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重生小媳妇 >

第24章

重生小媳妇-第24章

小说: 重生小媳妇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程门伍氏,告你杀人夺财,只要说出财产在哪,就不用受皮肉之苦了。”江大人循循善诱,眼里犹如一团火在烧!
这么漂亮、自信的小娘子,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只是听她讲话也是一种享受,可是想到她的财产,他的心就更热了。
用她的财产,将她养在一个秘密的地方,不就行了?
江大人正做着美梦,冷不防有人笑道:“大人好雅性,亲自到牢中来审案了。”
“你是谁,谁允许你进来的?”江大人美梦被不识相的人惊扰,不禁一身冷汗。
“我是谁,请你看看这个。”那人傲然拿了一块不知什么做的牌子在江大人眼前晃了下。
哪想江大人一瞧那令牌,犹如石化一般,呆了半晌,扑通一声就跪一下来:“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丝毫没有冒犯钦差大人的意思。”
“听说你半夜还在审案,便来慰问一下”,那人说完,顺便不经意般的看了西如一眼,“原来是你。”
其实,西如已经盯着他看了许久了,听他这么一说,才不甚确认的道:“你是林二?”
依稀有那么点貌似,不过时间久了,倒也记得不是很清楚了,不过乍一看,他更像庆生。或许当年救他,也有这种原因在里面吧。
江大人一听这话,蒙了。
他也算官场的老油条,马上反应过来:“大人,您的这位旧识,犯了谋杀罪。”
“哦,审过了吗?案卷拿来给我看看。”林二不经意的道。
江大人忙差人将伍氏的诉讼拿了过来,小心翼翼的递了过去。
林二翻了两下,问西如道:“月娘,程伍氏说你谋杀了他侄子程明辉,你可有话要说。”
“不瞒大人说,程明辉是被他舅舅带去西北军营了,我当年能遇上你,也正因为这件事。”西如不慌不忙的道,“他舅舅姓孟,是位将军。”
江大人脸色惨白,硬着头皮道:“狡诈民女,少花言巧语、假词令色,是与不是等我派人去问过马上就有答案,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
现在唯有硬到底了,有了这位的插手,他只有把责任先给推出去再说。只是,已经收了周家的好处,要不要给报信呢?
没等江大人想好,谁想那林二已经开口道:“既然这样,你就快些安排吧,前面还有一位在等着我们哪。”
江大人只得硬着头皮吩咐人用四百里加急送信去军营。
哪想林二却笑道:“大人,这是人命关天,驿站那些马,可不是只养着好玩的。”
江大人唯有苦笑着应了,信是林二看着他写的,这中间做不了假。
“里面那位姑娘,看起来精神可不太好,不会饿死在这牢里吧?她是本官的救命恩人,若不是想起还差她十几两银子,还不知道她已经吃了官司呢。”
江大人脑子一片空白:“下官这就命人送宵夜进去。”
“多准备一份吧,我们也没吃。”那林二又道。
江大人这才发现大堂里还有另外一人,不过那人一副锅底脸,没开口他也不敢挨上去。
酒菜不多时送了上来,林二这两人似乎赖定了他一般,酒壶干了又干,菜换了又换,终是没提走的事,江大人只得一起熬着。
直到三更,林二才道:“给我们准备睡的地方吧,江大人这么晚也不用去别处了,也歇在衙门好了。”
事情到了这个份上,江尚只有唯唯诺诺的份,哪还敢再动半点心思,躺在床上也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他却不知另外房间里,两人正在说话。
“我怎么不知你还借过人家姑娘十几两银子?这会儿巴巴来还,不是要以身抵债吧。”
“以身抵债也不错,就是不知人家愿不愿意了。”
“你也该成家了,不然你老爹又该跑到……那哭诉我抢了他儿子了。”
“你还记得前几年我去西北的事?钱就是那时候借的,还欠了一份救命之恩。一个奇怪的女大夫,我怀疑这事跟周家有关。”
“证据。”
“其实,前几年,我查过这位姑娘,她的家产有一大半来自周家,周家每年要给她一万多两银子!”
“有这种事?”
“周家那醋的配方是她的,每年二成红利。那酱油,每年一成红利。”事实上还有其他的,不过当着这位的面,他肯定不会全说了。
这些生意虽然合法,不过周家那位云南总兵可不是怎么安份,他们就是为这个才查的周家。
……
江尚第二天睡醒,二话没说,直接给西如换了个房间,虽有人看着,但已经不像是牢房,每天好吃好喝的待着。
第五天.林二带了一个人来问话。
那人看到西如,瞳孔放大了许多,不过片刻就正常了。
西如看他这般不由多看了一眼,怎么看都觉得这位像是她在高梁地里包扎伤口的那位。不过别人没提,她也就装做不知道。
凭直觉,那种人,她这种小百姓惹不起。
两人不过问些无关紧要的。
然后神秘的告诉她:再过几天,你就可以回去了。
出来后,那人问林二:“你若真有心娶她,你老头那关,我帮你过。”
“可能没这种机会了,她是程明辉的童养媳,那年她去西北,就是为了找他。”林二的声音木木平平,听不出什么情绪。
“是那个程明辉?”
程明辉,官场新贵,圣上今年亲封的车骑将军,不是荫封,实实在在靠战场拼杀挣来的功劳。
“保护不好自己的女人,军功有个屁用!”讲话之人沉脸道。
两人正说着话,有差役爬进了县衙,哭丧着脸向江尚道:“大人,不好,有人闯进大牢了!”
“还不去告诉钦差大人。”有高个顶着,他这个小小知县怎会怕天塌下来。
“已经报告过两位大人了,他们说这件事需要大人您做主。”
江尚额头马上淌出汗来,“把人都带上,过去看看再说。”
众人拥着江尚进了大牢。
迎面碰到了一个皮肤黝黑的少年,见着江尚过来,也不知怎么就分开众人,上前照脸给了他一拳。
“将士们在前方拼命,你们就这样对待他们的家人?你这个狗屁父母官,还是不要做的好。”
江尚十年寒窗,哪跟蛮夫干过架,不由咧嘴朝差役们吼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把这个造反的乱贼给我拿下!”
揭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脸,这个蛮夫!
江尚抱头蹲在地上,只听乒乒乓乓一阵乱响,站起来冷笑道:“这下有你小子受的罢,让你狗眼看人低!”
半晌没人出声。
江尚勉强睁开两只熊眼一瞧:乖乖,倒的全是自己人!
打他的人,正站在两人中间。
那三人盯着他的样子,分明是想生吞活剥了他。
整天跟着他形影不离的钦差大人,这会儿却没影了。
“你……你是谁?想干什么?”
“敝人程明辉,也就是你前两天才接了状子,被谋杀的那个。”
“你说是就是?证据呢?”打也挨了,关键时侯一定得挺住。
少年扔给他一张牌子。
乖乖,居然是位将军!
不是说死了吗?怎么一下子冒了出来!
程明辉没再给他讲话的机会,直接用上了拳头。
等到打得他再也不知道疼,才开口道:“还不老实给爷招出真相来!”
作者有话要说:

☆、高兴

“不说是个哑巴?”
“面圣的时候好像都没有讲话。”
“据说那群文臣当场就闹了起来,武官们寸步不让。你猜最后如何?”
“如何?”
“陛下问,‘孟将军要告老还乡,请众卿推举一位出来。’然后事情就成了,也没人计较他是哑巴了。”
“除了他咱大周没人了?”
“有,比如我,只怕走不出京城祖母的眼泪就要把皇宫给淹了。”林二笑嘻嘻的道。
他是皇后的娘家侄儿,那老奸巨滑的皇帝怎么会给他西北的兵权?不过是随口过过嘴瘾罢了。
二殿下似乎看这位哑巴将军很不顺眼,他只是不想落井下石罢了。
“你调查他们很久了吧。”二皇子瞥了林二一眼。
“是的,那时候臣想把人情还了,没想到查出这么多有趣的事。”林二的声音沉了下来,“太医们会诊的结果,说他嗓子没有问题,但是什么时候能讲话,要看天意,只有……发生了对他很重要的事,必须开口,才可能会好。”
“确实有点小本事,看,江尚被拎起来了。”二皇子眼睛眯了起来,能单手提起一两百斤重的活人走这么久的人,只在传闻中听过,没想到今天居然亲眼看到了。
“没什么好看的,咱们走吧。”谈兴正浓的林二突然间蔫了下来。
“小时候那点交情,说不定早淡了,真不去看看?”
“走吧。”林二这次没等二皇子,先走了出去。
还有什么好看的,她心里没他,只怕也不会等这么多年,他又何必自欺欺人。
二皇子却跟了过去。
江尚正咬牙切齿的望着大堂上跪着的一个妇人,“程伍氏,你指证程月娘杀死了你的侄儿程明辉,霸占了家产对吗?”
“对,月娘害死了明辉,可怜我那侄儿死得好惨啊。”她手上浸过辣椒水的,往眼睛上面一抹,不想哭也能流泪。
江尚恨不得把这蠢女人脸上给盯个洞来,一拍桌子,吼道:“那你好好睁眼看看,站你前面的是谁?”
伍氏抬头,看着眼前这少年,神情越来越古怪。
“你……你是人是鬼?”
“我是来讨命的。”那少年的声音异常沙哑。
“不关我的事,不是我干的,那毒是你哥哥买的,要找你找他去!”她瑟瑟发抖,神情呆滞,偏吐字异常清晰。
“那你还认得我是谁吗?”
“认得,认得,你是老二程明远,不要找我,全是你大哥干的。”
这下,连听堂的百姓都呆住了。
大堂上传来一股另人做呕的味道,这妇人大小便失禁了。
少年向江尚道:“家父母当年死得异常蹊跷,还请大人彻查此事。”
江尚连连点头,“这个自然,理当如此。”估计这贼妇,是把儿子当做了父亲,以为闹鬼呢,赶紧查清楚,咔嚓掉比较放心。
“月娘,咱们回家吧。”少年上前一步,执着西如的手,像抱婴儿那般,小心将她抱了起来。
西如大窘,这小子,出去几年,混得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这么大的蛮力!
“放我下来,我没事,可以自己走。”这样出去,还不要被别人笑掉牙。
“不这样,我要被别人笑话。”少年的声音如同破锣,估计是很久未讲过话,舌头十分僵硬吧。
外面传来了乐器声,似乎哪家在办喜事?
好像还是娶亲的,好奇怪,花轿怎么抬到县衙来了?
“人家在娶亲,咱们不能挡了别人!”也不知那孟家舅舅怎么教的,这么大的人了,行事还这么莽撞,不知道让人家娶亲的花轿先过去么?
“我怕你生气,自然是顾不得别人,别人娶亲,跟咱们什么相干?”少年一如儿时,一脸倔强。
“我没有生气,你好好的回来,又能说话了,我很高兴呢。”先哄一下,有空慢慢教育罢。
“真不生气?”
“真不生气。”
哪想他抱着她没动,那花轿倒被抬过来了。
她就这样被他抱着,小心翼翼的放进了花轿里。
“月娘,说好了,不生气哦。”少年的声音,如同在哄要糖吃的小孩。
“先回去吧。”就是要训他,也要回去才行,她才不愿意在大街上被人看笑话呢。
花轿被抬了起来。
“月娘,先把衣服换上吧。”一个女子笑眯眯的开口道。
西如这才注意到,轿里还坐着明忠的媳妇周氏,她的手里,正拿着一套大红的衣裳,笑嘻嘻的看着她。
“家里酒席都摆好了,亲戚们也都到了,你那位干娘和干哥哥也来了呢。”周氏讲话不紧不慢的,手上的动作却很快,趁着西如不注意,已经把上衣给她换上了。
“附近庄子上的人也来了,估计要坐一百多桌呢,可热闹了!”见西如不说话,周氏掩嘴笑了起来。
“谁要结婚?”
“自然是你跟三郎了,哪里还有别人。”周氏把裙子也套好了,将她的脸端详了一下,“已经很漂亮了,只盘头发就行。”
她说着,连梳子都掏了出来。
真要结婚了么?
好像也该结婚了,二十一岁了呢。
比她小三岁的周氏,已经有两个孩子了,大的今年五岁了呢。
怎么办?
西如一咬牙:那就嫁了吧,反正她本来就是他媳妇,依照庄子上的规矩,不必有什么婚礼,也不必有什么样的仪式,只要圆房就行了,而他还会担心她会不会不高兴。或者,她跟本就不是不想嫁,只是……有点没反应过来罢了。
等她想通,才发现自己头上早盖了块红布,花轿也停了下来。
“月娘,到了,三郎要抱你下去了呢。这一天,新娘子的脚是不能沾地的,到哪儿去,都要三郎抱着才行啊。等下了轿,要把手绢里的糖给撒地上,别人吃了,不牙疼。手绢要自己留着。”周氏轻声轻气的嘱咐道。
西如这才反应过来,本地娶亲,没有伴娘,好像是男方的女眷陪同,这规矩并不适用于小儿媳妇,这是本地那些旺族三媒六聘娶妻的标准,他们只是省了前面的步聚。
明辉给足了她脸面。
他已经抱起了她,后面小孩子跟着喊:“糖呢,喜糖呢,快撒糖!”
她忙将手绢里的糖散了出去。
又有少年们跟着后面一叠声的起哄:“三郎,累不累,要不要咱们帮你抱?”
她就这样一路被他抱到了新房里。
孩子们一溜烟的涌进来在床上,柜子里寻花生、红枣。
不多时,又有人喊:“吉时到,请新娘和新郎出来拜堂。”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然后,她又被抱回了新房,有人在她耳边轻声道:“月娘,新婚三天无大小,等下有人来闹,你担待些。”
据说这一天,人人都可以和新娘子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只要不太过份就行。他的意思,不是让她什么事都忍,只是怕她觉得委屈。
别人结婚的时候,西如也偷偷的观过礼,哪里会不知道,忙道:“放心,我知道的。你不要担心,先出去吧。”他在新房呆久了,只怕会有人取笑,她但心他面皮薄,不好意思。
“那我出去了,等下你那两个丫头会过来。”
门被关上了,然后又被打开。
“恭喜小姐,贺喜小姐。”大大的嗓门,一听就是胡菊。
“新姑爷长得挺俊的,恭喜小姐。”这是胡梅的声音,难得这个素日稳重的丫头,今天用上扬的语调跟她开玩笑。
“老太太和少爷也回来了呢,不过新嫁娘今天不能见娘家人,小姐可以后天回门的时候见到他们。”胡菊兴奋的道。
这一切,都像一场梦。
她结婚了,还有了娘家人。
外面很快响起了猜酒,划拳的声音,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