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婚姻-第7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五个人了。”
谢廖沙想了一会儿,然后翻过身,让自己依偎在母亲的怀里。
“您会不会觉得我不勇敢?”
“我总是为你自豪,宝贝。”
“老师说我要克制自己,他说太情绪化不能让我成为一个很有用的人。他说爸爸就不会这样。”谢廖沙袒露了自己内心的担忧。
“我想要成为像爸爸一样的大人。”
“的确,太情绪化不利于去决定一件事情,可是,”安娜吻了一下男孩儿的额头,“一个毫无同情心和共鸣心里的人是很难成为一个好人的。”
“你不是不勇敢,你只是有些太善良了,我们都觉得这不是一种错误。恰恰相反,这是一种非常珍贵和美好的品质。”
谢廖沙有些脸红,更多地依偎着自己的母亲。
“您发誓?”
“是的,我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而不是因为我是你的妈妈就偏爱你。”
“我爱您,妈妈。”谢廖沙说,小手抱着母亲的手臂。
“我也爱你,宝贝。”
那天晚上,谢廖沙在自己的日记里面写道:
“今天我明白了一件事情,妈妈告诉我,我拥有非常珍贵的东西,我应该觉得自豪。如果以后我遇到和我一样的小朋友,我也会这样告诉他的,我们还会成为很好的朋友。”
写完这一段后,谢廖沙的笔尖停顿了一下,然后在灯光下微笑了起来,带着一点脸红继续加了一段:
第94章 haper94()
安娜瞧见卡列宁点头后;就知道他的情绪好转了。虽然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意外;毕竟,卡列宁不是这种会用有失公允的态度去看待另一个人的。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安娜想着。
“你需要再看会儿书吗?”安娜体贴地问道;手指已经去拿那只玻璃杯了;看上去是觉得这个问题的答案是肯定的,所以打算离开。
“不。”
否定的答案令安娜觉得有些意外;更让她有些呆愣的是;卡列宁的下一句话和随之而来的动作。
“今晚不。”
卡列宁的右手贴上安娜的手指。
外人看来;这只是两个人一起握着一只玻璃杯,但走近了就会发现;那些手指间轻轻触碰的亲昵。
安娜本能的想要害羞,但又觉得这害羞多矫情啊!
她可是这个男人的妻子!
他们是两个成年人,还是夫妻!
所以她努力压抑自己想要脸红的心情;竭力平静地说道:“那我先让安奴施卡把这里收拾一下。”
安娜刚想转身叫安奴施卡的时候,卡列宁的右手却轻轻地拉住了她;接着双手环抱住她的腰部,低声喊道:“安娜。”
安娜的心脏砰砰跳着。
她一开始梗着脖子想要说什么,但后面就显得有些溃不成军了;只是说:“好吧;好吧”
于是;这天晚上,安娜又了解了自己丈夫的一点事情。
如果一位官员先生难得的孩子气起来后;后果会很严重很严重;至少第二天早上;安娜没有准时地爬起来。
等安娜醒来的时候,似乎已经到卡列宁出门的时间了。
安娜索性继续赖在床上,她的胳膊依旧光裸着,夏末的阳光还带着一丝温热的暑气,随着日头升高,而变得更加发热起来。
丝被是上好的织物,属于卡列宁的那一边似乎还藏留着对方的气息。
安娜翻了一下身子,斜躺着,双手抬起,环抱着属于对方的枕头。
这味道让人安心,浆洗干净得气味儿,还有须后水的味道,好像卡列宁还在一样。
睡意像阳光一样,变得越发浓厚。
正当安娜要再次睡着的时候,房门被打开了,她睁开眼睛,下意识地有些窘迫,以为是安奴施卡,却惊讶地发现是那个本应该在去部里路途上的人。
“你怎么还在呀?”安娜问道。她的双手还抱着属于卡列宁的枕头,全然不知此刻姿态慵懒,发丝凌乱的自己有多迷人。直到卡列宁的视线注视着她,时间有点久了。安娜才意识到。
她蜷缩了一下身子,半坐了起来,双手拽着被子,然后又慢慢抬起头,有些脸红,想要解释什么,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她只能慢慢地缩回手,然后低声说:“我以为你已经出门了。”
“本来应该是的。”卡列宁轻轻地咳嗽了一声,他犹豫着,本能的想要走近,却又有所顾忌。
尽管结婚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更亲昵的事情也做过,但在日光下,像这样注视着自己的妻子,卡列宁从没有做过。
他觉得她非常的漂亮,不管是那乌黑的眼珠还是微卷的睫毛,应该说,是非常迷人。
这件事卡列宁打从一开始就清楚。
他爱着自己的妻子,她漂亮的容颜当然是其中的一部分,可是,他爱她,又远远不只是因为这种俗气又肤浅的理由。
在这种日光下,瞧见那抹肌肤,那脸颊上的晕红,那些笨拙的话语,都让卡列宁觉得着迷。
理智告诉他,他必须得出门了,可是,他脚下却又无法控制得重新走了过去。
到了床沿那里,卡列宁感觉到自己的妻子又动了动身子,原本放在外面的,肌肤华美的手臂已经收了回去,脖子那块的肌肤变成了好看的粉色,他的脚步就停了下来。
而床上的人只觉得奇怪。
安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下意识地想要这样做,她内心完全不会怀疑自己对卡列宁的爱,她认为这只是一种本能的羞怯,只要花点时间,她完全可以做到。
在卡列宁走过来的时候,安娜内心有些忐忑也有些期待,直到卡列宁就停在床沿边上,不再前进。
她有些好奇地抬起眼睛。
目光相遇的时候,她感觉到卡列宁蓝色的眼睛像是亮了一下,就在她还想再认真观察的时候,卡列宁已经弯腰向她靠过来。
就像他曾经做过的一样,一个轻柔的吻落在安娜的唇上。
男人略微移开一点距离,然后右手抬起来,轻轻地抚弄着安娜的耳侧,最后落到了腮边,拇指在下颚线出轻柔滑动,与此同时,另一个更为热烈的吻来到了他们之间。
这不是他们之间的第一个吻,但是安娜感觉到了不同。
像是热爱还有珍视。
就像是那些因为爱情而结合的男女,就算是婚后才相爱,但安娜完全确定,他们的爱情正在慢慢生长。
他们相遇得不够早,这是无法抗拒的遗憾,但是,他们的爱情很长,安娜觉得这就是上天对她的眷顾,而她也为此将珍惜这一切。
婚姻,比爱情要多一分包容和谅解。
不管是妻子还是丈夫,偶尔都要成为对方的长者,给予对方包容和宽慰。
大部分人都认为卡列宁是一个非常不好接近的人。
所谓的不好接近并非他是一个多么凶狠的人,事实上,几乎没有人会认同这一点,更别提有那么几个人还知道卡列宁无法冷硬地去看着妇女和儿童的眼泪。
这位彼得堡的大官虽然不够风度翩翩,不需要应酬的时候经常以一种不苟言笑的严肃感示人,但还不是人们会畏惧他的原因。
实际上,造成这一结果的大部分原因则是官员先生骨子里的固执。
这份固执放在工作上就变成一丝不苟的要求和更多细节的挑剔,而在工作和下班那会儿喘气的时候,有时候又会变成一种就算自己不乐意,也得打起精神继续在脑子里思索一番的谨慎。
很早之前,安娜的内心里就知道这一点,但作为一个妻子,她总认为这不是一个多么不好的缺点,直到,她的丈夫,这位以自控力出名的先生,终于在她面前也顽固了起来。
事情的起因是卡列宁必须和他讨厌的斯特列莫夫先生出差的前两天。
一向身体强健的卡列宁病倒了。
“发热、咳嗽,亚历克赛,你知道自己明天最好不要去部门吧?”安娜为自己的丈夫调整了一下枕头,并且给他端来了水杯和药。
她一向不需要担心这些事儿的,卡列宁并不是那种完全不会照顾自己的人。
可是她忘了一件事儿,那位斯特列莫夫先生造成的影响显然还是在的。
“安娜,我建议今天就让我一个人睡在这里,不然连你也会被传染的。”卡列宁用有些嘶哑地声音说道,他轻轻地避开了上面那个问题。
“好的,但不是现在,我得守着你,等你睡着了我再去睡,可以吗?”安娜被哄骗住了,没发现这话语中重点的偏移。
“我没事的。”卡列宁轻轻皱眉,他不习惯被当成孩子,那意味着失去控制,会令他觉得有点不安。
安娜总是能明白这些的。
尽管她不如卡列宁聪慧,也没有那种在政治中锻炼出来的敏锐直觉,可她的眼睛总是在注视着对方,所以她可以了解。
在他们刚在一块的时候,安娜也许会选择尊重丈夫的想法,但是现在,她知道那可能不是真的。
没有人会真的想要在脆弱的时候独自一人的,就算他一直被披上强大的外衣。
“你需要把药吃了,然后好好地睡一觉,我保证明天你至少会比现在更舒服的。”安娜轻轻地推了推卡列宁正拿着药的手,示意他吃下去。
卡列宁做完了他必须做的事。
药并不苦,至少对一个成年人来说,它们意味着的是不久之后的康复和健康。
但他的舌头依旧有些麻木,喉咙间的干涩感,在水的滋润下好了一点,但不一会儿又周而复始的疼痛起来。
卡列宁又一次皱起眉头,这一次纯粹是因为生理不适而难受了一下,然后他听到妻子的话语,柔软的小手也搭在他额头上,轻轻地抚弄了一下。
“会好的,亚历克赛。”
“安娜。”卡列宁好像依旧坚持让妻子远离他。在他的观念中,女性是较为脆弱的,而他的妻子更不是那种强健的妇女,如果她病倒了,卡列宁会更加担心。
“不要固执了。”安娜微笑着说道,“等你睡着后我就会去睡的。”
坚持已经没什么意义了,卡列宁只能入睡。
身体的疲惫让这位官员很快就睡着了,只是眉头依旧浅浅地皱起来,表明了他的不适。
安娜没有向她承诺地那样,等卡列宁一睡着就去睡觉,而是又多呆了一个小时。她用冷帕子给卡列宁擦了擦汗,又握着他的手安静地瞧了他一会儿,然后才离开。
这一晚上安娜睡得并不踏实。她半夜起来看了看,令人安心的是,卡列宁并没有踢被子,就像他自己说的,他是一位成熟的大人了,他能把自己照顾好。
男人的睡姿非常端正,而且睡得很熟。睡梦中的卡列宁看上去柔和了一些,他的嘴角没有习惯性地抿起,也不会突然刻薄地冷淡一笑,他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平凡的男人。
被病痛折磨得在睡梦中都有些恼人的蹙起眉头,双手老实地放在被子下面,就像是他习惯了约束自己一样。
让人放心,可是,这也正说明了一些问题,不是吗?
有一种饱涨的情绪在安娜的心里溢出来,她走过去,弯下身子,贴着卡列宁有点微微汗湿地面颊亲吻了一下。
第95章 haper95()
一杯牛奶;一块糖;这是给安娜自己的。
一碗略薄的白粥,同样的放了一块糖;这是给卡列宁的。
天还没亮的时候;安娜就醒了过来。
她原本也就是在床上又眯了一会儿,睡得并不实在。这一切归根究底是安娜很少同别人这么亲近过。
生病总是意味着疲惫;倦怠的时候;人都是在家里的。不是字面意思上的家;多数人会有家人的陪伴和照顾。
安娜没有。
她知道一个人这会儿最需要什么,就算;那个人是她的丈夫也一样。
照顾别人,不是说像普通朋友间那样,倾听他们的心事;在他们表示需要你的帮助时伸出手,而是更亲密的。在他说出什么之前;就先去问他考虑。
卡列宁一个很明显的优点是他不喜欢去依赖别人,他总是习惯自己去解决。这源自于他性格中的固执,也是因为他毕竟也过早的失去了父母。
他的人生经历一开始是有父母作为导向的;还有一位兄长;但就在他最需要他们的陪伴时;却突然之间失去了。
安娜有时候会想,说不定;卡列宁的心比她更需要关怀。毕竟;一个被爱过被关怀过的人;总是更难割舍那些情感。
她懂那种感觉。
因为没什么依靠,所以总是需要自己去独立地摸索,去承担。
也许这就是她觉得他与别人不太一样的地方。
安娜喜欢坚强而独立的人,这类人吸引她,因为她自己也勉强可以算作这一类人。如果他们只是亲密的朋友,安娜倒是一直会赞赏这一点。
可人奇怪的就是,但凡你转换了一个角色,你原先欣赏的那些特质,他们就总是也会跟着有点改变了。
比如安娜从心底里希望,能够得到卡列宁的依赖。
她想起自己生病的时候,从卡列宁那里得到的周全的照顾。那让她觉得十分感动。人的脆弱有时候还真是不可思议,安娜深深地明白这一点。所以,在卡列宁生病的时候,她总是希望对方更加信赖她一点。
“夫人,让我来就好了。”萨沙的声音将安娜从一些思绪中唤了回来,她摆摆手。
“我来就好。”
见安娜坚持,萨沙只能作罢。她在一旁准备给安娜吃的早餐,并且说道:“这东西实在是太费时间了,您确定不要加点肉类进去吗?”
“不用,萨沙。”
萨沙一边搅拌着土豆泥一边说:“先生倒是很少生病。他生病的时候总是吃不了太多东西,但幸好他恢复得也挺快的。”后半句她看上去高兴了一些,是那种真诚地为一个人的恢复而感到高兴。
“听起来倒是挺乖的。”安娜微笑着说道。
“乖?”萨沙率直地笑了起来,“噢是的,也就是您才能用这种字眼去形容他。”
“就是他还是小树苗高的时候,我也没想过这样说他。更别提他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