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梦里不知身是客-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虏饽侨司褪腔埔┦ΑD求锷挂财婀郑袷窃诠室饪冀淌俜绲那峁λ频模苁遣辉恫唤卦谒懊娴踝牛俜缰荒茉俗闱峁ψ饭ィ丫邪朔挚隙侨司褪腔埔┦Α�
这么想了之后,石临风不敢懈怠,有如一只离弦之箭随着箫声像城外射去。
一直到了城外一处空旷的地方,箫声才停下来,月下一个人带着抹笑容转过身来,仪范清冷,风神轩举,举止之间自有一种令人心折的风度,不是黄药师又是何人。
虽然已经猜到是黄药师,但是石临风还是感觉喜出望外,当即跪倒叩首道:“弟子临风拜见师尊。”
黄药师一挥手,石临风只感觉一股劲力轻轻将自己托了起来,他向前几步,笑道:“师父怎么也出岛了?”
黄药师道:“出来看看几个早年的朋友,顺便照看一下你。不错,虽然处事还嫌稚嫩,但总不至于被那居心不良之徒所骗。”
石临风苦笑一下,想不到自己三十多岁的人还被人说处事稚嫩,只是看黄药师一副满意的样子,只好问道:“那师父怎么今晚突然召唤弟子?可是有什么奖赏?”
听到石临风的玩笑,黄药师冷哼一声,道:“想讨奖赏?为师正要问你,为何今日心神不宁,可是那欧阳克的做派不入你的眼?”
石临风“啊”的一声,想不到这也被黄药师发现了。
“这几日我一直跟在你后面,你是我教养大的,想什么我还不知道?那欧阳克是欧阳锋的侄儿,小毒物本事没有他叔父的一成,狠毒的心思倒是学了个十成十。不过我和他叔父也算是旧相识,早晚你们都要认识,早些相识也没什么不好。”黄药师说着,沉吟了一会儿,道:“入岛之前你在黄家没见过这些手段,入岛之后我也没有细细的教导你们,今次看过之后,你可要记住,江湖险恶,人心难测。像是这种明着来的手段倒也不足挂齿,只怕有那大奸大恶之徒暗地里使些龌龊手段,那才是防不胜防。”
他知道石临风虽然聪明敏捷,但是到底没有历练过,因此甚为担心这徒弟为人所骗,道:“小毒物的手段虽然狠毒了些,也只是以牙还牙,你虽然心底纯善,若是有人欺到头上来也不必跟他客气,你是我黄药师的徒弟,不必去做什么笑掉人大牙的大侠,不顺眼的就出手杀掉是了。”
见石临风仍是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黄药师怒道:“怎么,连这点狠心肠都没有,如何在江湖上行走?我平日就是太宠你,杀个人你都要犹犹豫豫,像什么样子?!”
石临风问道:“师父,我不想有人欺负,也不想杀人,难道不能两全吗?”
黄药师冷笑一声,道:“你不杀人,人就要杀你,你杀是不杀?若是想要两全,除非你武功天下第一,那时只有你杀人的份,没有别人杀你的份,你自然不受欺负,杀不杀人也就由你决定。否则的话,想都不要想!”
石临风呆了一会儿,黄药师的话一直在他脑子里轰鸣般奏响,要想两全,只有武功够高才可以,有了力量才能决定自己要的生活。思忖了片刻,石临风下定了决心,复又跪下道:“师父,临风不才,贪心想要两全,恳请师父允我回岛,到武功大成之日再行出岛。”
黄药师打量着石临风,他不曾想到自己这个徒弟还有如此天真又坚定的想法,他的天资很高,想要成为一流高手绰绰有余,只是心性怎么如此古怪。他不知石临风因为在现代受到的教育,只以为是他自小到大生活的太舒适的缘故,但黄药师也无意强求,只道过几年就自然好了。他看着跪在地下的石临风,道:“也罢,你年纪尚幼,有这等想法也不能怪你。只是,”他语声转为严厉,“若是有一恶人,你不杀他,他永远也不会改好,将要祸害无数百姓,你杀是不杀?”
“我,”石临风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恶人自然该死,可是想到要手染鲜血,不禁感到一阵不适,他喃喃道:“我也不知道。”
黄药师袍袖一摆,冷哼道:“两全?想的倒是美。你不与人交手,如何知道自己的武功进境,动手时早晚要性命相搏,你心中有这一丝念头,必死无疑。我黄药师的弟子怎么能因为这种缘故死于他人之手。”“嗤嗤”几声指风急响,石临风闷哼一声,赫然发现自己的武功被封住了,顿时心下大骇。
只听黄药师道:“你也不必急着回家,先去杀几个金人练练手罢。”
说着封了石临风周身大穴,提起他到了客栈,自骑了欧阳克的好马,把石临风放到他自己的马上,驱着两匹马并辔而行,道:“走罢。”竟是一路朝着和金国的交界之处去了。
☆、杀人
南宋和金国的交界处向来是纷扰不断,虽然金宋两国缔结了盟约,仍然有小股的金人士兵时不时越过边境骚扰南宋百姓,烧杀劫掠无所不为。黄药师并石临风快马加鞭,恰恰十天后赶到一处交界处的村庄。
虽然黄药师与石临风有亦师亦友的情谊在,但是一旦黄药师决定了什么事,石临风是万万难以改变他的。石临风并不是没有见过死人,行走江湖的这几个月里,他也见过不少饿死在街头的乞丐,更不用提那几个倒霉碰上欧阳克的武林人士。只是一旦想到要亲手结束一个人的性命,总有种不真实的虚幻感。就这样在一种忐忑不安的感觉中随着黄药师来到了这里。
不知是石临风的幸或不幸,恰恰有一队金兵在对村子进行掳掠,金兵的呼喝声、得意的喊声、□声与村民的惨叫声、哭喊声交织在一起,还有兵器捅入人体内的闷响、鲜血喷射出来的声音,共同构成了一个地狱一般凄惨的景象。黄药师和石临风同时脸色一变,黄药师指尖一动就想出手,猛然想到是要石临风来杀人的,勉力把聚在指尖的内力散去,沉声道:“这等渣滓你也不杀么?”
“师父!”
“既然如此,还不动手?!”黄药师抽了石临风的马一鞭,那马吃痛,径直朝金兵的队伍里奔去。石临风猝不及防之间来不及勒住缰绳,这马本是一匹良驹,如今受这一鞭,几下纵跃就窜进了金兵之中,当下就撞伤了两人。
金兵顿时大哗,抽出兵器就要砍马杀人,石临风此时已经将爱马安抚下来,冷笑一声,跃下马去,使一招“人面桃花”,双掌印上一名金兵的前胸,掌中劲力微吐,那人还未来得及举起手中的佩刀便被打飞出去,落地之后抽搐几下大口吐血,眼见是不活了。
下马、出掌、金兵落地,这几下兔起鹘落干净利落,众金兵还未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便看见一名同伴被杀,不由得一个个红了眼睛扑上来,虽然都是不会武功之人,但是凭着一股怨恨倒也一时难以打发,石临风只好与他们缠斗起来。其实石临风也未从刚才的事情中反应过来,他只是轻描淡写的出了一招,本以为会将那人打昏过去,不料对自己的出手轻重没有预计,居然就这么杀了一个人。平日里都是黄药师和他喂招,他并不知自己的真正功力,谁知他“轻轻的”一掌就能打死一个人呢?
石临风浑浑噩噩地和金兵过招,那些金兵往往不是他的一合之将,甫一照面就被打飞出去,石临风心中又是愤怒又是迷茫,一时忘了控制劲力,不免手下又多了几条性命。
待到他清明过来,这队金兵已经都命丧黄泉。他脑中一片空白,不知该作何感想,就这样,杀人了?那些金兵确有取死之道,但是如此简单就被石临风杀掉,他简直不敢置信,由于都是被他用掌力震死的,所以那些人并不像他想象的杀人一样鲜血四溅,只是倒在地上,好像睡着了一般。
黄药师走过来,拍了拍石临风的肩,少年稍显单薄的肩膀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黄药师感到心中一痛,自己视如亲子的徒弟如今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实在是让人无法去责怪他。看他这样子也无法自己做出什么决定,黄药师令他上马,没有理会村民不停的磕头道谢,坐在自己的马上牵着石临风的马缰,两人慢慢走出了村落的范围。
实在不忍心再责备他什么,黄药师温言道:“临风,你做的很好。若你没有杀他们,这全村老小都要惨遭毒手,他们自寻死路,原也怪不得你。”
石临风动了动头,似乎想要侧过脸来回答黄药师的话,但是他最终什么都没有说。他长长地吸了一口气,想要把心中无限惊涛骇浪压下去。莫名其妙来到这里之前也是三十岁的男人,他自问参与过的杀人不见血的商业策划也不知凡几,也有人因此倾家荡产甚至跳楼自杀。现在只是亲手杀了人而已,从很早以前自己就是一个间接杀人犯,现在如此倒是显得惺惺作态。他拼命对自己做着心理暗示,直到感觉确实已经麻痹了自己才又长长叹了一口气。
他勉强笑了一下,转头对黄药师道:“临风没事,方才让师父担心了。”
黄药师看他这般样子,真是又气又急,隐隐有些后悔为何要逼迫他这么紧,也不好再说什么,道:“这事已经办完了,你现下想要干什么?”
石临风歪着头想了一会儿,道:“师父,我想同你一起回岛,出来这么久,我有些想念师弟师妹们了。回去之后我要勤练武艺……”说着他的声音渐低,两眼并不看着黄药师,而是远远地将目光投射出去,望着天边被夕阳染红的流云。
黄药师心中一叹,知道他虽然杀了人,但心里还是打着两全的主意,这徒弟的脾气实在是太犟了些,但作为自己的第一个弟子,石临风在黄药师心里终归是特别的,这不是什么大事,还是随了他去吧,说不定他日后专心于习武,当真成为了天下第一也未可知。
于是黄药师道:“随你。如此我们就回岛吧。”
两人一路走来,石临风勉力打起精神来与黄药师叙话,倒是渐渐感觉好起来。他谈起来一路的见闻,黄药师不时评点一下,兜兜转转又说起了欧阳克,石临风正欲问黄药师那晚是不是点了欧阳克穴道,只听天上一声高亢的鹰鸣,两人不由都抬头向上望去。
只见一只黑影在他们头顶的天上不断盘旋,不时发出叫声,仿佛是只探鹰。
黄药师冷笑一声,道:“原来是个探子,区区扁毛畜生也想来探我师徒二人的消息。”他下马取了一块石头,掂了掂,对着石临风笑道:“看为师把那扁毛畜生给打下来玩玩。”说着运足内力,远远将石头激射而出。那鹰发现了二人消息,正飞低盘旋,不想正被石头打个正着,哀鸣一声,软软地掉下来。
石临风飞身过去将鹰捡回来,只见它被黄药师那块石头伤到了翅膀,眼下不停哀鸣,倒是十分可怜。黄药师道:“倒也雄壮,想来它主人也是花了大力气,临风,你看看鹰爪上有没有标识?”
石临风小心的抬起鹰爪来看,道:“果然有个标识,师父,你看这是什么?”他把鹰爪给黄药师递过去,鹰爪上有个银环,雕成了一只活灵活现的小蛇的形状,那蛇张开大口,口中毒牙隐现,看起来似乎正要择人而噬。
“以蛇为标识……”黄药师抚摸着那银蛇,道:“就我所知,只有那老毒物喜欢养蛇,除非是南疆的苗人。莫不是你识得的那个小毒物来找你了?”
两人正说着,听到前面传来一阵马蹄声,好像有几个人正策马奔驰而来。石临风运足目力远远望去,当头一人白衣轻裘,正是欧阳克。
自从那一晚石临风失了消息,欧阳克以为他被人掳去,忙把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的家奴叫来,带着自己驯养多年的探鹰到处寻找石临风的下落。那探鹰是欧阳克自小喂养的,颇通灵性,嗅了石临风的气味,带着他们一路向着边境行过来。今日探鹰突然发声警示,想是找到了石临风,片刻之后却被人打落。欧阳克内心焦急,带着家奴驱马到探鹰落下的地方赶。
待到了近前,看到石临风捧着鹰,与身边一人谈笑甚欢,再仔细一看,那人一身青色直缀,傲然直立,有如翠松苍柏,气度高华,竟是硬生生压了石临风一头去。欧阳克未见有人能比石临风出色如此之多,心思一转,猜测那人必是石临风的师父黄药师。
想到黄药师和自己叔父齐名,并称为“天下五绝”,必然不是个好惹的角色,欧阳克忙滚鞍下马,道:“不知前辈是否‘东邪’黄岛主,晚辈欧阳克,给前辈见礼了。”
黄药师并不推辞,生生受了欧阳克一拜,道:“我便是黄药师。我素来不喜有人暗中探看,你放探鹰做何事?”
欧阳克忙道:“晚辈并非有意探看前辈,只是自从临风不见之后晚辈一直着手寻找,那鹰是为了找临风才放出来的。如有冒犯前辈之处还望岛主海涵。”他转头看向石临风,心中又是喜悦又是埋怨,道:“临风,你怎么不留个消息便走了,害我找的好苦!”
石临风不想欧阳克竟会到处寻找他,心里感动,道:“是我的不是,我实不知你会如此担心,在这里给你赔罪了。”说着对着欧阳克一揖,两人相视一笑,感觉与对方更亲密了几分。
黄药师看他们两人别后重逢,料想两人必有一番话要说,道:“原来是误会一场,我不欲多做追究,你们两人说话吧,我看看这鹰。”他从石临风手里接过探鹰,自去一边诊看不提。
却说这边,石临风和欧阳克各自说了这几天的行程,欧阳克道:“黄岛主做得对,你心肠着实太软了些,江湖险恶,你不通些手段,早晚被人暗害了去。”看到石临风不欲多谈,欧阳克转了话头,道:“不提这个,你伤了我的鹰,要怎么赔我?”
眼看石临风面露歉意,欧阳克心里暗笑,道:“我这鹰自小与我一起长大,我好不容易才训练它不吃蛇,叔父才让我养它。如今为了找你,反而被你打伤了,你说,要如何赔我?”欧阳克心疼爱宠,又想逗逗石临风,他知道探鹰必然不是石临风打伤的,只是拿话来挤兑他,看看石临风怎么说。
果然石临风面露难色,不知该怎么赔偿欧阳克,欧阳克洋洋得意道:“要我说,你原来不是告诉我你们家开医馆,想来你医术不错,不如就罚你给闪电治伤,我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