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小媳妇-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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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都像一场梦。
她结婚了,还有了娘家人。
外面很快响起了猜酒,划拳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小姐,一共有一百五十桌客人呢。知味斋今天停了,东西都拿到这边来了。”
“外面有舞狮子的,有杂耍的,还有唱大戏的,比过年还热闹呢!”
“对了,只顾着高兴,忘了给小姐倒杯水喝了!”胡菊忙将一杯茶递到了她手上。
“月娘,先喝碗汤垫垫吧。”周氏进来了,手里托了一大碗汤。
依照本地规矩,今天的席面先是八素八荤的凉菜,然后是鸡和鱼,接着是汤和炒菜,后面是油炸菜,然后是馒头和汤面。
一般来说,要评价主人家的席面做得好不好,主要是看汤和炒菜。
这个汤,要早早的用大骨熬好,里面配上木耳、黄花菜、青菜、肉丝、蘑菇之类加生粉后煮开,放上麻油和醋。
在这个以吃饱为主要目的时代,汤做得好,每次端回厨房,要见碗底,炒菜做的好,要吃得见盘底。这种席面的炒菜称为小炒,谐音“小吵”,多寓意赶快开枝散叶。
西如折腾了这么久,倒也真把这碗汤给喝完了。
“这汤是咱娘亲自下厨的呢!”周氏颇自豪的向西如道,她口中的娘指的是明忠的娘,明辉的堂伯娘。
“家里厨子一大堆,伯娘今天是客人呢。”西如忙站起来道谢。
“她这是高兴!”周氏笑道。
作者有话要说:
☆、累
天色暗了下来,喝酒猜拳的声音依然没停下来。
西如在县衙虽然有吃有喝,到底心里有事,每晚睡得都不安生。如今回来,自然乏得不行,支撑到现在,早眼皮开始打架,也不等明辉回来,先洗了睡下。
迷迷糊糊间,壮壮扑了上来,抱着她又啃又舔。
壮壮,是西如前世收养的一条流浪狗。
许多事情已经记得不甚分明,不过有一件事西如一直记得很清楚。
那是十一长假的第二天,她们几个玩的好的伙伴相约一起出游。行到一半的时候,车突然停了下来。
堵车了。
堵了整整半天,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车上的人当时全下来了。
再通车,天已经黑了。
一整车人全在,只少了西如的壮壮,无论她怎么呼唤都没用。
饿了整整一天,司机和乘客当然不愿意为一条狗再等下去,车很快离开了那个地方。
西如一直放心不下,只得发了微博。
后来,一个好心人打电话给她,说壮壮被他救了。
她就去接。
她见到它的时候,它的四个脚掌全部鲜血淋淋,倒在地上根本不能动弹。
他遇见它的时候是第二天清晨。它沿着西如他们坐的公汽,整整跑了一个晚上。
壮壮是她前世最终忠诚的朋友。
想到它,她的心就柔软了下来。
不对!
壮壮也只敢对她开下玩笑,舔一下她的手而己。
而现在,它舔了她的脸,脖子,并且没有停下来。
西如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似乎感觉到她的僵硬,有人低唤了一声“月娘”。
然而他的手却没停下,直接剥开了她的小衣,将一双大掌覆了上去,在那座雪峰上肆意揉捏起来。
直到此刻,西如才后知后觉的想起,现在是什么时候。
两世为人,她倒是头一遭遇见这种事。
若说羞涩,倒不如说好奇,不由悄悄睁开了眼睛。
入眼是一具古铜色的躯体,宽肩窄腰,线条分明,正背对着她,如个孩子般在到处探索。
他似乎不知她已经醒了过来,这里摸摸,那里捏捏。
不一会儿,已经让她如面团一般,任他捏扁搓圆,忍不住热了起来。
西如想动,又有些不好意思,只恨不能把那古铜色的脊背盯出一个洞来。
这一瞧,还真吓了一跳。
从臀到整个后背,处处都是疤痕!
这些疤痕因时间久远,只剩淡淡的印记,有的却深深的凹了下去。
想来,他离开程家的这十年,定是吃了不少苦吧?
西如的手不自觉的抚上了他的后背。
那忙碌的双手顿了一下,他转过身来,唤了声“月娘”。
他的声音暗哑,眼中似有火焰在燃烧。
她忙闭上了眼睛,脸却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
他欺身覆上她的唇,轻啄了两下,然后啃了起来。
没错,就是啃!
见他这样,西如倒起了戏虐之心,将自己的丁香小舌伸出来,沿着他那薄唇轻轻的描绘了一圈,趁他惊愕之时,悄悄舔上了他的牙齿,然后和他的舌嬉戏起来。
明辉一教就会,马上反客为主,你来他住之间,两人早已经气喘吁吁。
他的手也没闲着。
不知怎地,倒真被他寻到那一线幽谷,分花拂柳之间,芳草凄凄,泉水涓涓细流。
明辉只觉全身气血全朝一处涌了去,再也顾不得其他,只朝那桃源圣地冲了进去。
西如只知道会疼,却没想到会这般疼!
连推带搡,恨不得想将他掀到地上,只是上面那人丝毫不动。
“月娘,别怕,一会儿就好了。”他说着,手又攀上那两座山峰。
过了一会儿。
西如渐渐适应那粗大,倒觉得又酸又涨,不由动了动小蛮腰。
这一动不要紧,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那热杵似要将她钉在床上一般,一下下捣了进去。
夜似乎变得特别漫长,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好了。
西如全身如辗过一般,一动不想动,直接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之间,似明辉拿着毛巾给她擦拭,清理。
这混小子!
擦到那个地方,居然又用手掏了好久!
许是看她太累,直接抓起她的纤纤素手,在那东西上□□了好久,直待银瓶乍破水浆迸出,这才心满意足的睡了。
次日,西如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
待梳洗完毕,胡菊便笑禀道:“小姐,姑爷在院里打拳,等你收拾好就吃早饭。”
胡梅嗔她一眼,“还小姐,该称夫人,老爷了!”
胡菊倒是从善如流,“那我先去给老爷夫人摆早餐。”
早餐是红豆、糯米、桂圆、莲子和花生一起煮的稀饭,配上腌好的干萝卜丝、香椿、豆角、白菜和白面馒头。
等她摆好,才发觉老爷已经过来了,而小姐的房门仍旧关得严严实实。
新姑爷年轻英俊,一表人才,干等在那里,总归是不好,胡菊忙又进去了。
“你们扶我起来摆。”西如羞得无地自容,她撑了半天,居然没能自己坐起来。
胡菊二人依言掀起锦被,这才发现自家小姐身上紫一块,青一块,不由僵在了那里。
西如早如煮熟的虾子一般,别说耳根,连脖子都红了,“快点帮我穿衣裳罢。”
胡菊忙应了,小姐虽然上无公婆,不过让姑爷一直等着,总是不好,一急之下,本想问问小姐是不是被欺负了的话,也咽了下去。
二人架着西如穿好衣服,梳了头,明辉进来了。
两丫头忙退了出去。
他拉了她的手,“我们去吃早饭。”
她扶着桌子站了起来,双腿仍是软得不像话。
明辉愣了一下,马上将她抱了起来,径直坐到了外间的椅子上。
两丫头红着脸,悄悄退了下去。夫人坐在老爷的腿上,她们怎好意思去伺侯?
西如大急:“放我下来,不然别人指不定又要说什么难听的话呢!”
明辉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这里就你最大,你自己不说,谁还会乱说?”
“那也不能这样!”
“你太累了,肯定端不好碗。”他呼出的气息就在她的耳边,让她浑身燥热不已。
听得这话,她狠狠的横了他一眼。这样子,还不是怪他?
只这一眼,不禁让他又硬了起来,“你若力气这般好,等下咱们再做一次。”
西如的身子僵了僵,乖乖的在他怀里喝了一碗粥,吃了半个馒头,又倒头睡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走水(捉虫)
西如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可喜她终于能自己下床了。等胡菊进来,她已经穿好了衣服。
晚饭和早餐一样,仍旧是些庄子上的家常饭菜,见明辉吃得香甜,西如也连吃了两碗大骨汤面。
“月娘,等下有事吗?要不咱们一起去看戏?”西如才放下碗筷,明辉就开了口。
西如在大周生活了十年,只看过一回戏。
记得那是腊月,刘庄唱大戏,她才背水回来,太阳还在正中,伍氏就告诉她“晚上不用做饭,刘庄有戏,我跟你东凤姐先去了。”说完背着把椅子,颠着小脚就出门了。
一向怕把脚给走大的伍氏,会这么热衷于看戏?
西如很想跟去瞧瞧,又担心躺在床上的明辉,他那时候腿被砸伤,躺在床上根本不能动弹。好在一只母鸡咯咯叫着从鸡窝里出来了,她便跑过去摸出一个鸡蛋,用开水冲了,端给明辉吃了下去,然后心一横也跟着庄子上的人去看戏了。
自然是不能留在家里,不然的话,伍氏回来发现鸡少下蛋,肯定又会骂骂咧咧几天。
没承想,刘庄会有那么远!
整整用了两个时辰才到。
她曾以为,自己每天背水走三十里的山路来回,已经是够辛苦的,却没料到跟着的周姜氏比她快多了,多数时候她要小跑才能跟上。
她们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戏台子周围黑压压的站满了人,立着脚向台上看。更多的人是站在椅子上,兴奋的望着台上。
又冷,又饿,又看不到,伊伊呀呀,根本听都听不清。
她只顾跟着周姜氏跑,当然也没有记路,没有她带着,她一个人跟本回不去。
好容易熬到公鸡打鸣,戏终于散了!
黑灯瞎火的摸回去,已经到了五更。
伍氏为少了个鸡蛋的事,正站在门口大骂,见她从外面回来,气更不打一处来,“你个挨刀的,现在才回来,也不知道把鸡蛋给收进去!就知道吃白食!”
西如笑笑:“鸡窝一向是东凤姐看着的,伯娘一向不让我到那边去。”
伍氏这才悻悻的去了。
西如自此不去看戏。
如今,明辉这么眼巴巴的盯着她,倒让她不好意思一口回绝了。
自然,她也没有忘记,他现在还在军营,也不知会在家里呆上几天,反正自己睡了一天了,不如出去活动下。
她对着明辉笑起来,“全凭夫君做主。”既然嫁给他,人前人后必定要给他几分面子。
两人一前一后朝戏台子去了。
如今的戏台子,就搭在西如的麦场中间,钉几个木桩子,上面铺上木板,再用油布将顶蒙上就成了,大戏唱完,戏台是要拆掉的。
这个时代没有自动收割机,麦子全是人用镰刀收割,完了捆起来运到麦场上,一层层的摊开,晒得差不多了,再用牛拉着石滚一圈圈走过去,麦子才能从麦穗里出来。拢成堆,将里面的麦芒、壳子、碎麦秸扬出去,再晒干,才能收进粮仓。所以,麦场一般选在空旷的地方,方便扬场,也方便运输。
时值深秋,麦子早收了,唯靠西有一长垛麦秸、一垛芝麻杆,一垛包谷杆,这些杆子,只能当柴禾,生火做饭。诸如花生秧、红薯秧,大豆秧子,要留着用大铡铡碎,拌上磨好的大豆喂牲口的。
西如和明辉到的时候,戏早就开始了,整个麦场上人山人海,连柴禾堆上都坐满了人。只怕现在,就是站在凳子上,也看不到戏了。
西如暗乐。
这种戏,有什么好看的,不如坐在家里喝杯茶自在。当然,这话她可没讲出来,她在等明辉先开口呢。
他果然不负所望,“娘子,这里好像看不到了呢。”
西如忍住笑,“嗯”了一声。
“走,我们去那边看看。”他说着,已经牵起她的手。
这小子,果然是在兵营里学坏了!当着这么多人乱来,让她以后脸往哪搁?
她直觉的想甩开他的手,哪知白费半天力气,未能如意。
“娘子怕羞了。”明辉附在她的耳边笑道。
那语气,似看到什么好玩的事一般。
“相公自然不会害羞。”西如也笑,“说不定是你把面皮揭下来,装在口袋里了。”
她那薄怒带嗔的样子和平素的落落大方实在是格格不入,却看痴了程明辉。
他猛地抱起她,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已经落在麦场边的一棵不知长了多少年的白杨树上,随意一坐,别说戏台上,就是整个麦场也尽收眼底。
明辉却不看戏,只向四周张望。
一会儿,指着某个角落对西如道:“娘子请看那边。”
西如顺着他手指处看过去,皎洁的月光下,有个登徒子正搂了个小娘子试图轻薄,不禁挑眉瞪了明辉一眼。
不过西如并没打算管这件事,因为那小娘子虽在推拒,但并没大声喊人,若她真的不愿意,只要喊一声,肯定会有不少好事之徒过来。
“那边。”他已经指着另外一个地方了。
那边是一片高梁地,许是高梁种得晚了,还没有收。
有个男子正偷偷摸摸的从高梁地里出来,不一会儿又出来一个女子。
就是这大杨树下,也三三两两的坐了几个年轻男女,在低声说笑。
还以为古人很保守,没想到比她这个现代人还开放!
好在这几对男女说笑片刻,都挤到了戏台子那边去了。
想想也对,本朝民风较前朝已经开放许多,上至公主,下至庶女再嫁的也不少,何况是见个男人。
这小子难道是在军营里呆傻了?怎么回来尽关心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看他!盯着那高梁地儿出来的男子倒是看了好几眼,又一副十分不屑的样子。
再一细看,西如也愣住了。
从高梁地里出来的男子已经走到了杨树下。
那人身材颀长,俊眼修眉,猛得一看,跟明辉倒有两三分相似,只是少了几分男子气概,那不是明楠又是谁?
明楠倒也罢了,让西如吃惊的是跟过来的那女子。
那女子身材高挑,着一条粉色袒胸大袖衫,草绿色的绣花长裙,披一条白色印花帔子,此时正含情脉脉的望着明楠。
见他站定,四周又没人,她几步走了上去,直接搂了他的腰,偎在了他的怀里。
“好人,你准备什么时候去我家提亲?”那女子娇滴滴的问道。
“不急,先等我娘从牢里出来再说。”明楠的声音如水般温柔多情。
“只怕,我这肚子里面等不急了!”那女子提高了声音,跺脚道。
怀孕了还敢钻高梁地?西如不由摇了摇头。
幸亏众人都在看戏,没人注意他们。
这女子西如也是认识的,可不就是里正家的闺女丽珠,记得她之前嫁的是县城的王家,后来是被休还是和离她倒不记得了。
周家也算是本地的高门旺族,周里正和张氏也算本地排得上名号的人,怎会有丽珠如此惊世骇俗的女儿?
想想明楠那德性,也不知这这两个人是怎么凑到一起去的。
不过这也算是好事。
本来之前,西如还担心明辉回西北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