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土银]新鲜组三十题-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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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时没有说话,他看着店内鲜血四溅的情形,看着一个个熟悉的面孔血肉模糊、横尸当场,他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语气和躺在地下的这唯一一个活口搭话。
早知道就不留下了,留下来又能说什么呢?
“哟,很痛苦吧,刺穿了肺叶。”他的嗓音暗哑低沉,成功了掩盖了所有的情绪。
“咳咳、咳咳,银时啊,不要这么一副快要哭的表情啊……”挣扎着数度起身都未果的头目,轻轻地笑了起来,带着股别扭的愉悦:“真是期待你和小五郎还有晋助他们再会的场景啊,那时候你的刀还能这么稳么?”
银时一怔,暗暗握紧了拳头。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了!”银时转身,瞥了一眼角落里的阴影,“不多说些废话,说不定还有救呢!”
“呵呵呵,还是被你察觉了么?我的‘退路’?”头目快乐地笑着,“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你啊,明明还是了解着彼此,为什么如今却会走上不同的道路呢?”他怅惘地叹了口气,看着渐行渐远的银时的背影。
“不要再见了,银时。”身后的黑暗里,传来这么一句低沉的告别。
“好好养你的伤,退休讨老婆吧!”头也不回地走出门外,对身后悉悉索索的小动静置若罔闻。“全员歼灭,任务完成,收队回屯所吧!”他这么和队士们吩咐道,看着一张张逐渐熟悉起来的面容,他在心中说服自己。
是的,我已经选择了我要走的路。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很短……
嘛,不要纠结字数啦~貌似最开始的新鲜组都是N个字的超小短篇……我实在是太罗嗦了,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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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三十题全部写完以后,那几章不足1000字的我会扩写补上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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扩写完毕。
☆、04。間合い
04。間合い(距离)
真选组内剑术排名,若银时排在第二,那估计没有什么人敢排在第一。而总悟的剑术天分也是数一数二,所以一般情况下,就是由这俩人负责所有队士的训练事宜。
所有队士?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其实近藤局长也在被训练的范围之内——哪怕他是这个天然理心流的四代目。既然馆主都逃不了训练,那同样出生天然理心流的土方副长自然也是被训练的一员。
某日训练场上,银时和总悟先示范了几个标准动作,又稍微对打演练了一阵子后,便让所有人自己练自己的,他们俩一边巡视一边指导动作。
“太无聊了。”总悟一边拿木刀抽飞那些动作不够标准的队士,一边抱怨着。“旦那,我们来找点乐子吧?”
没等银时做出点什么反应,总悟已经大嗓门吼了起来:“什么?旦那你买到了限量版的特供蛋黄酱?!”
等等!那个蛋黄酱是怎么回事?
银时一愣,而总悟则是继续自说自话地冲着某个方向喊着,目标无比明确:“你打算把它们送人么?今天谁挑战你赢了,就送他限量版的特供蛋黄酱?!还是整整一大箱?!”
喂,这种骗小孩的玩意谁会信啊!
银时不赞同地瞥了总悟一眼。
“真、真的?”
身后传来一个欣喜的声音……不用回头都知道已经进入另外一种境界的人是谁。
当我没说过这话好了。
银时有些无奈地看了眼目的得逞,正露出邪恶微笑的总悟。
“土方桑~愿赌服输哟~如果你输了可得答应旦那一件事哟~”总悟使了个眼色给银时,而银时则露出副兴趣缺缺的模样。“当然,要是旦那没想法的话,我也不介意接手哟~”总悟立刻补充。
也许是野兽的直觉,土方踌躇了一下,但是又立刻被整整一大箱限量特供的蛋黄酱所吸引,坚定地点了点头。
“那就开始吧~”总悟露出了一个大大的愉悦的微笑:旦那是不可能输的~这一把,赢定了!
进、退;面击、挡;刺、闪避;拦腰、俯身。
剑道场上,比拼剑术的两人互不相让,一个有着超凡剑术,一个有着胜利的渴望。这俩人你来我往,可偏偏战局却依然胶着,难分胜负。
突然,土方略微后退,拉开两人间距后,刃间微偏,似乎在酝酿着一个必杀技。看着两人间多出的空地,银时神色一肃,脸色微变。
就像是不打算给他任何喘气的机会一般,银时一个大步,又迅速贴近土方,两人又回到了“如胶似漆”的身形状态。然后,他刀刃寒光一闪,土方便已感觉到颈边的寒意。
“这是多少次输给旦那了啊,土方桑~~~”场外,观战的总悟双手握成喇叭状、幸灾乐祸地大肆宣扬着。
切。
虽然有些遗憾拿不到蛋黄酱,可是土方也不是个容易被总悟小伎俩激怒的男人。可以说,只要不涉及近藤、武士道和蛋黄酱,这个男人一向是百分之百冷静的。
场内,土方权当挑衅的总悟不存在一样,他轻轻拨开依然停留在颈边的刀刃,看着眼前的男人:“喂,你刚才……”最后一刻似乎感觉有些不同啊——
话未说完,银时似乎已经听到了他心底的问题一样,答道:
“哟,多串君啊,不要突然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啊——”
说着,男人似笑非笑地收起竹刀,“否则,我可是会控制不住自己的……不过,这一局貌似是你输了啊?”
想起赌约,土方的脸黑了黑,可愿赌服输,他平静地收刀,看着似乎在盘算着什么的银时。
“不如就十天不准吃蛋黄酱怎么样?”银时装作思考了一下后,缓缓吐出自己的要求,而总悟则是高兴地快要蹦起来。
神色一下子就从镇静切换到苦逼的土方,像是完全没想到银时居然也会参与作弄自己的环节,有些纠结。
“哈哈!土方桑!狗粮什么的也没啥好吃的啊!旦那这是在为你好哟~哈哈哈!”看着土方惨淡的脸色,总悟开心地痛快地转身继续折磨其他队士去了。
而银时,则悄悄凑在土方耳边,看似抱怨地喃喃诉说道:“谁叫在多串心里,我比蛋黄酱更重要呢?”
他看着瞬间面红耳赤的土方,露出了一个恶劣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今个班级团日活动轮到我写总结稿……跪地。刚花两个钟头写完实验报告的人伤不起啊,不过还是争取码一章吧,点头。
这一章依然字数少,于是还有一章。【虽然字数也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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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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扩写完毕。
☆、05。共闘
05。共闘(并肩而战)
“第一番队。”
“有!”
“左边包抄!”
“是!”
“第二番队。”
“在!”
“右边伏击!”
“遵命!”
“剩下的,跟我上!”
“嗨!”
布局已久的围剿行动正是收网之时。
真选组众队士兵分三路,中路由土方带领。只听他一声令下,数十名队士齐齐拔刀、率先杀向那黑压压一片的攘夷志士。冲杀在最前线的自然是主帅土方,他紧紧握着手中的武士刀,手起刀落,宛如一匹野狼冲入羊群,所到之处皆是腥风血雨。
“冲啊!”
“什、什么!居然是那个‘鬼之副长’?!”
看着士气如虹的真选组,攘夷志士们心中一慌,只消一瞬的畏畏缩缩,己方便倒下了数人。迫于压力,攘夷志士们只好战略性后撤,任由真选组的阵线向前推进数米。此时战势大好,真选组自然是趁胜追击,土方当仁不让地冲在最前,收割着敌人的生命。可是谁能料到,这或许只是敌方主将的诱敌深入之计,慢慢地、慢慢地,刚刚还如兵溃般的攘夷志士不知何时已经稳住阵型,悄悄形成蚕食包围之势,他们留下一部分人马对抗未紧跟土方前进步伐、此时落在包围圈之外的真选组队士,而绝大部分人员则是以死士之心誓要留下包围圈中土方的性命。
砍倒又一个不知死活冲到自己面前的攘夷志士后,土方抬头,余光扫视一圈,这才惊讶地发现,他的身边再也找不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他的脚下,是血流成河、是尸体堆积如山,他的身边是畏惧着不敢上前的敌人,一圈又一圈、竟然看不到尽头。
啧,被包围了么。
拼杀了许久的土方微微佝偻着身子,喘气不止。他这时才觉得有些劳累,右手微微发颤,隐隐有些握不住刀的感觉——当然,不过是错觉罢了。他在心中一再地强调着。
哼,小杂鱼而已!
土方扯开了早已破破烂烂的制服,用布条将自己的手和刀再次紧紧地捆在一起。
来吧!
虽然疲惫,但是他依旧点燃了体内好斗的火焰。他挺直腰杆,将刀尖对准面前的敌人,又嘴角勾起、略微露出了个嘲讽的笑容。
无疑,这个笑容的功效非常好,原本有些怯意的敌人似乎也被这抹笑容激发了斗志,刀刃相向、战斗一触即发。
这时。
“哟~多串君~这么好耍帅的机会怎么能轻易地让给你呢?”
是熟悉的、懒洋洋的声音。
真是一如既往地欠揍啊!
土方抬了抬头、瞥了一眼那声音的主人——自然是真选组的另一位副长,坂田银时。本应该在后方待命的银时,此时正缓缓踱步走来,他的身后是歪歪斜斜倒了一地的攘夷志士的尸体,浴血而来的他,脸上也溅了些许红色,而他周遭的煞气,竟让最外围的敌人瑟瑟发抖、不自觉地后退。
都这时候了居然还有空闲想着摆pose?!
土方冷哼一声,二话不说,复又持刀杀向面前的敌人——被包围了怎么办?直接杀出去!
“哎?!居然这么放心银桑我?”包围圈外的银时看着不言不语就直接冲杀进人群之中的土方的背影,露出了一个古怪的微笑。“这下似乎不太好意思放水了呢!”他满不在乎地甩了甩刀上的鲜血,抬头,猩红的眸子盯着眼前一群大惊失色的敌人。忽然,在众人还在战栗之际,他高高跳起,一个闪身落入了已经有些溃散的包围圈之中,一刀劈倒了一个试图在土方背后捅上一刀的敌人。
手起刀落,银时一脚踢开那名已然失去生命的敌人的躯体,瞥了眼已经淹没在人群之中、只余隐隐刀光闪现的土方的背影,转身,举刀于胸前,直面那些被自己一击所震慑、看似更加恐惧的敌人。
“哟,小子们!听说过我‘白夜叉’之名么?如果够胆,就上吧!”
我的后背就交给你了!
这种矫情的话,他们之间早已不必再说出口。
作者有话要说:故事之间没有逻辑顺序、时间顺序。完全就是按照霓虹妹子设定的三十个标题来写……
我爱小短篇~
于是滚走去写新闻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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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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扩写完毕
☆、06。戦友
06。戦友(战友)
“老板!冬佩利、冬佩利、冬佩利!~”
“冬佩利三连发啊!”
俱乐部的一角,两个醉汉挥舞着手中的洋酒瓶子,旁若无人的高声喊着。一旁的陪酒女郎们似乎难得看到这么爽快的客人,心头一喜,脸上挂上营业性笑容,语气更加温柔低转,堪堪一派大和抚子的风姿。
“两位客人看着很是要好呢~”陪桌女郎一边帮客人添着酒,一边笑着拿喝得醉醺醺的两人打趣。
“嘁,谁认识这个家伙啊?你么?反正银桑我是不认识的啦!”银时拿起酒杯将里面的液体一饮而尽,打着酒嗝还不忘摇着坂本的领子、大声控诉着:“喂,你谁啊!怎么和银桑一起喝酒啊!”
“哟~金时!”坂本被银时前后摇晃得眼睛都有些花了,他努力握住领子上银时的手,一边尝试着固定身体、稳定视线,一边尽量睁大自己的双眼,似乎在辨认眼前的人是谁。不过可惜,他的视野里依旧是迷迷蒙蒙一片。可是哪怕他什么也看不清,对面和他一起举杯畅饮的人的气息也是如此熟悉,熟悉到让他必须仰天哈哈大笑,才能掩去眼角的湿意:“哎呀,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啊!金时,我、我不就是那个、那个谁吗?啊哈哈哈哈~”
“是银时啊!你个混蛋!”被误唤作“金时”的银时看起来有些生气,他一拳砸在坂本的头上。银时拳头高高举起,而砸下来的力度,看坂本似乎一点也不在意对方的暴力行径,依旧“啊哈哈哈哈哈”地没心没肺地笑着的模样就知道,这不过是另外一出“雷声大雨点小”而已。
看来真是喝的酩酊大醉了呢。
女郎轻轻叹了口气,又抿着嘴笑了起来:“这么说来,两位的关系还真是好呢~是老朋友吧?”
“切~谁和这家伙是老朋友啊!不过是曾经偶尔一起干架的家伙而已啦!”银时“恼羞成怒”的大喊。“这家伙当年扔下一切、居然就这么跑路了,真是该死啊!”他愤愤地嚷着,想起当年意气风发的四人组,微微沉默了一下,又立刻恢复活力般扯起了嗓子:“不说啦不说啦,喝酒、喝酒!”
“金时,你啊……”坂本看了眼正一杯接着一杯“开怀畅饮”的旧友,叹了口气,又“啊哈哈哈哈”地傻笑了起来。
唉~真是意外地同步呢。
陪酒女郎又笑着给两人继续添上了酒。
“既然是多年不见的好友,那就尽情畅享这相聚的一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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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一身酒气啊!难道你们就这么喝了一整晚?!”
黎明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