667中文网 > 武侠仙侠电子书 > 血锷啸魔天 >

第28章

血锷啸魔天-第28章

小说: 血锷啸魔天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个人来陪你?给我想清楚,只此一次,贫道绝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哼,想耍我,你还嫩了点儿。”
    负责记录的道士被观主的凶相吓得面如白纸,惶恐地立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喘。眼望着牢笼中的神刀玄女,目光中充满了迷惑。
    綦毋竹牙咬下唇,恚恨满腔,一字一顿地说道:“好吧,我把真的口诀背给你!”
    就这样,毫无准备的綦毋竹被逼无奈,背出了八段只字不差、货真价实的功法口诀。赤阳子一走,她颓然倒在草榻之上,泪水无声地滑下她那憔悴的脸庞。椎心的痛苦不断地折磨着她。令她难以消受。
    晚饭原封未动的端走了,过了好一阵,混乱的脑子方渐趋清醒,还有八段至关重要的功法口诀,无论如何也不能传给赤阳子那个恶道。横下一条心,冒险改动口诀,为了再背不走板,她想了一个办法。
    上半夜,綦毋竹佯装酣睡,一待那个道士誊写完白天的记录,趴在桌上睡去,方悄然起身,从怀中取出藏在内衣里的金钗,刺破中指,用鲜血写下要改的词句,为了保险一些,她没敢多改,每段只换了四个关键的词。接下来是一遍又一遍地背诵,牢记在心,直到那道士睡醒起来活动,才昏昏沉沉地睡去。
    当她被喊醒时,发现赤阳子已站在了木栅前,冷漠地说道:“怎么这般贪睡,都什么时候了,我且问你,功法还剩下几段了?”
    “八段,都很长,不好背,我要先吃饭。”綦毋竹在故意拖时间。
    赤阳子阴着脸道:“不行,饭早就送来了,你自已不吃怨谁?这样吧,今天就先背四段,背完头遍你就吃饭,然后背第二遍。咱们现在就开始吧。”
    綦毋竹强打精神爬起来,先小心翼翼地背出了四段改动过的口诀。吃罢饭,赤阳子便拿起了记录让神刀玄女背第二遍。
    姑娘自知稍有差错必遭凌辱,便悄悄地把金钗握在手中,以备一旦败露,立刻刺喉自尽。
    恶道的眼睛死死盯着纸上记录的功法,神刀玄女则密切注视着恶道脸上的表情,以图及早发觉是否出了纰漏,好自戕而死,免遭凌辱。姑娘的神经紧绷到了极限,似乎随时都会绷断,每一个字都是谨慎万分地说出口,时间好象凝固了一般,极度的紧张攫住了姑娘的整个身心。
    终于背完了,赤阳子面色微霁:“好,今天就到此为止,早点休息,养足精神,明天就可以大功告成了。”说完封住神刀玄女的哑穴,走出了地牢。
    咣当,铁盖合上了,哗啦,落了锁。綦毋竹仍怔怔地呆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双眸中映出闪烁的灯焰。
    “姑娘,你歇息一下吧。”负责记录的道士宋文清,第一次对綦毋竹开了口。神刀玄女这才惊悟危险已暂时过去,只觉身上冷汗涔涔,内衣俱已湿透,冲目含同情的宋文清惨然一笑,倒退几步,一下瘫倒在床铺上,不一会,便沉沉睡去。
    一觉醒来,猛的一凛:糟了,不知是什么时候了,明天可怎么办?若不做好准备,真的口诀一定会被恶道逼去。不行,还得改!她偷眼一看,见那道士正伏在桌上睡觉,心中略宽,开始在脑中过着口诀,寻找可以改动,又不易被发觉铁地方,想好之后,拿出金钗,银牙一咬,刺向自已的指尖……
第04章  舍死忘生
    “姑娘,你在做什么?”外间的道士不知何时坐起身,冷不丁地问了一句。
    全神贯注的神刀玄女,机灵灵打了一个冷战,腾地坐了起来,由于近两天几乎没吃什么东西,觉也睡得很少,动得又猛了点儿,她只觉眼前一阵发黑,头痛欲裂,胃中翻江倒海,干呕了几下只吐出两口酸水,好半天才缓过劲来,抹去眼中的泪水,这才看清脸贴木栅的白脸道士。
    宋文清满目关切地低声问道:“姑娘,你姓甚名谁,何以落得如此境地?”
    神刀玄女的心底腾起了一丝希望,说不定眼前这个文质彬彬的道士,能够帮助自已脱离险境。但是穴道被封,有口难言,焦急地指着嘴,摆了摆手,又向外间桌上的笔墨指了指,并用手比划写字的样子。宋文清点头会意,将文房四宝塞进木栅。
    綦毋竹自幼活泼好动,喜武厌文,字写得不好,情急之下更是歪歪扭扭不成样子,费了好大的劲,方写清了前因后果,看着纸上春蚓秋蛇一般的潦草字迹,不觉脸红,窘迫地递给道士。
    宋文清接过来是越看越惊,喃喃自语道:“真想不到,观主他们素日里道貌岸然,竟然做出此等龌龊之事。姑娘可有什么亲人朋友能救你脱厄?”
    是啊,找谁来救自已呢?毕大哥也不知他现在何处,大圣庄的齐大叔也不行,时间来不及,等他们接到信赶到这里,自已早作了崔图的刀下之鬼了。忽的想起少林寺的铁面侠僧宗擎大师,他是父亲的老朋友,断不会袖手,于是写下了侠僧的名字。
    宋文清回到桌前,匆匆写了封家书,将綦毋竹被困险地,急需救助之事言简意赅的写在一张小纸条上,夹在信中。一切做完道:“綦毋姑娘,你尽管放心,一待小道出去,必尽心竭力为你奔走。对了,你为了改动口诀刺血记录,也太辛苦了,何不写在纸上,也可免去刺指之痛。”
    绝境之中遇到关怀自已的人,神刀玄女感动得眼噙泪花,用力点了点头。最后四段功法高深,语句玄奥隐涩,有了帮助,索性大改特改,直改得面目全非,心里头方舒畅了一些。
    她仔细谛听,上面传来微弱的梆子声,已经是四更天了,时间紧迫,起身活动了几下四肢,虽有些气喘却驱走了倦意,然后拿起记录着改动后口诀的纸条,反复默诵,用心记忆。
    宋文清为了不打扰神刀玄女,坐在桌前,一语不发。心中则是思绪难平。对眼前这个身处绝境,仍如此顽强地与厄运抗争的姑娘由衷敬佩。扪心反思,自叹弗如多矣。才华横溢、满腹经纶的他却屡试不第,经人指点才知道,文人举子加入了复社才有希望登科及第。
    复社,是崇祯初年,大文豪张天如,统一南北社集而成立的,旷古未有的大结社。并且从原来单纯的文人组织,逐渐演变成政治团体,最强盛时成员多达数千人。把持科举,凡是士子一入复社,便有了金榜提名的希望。
    但是到了后来,因为加入该社的人太多了,难免是僧多粥少。于是社内也兴起了腐败之风。宋文清家境中下,没有多余的钱财可供他疏通关节,再加上其生性耿直,落落寡合,在社期间,只是先后参加了三届规模盛大的复社大会,而直通天梯的独荐、转荐俱于他无缘。悲忿绝望之下,他脱离了复社,遁入双阳观做了道士。赤阳子倒也用其所长,命其掌管观中的文牍事务。这一次,需要人精确地记录西星神功的功法口诀,这件差事自然非他莫属。
    当赤、青二道来到地牢的时候,神刀玄女已将改动后的口诀烂熟于心,因而轻松过关。饱餐一顿,精神和体力恢复了许多。宋文清则将整部功法誊写完毕,合订成册,交于赤阳子。青阳子提来一个大火盆,把功法的草稿尽数焚毁。
    赤阳子对宋文清道:“你可以上去了,到我的诵经室等我。”白脸道士深切地望了一眼桎梏中的姑娘,步上台阶。綦毋竹怕被恶道窥出端睨,故意扭开了脸,心中却道:“但愿宋道兄不负我所托,日后定以涌泉相报。”
    重见天日,心舒神怡,想起怀中的家书,顿觉肩上沉甸甸的,那可是绝境中姑娘的全部希望和生机呀!迎面健步走来一人,目光所及,心喜非常,暗忖:他倒是送信的最佳人选。
    来人二十七、八岁,虎彪彪的身材,突颧骨、方下颌,古铜肤色,一双大脚落地时噔噔有声。他便是宋文清在观中的唯一挚友,山东大汉鲁必成。
    宋文清刚想与其搭话,赤阳子已快步赶了上来,并向他投来冷峻的目光。书生心中一寒,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倒是鲁必成边冲观主施礼,边询问道:“文清兄,几天没见,上哪儿去?”
    宋文清涩然一笑,按事先赤阳子交待的答道:“啊,小兄奉观主之命出观办事去了,刚刚回来,刚刚回来。”言罢随赤阳子向前走去,回头作了一个耐人寻味的表情。鲁必成抓了抓头皮,琢磨着好友的古怪神情,若有所思。
    进了诵经室,赤阳子换了一副笑脸,破例叫宋文清坐下,温言道:“文清啊,这几天也真辛苦你了,看你的脸色就知道了,该让你好好休息休息才是……”正说着,赤阳子的一名心腹弟子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师父,您的参汤。”
    赤阳子笑道:“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文清,这碗参汤就给你补补身子吧。”
    宋文清未免有些受宠若惊,心中虽对赤阳子掳来綦毋竹十分不满,但对方毕竟是自已的师尊长辈,推让不过,便道了谢,捧过汤碗,喝下肚去。
    一直笑容可掬的赤阳子,忽地以手加额:“哎呀,才想起来,观中的文具不多了,还得劳烦你去镇子上置办一些。没法子,只有你懂得这些东西的好坏。这里有十两银子,你酌情买些文具,剩下的就留着零用吧,速去速回,好早点休息。”
    宋文清喜滋滋地出了诵经室,迈着轻快的步子跨出双阳观的门槛,心里盘算着买完文具,至少还能剩五两银子,可以雇一个可靠的人到少林寺送信,也免得连累必成兄弟了。走出还不到半里路,宋文清忽觉腹中尤如刀绞,痛得他在山间小道上不住地翻滚,呻吟不止,牙缝中迸出:“观主……你好毒,綦毋姑娘……负你所托,我……死不瞑目。”言罢,七窍溢血,一道冤魂飞入冥府。
    树后闪出两名赤阳子的得意门徒,其中就有那个送参汤的招风耳朵。这二人飞快地将宋文清的尸体拽入路旁密林,招风耳从落魄书生的怀中翻出了银子和书信,抖开一看,口中骂道:“他娘的,果真不出师父所料,这小子吃里扒外,想去少林寺报信。”
    另一个体壮如牛的家伙嚷道:“亏师父还让咱们埋他,也太抬举他了,干脆剥光他,丢进山沟喂狼。”
    招风耳恶毒地笑笑,点头道:“嗯,这法子不赖,又省时又省力,完了事咱哥俩还可以用这十两银子去镇子上快活一番。”两个恶徒正要动手扒书生的衣服,冷不防,呜的一声,一件沉重的东西迎面飞来,正中招风耳的背心,这小子哎哟一声摔入草丛。
    那壮牛恶汉从身后摘下一把钢铲,原本是打算埋尸用的,此时则成了兵器,斜肩带背劈向奔至近前的山东大汉鲁必成。却不料,一大团泥沙碎石迎面洒来,蛮牛汉眯了双眼,本能地把铁铲乱抡一气,却是顾头顾不了脚,喀哧,小腿上着了鲁必成一脚,胫骨生生被踹断,一屁股墩在地上,抱着断腿杀猪似地狂嚎起来。
    呲牙咧嘴的招风耳刚刚爬起身,面门上就又挨了山东大汉的一记通天炮,刹时口鼻窜出鲜血,呜咽着摔了一个四仰八叉。
    鲁必成探了探好友的鼻息,痛苦地摇了摇头,随手抓起地上的信和银子,蹦起来拔腿向山下飞奔而去。
    半个时辰之后,赤阳子派出了十二名恶徒,分成四路,乘快马朝嵩山方向追去,这些人得到的命令是:“发现鲁必成,就地处死!
    次日,日落时分,疲惫不堪的山东大汉已经到了禹州城郊,城楼遥遥在望,却实在走不动了。自打昨天晌午开始,除了今早买了点干粮充饥外,他的脚一刻也没停过,一天一夜的时间里,他竟徒步赶了七八百路,全仗他体魄强壮还撑得住,若是换了别人,早累垮了。正好路旁有间茶棚,忙走进去坐下来要了茶点,边果腹边歇息,想到明天就可以赶到少林寺,心中略感轻松,脑海中不禁又浮现出,好友宋文清那张被痛苦扭曲了的脸,心中悲忿交迸。
    他的老家在山东郓城,自幼嗜武,任气使侠,名闻乡里,后因打残了作恶的县尉之子,背井离乡流落到河南,偶遇一名双阳观的弟子遭地痞围攻,乃仗义助拳,并由其引入双阳观。起初,对表面伪善的赤、青二道颇为尊敬,时日一长,渐觉二人心术不正,屡有冲撞,为二道所嫌,不再传他武功。但他凭着原有的功底,加上自已苦练不缀,那些从二道那里学了不少花哨功夫的乖巧、邪恶之徒,却大多不是他的对手。心忖此行若能请出少林侠僧,不仅可以救出地牢中的姑娘,又可以替好朋友报仇,把双阳观那个虎狼窝砸他个稀巴烂。
    肚子一饱,倦意大增,上下眼皮直打架,便伏在桌上,原打算只打个盹,哪知一闭上眼,就沉沉睡去。开茶棚的老夫妻见天色尚早也没急着叫醒他。这一觉直睡了将近一个时辰,直到一阵爆豆般的马蹄声撞入耳鼓,方才惊醒,还不等他把眼睛睁开,就听到有人恶声叫道:“他在这儿,别让他跑喽!”
    鲁必成霍的跳起,一把抓过立在桌边的那把开了刃的锄头,那是今天早上从前面小镇买的,以他那十两银子的路费,除了买吃的,也只买得起这件农具作兵刃了。
    山东大汉的锄头呜的砸向当先突入者,此人手中的熟铜棍横担,当--火星四迸,恶徒虎口尽裂,歪斜倒退。第二人的斩马长刀拦腰斫来,鲁必成虎吼一声,扭胯斜身,抡锄敲向这人执刀的前手,此一招只攻不守,明摆着是拿自已的命去换对方的一只手。本来持刀者大占便宜,怎奈此人连一只手也舍不得,吓得急忙抽手撤刀,如此一来,等于把制胜先机拱手让给了对方。只见鲁必成抬前把压后把,大锄头直捣敌手的面门,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持刀人的尸身飞出了茶棚。砰然坠地。看来此人是舍命不舍手,好歹落了个全尸。
    第三个人是从棚子后边摸进来的,铁梢子恶狠狠扫向山东大汉的下盘。与此同时,头一个家伙的铜棍也从正面砸到。
    腹背受敌的鲁必成,见躲得了前躲不了后,把心一横,以锄支地,腾身而起,两脚猛的向前踢出。铜棍、铁梢子一齐砸在他的锄杆之上,持铜棍的家伙耳门中脚,喷着血箭平飞起来,落下时将一张桌子砸散了架,头一歪,见了阎王。木制的锄杆断了,鲁必成也重重摔在地上。
    不待他起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