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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邪皇霸宠女祭司-第47章

小说: 邪皇霸宠女祭司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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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抹了把额头的碎发,月然直了直身子,刚才一直低着头,脖子有些酸。“若是再坚持涂我配置的膏药,连疤痕也不会太明显。”
也忘了在墨哲面前要自称“奴婢”的,月然此时就像是回到了前世的手术台,在嘱咐着小护士一样。
“这么说,这条胳膊以后就能恢复如常了?”拓跋浩满眼里都是惊喜什么疤痕不疤痕的他倒不在乎了,反正男人身上要那么滑溜做什么。听见月然的药膏这么管用,他真是佩服地要死。
墨哲眸中紫芒大盛,压根儿就没有在乎月然的称呼,指着拓跋浩的那条胳膊又问:“若是这伤口再大些,用这个法子也能治好?”
“可以啊,只要不感染,不失血过多就成。”月然简短利落地解释着,听得墨哲心里震动连连。
若是这法子这么管用,日后用于军中,岂不更好?那月然可就成了摇钱树了。
他一改刚才的喜悦,眉头微微地皱了下,若是让其他人也知道月然有这么高的医术,那么月然会不会有危险?不行,月然现在就是他的人,他一定要护她安全。
电光石火间,墨哲的心思已经转了好几个弯儿。也没有兴趣再看下去,起身就来了隔壁。几个侍卫跟上来,墨哲低声吩咐了,坐在屋里默默地谋划着。有了月然这么一个大帮手,日后,他的储位之争就会更顺利了。
一时,处置好拓跋浩的伤口,月然又把近几日才配好的“七白膏”给拓跋浩涂上,嘱咐了一定要小心修养的话,才预备要走。
围在门口看的人,早就退了,刚才墨哲出去的时候,已经命他们各自散了。见没人在跟前,拓跋浩才敢柔声喊月然:“你能不能留下来陪我?”
月然刚从忙乱中解放出来,浑身都紧绷着,正想出去透口气,听了他的问话也没想别的,就照实说道:“我到外头把这些器具处理一下,顺便走走。”
拓跋浩“哦”了一声,就低下头去,月然没能看到他眸中那丝难掩的失落。
从广袤的草原一路走来,拓跋浩心里已经住下了月然,没有她的时刻,他只觉得寂寥难熬。本想着这些日子两个人没什么危险了,相处的时候更多了,谁料想月然更忙了,不是今儿丫头头疼了找她,就是明儿侍卫找她看牙……
连墨哲那家伙,都能假装头晕,霸占着月然不放。想起墨哲那双紫水晶一样的眸子,他没来由就是一阵气闷,那个人,会不会也对月然有了什么感觉了?
月然长得这么出众,大了定是倾国倾城的主儿,如今又有这么高明的医术,只要是正常的男人见了她都会动心的,可她一点儿都不了解男女大防,进进出出地总是大大咧咧。
他如今的身份已经不是螭国的太子了,不知道她还能不能如以往那样待他?都说病中的人容易胡思乱想,拓跋浩现在竟也患得患失起来。
听见隔壁墨哲高声喊叫月然,他一颗心都揪紧了,好几次,他都抑制着自己那颗狂躁得想去看一眼的心,坐立不安地呆在他的房子里。
月然正吩咐丫头用滚水把使过的器具都煮上一遍消毒,就听墨哲可着大嗓门叫她。这个人,也不知道小点儿声,有事儿不会让丫头来找她吗?用得着这么大的嗓门吗?
气哼哼地撂下手里的手术刀,月然腾腾地几步就来到墨哲的房间,垂首低眉顺眼地问道:“主子叫奴婢来,有何吩咐?”
看见她满脸的奴才相,墨哲心里就一阵生气,这家伙,刚才拆线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啊。这一转眼,对他就这么疏离起来。
他多么希望,她能像对待拓跋浩那样对他啊,也能和他自由自在地说话儿。可是他又不好开口直说,是他说过要让月然做他的下人的,这下人见了主子不卑躬屈膝,难道还要趾高气扬吗?
晃晃头,墨哲只觉得自己现在变得有点儿像个孩子,欲求不满的时候,总是爱生气。
盯了眼对面规规矩矩站着的小丫头,墨哲修长洁白的手指敲了敲茶几,问道:“这些天本宫见了你的缝合术,深感惊讶,不知道你小小年纪如何学来的?”
他很好奇,螭国的女祭司都是十二三岁就进的宫,都是穷人家的孩子,哪里的钱读书识字学医术啊?怎么偏偏月然会呢?
月然早就想好了一套说辞,低声敛眉轻答:“回主子的话,奴婢自小儿因为家里穷,父亲得病没钱请大夫,奴婢就试着找些草药煎给父亲吃,久而久之,自是久病成医了。”
不知道他会不会相信,反正她无家无亲人的,由着他猜去吧。
墨哲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喃喃念叨着:“这么小的年纪,能会这么高明的医术,真是不一般啊。”
月然不敢答话,只兀立站着。
半天,墨哲又换了一个话题问她:“照你所说,若是断胳膊断腿的是不是也能缝合到一块儿呢?”
“回主子的话,可以。”月然依然板着脸,看不出一丝表情,“不过这断手断脚不能超过四十八个时辰,不能坏掉。”
“明白了。”墨哲白皙得大理石般的脸上竟然泛出一丝红润,狭长的紫眸里满是激动的神色,忽地站起来,跨步走到月然跟前。
倒把月然吓了一大跳,这家伙要做什么?不过这也是她头一次这么近距离地打量他,只见他面如白玉,挺直的鼻梁如刀削一般。紧抿的唇性感无比……
天,这古代的男人怎么一个赛一个的好看?拓跋浩长得就很不错了,这墨哲相比于他,竟是不相上下。
眨巴了一下眼睛,才发现自己竟然和墨哲面对面地互相看着。月然这才后知后觉地腾地一下红了脸。哎呦,自己这是怎么了?竟然还被男人给迷住了不成?
面前的那个小丫头好像正神游太虚啊,自己连喊了两遍她都没有听见,还一脸花痴状,在想什么呢?莫非是在担心隔壁的拓跋浩?
一想起这个小丫头和拓跋浩那是历经生死打磨出来的敢情,墨哲就一阵气馁,自己能争得过拓跋浩吗?
拓跋浩现在不是太子了,可自己又能好到哪儿去?父兄都不喜他这个紫眸的人,说他是一个不祥的人,只能为夏国带来灾难。
他不信,母亲也是紫眸,一声柔顺平和,从来都没有过坏心眼,不还是早早地就死了?为何他就是一个不祥之身呢?
这定是大哥为了蛊惑父亲不把单于之位传于他,瞎编出来的。
他恼怒地想着,完全忘了还站在自己面前的月然。
月然早就回过神来,正不知该如何应付眼前的尴尬,谁知道抬眼看去,墨哲正一脸迷惘地盯着自己。
她忙在他面前晃手:“主子,您找奴婢来还有什么事儿吗?”
墨哲这才转过神来,笑道:“没别的事儿了,就是想问问你那个缝合术的。拓跋浩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明儿我们就启程回夏国吧?”
这样的事儿怎么还和她商量?月然愣怔之余,有一丝的不解,但是她不敢表露出来,只礼貌地答应了,行了礼,慢慢退出去了。
经过拓跋浩的门口时,就见拓跋浩正抱着胳膊倚在门边,似乎专门在等着她。见了她,忙一把把她拉进屋里,关上门,急切地问道:“他找你干什么了?”
“没什么,就是问了问缝合术。”月然惊讶于他反应这么大,如实地回答着。
拓跋浩松了一口气,又郑重其事地叮嘱月然:“以后,你离他远一些。”
见月然睁着一双迷惘的大眼望着他,他的语气和缓了下,说道:“我怕他会伤害你。”
月然更听不懂了,好好的墨哲正需要她的医术呢,干嘛要伤害她?再说了,她现在可是他的奴仆,随找随到,可不是他说的离他远些就能解决问题的。

五十一章 竞争
头天晚上,墨哲就让人装好了车。
翌日,一行人起来用过早点就直接上路了。
墨哲特意为拓跋浩备了一辆马车,他是病人,自然受不得风寒,不能骑在马背上。
月然嘱咐过拓跋浩,这伤口虽然缝合上了,也基本上愈合了,但这狼牙咬过的伤口还是凡是小心的好。
见拓跋浩迟疑着不肯上车,月然忙上前劝道:“别看人家都骑马,那是因为人家都好好的,你才刚好的人,还是不要逞强了。”拓跋浩才勉为其难地上了车。
正要拉着月然也上去,墨哲在前头高声喊道:“月然,到本宫这儿来。”
月然忙答应着,就要过去。拓跋浩却一把拉着她的手,绿眸里满是期盼:“你一个弱小的女子,还是同我一起坐车吧。”
草原的儿女没有这么多的讲究,况且拓跋浩早已把月然当成了他的人,见墨哲喊月然,就不想让她过去。
月然有些为难,这家伙以前不怎么吭气儿啊?怎么这几天这么喜欢粘着她啊,难道病人依赖心都很强?
不过墨哲可是她的主子,若是没有了墨哲,他们两个真不知道还能不能逃脱得了螭国大祭司和皇太后冯氏的追杀。
况且他们之间是有协议的,月然有言在先,只要墨哲救活了拓跋浩,自己就要成为他的奴婢。如今主子喊她,于理于情她都不能置之不理。
不着痕迹地挣脱开拓跋浩的手,月然姗然一笑,转头就朝墨哲走去。
失落和寂寞充斥了拓跋浩的心,他眼睁睁地望着月然走远,走向那个天神般的男子。
他无奈地上了马车,一颗心却再也寂静不下来。
墨哲正骑着一匹四蹄乌黑、通体雪白的骏马,见月然走近,笑道:“过来,本宫带你骑马。”
“这马好漂亮啊。”还从没见过这样的马,月然自然感到新奇。
“呵呵,这叫乌锥马,乃是我夏国第一名马,能日行千里。”墨哲得意洋洋地说着,“上来吧?”
“不敢。”月然头摇得拨浪鼓一般,老老实实交代。
“怎么?你不会骑马?”墨哲非常惊奇,这草原上的女子会骑马的比比皆是,怎么她不会?
月然心里暗想:我当然不会了,前世里连马都没见过,她上哪儿会骑啊?
“那本宫教你吧?草原上的儿女哪有不会骑马的?”墨哲不由分说就对她伸出手来,月然迟疑了片刻,不敢回绝他,只好借着他的力,踏鞍上马。
坐在马车里的拓跋浩从帘子的一角早看得清清楚楚,见月然上了马,不由气得放下了帘子,闭上眼睛暗自生气:她到底还是嫌弃了他是吗?他已经不是螭国高高在上的太子了,她是不是攀高枝儿去了?凭着她的美貌姿色,嫁个皇子王孙的倒也可能,只恐怕做不了正妃了。不过对于月然这样出身太低的女子来说,就算是做个侧妃也足够她富贵一生了。
拓跋浩头一次觉得浑身无力,觉得月然已经离他越来越远了。
靠在马车的车厢上出神了一会子,他又推翻了自己刚才的想法:看这几天月然对他的关心,完全没有一点儿嫌弃他的意思啊。她废寝忘食地给他缝合伤口,绞尽脑汁地给他消除青紫……
这一切,一点儿都不像应付了事,完全是发自内心的。
他应该感激她才是,怎么会这么想她呢?拓跋浩不由暗骂自己一声“该死!”想想这么多天的出生入死,他们两个之间早就成为生死相依的关系了,他还小肚鸡肠地认为月然去攀高枝儿了。若是想攀高枝儿,她只要留在螭国皇宫巴结大祭司和大皇子就成了。
凭着她的聪慧和高超的医术,自保完全没有问题啊。
想通了这一层,他不似刚才那般沮丧,倚在车窗边又挑开帘子往外看去。
远远地,月然纤细的身影已经被墨哲高大的背影给笼罩了,看不清她现在是什么样子。
既然月然不会嫌弃他有了二心,那么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墨哲也喜欢上月然了。
不管安的什么心,至少现在看来,墨哲是真心对待月然的。
用男人的眼光去审视男人,看得更贴切一些。毕竟,拓跋浩现在和墨哲的心思一样,只不过两个人都从来没有表露出来。可是身在其中的他,怎能体会不到墨哲的那股火热情愫呢?
那匹通体乌黑、四蹄雪白的骏马早就驮着墨哲和月然去远了,从拓跋浩的眼睛里消逝不见了。
拓跋浩颓唐地倚着车厢,闭上眼不去想那些烦心的事儿。
墨哲带着月然策马跑了一阵子,已经渐渐地离开大队人马了。停下来,月然已经脸白心慌地双手正死死地抱着马脖子呢。她整个身子几乎都趴在马背上,两条腿都发抖。
墨哲被这福八爪章鱼一样的搞怪姿势给彻底逗乐了,他哈哈大笑了一阵子,才双手扶起月然,笑道:“从来没见过草原上的人还能这么怕骑马。不过在草原上,离了马是不成的,你既然成为我的人,就要学会骑马。因为,以后出行的时候就方便了。”
他一句“我的人”让月然苍白无色的脸染上了一丝红晕,他什么意思啊?不是他的下人吗?怎么变成他的人了?是他口误还是故意的?
不过眼下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他们还在马背上,刚才她也听到了,墨哲说既然是他的人,就得学会骑马。这也是老板对员工的要求,也很正常不是吗?
自己总不能说我胆小不敢学吧?毕竟人家是自己的衣食父母,现在她还没有这个胆量敢回绝这样一个高级大老板。
草原上生死未卜的日子,她可真的一点儿都不想过了。不像拓跋浩身负仇恨和使命,她不过是一个外来客,唯一要找的人也就是母亲,而且这还是她的痴心妄想,母亲前世里就去世了,她不信,这一生那么巧还能碰上母亲!
身下的马儿似乎又走动了,月然赶紧拉回飘远了的思绪,伸开双手就要往马脖子上搂去。却被墨哲一把给揽了回去:“别害怕,靠着我,一会儿就适应了。”
不知道从何时起,他竟然不称“本宫”,而是“我”了。
拓跋浩一开始也是开口“本宫”,闭口“本宫”的,自从两个人一路逃亡出来,他似乎再也没用过“本宫”这个词。月然渐渐地也习惯了,还以为他是因为失了高贵的身份才自动改口的呢。
可如今墨哲还是夏国的二王子啊,虽然不大受老单于的待见,但好歹也贵为皇室子嗣,怎么竟然也和她你呀我的起来?
她有点儿弄不懂,她和拓跋浩之间可是有了过命的敢情了,而墨哲不过是她的主子,怎么也这么谦恭了?
还没有弄懂墨哲心思的月然,有点儿稀里糊涂,眼下墨哲硬逼着她骑马,她也顾不上去想那些杂七杂八的了。
倚在墨哲虽然不是宽厚但也坚实的怀里,月然没来由地一阵心安。慢慢地,她试着把两只手抓住墨哲的衣襟,控制着自己双手不去抱马脖子。
墨哲马鞭儿轻轻扬起,那匹乌锥就轻轻地晃起来,到底是匹良种马,跑起来真有些风驰电掣的感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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