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的人设有剧毒-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卷耳一想,自己这满身的伤,也只能由凌妃来亲自照料。
只是凌妃看到她的神色却异常的冰冷,虽然她逃过一劫,李潜因着愧疚将她看得更重了些。
但是这频频出现的事故,却让凌妃心里越发地不安稳起来。
尤其是这次事情又和水寒决有关,凌妃还怎么忍得了。
卷耳看到凌妃阴沉的神情,顿时觉得要是不将凌妃给安抚好了,怕是日后会因此生出不少的事端来。
她想了想,便将对李潜说的话又给凌妃讲了一遍。
果不其然,凌妃一听,面色瞬间就变了。
她沉吟半晌之后,让卷耳一定要处理好和水寒决的关系,将那宝藏的位置给套出来。
卷耳闻言当然欣然保证,连连点头,这事儿,也就算这么定了下来。
然后卷耳只在芙蓉宫躺了十日,就好得差不多了,而就算还没好,她也带不下去了。
只是身子还很虚弱,伤了元气要调养好一阵子。
嗓子也沙哑地厉害,短时间内都不能恢复从前那样清泠泠的声音了。
让卷耳最后悔的是,自己当初太过手残,手上和脖子抓破的地方都留下了浅浅的疤痕。
虽然太医说只要每日都涂药膏,那些疤痕就会消失的,但是卷耳还是呆在东宫,好长一段时间,一直没有敢去找水寒决。
而最严重的,是她的右手。
手心留下了一块深深的疤痕,再也好不了了。
而且,她的中指和无名指,总是有些僵硬,没有之前那样灵活了。
太医说,当时救出她来的时候,右手化脓腐烂得十分严重,因此现在都已经是最好的情况了。
女孩子都是爱美的,虽然卷耳是以男子身份示人,但是看到掌心的疤痕,还有那一旦稍稍用力,就会不自觉翘起来的中指和无名指,卷耳总会有些难过。
不仅如此,就连写字的时候,手都会有些控住不住的颤抖。
第41章 奔走在作死的大道上(41)()
好不容易练了那么久的字,水寒决都夸过她写得比以前好太多的字,现在比之前更加春蚓秋蛇了。
有时候,刘德仁总会看到卷耳坐在屋檐下的门槛上,抱着自己的右手发呆。
卷耳在东宫又呆了半个月,然后在刘德仁的提醒下,去养心殿给李潜请了安。
李潜表示对她的慰问和关心,还又赏了不少珍罕的东西给她,卷耳都一一乖乖接受了。
但是她才从李潜的口中得知,李重云已经死了,但是她却看不太出李潜有伤心的模样。
是亲儿子吗?而且李重云为什么会死?
卷耳:?
卷耳心中疑问甚深,但是却不敢追问,只能在回宫的路上问了刘德仁。
刘德仁说,她被送进宗人府的第三天,丞相府举办丞相的寿宴,四皇子去闹出事情来,后来就败露了。
卷耳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刘德仁道:“奴才也不是特别清楚,只是听人说,四皇子喝醉酒后似乎调戏了丞相的次子……”
卷耳:“啊?”
原来,卷耳被关进宗人府之后,虽然李潜废太子的旨意还没有颁布下来,但是在所有人看来,这卷耳都是废太子了。
而李重云,是最有可能被立为太子的人选,李重云自己也觉得,这太子之位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所以在丞相府的宴席上,一时得意忘形就喝了不少的酒。
这喝醉了酒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是这李重云喝醉了酒,就拉着人家丞相的次子往床上带,这事情可就大了。
虽然天元较为开放,喜爱男风并不是什么个大事,但是这发生在有身份有地位的子弟之间,那就是有辱门风了。
而且那丞相次子本就因为长得较为阴柔,大概是因为这种事情经历的并不在少数,因此李重云一表现出有那方面的意思,他瞬间就像是个被点着了的炮仗,炸了!
丞相次子当即就将李重云给按在地上胡乱踢打,李重云一开始还没怎么,但是打到后面他也火了。
直接从地上冲起来,将丞相次子反手按在地上,两人顿时扭打起来。
李重云便打便骂道:“你这个贱货!不过是个庶子罢了!装什么清高!”
“本皇子看得上你是你的福分,自觉点洗干净了让本皇子上,本皇子日后当了皇上,还能念及情分给你个名分!”
丞相次子怒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
李重云一巴掌抽在他的脸上:“老子马上就是太子了!就是李重言都斗不过本宫,你还敢给本宫逞强!”
“要是本宫也像整李重言那样,随便放个什么东西在你们丞相府,都能抄了你全家!”
凌妃在朝中的势力不少,李重云这话一说出来,不消片刻钟,李潜就知道得一清二楚了。
李重云和丞相次子的架还没有打完,宫里的御林军就带着枷锁,冲进丞相府里头,将李重云给带走了。
“那他怎么会死呢?”
刘德仁道:“殿下,奴才听说是李重云刚被御林军带进宫门口的时候,他突然就像发了疯一样,冲着就往城墙上跑,谁都没拦住。然后,他就在城墙上说了很多大逆不道的话,结果一失足,就跌下了城墙,摔死了。”
“听说,四肢都摔断了,脑髓都摔出来了……”
卷耳有些呆愣,她一时间有些难以想象,前不久还凶他,掰着她的手指抢布偶的人,居然突然就这么死了。
她还没有缓过神来,就又听刘德仁说:“殿下,不仅是四皇子,就连王皇后,在四皇子死了的第二天早上,就被发现上吊自杀了……还有,宗人府在您出来的第三日,就发生了火灾,里面的犯人,包括狱卒,都死在了火里头……”
卷耳愣了,为什么……为什么突然间,就死了这么多人?
“刘公公!你说宗人府里的犯人都被烧死了?”
卷耳突然转头看向刘德仁,“一个人都没有救出来吗?”
刘德仁连忙点头,“殿下,那日火烧得可大了,根本就没有人敢去救火啊!”
卷耳神情木讷,所以,那个中年男人也一起死在了火里头吗?
他给了她半块饼,她想要好好感谢他的,想要想办法将他从那个地方弄出来的,但是他已经死了。
那些害她和水寒决的人都死了,但是卷耳却半分也高兴不起来。
他们虽然可恶,但是也没有到要那样死去的地步啊。
卷耳有些闷闷不乐地回到了东宫,刘德仁原本以为听到这些事情的卷耳应该会很开的,但是却不想心情更差了。
刘德仁也有些郁闷。
卷耳又窝在东宫呆了几日,心情才缓缓好起来,她有些想去蘅芜宫了,或许是特别想。
最重要的是,这几天来,提示音响的特别的厉害。
不响还好,但是这一响,她就有些忍不了了。
水寒决在想她呀!
看着自己脖子上还残留着的淡淡疤痕,她挑了件领子稍微高些的衣衫穿,然后又在镜子前倒弄了半天,这才出了东宫。
到蘅芜宫的时候,卷耳先是探头探脑地在宫门口看了一会儿,发现里头静悄悄的,她顿了顿才迈着脚步进去。
明明她也很想见水寒决的,但是这突然要见,她却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然而她站在院子里的刺桐下有些犹豫的时候,就听到背后传来声音。
“站着做什么?”
卷耳一转头,就看到水寒决低头看她的模样。
她眼睛一亮,虽然早就想了好多遍,见到他时该说些什么话,却也没想到在见到的时候,她手臂一伸,就扑到了人家的怀里头。
然后鼻子控住不住地就有些酸酸的了。
卷耳伸手用力的抱住水寒决精瘦的腰身,声音有些浓重的鼻音,没有好的喉咙哑哑的。
“水寒决!我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了!”
水寒决也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撞得微微一踉,然后神情有些古怪,垂在身侧的双手有些僵硬。
卷耳抱着人家不撒手,然后哭唧唧地就开始说,牢房有多黑,那些狱卒有多坏,然后里面的老鼠何其多……
第42章 奔走在作死的大道上(42)()
卷耳抱着人家不撒手,然后哭唧唧地就开始说,牢房有多黑,那些狱卒有多坏,然后里面的老鼠何其多……
最后她感觉水寒决像是试探般的拍了拍她的后背,然后将她轻轻推开。
卷耳不高兴地撅起嘴巴,看向水寒决。
她好不容易活着从宗人府里出来了,抱一下都不可以吗?
他明明想自己想得这么厉害,为什么还不让自己抱他?
然后她就看到水寒决去拉自己的右手,刚触到她的手背的时候,卷耳像是触电一般,下意识地就将手往身后藏。
水寒决抬眉看了她一眼,示意她将手拿出来。
看到水寒决不容拒绝的神情,卷耳少见的没有妥协,反而将右手的袖子拉下来,紧紧盖住右手。
她低着脑袋,秀气的眉头微微皱起,低声道:“你别看了……不好看……”
水寒决伸手去拉她的右臂,卷耳却扭动着身子,离得水寒决远了些。
“真的,不要看了……”
“拿出来!”
水寒决的声音越发的冰冷,卷耳不敢抬头看他,但是能感觉到,水寒决已经生气了。
她没有再动,但是水寒决去拉她的手腕的时候,她却任由着他拉了起来。
水寒决低着头,薄唇微抿。
他将卷耳右手的袖口一点点地卷上去,然后将她紧攥着的白嫩手指一根根轻轻掰开。
然后她手心里狰狞而丑陋的疤痕,就暴露在两人的眼前。
那伤疤像是毒蛇一样,一直攀沿到她四指的第二个指节处。
听刘德仁说,当时好多肉都腐坏了,太医没有办法,只能将那些腐肉一点点地割去……
卷耳别开目光,不太愿意看水寒决的眼神。
那些伤疤,她自己都不愿意看,自己都觉得丑。
然而下一瞬,她就听到水寒决嗓音有些沙哑。
“对不起……”
卷耳一怔,然后立即转头看向水寒决,却只看到他深沉如浩瀚宇宙的黑纯眼瞳,似乎在酝酿着什么更为恐怖的东西。
卷耳一时间觉得,自己的舌头又有些捋不直了。
这伤的是她自己的手啊,为什么水寒决看起来比她还要难过的样子。
“其,其实没有什么的……你看现在都已经好了……”
卷耳的嗓子还没有好,她说起话来老是要破音,但是她却努力地笑着,露出两颗小虎牙,尽量表现出自己一点都不在乎的模样。
“真的!我跟你说呀,父皇现在对我可好了,最近我都不用上朝了,就每天呆在东宫……”
她看到水寒决突然对上她的视线,眼睛似是卷起了黑色的风暴。
“走。”
“啊?”
卷耳有些愣,去哪儿?
“以后不要再来了。”
说罢,水寒决转身就朝屋中走去,任凭卷耳怎么叫他,他也不答应了。
卷耳跟在他身后,想问他究竟怎么了,却被他无情地关在了门外。
门从里面被反锁了,卷耳叫唤了半天水寒决也不理会他。
倒是曲轻来劝她离开蘅芜宫,说是让她以后都不要再过来了。
卷耳这才明白水寒决那句话原来是这个意思,但是为什么呀!凭什么呀!
他不是想她吗?那为什么还不要她来呀?
“水寒决!水寒决!”卷耳用力拍着门板。
“你怎么了啊!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你告诉我好不好?”
“太子,您还是走吧,殿下他不愿意见你。”曲轻劝道。
“不!我不走!你不说你怎么了,我就不走!水寒决你明明就很想我,很想很想很想!你凭什么让我走!”
曲轻:“……”
刘德仁:“……”
最后卷耳的声音都喊劈了,水寒决就是铁了心不见她了。
刘德仁心疼卷耳的嗓子,和曲轻劝了她好久才把她给劝回去。
卷耳在书桌上闷闷不乐地蔫了半天,连午饭都没有吃饱。
最后她实在受不了了,就问刘德仁:“你说水寒决这是什么意思啊?他为什么不让我去找他了,明明之前不还是好好的吗?”
卷耳不明白,但是刘德仁倒是看得清楚,道:“殿下,这水寒决是害怕给您惹来麻烦,才不让您和他来往的。”
“您看,您往蘅芜宫跑的这些日子,发生了多少事情,您糟了多少罪,有哪一件跟他水寒决没有关系?”
刘德仁这么一说,卷耳总算是明白了。
刘德仁看到卷耳趴在桌上没有说话的模样,以为她想通了这其中的利害,不会再去找水寒决了。
但是没想到卷耳攥着拳头往桌上一砸。
“哼!我要干什么是我的自由,他凭什么不让!我还就要去了,还要天天去,日日去,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他还能打死我不成?”
刘德仁:“……”
卷耳说到做到,当即就出了东宫。
但是她没想到,自己道蘅芜宫的时候,发现往日里不会上锁的宫门,今日竟是上了锁了,她推不卡,也没人给她开门。
就连她用要到李潜那里去告状的法子,都不管用了。
她一时间想不起,这一招是在什么时候失去作用的。
刘德仁出主意:“殿下,要不奴才命人将宫门给撞开?”
“撞什么呀!撞坏了父皇要是查起来就麻烦了。”
“那,那……”
卷耳捋了捋袖口,叫几个侍卫在墙根叠了个罗汉,就朝墙上爬,吓得刘德仁直呼小祖宗。
不过卷耳身体也的确没有好利索,爬起墙来吃力地很。
不过她还是顺利地爬了进去。
只是她没想到,水寒决是真的铁了心不愿意再见她了,就是她爬进去,人家也是闭门闭户的压根儿就见不着面。
卷耳最后眼巴巴地看向一脸冷漠的曲轻,但是曲轻只是斜着眼睛看了她一眼,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