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土银]新鲜组三十题-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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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就硬抗着。越来越出色的刀法和身体上日渐增多的伤痕,无一不显示着,自己那“斑斓”“辉煌”的过去。那些年,他以为自己会这么一直过下去。
然后,他遇到了一个人。
然后,他遇到了一个人。
后来,他终于明白了自己手中刀的意义。再后来,他遇上了一群伙伴。他们一起读书,一起玩乐,一起渐渐成长。少年的记忆里,午后课上,有人打着瞌睡,有人仔细看书,还有人托着腮出神地望着老师。那时候,死亡的阴影还没有降临到他的头上,他无忧无虑地笑着,自以为这就是最美好的时光。
后来,他终于明白了自己手中刀的意义。再后来,他遇上了一群伙伴。他们一起修行,一起玩乐,一起渐渐成长。少年的记忆里,盛夏的道场,有人笑着招呼着大家吃西瓜,有人又嘟起嘴偷偷在自己腿边踢踢打打,还有人抿嘴笑着温柔地看向自已、脸上悄悄染上红晕。那时候,他还没有体会过离别的苦痛和悲哀,他只是转过身,避开那让自己也忍不住羞涩的女子的眼神,出神地看着云卷天舒,自以为这就是最美好的时光。
再后来,他上了战场,再后来,他拖着伤痕累累的躯体和千疮百孔的心,只想远远的逃离那块伤心地。他已经失去了老师,失去了伙伴,再也找不到想要保护的人,再也找不回继续战斗下去的决心。他手中的刀,钝了,锈了,他挥刀的动作,迟疑了,凝滞了,他再也舞不出战场上赫赫有名的“白夜叉”的风采。那天,他步履蹒跚地躲避着追捕,精疲力竭后终于倒在雪地上。
再后来,他离开了武州,离开了自己初恋的姑娘。他还能继续挥着刀,可是心中却总有一种解不开的苦闷,他初次接触到所谓的“国家的大义”,初次面对“国家的背叛”,手起刀落,攘夷志士的脖颈的鲜血绽放,他怔怔地望,却找不回当年信誓旦旦上京的激情,找不回当年握住手中那把刀的快乐。一天一天,他只是麻木地挥刀,挥刀,深觉血性从自己身躯里慢慢流失。那天,他一如既往结束了屠杀的任务回到居所,只是奇怪为什么本应早早结束工作的老大为什么还没有回家。
再往后的故事,我们只能从史书上了解到只言片语,未来的真选组,未来两位声名远播的副长大人,不管史册上的他们是多么英明神武,此时才不过刚刚相遇。下一秒,雪地里的青年会醒过来,发现自己正在一个青年的背上;下一秒,回到居所的青年会回头,发现自家的老大居然会背着一个重伤员回家。
故事的终局还遥遥无期,其间尚有许多故事为人所不知,又有许多故事注定会散在风里,消失在时光洪流之中。只是,我们知道,战场上的“白夜叉”又重新拿起了刀,刀刃划下的圆圈里,有他想要保护的重要的人;迷茫的青年又找到了挥刀的意义,抛下了惑人的大义、只愿遵循着自己的良心。也许有过冲突,也许有过离别,但是他们终于还是再度相遇,终于还是相知相许。
不去管故事的结局如何,现今的他们,一双人,两柄刀。
作者有话要说:趴地。存稿不多了……
今个看行尸走肉没有更文……远目。
这一篇我是为了结尾最后那一句“一双人,两柄刀”写的,不知不觉就掰多了的样子。
昨晚BS很热闹,默默围观去了,怎么说呢,从08年看文到现在,已经习惯了吧。其他站始终觉得别扭。唔,希望JJ能尽快危机公关吧。别把三儿那个强力MT放出来了……
☆、10。怪我*
10。怪我*(伤痕)
雨稀稀落落地下着,打湿了男子的肩头。可他像是丝毫不在意一样,依旧把手中撑着的伞偏向一边,恰恰为伞下的和服女子挡住风雨。
“不用这么麻烦了呢,坂田先生。”女子见状,微微笑了起来,摇摇头,似乎想要谢绝银时的好意。“不过,坂田先生还真是一个温柔的人呢。”
银时没有答话,只是像没听见女子的婉言一般,依旧执拗地将伞斜打在女子的头顶上方。
“嘛。那些过路人的眼光都变得很奇怪了哟,坂田先生。”女子停下脚步,微微拉扯了一下银时的衣袖,“不用再顾及我了哦,坂田先生。”
银时叹了口气,似乎是接受了女子的劝说,却不想直接将伞给收了起来,两个人就这么暴露在雨帘之中,不多时,就湿透了身子。
“坂田先生真的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呢。”似乎是被银时的举动所惊,女子怔了怔,复又感叹了一声。
银时依旧没有答话,气氛慢慢变得有点僵硬起来。
“十四郎现在还好么?”两人沉默了没多久,女子便找到一个“共同话题”成功打破了两人间僵持的气氛。
“就那样吧。天天吃着土方特制狗粮,散播着尼古丁毒素,以‘维护治安’为名大肆破坏的税金小偷……日子不都是那样一天一天过的么。”银时抬起头,也没看身边的女子一眼,望着阴沉的天空,语气似在自嘲又像是在叹息。
“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女子以手抚胸,嘴角慢慢荡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十四郎也好,小总也好,这一年里一直都在给坂田先生添麻烦呢。”
“是啊是啊,真是麻烦呢。”银时忽然抬高语调,用满不在乎地语气嚷着,“最开始一个不知死活天天拼命,另一个阴阴沉沉整日破坏……嘛,这两个家伙还真是给人添了不少麻烦呢!不过,最近……”他的语调又慢慢地变得低沉,不自在地瞥了身旁的女子一眼,兀地闭口不谈了。
“最近,不知死活的那个总算有了朝气,整日破坏的那个也渐渐恢复了活力——嘛,坂田先生是想这么说吧?”女子自然地接上银时未竟的话语,末了还冲他微微一笑。
“既然知道这两个家伙肯定会给人添麻烦还自顾自地把他俩交托给……咳,”银时掩饰性地假咳了一声,又不满地嘟囔着,“三叶小姐你真是给我添了好大的麻烦,一百杯巧克力芭菲都弥补不了银桑我心灵上的累累伤痕啊!”
“呵呵。”冲田三叶忍俊不禁,掩着嘴笑出了声。“那是因为银桑你真的是一个很可靠的人啊。”三叶敛了笑,正了正神色,继续说道:“我知道十四郎和小总一定会受伤的,但是我的身体状况我自己还能不知道么?伤痕再深也会随着时间慢慢淡化,总有一天是会消失不见的吧?一年不行,两年不行,三年不行,那就五年,十年,总有一天,他们会释怀,会笑着提起我的离去的。我相信他们,也相信你。有你在,这伤口总有一天会渐变成这浅浅的疤痕。”
“你这么说……银桑我真是感觉很难办啊……”银时挠了挠头,狠狠地长叹了一口气。
“那么,十四郎就拜托你了。”三叶轻轻拉起银时的双手,眼中是满满的不舍和眷念。“虽然这样很自私,但是我还是希望十四郎能够幸福。一切都拜托你了,银桑。”
银时没有接话,只是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看着三叶渐渐透明,最终消失在雨里。
“三叶小姐啊,有些伤痕,银桑我真是无能为力啊……”沉默良久,银时叹了口气,将视线投向蒙蒙的雨雾之中,不知在望些什么。
而此时的真选组,和室里散落着满地的激辣仙贝的包装袋,而土方十四郎正抱着一袋刚刚开封的仙贝,恨恨地大口大口地嚼着。突然,他似乎感觉到一声轻轻地叹息在自己身后响起。他猛然回头,却只看见佛坛前三叶的黑白照片,照片上的女子温柔地浅笑着,土方愣了半会,不觉呢喃道:“一年了啊,三叶……”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的翻译我不太懂,但是贴吧貌似就是翻成“伤痕”……于是我就当“伤痕”来写了。
炮灰掉三叶姐姐……其实要是可以的话,真心希望三叶姐姐能和十四在一起,不过,在本篇土银的大前提下,我只好递便当了。
唔,因为本子噪音很大,明个去修。请假一天。
☆、11。初|夜
11。初|夜(初|夜)
“来做吧~”
昏黄的灯光下,土方恍惚间听到身边的人低声这么轻喃道。他错愕地抬起头,视线恰恰撞进那一双赤红的眸子之中。
“万事屋的,喝醉了?”他用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颤音调侃着,却在暗地里恼怒自己听到那份“邀请”时一瞬间的心悸。
“呵呵~没醉哦~”银时一手端着酒杯,一手不在意似的朝土方摆了摆,微微勾起嘴角,用眼角的余光轻轻扫了扫土方通红的面颊,似笑非笑,“哦?难道不想和我做么?”
答案自然是不用说出口的。
土方故作镇定地低头将杯中的酒慢慢饮尽后,才抬起头。他的手有点抖,可是他还是努力地稳住自己激动的心情,他认真地看着银时,似乎想一直这么看进他的心底里。
为什么?
看着对面的人的嘴唇轻轻颤动,似乎想问却问不出口的样子,银时笑了,故作不耐地甩了甩手,从手心飞出去的汗水,想必那个和自己一样紧张的家伙是发现不了的吧?他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土方那藏在桌子底、松开又握紧、握紧又松开的手,笑得更加开心。
土方仔细地看着银时,看着他微醺的醉态,看着他眼波流转的双眸,看着他嘴角暧昧的调笑,似乎想要将他的一切统统映入自己的眼底。长久之后,默默地,终于他长吁一口气,静静握住了银时执着酒杯的手。
“那就做吧。”
恍惚地,银时听到一个声音这么说道。周遭居酒屋里的喧闹在一瞬间全部退却,似乎只有这个略带沙哑的声线,在自己耳边荡漾着,回旋往复,一遍又一遍。
他们一前一后默契地起身离开,快步进入一个街边的小旅馆,不顾前台招待眼底的好奇和意有所指的微笑,只要了一间房。
匆匆掩好房门,银时的身躯就被锁进一个灼热的怀抱,他感觉到土方湿润的唇舌开始在自己脖子上游走着,痒痒的,他忍不住轻轻笑了起来,而身后的人听到这笑音,像是羞恼般、更加紧紧地拥住他,如同想把他揉进自己的胸膛一样。
银时挣扎着动了动,扭过身,回望着土方或激动或紧张的布满血丝的双眼,像是鼓励一般,轻轻吻在他的眉心,如同一个邀请、如同一个誓言。
然后,他的浴衣带子被土方粗暴地扯开,月光下,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折射出晶莹的光。像是被美色所惑一样,土方颤抖地将双手覆盖在银时的身上,慢慢游移。从脸庞到脖颈,从肩膀到手指,从胸膛到蛮腰,从腿根到芽尖,他虔诚地吻着,像是对待独一无二的珍宝。
好热。慢慢地,银时的双眼变得迷蒙,身子像是被点燃一样,原先白嫩的肤色渐渐红润,淡淡的红痕一点一点布满全身。而他早先喝入腹中的酒似乎也在此时产生了化学变化一样,火辣辣地燃烧着他的内脏。
好渴,他不自觉张开了唇瓣,然后马上就有湿热的物体挤进他的口腔,像是在争夺他所剩不多的氧气般,狠狠地吮吸着。他张开双臂勾住土方的脖子,任由对方的手指在身后慢慢摸索着前进。一个激灵,他颤抖了一下,不自觉地弓起身,像是想要逃离又像是渴求着更多。
感受到银时的痛苦和愉悦,土方兴奋地笑了,他怜惜地摩挲着银时的唇直到他慢慢地轻哼出声。土方扶起银时的腰,让他慢慢坐下,当察觉到他不舒服地皱起眉时,土方又轻轻吻上他紧蹙的眉头,一手固定着他的腰,一手不停地安慰着他得不到快乐的芽尖。
“我爱你,银时。”土方咬着银时的耳垂,嘶哑的声音从耳边直直撞进他的心底。银时错愕地一怔,然后撕裂的痛苦随之而来。他轻哼一声,扶在土方肩膀上的手猛地掐进他的肌肉之中。
血腥气渐渐从两人身上弥漫开来。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土方忍着痛,在银时耳边一遍又一遍地低喃着,直到银时轻轻地点头。他安下心,终于开始抽动起来。
痛,然后是麻,再然后似乎有一点一点的快乐开始从身体内部诞生。银时的脸上开始浮现出愉悦的表情,他渐渐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无意义的单音开始从嘴角漏出。土方笑着一直撞击着某一点,然后如愿地看到银时痛苦而兴奋的笑容。
细细的汗随着两人的运动开始布满两具光滑的躯体,快要爆发了吧?土方看着银时快乐的模样暗自估计着,然后坏心眼地按住了他快乐的源头。就像冲刺前猛地一个急刹车一样,银时睁开迷茫的眼,不满地瞪了土方一眼。
“银时,我们一起好么……”一语双关,土方问道。
银时默许般地闭上了眼,然后一片白光,如同绚烂的烟花在脑海内绽放后,银时瘫软在土方身上,滑腻的液体有的从自己身体内部流出、淌在榻榻米之上,有的直接溅上了土方的胸膛。银时勾住土方的脖子,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对方身上,就像打算把剩下的一辈子托付给他一样。
“我爱你。”银时气喘吁吁地低声说道。
而回答他的是一个长久的拥抱,紧紧地让他几乎要窒息。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次写肉,掩面。
那个啥白光神马的别吐槽我,我也不知道除了白光还能在高|潮的时候写啥……
虽然我不认为银桑会大大方方地说出“我爱你”,但是这种情况下我想不到除了“我爱你”以外更好的词了……
当我OOC了吧,趴地。
存稿只剩下几章了,随时有断更的危险,最近我沉浸在生化危机的世界里一去不回头了……
话说,到底有木有人看我的文咩?收藏数看起来,至少还是有几个的嘛,偶尔冒个泡,让我看看嘛~养肥的话,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