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心理学:阴山入梦惊魂记-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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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掩饰身份,也为了保护佘颖,我始终站在黄洁旁边,但我的目光始终盯在佘颖身上。今天的她穿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散下来,遮住大半个脸,回避着陆帆的视线。这白色都是有心理暗示意味的,二伯认为,陆帆这样极具侵略性人格的性格,看到这条裙子后会有想要弄脏和污染这条裙子的冲动。
二伯的想法是对的。虽然坐着相隔两桌,但我在落座后不久,就看到了陆帆主动坐到了佘颖身边,并跟她搭话。
我终于见到了这个传说中的小女魔头,说实话,她长得还不错,如果不是那么像她妈郑太太的话,又有她妈那种明摆着的老娘就是高贵,就算阴了你也丝毫不损老娘的高贵的气质,或许还会更可爱些。平生最恨的就是虚伪的人,无论男女。眼看她穿得比新娘子还闪亮妆比新娘子还艳还抢镜,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翩翩到来,我简直有种想要伸出腿绊她一下的冲动。
无奈现场人太多,有些吵,我听不清陆帆到底跟佘颖说了些什么,只看佘颖的表情是胆怯和目光闪烁,始终不敢望着陆帆。陆帆果然中招,开始挑衅地提出了什么问题,眼看佘颖被她逼得头都快抬不起来,陆帆终于提出了那句话,“我们来打个赌吧。”
“赌什么?”
“赌你不敢陪我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佘颖谨慎地问。
“说出来就没意思了,我只能保证,这个游戏对你我来说绝对公平。”陆帆挑衅地说,“当然了,保证不会违反法律。”
当我看到佘颖抬起头来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胜利在望。
“好,随时奉陪。”
陆帆冷冷一笑:“希望你不要食言。”
刚才的打赌已经吸引了大部分同学的注意力,好些人都从其他桌凑过来看热闹,我也拉着黄洁凑过去。
“好吧,你赢了,你说吧,要我做什么?”陆帆很爽快地站起身。
“咱们一起去献个血吧。”佘颖的眼中忽然释放出令陆帆讶异的目光,“你不是。。。。。。怕血吗?”
“有过吗?没有啊,你是不是记错了?”佘颖忽然冲陆帆笑笑,我不知道陆帆此刻心情如何,我是有种大快人心的感受,这可能是有史以来,佘颖在现实生活中笑得最灿烂的一次。
轮到陆帆迟疑了,仿佛已经看到面前有人挖了个坑,自己有不得不往下跳。
“怎么?你不敢?”佘颖在激陆帆。
陆帆的嘴角抽动一下,望了望四周的老同学们,她冷着脸,站起身来。
接下来的事情都是顺其自然,采血车上有二伯安排的人,我们可以第一时间拿到她的血样,其实并不需要收集的那么多血,只要一根沾有她血迹的棉签就行,她坐下来抽血的同时,已经有人把样本送往鉴定中心。
事情特别顺利,三天后,在我们的忐忑期待中,鉴定结果出来了。拿着报告的我的手甚至有些颤抖,直到看到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那个数字时,我终于松了口气。这场战役算是结束了。
我们正在考虑该如何用这个结果洗刷佘颖妈妈背负的污名时,陆帆却出人意料地打来了电话。
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即将到来的溃败,用一如既往的傲慢语气下了通知。
“该你兑现承诺了。”
“去陪你玩那个游戏?”佘颖平静地问。
“当然。”陆帆用鼻孔哼出冷笑,“别忘了带上你的护花使者。”
“我不懂你的意思。”
“少装糊涂,除了那个叫段续的小子,还能有谁?”
佘颖将这句话讲给我们听时,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难道陆定山察觉到了我们暗中的行动,跟陆帆通了气?
不可能,陆帆和佘颖的赌约是在三天前,他再神通广大也不可能未卜先知。倘若他真有这个本领,一定会阻止陆帆去献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陆帆的游戏会不会是个圈套?
第193章 赴约()
“不行不行不行!”二伯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你们绝对不能去!”
我看着他这幅斩钉截铁的模样,忍不住苦笑道:“我说过会去赴约么?”
“你是没说过,但心里肯定想去。”二伯满脸肃穆,“那个叫陆帆的丫头是条小狐狸,她知道越是飞扬跋扈,大言不惭,越能激起你们的逆反心理,觉得不去会很没面子,正好中了她的计。”
“您真低估我了。”我嬉笑道,“自打追随您之后,我早就明白了,关键时刻脸都可以不要,何况面子?”
二伯瞪起眼睛作势要打我,但语气松弛了很多:“不许污蔑我老人家!。。。。。。哎,你知道无需理会她的挑衅我就放心了。”
“可是。。。。。。”佘颖犹豫道,“陆帆最后还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我和二伯不约而同地问。
“她问,难道你们不想知道那个梦的最终结局么?”
二伯的眼神变了,他端详着我,就像在看一个明知前方是陷阱还非要跳进去的傻瓜。
“喂喂,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忍不住问。
“因为我知道拦不住你了。”二伯仰天长叹,“有她这句话,换成我是你,都忍不住舍得一身剐,偏向虎山行。不过我有个条件,去之前一定要考虑个万全之策,否则你们想出门,就要先踏过我的尸体。”
我一趔趄,心想能把这种关爱的话说得悲壮到滑稽,除了二伯也是没谁了。
我琢磨了一会,凑到二伯耳边嘀咕起来,他边听边点头,听到最后露出迟疑之色:“这行么?”
“行不行全看您了。”我故意轻描淡写,“要是您心有余力不足,或者有贼心没贼胆,我完全可以理解。交游广泛路子很野这些话我以后当您没说过就是了。”
二伯果然很吃这套,他涨红了脸拍拍胸膛:“这有什么难的?尽管等着我胜利的消息!”
我转向佘颖:“陆帆约我们什么时候见面?”
“下午两点。”
“在什么地方?”
“就在这个镇子里。”佘颖报出了街道门牌号。
“那地方我知道,是个老宅子,空了很久了。”二伯沉吟道,“她还真是有恃无恐,堵上门来叫板,看来咱们不赴约都不行。暂且让她嘚瑟吧。。。。。。我先出门办你交待给我的事。阿颖,你妈妈去茶馆喝茶散心也快回来了,我看时间差不多,咱们一起出门,免得让她知道了担心。”
我们留了张字条,说是进城采购,出了诊所后一起走了段路后分头行动。
虽然来到这个镇子已有相当时日,但我一直无暇到处溜达,好在街道南北纵横没有分叉,找到陆帆指定的地点倒也没费什么力气。
眼前出现的是一条死巷,那所宅子位于巷子的尽头。青瓦红砖的四合院,一人多高的院墙将窗口挡了个严严实实,黑漆斑驳的院门紧闭着。
我看看表,离约定时间尚有二十多分钟,便停住了脚步。
“段续,咱们这么做是不是有点不明智?”佘颖的态度比较镇定,但语气里透出一丝不安,“毕竟这很可能是她设下的圈套。”
“什么很可能,肯定是个圈套。”我笑了笑,“而且既然她用梦的结局来当诱饵,那么可以断定陆定山也和她在一起。不过你放心,我又不傻,敢往里跳自然有把握。”
佘颖静静地等待我进一步解释。
“陆定山是催眠你的人,他在梦里化身为孙先生,一直在背后耍阴谋。”我分析道,“从梦里醒来后,我始终对一件事百思不得其解,咱们的醒来实在有些突然,梦里还有很多谜尚未解开,这就好像一个解谜游戏,在剧情尚未结束时便宣告通关结束了。”
“你这么一比喻。。。。。。确实有这种感觉。”
“肯定是发生了什么意外的状况,让咱们醒了过来。要么是他的催眠术出了纰漏,要么是更隐秘的原因。从陆帆身上可以看出,陆定山应该也是个心高气傲的人,这次以展示结局为理由,约咱们出来,很大程度上也是出于炫技心理。苦心竭虑布出的局,因为意外宣告失败,对他那种性格的人来说绝对无法接受。”
“你不是想说他们对咱们没有恶意吧?”
“怎么可能。”我耸耸肩,“我哪里有那么天真。之所以敢接受这个挑战,是因为你已经彻底醒来,那个梦无论结局如何应该对你都不会再有影响。更重要的是,咱们此行是将计就计,一劳永逸地消除他们对你的威胁,毕竟陆定山实在太谨慎小心,非得抓现行才能让他认罪。”
佘颖低头无语,当她再次抬起头时,目光变得锐利而坚定。我知道她刚才一定在回味父亲被害时的场面,尽管他们在彼此人生中交集的时间非常短暂,可身体里流淌着相同血液的本能令她无法释怀,这正是她在梦中脸上印记的起源。
“我懂了。”她说,“你陪着我,也要当心。”
我嘿嘿笑了起来,比起长篇大论,简洁明了的话语反倒更容易深入人心。
院门忽然开了条缝。
“挺体贴嘛。”我嘀咕着,“提前开门纳客了。”
我大大咧咧地走过去,推开院门迈步而入。
二伯说这座宅子空了很久,但是院子里被清扫的非常干净。每个窗口都被布帘挡住,一尘不染的玻璃上倒映出湛蓝的天空,除了没有人气之外,看上去完全是个居家日常的好地方,丝毫嗅不出阴谋的味道。
正房的门同样开了条缝,我大踏步地走进去。屋里很暗,光线差让我一时看不清里边的陈设布局。
“关上门。”一个冷冷的女声响起,“坐。”
跟在我身后的佘颖犹豫了一下,缓缓关上了房门。
原本应该摆在正堂茶几两侧的太师椅被挪到了屋子中间,向右并排而放。我俩慢慢落座,看到右边的角落里亮着一盏灯,灯光很微弱,透过灯罩只能照亮方圆两尺。陆帆坐在灯旁的椅子上,阴沉着脸。
“你俩胆子很大嘛,竟然来了。”她不阴不阳地说,“我还以为你们会逃之夭夭。”
“这里又不是荒漠戈壁,自家附近有什么好逃的。”我软中带硬,“我们得谢谢你挑选了个好地方。”
她不屑地撇撇嘴。
“你的伯父陆定山呢?”我特意把伯父二字说得特别重,“他应该也在这里吧?”
陆帆用鼻子哼出一声冷笑:“今天这场游戏是我提出来的,我伯父在哪里并不重要。”
我很想问她为何如此臭屁,要说家族恩怨,也是陆定山和佘颖之间的,与你何干。但念及她的性格和态度,估计说出来也是徒增口舌之争,恨恨地咽了回去。
“游戏的内容是什么?”佘颖淡淡地问。
“跟我在电话里说的一样,去看梦的结局。”陆帆边说边伸手向后摸去,待她抬起胳膊时,手中赫然多了个青铜盒子!
“你想怎么样?”我警惕地伸手横在佘颖身前。
“紧张什么?”陆帆发出一阵轻蔑的笑声,“这东西又不是给你们用的。”
接下来陆帆的动作大大出乎我的意料:她竟然将青铜盒子套在了自己的脑袋上!
“你们都知道该怎么进入梦境,就不用别人教了吧?”她将身体向后靠去,半躺在太师椅里,“想看那个梦的真正结局就放马过来,没胆量的话赶紧。。。。。。滚。。。。。。”
说这些话时,她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吐出最后一个滚字后,便悄无声息。与此同时,灯罩里的灯光忽然变成了诡异的绿色!
我小心地凑了过去,观察了一下陆帆的呼吸和脉搏,她确实睡了,睡得很沉。
“陆定山打的什么主意?”佘颖皱眉道,“他为什么要让陆帆这么做?”
“这人谨慎异常,让陆帆套上青铜盒子是为了打消咱们的顾虑。他一定躲在什么地方,等着咱们入梦后,再自行催眠进入梦境。”我观察了一下四周,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没关系,反正这个梦不会做多久,咱们配合一下,看他到底能搞出什么花样。”
佘颖领会到我眼神中的意思,点点头,握住我的手。
我对她微微一笑:“咱们走。”
第194章 断章取梦()
青铜盒子上的奇异文字在我眼前扭曲,接下来出现的依然是熟悉的黑色旋涡。在意思被吞没之前,我转头看了眼已经先行一步,陷入催眠状态的佘颖:她仍然牢牢地抓着我的手,抓得那么紧。
当意识恢复之后,我有种时光倒流的错愕。
我和佘颖重新出现在离开梦境时的那个洞窟里。巨大的登天轿安静地停在洞窟深处,老康双手捧着他朝思暮想的那口箱子,大步流星地想出口走去。
我下意识地喊了他一声,他仿佛根本没听到。我拉着佘颖从后边追了过去,快追上老康时我们没有放缓脚步,结果直接穿越了他的身体,先行一步冲了出去。
果然,和上次进入老康的梦境一样,在陆帆的这个梦里我们依然出于旁观模式。。。。。。陆定山让我们再次返回,究竟要向我们展示什么?
我观察了一下周围,原来这个出口位于土丘的另一侧,恰好和五将窟相反的方向。根据出来时路面的坡度判断,困住我们的那个洞窟并不深,当时跟着佘颖跳下去时那种漫长的坠落感一定是遭到巫术催眠所致。
这就很奇怪了,当时在场的还有老康的十几个手下,看到首领身陷,他们没有不去救助的道理,可是为什么一直到我们破困而出,也没见到援兵到来?
难道,在我跳进黑洞之后,五将窟的密室里发生了什么意外?
老康的想法似乎和我一样,他把箱子紧紧搂在胸前,直奔五将窟的入口。我的好奇心被勾起,跟在后边一起向那边跑去,恨不得立刻知道答案。
距离目的地尚有一段距离,我便察觉到了异常:一阵热风扑面而来,带来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是不是血骑发现了老康的人马,双方展开了一场殊死搏斗?
侧耳倾听,前边安静异常,没有任何厮杀格斗的动静。拼杀已经结束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