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土银]新鲜组三十题-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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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多年不见的好友，那就尽情畅享这相聚的一刻吧？”
***
“真是一身酒气啊！难道你们就这么喝了一整晚？！”
黎明的时候，忍耐了一晚、终于忍无可忍的土方推开了俱乐部的大门，几乎是一眼就看到了喝得醉醺醺、蜷缩在沙发一角、正呼呼大睡的某人。
“喂，起来了！”
轻轻拍了拍银时的脸，半晌都得不到回应，土方叹了口气，几乎是认命般准备连拖带扛地将银时搬回屯所。
“你……你就是金时现在的‘战友’么……”
身后，有人这样问道，似醉非醉、似醒非醒。
闻言，土方不动声色地将醉得迷迷糊糊的银时向自己怀中又拉近了一点，步伐不见一丝凌乱。
“切。我们才不是这样天真的关系。”
“……这样么……”
他早该知道，很多很多年前，当自己无视了那人的挽留、执意飞往天上去的那一刻起，当那人拒绝了自己伸出的手、决心留在地球的那一刻起，他们的关系就彻底结束在那个最单纯、也是最朦胧的边界。
经年之后的相见，那人身边有了一个会老老实实等他，也会按捺不住找寻他的人；而自己身边也有了一个会与自己争吵，会和自己妥协，会为晕船的自己递上一杯热茶，会帮迷路的自己打开回航的灯的人。
如此，正好。
“走吧，陆奥。”
他出声招呼起不知何时开始出现在自己身后的女子。
“我们该走了。”
终究，有什么话语、有什么心情就这么散落在晨风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唔，最后一句话暗示啊哈哈哈君被炮灰掉了……远目。接下来我会炮灰掉更多的【！！！】
这次试试存稿箱，希望不会被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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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文完毕，以后的章节出现的应该都是“真选组”字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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扩写完毕，本章已经1000＋啦~【捧脸】
☆、07。鬼
07。鬼（鬼）
——所谓的“鬼”的悲伤，只有“夜叉”才知道
众所周知，真选组有两位副长，其中之一——土方十四郎，有着“鬼之副长”的“雅称”。
“为了让这些追随在我身后的家伙们能够成佛，就算化身成“鬼”、也在所不惜！”
虽然从来没有把这番心思付诸于口，但是那些熟悉土方的人无疑都会对他这种心理活动有着确切的了解。
***
“这就是传说中的‘鬼之副长’啊……”上一秒，男人还用暧昧的语气抚摸着手中的照片，轻佻地冲自己脚边、那个已经被拷打得血肉模糊的人笑着问道：“真不知道你所忠诚的对象是不是真的值得你这样坚贞不屈呢~”
伤痕累累的真选组队士，似乎已经是非常疲惫了，静悄悄地躺在地板上，没有一定动静——若是平常听到这番侮辱自己心中最敬爱的副长的话语，这个少年一定会跳起来和对方拼个你死我活的。
“啧，这样就没动静了么？真是无趣啊……”男人用难掩失望的口吻调笑着，发出放肆地笑声：“这想看到那只‘鬼’现在的表情啊~一定、一定让人心生荡漾的吧~”
然后、“砰——”的一声巨响，基地的大门被劈开，他有些怔怔地回头，似乎不敢相信，半晌，他才终于意识到他的愿望已经实现了。
那个人微低着头，看似随意地站在那里，但是偏偏周身的气势让人不容忽略，就好像是暴风雨的前夜一样，压抑着、等待爆发着，空气一下子变得稀薄起来。
血，从那个人刀尖滴落。
然后，那个人抬起头来，露出了闪着嗜血光芒的双眼。
赤红，犹如从血池地狱爬上来的鬼一样，斑斓的红色是来人最好的装饰。一瞬间，男人似乎听到了耳边有魑魅魍魉的怒吼，血气扑鼻，似乎真的有青面獠牙的恶鬼凭依在那人身上一样。
“就是你，在找我——真选组副长、土方十四郎么！”
***
即便是“鬼”也有需要休息的时候——更何况土方也不过是凡人一个。
不过，有的时候，土方也许真的会遗憾自己不是“鬼”吧——因为肉体凡胎的人类，总会有各种各样的“不如意”，譬如他，曾经发誓要守护的人里，如今又少了一个。
人生，不是你说“一定”就会真的变成“必然”的。
这种道理，土方明明早就清楚；这种事，土方明明也不是第一次经历了，可是胸中的疼痛却还是一如既往、无法驱散。
土方伸出手，像是想要抓住什么，可是最终还是徒劳地放下了。
挫败感，保护不了他人的挫败感——明明即便化身为“鬼”也想保护的人逝去了，这其中的失落疲惫、伤心挫败，也许真的不是一个人轻飘飘几句劝慰的话语就能顺顺利利地化解的。这个道理大概近藤、总悟他们也明白吧，于是这才放任着这个人一个人默默地在居酒屋里喝着闷酒。
“哟，这不是多串君么？”居酒屋的门帘被掀开，露出一个银发的脑袋。“喝酒居然也不叫我啊！”
“‘万事屋’的，别来烦我！”抱着酒瓶子，土方嘟嘟囔囔地说着，却还是清楚地表明了“想要一个人静一静”的初衷。
“喝酒就是得大家一起喝才有意思嘛。”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土方的“赶人”意图一样，银时大大咧咧地拉开椅子，坐在他身边，神态自若地点了单。
“喂，我说你啊，都说了不要烦我了啊！”
“啊呀啊呀，银桑我突然也想喝酒了啊。诶诶诶诶，多串君你什么时候坐在这里了啊！”
“‘万事屋’的！你——”
“喝酒喝酒啦~”
“……”
“嘛~干杯~”
“……”
“哟~再一杯~”
“……干杯……”
***
门外，一众真选组队员看着开始拼酒的两人，高悬的心终于放下来。
“这样就行了吧。”近藤挠了挠头，有些安心地笑了起来，挥挥手，让还徘徊在居酒屋四周的队员们散去，“就让他们好好喝酒吧。”
“土方先生总是这样给人添麻烦啊~”无意识地叹息了一声，总悟一把抓过似乎还想留在原地待命的山崎，跟着大部分离去了。
“不过，这个时候，也就是‘旦那’才适合出现啊……”
只有两个都曾失去过重要东西人才能彼此一起舔舐伤口吧，在这个注定弥漫着悲伤气息的逢魔之刻。
抬头，看着黄昏的天空，总悟摇了摇头，甩去了心中这般好笑的悲春伤秋。
“下一次、恢复元气以后，再来干掉土方先生吧~”
作者有话要说：唔，这一章炮灰掉的是青葱……
话说开头那位貌似狂热粉丝的反派有点抢戏了啊~当时没看蔷薇篇，不然人设会更靠近的……
神马【我是真选组的FAN哟~】一类的……
今个继续存稿箱。
我看了一下收藏，除开自己收的，貌似还是有人在看？欣喜ING。不过照我这个速度，还是果断养肥吧，偶尔能有人和我讨论一下双副或者是其他银他｜妈CP神马的就很满足啦~
PS：这里出现的“万事屋”指的是银桑所在的番队的别称，好吧，还是舍不得万事屋三人众，所以诌了原由让他们保留编制，霓虹那边的相关设定不清楚。
☆、08。血
08。血（血）
——因为有你，那些充满血色的回忆似乎也变得能够正视起来。
天空灰茫茫一片，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不需要特别感受，就能发现周遭的视线几乎都集中在自己身上。
恶意。不过，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对杀气尤其敏感的神经一瞬间绷紧了，连手也不由自主地放在腰间的刀柄之上。
蓄势待发。
“喂！”
突然间，有男子推了银时一把，“发什么呆呢。”
不要！
肢体碰触所带来的熟悉感让银时生生止住了拔刀的冲动，他怔了怔，侧身，却不想看到了一张久违的面孔——这是一个他本来以为这一辈子都不会再见的人。
“哟~原来是娼｜妇君啊~”
银时一边抬头瞥了瞥高杉的面庞、像是没有绷带就无法确定是不是本人一般，一边懒洋洋地打着招呼。
见好友已经回过神来，高杉的神色也变得轻松起来，“最终决战的时候也能发呆，不愧是银时啊！”
最终决战？
闻言，银时向四周望了望，果然发现自己和高杉等人正处于重重包围之中，四下望去，入目尽是长得奇形怪状的、所谓“天人”的外星生物。
这种东西果然不管看了多少年都产生不了一丝一毫的名为“喜欢”的感情啊。
强压下心中的反感，银时用满不在乎的语气、哈哈笑着搅和起紧张的气氛来：“话说，娼｜妇你真是没意思呢，如果是‘假发’的话，一定会跳起来大声吼着‘不是假发是桂！’吧！”
高杉斜着眼，似笑非笑的哼了一声、以此充作自己对银时这番话语的回答，未出的发言自然是在表达自己对银时这种如同小孩般的挑衅的嘲笑。
“切。”
银时耸耸肩，却猛然发觉自己竟然用上了那个人的口头禅——耳濡目染么？他想。切。即便是在脑内大吼着“银桑才不屑用那家伙的口头禅呢！”，他却依然不自觉地继续用着这个字眼——正是所谓的口不对心、习惯成自然。
“我们来大干一场吧！”
四下望望，没有发现“假发”的身影，他心中有些遗憾。虽然前不久两人才在居酒屋见过一面，可是那时的气氛实在是不能算好，说是“不欢而散”都是运用了修饰词后的结果。
大概，这辈子也就这种时候才能和你们再并肩作战了吧。
银时回头望了高杉一眼，像是想要记住他的面容一般，然后，他抽出了腰间的武士刀。
“上吧！高杉！”
一马当先，他冲向了天人聚集的方位，像是在释放心中难以言明的抑郁一样，他厮杀着，用天人的惨叫和鲜血作为同伴的献祭。
***
到极限了么？
他停下了动作，抬头，看着似乎一点也没有减员的天人围攻军队，大口大口喘着气。半晌，他复又挺直身子，虽然身上一片粘稠、血腥味快要把他整个淹没，可是他像是什么也没有感觉到一样。
刀尖指向敌人，他舔了舔嘴角溅上的鲜血，满目赤红，笑得狂妄。
一次又一次的厮杀，一众攘夷志士们已经竭尽全力，只是，可惜。
战斗的结果依然是失败，他们面临着四散逃逸的结局——只是这一次和他告别的不是“假发”而已。
“银时。”轮到鬼兵队撤退时，高杉拉住了银时，语气中难得带上了一丝温度，“和我、我们一起走吧。我们继续……”
银时摇了摇手，堵住了高杉未竟的话语。
“嘛~娼｜妇君，够了，已经够了。”
银时笑了，分外满足。
“能够和你、和你们再一次一起战斗……已经很好了。”他不会说些花哨话，只能用最质朴的语言表达心中的复杂的情感——愉悦？不舍？悲痛？遗憾？
“我……我现在还有要去的地方……还有人在等着我……”
“谁？！”
高杉的语调一瞬间高了起来，但是，银时已经不会去在乎了。
“嘛~有机会介绍你认识好了……是个糟糕的家伙呢……”
沙扬娜拉~
银时一边说着一边转身、背对着高杉，他摆了摆手，踏上了金色晨光普照的土地，将血色的黑暗回忆留在身后。
天，快亮了，明天已经到来。
***
“怎么，做噩梦了么？”
枕边，有人在轻轻推他，然后，他听到了那个人小声的、紧张的询问。
“是好梦啊。”他嘟嘟囔囔地回答着，抱着枕头，似乎打算趁着闹钟没响的片刻再睡一个回笼觉。
尽管是充满死亡、鲜血、离别的过去的梦境，但是现在，他已经不会被那样悲伤的梦魇所缠绕了。
记忆中的那一抹最深沉的血色，终于渐渐散去。
他笑了，勾住那个人的胳膊。
“陪银桑我再睡一会吧~”
然后，他听到了预期的轻笑，和一声带着淡淡无奈和宠溺的——
“好。”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炮灰掉是可怜的矮杉娼｜妇君……
因为是在梦里，所以矮杉的态度很和蔼（？），但是我一直在脑补如果两人现实中相遇了会怎么办。果然，像之前和假发子那样和平的相处是不可能的吧？
目前还没写到这两只的现实，不过看三十题的设定，我想应该还是能写到的……XDDD~虐心神马的~
☆、09。刀
09。刀（刀）
自己是怎么诞生的呢？没有印象。似乎从有记忆以来，他就一个人活在战后的废墟里，小小的身子，勉强地拖着一把比自己还要高的武士刀，艰难地在乌鸦和难民搜刮过的土地上寻找食物。那时的他，不懂什么大义、什么高洁，只有生存是他唯一的欲望。那些年，他以为自己会这么一直过下去。
印象里，自己不过就是个小混混，随随便便拿着一把废弃的破刀，天天就这么摇摇晃晃地招摇过市，倔强的眼神、无表情的面容，总会被人误解是挑衅。不过就是打架么，他也不怕，打得过就打、打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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