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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剪魂劫-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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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一夜发生了很多事,凤倾心想不通的事情还很多。

    那日春来客栈出现血月时她闻到的异香,包括她神志不清时的异常,听司映提起,储物房出现血月时,忘尘竟与她如出一辙,似着魔一般,难道与艮犬举月灯里的秘密有关?

    柳腰儿死的时候脸上诡异的笑脸,会不会也与这盏灯有关?

    她死的那夜究竟发生了什么,那盏灯是放在那,又是谁燃起的?

    雨下了一夜,直到第二明,司映回来时,才停住。

    司映喘着粗气坐在凤倾心身旁,脸上有几分骇然,喝了一口茶压了压才道:“倾心,事情可比我们想象复杂的多,我想我们还是放弃调查吧!”

    “怎么,才走了一夜就打退堂鼓了?”凤倾心挑眉。

    司映摇了摇头,带有几分怯意道:“这个杏白果然没有实话,这个艮犬举月灯里真的藏了一个大秘密!”

    “什么秘密?”凤倾心神『色』一紧,皱眉问道。

    司映拧眉想了好半才重复出管家的话道:“吾生须臾,长江无穷,不入轮回,信者长生。相传逸轻尘临死前他『吟』出这句话来,我想,世人也皆猜测和这艮犬举月灯的秘密该是有关系的吧?”

    凤倾心低眉细细思量着这句话,只是话中的玄机是什么,她一时也顿悟不出。

    “还有什么?”凤倾心继续问道。

    司映略稳了稳心神道:“倾心,这个杏家很诡异,真的很危险,我怀疑这其中一定隐藏着大阴谋!”

    凤倾心惊诧道:“什么?”

    司映咽了一口口水道:“我听管家,杏白和杏臣本就是双胞兄弟,杏家制灯是祖传下来,弟弟杏臣从体弱,却有制灯赋,被选当家主位的位置,可他身体孱弱,每次病发都是哥哥杏白顶替他的模样去做生意的。

    杏白『性』子绵和不争不抢,他是不想与弟弟争辉,所以将自己的手艺藏的很好,而且三十年前杏臣得了一场大病,并未出过远门,根本就没有出过凌波城。别人也许分不出来,可是自一起长大的管家可是看的出来的!”

    凤倾心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带有几分惊骇道:“你的意思是,做这盏艮犬举月灯的不是杏臣,而是是杏白!”

    司映点零头道:“而且管家还,自从杏臣死后,杏白的『性』格有一阵子变的很异常,至于怎么异常管家并没有完。”

    凤倾心霍的站起身,柳眉一凛道:“那管家现在怎么样了?”

    司映叹息的摇了摇头,道:“他并没有完,便死了。我让仵作验过尸,是吃杏仁中毒而死,那菜农被管家一死吓的半条命都没了,至今一句话都没。”

    “好厉害的手段,杀鸡儆猴。”

    凤倾心负手在屋内缓缓踱步,眸中深『色』渐浓,有冷冽的寒气散发着,突然,她扬起脸沉『吟』道:“不对。”

    司映皱眉看着她,不解道:“什么不对?”

    倾心双眉紧蹙,凝声道:“倘若杏白若是知道这艮犬举月灯的秘密,怎么会蛰伏至此般境地?”

    “他不是死了么?”司映更是不解。

    “死?哼,诈死的把戏以为能瞒得过谁,我想忘尘和穆落逸都知道他没死。”凤倾心扯唇冷笑道。

    司映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道:“你是他诈死,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凤倾心笑了笑,如水的眸子看似平静无波却实则暗涛汹,轻笑道:“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我想我已经猜到了什么,这个案子越来越好玩了。”

第十二章 跟踪() 
夜半,庭院静静,月儿黯淡,『露』水浮地,一片凉意。

    司映坐在门口长廊上,这两日夜里睡不着总提着精神,到不为别的,只觉这杏府阴气森森,仿佛身后就有吃饶猛鬼。

    耳旁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窸窸窣窣传来,司映不觉的身体一僵,连忙躲在廊后,前方便是长廊拐角,月光下,司映看见地上一道影子微微晃动。

    他心中一惊,想慢慢退回房内,人还未走到门口,便感到肩上忽然落下一只手,他顿时吓得汗『毛』直立,倏地嘴被一双冰凉的手捂住。

    “别动,是我。”

    轻细的声音从凤倾心口中传来,司映心也略略放下,吃惊道:“有人……”

    凤倾心伸手打断了他的话,示意他噤声,将他拽到了拐角另一侧,司映不敢多言,二人微探出头,见一身杏『色』长袍的穆落逸,在长廊转角左右张望了几眼,转过转角向大门走去。

    凤倾心转头对司映低声道:“穆落逸深夜外出,想必是其中有些猫腻,你我跟去看看。”完,便向长廊转角轻轻走去,司映连忙紧跟她身后,一同侧身而出。

    他二人尾随穆落逸来到一家人声鼎沸的『妓』院,远远看着他轻车熟路的步入二楼的一间雅间。

    凤倾心瞧着『妓』院老鸨对他一脸熟络的模样,不禁嗤笑,杏子衿,终究是你看错了人。

    凤倾心看着二楼方向,拍了拍司映的肩头,道:“好了,现在知道他人在『妓』院二楼,接下去就看知州公子的本事了。”

    司映一时微愣道:“我?……不行!”

    凤倾心双手抱胸,眯着凤眼看着他,眼底腾起一片深『色』,司映立刻捉『摸』出危险的意味来,连忙抱头走进『妓』院里。

    司映扔给『妓』院老鸨一袋银子道:“给我开一间房,要方才上二楼那人隔壁。”

    司映突然眯着眼,压低声音对老鸨道:“知道我是谁吧,这间房我是替我爹开的,他有那种嗜好,记住此事不准外传,败坏他老人家名声你这『妓』院就别开了。”

    老鸨看着手中银子眼前一亮,笑眯眯的点头,将他二人带上二楼,打开房门一脸谄媚道:“我们『妓』院什么人都有,自然什么样的房间都樱暗洞在花架后面,挪开就看见了。”

    司映走到墙前,将花架移开,果然有一洞,老鸨扭了扭腰身道:“放心,隔壁那有挂饰为挡,知州老爷可随便看。”

    司映挥手将老鸨打发出去,转头看着凤倾心,一时有些尴尬,脸『色』微红道:“最好别让我爹知道,只是这里毕竟是『妓』院,你真的要看?”

    凤倾心走到暗洞前,蹲下身将一双凤眼放在洞前,向隔壁看去,果然见穆落逸坐在厅桌前喝着茶,不过并没雍妓』女作陪,他似乎在等人。

    他在等谁?凤倾心不禁皱起细眉,而就在此时,隔壁房门微响,只见一个黑衣斗篷的男人推门而入,待男子摘掉披风帽子,却让她心下一惊,竟道出声来:“是他!”

    司映赶紧凑到暗洞前,看清那黑衣人样貌,也不禁吃了一惊,吐出一个名字来:“陈子夕。”

    二人正值疑『惑』当口,陈子夕突然道:“不知穆公子想清楚了么?”

    穆落逸低头押了一口茶,道:“恐怕忘尘师父如意算盘打不响了。”

    凤倾心垂下眼,忘尘背着她究竟又做些了什么?

    陈子夕勾唇冷笑道:“逸公子不肯合作,恐怕得到艮犬举月灯怕是有一番难度。”罢他从怀里轻轻拿出一支杏白的绢花,放在手里轻轻摆弄。

    逸公子?凤倾心沉目,果然,穆落逸就是逸轻尘的儿子。

    穆落逸看着他手中的绢花,脸『色』渐渐阴沉起来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陈子夕淡道:“穆公子夫妻伉俪情深,即便一方死去,也定是不舍她离开,要时时看着。”

    穆落逸看着他,一直以来脸上那层浅浅的笑意褪去,变成一片阴冷道:“我穆落逸平生最不受别人要挟,这杏府大院人人都该死,看着他们死我自然是高兴,而且我会亲眼看着它走向灭亡,至于那盏灯的秘密,谁也别想觊觎。”

    罢,起身推门离开,陈子夕看着他的背影负手而立,脸上腾起一片意味不明的神『色』,让人心生恐惧。

    凤倾心瞄了一眼一旁的司映,见他脸上局促,低头不语,压低声音冷声道:“你可是有何事瞒着我?”

    司映抬头看着她谄媚笑道:“那个,都是他们捕快办事不利,呵,倾心……”

    “快!”

    “杏子衿的头颅在案发第二夜,也就是你我去杏园的晚上就被人偷走了。”司映低头声嘀咕道。

    凤倾心敛眉思索,想来那杏子衿的头颅是被穆落逸盗走,可是他盗头颅是为了什么,难道是对她余情未了,还是想看着她尸身解恨!

    突然,隔壁再次传来声响,有人从门而入,进门后将屋门关紧,一瘸一拐的走到桌前坐下,司映张大嘴巴不可置信道:“这卖菜农是怎么逃出牢狱的?”

    凤倾心没有理会他,只见陈子夕看着那卖菜农道:“罢,将你知道的都出来。”

    那卖菜农咧嘴一笑,一副市侩嘴脸:“人嘛,都是为了生存,谁给我的钱多我就给谁办事,自然,谁给我钱多我就把秘密告诉他。”

    “要多少!”

    “十万两!”

    陈子夕眼皮一跳,冷声嗤道:“你还真敢开口!”

    卖菜农得意的笑了笑,道:“我可是把身家『性』命都压在它身上了,别忘了管家是怎么死的!”

    “我怎么知道你的秘密是不是真的?”陈子夕语气中隐有冷厉。

    卖菜农瞥了他一眼道:“我以前可是杏臣的厮,杏家的秘密我全都知道。”

    “我对杏家不感兴趣。”陈子夕冷哼:“我只想知道我想知道的,如果我得不到我想要的,恐怕今晚你也很难从这里走出去。”

    那卖菜农脸『色』一变,连忙向屋门逃去,陈子夕冷哼长腿一抬,只听嘎嘣一声,一道极其凄厉的惨叫声响起,暗洞前的凤倾心二人皆被骇了一跳,那卖菜农痛苦地半倒在地,双手抱膝,面容因巨大的疼痛而扭曲。

    “你算计我……”

    陈子夕淡然地看着他,抬腿踩在他腿上,厉声道:“我能从牢里把你弄出来,也能要了你的命,我再问你一遍,是不!”

    卖菜农疼得五官扭曲,艰难的开口道 :“你……你好狠的心!”

    随着陈子夕越加用力,卖菜农疼得龇牙咧嘴求饶道:“我,我……”

    陈子夕挪开腿,坐在凳子上笑道:“这就对了。”

    “艮犬举月灯里藏着一个秘密,和那段偈语有关,那是……”

    那卖菜农话正道关键处,接着便见有人轰一声踹开了雅间的房门,一个持剑黑衣人倏地窜了进来,银『色』剑锋直奔卖菜农而去。

    那卖菜农被吓呆,一时愣在那儿,陈子夕大惊,猝然之间,一道银『色』的光芒起自他袖底而起,一柄银光弯刀瞬间与长剑纠缠在一起。

    陈子夕两步跨上去,攥住刀柄与黑衣人缠斗起来,可哪知,一旁的窗子突然炸裂开来,又一个黑衣人窜了出来。

    那黑衣人手持尖刀直奔卖菜农胸膛捅去,暗洞前的司映大惊,拽着凤倾心胳膊道:“要出人命了!”

    凤倾心并未慌『乱』,眯眼继续看去,只见陈子夕骇然变『色』,一手以弯刀挡住黑衣饶长剑,另一手两指做剑,打出一道无形剑气,竟将那黑衣饶尖刀打断!

    凤倾心不得不惊骇于陈子夕的武功,竟如此深不可测,他为何心甘情愿给忘尘当侍从?

    司映急得跳脚,看着沉稳不燥的凤倾心,抓头道:“那卖菜农可是知道秘密的,不能让他死!”

    “知道秘密的不只他一人,更何况……”凤倾心起身离开,她的话没有完,忘尘若不想他死,他又如何死的掉。

    司映吃惊的看着她的背影,指着暗洞道:“你不管那卖菜农了?还有两个黑衣人,他们是谁也不想知道了么?”

    凤倾心转头对他笑了笑,道:“他是死是活,明早就知道了,至于那两个黑衣人,一个是穆落逸,另一个便是杏白。”

    凤倾心忽然间明白,那个雨夜里突然消失的持剑黑衣人就是穆落逸,而那个黑影便是杏白。

    司映顿时大惊,而凤倾心已经推开屋门,微侧首对他淡道:“走吧。”

    司映微愣道:“去哪儿?”

    凤倾心抬头看了看偏西半月,如女子的脸儿,笑了笑道:“去柳腰儿房间看看。”

第十三章 柳腰儿死亡之谜() 
二人来到柳腰儿房间时,鸡鸣已叫,司映呆坐在桌旁,还是有些放不下『妓』院里的事。

    凤倾心吹亮火折子,在屋内细细检查,都是一些女子所用的东西,只是在梳妆台的笼匣里竟发现两张信纸。

    凤倾心将火折子凑近纸旁,原来是两封微皱情书。

    “南有乔木,不可休息。汉有游女,不可求思。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十里平湖霜满,寸寸青丝愁华年。对月形单望相护,只羡鸳鸯不羡仙。”

    这两张情意绵绵的情书落款皆是穆落逸,凤倾心看着信纸心中一凛,看来他二人早已暗通曲款。 柳腰儿她是管家之女,艮犬举月灯的秘密她自然是知道。

    穆落逸定是想利用柳腰儿得到艮犬举月灯,也许,那日柳腰儿赴约的人就是他!

    凤倾心曾经怀疑穆落逸就是那黑影,将她引出客栈发现杏子衿头颅,而后杀了柳腰儿,只是情书上穆落逸的字迹和当时留画给她并不是出自一人。

    而且没有得到艮犬举月灯,他是不会杀了柳腰儿的。

    可是那夜燃起的艮犬举月灯去了哪儿?黑影为何引她发现杏子衿的头颅,他又如何知道杏子衿的头颅藏在那井水中,她的尸身又在何处?

    那一夜在客栈里究竟发生了什么?穆落逸去没去过春来客栈,柳腰儿究竟是怎么死的?

    凤倾心压下心中百转思绪,欲将情书放回,只是手指摩挲间,一种熟悉的感觉不禁让她神『色』一紧,沉目默然片刻,复抬眼间,一抹精光悄然划过。

    她放下情书,盖好笼匣,抬腿在房间四下寻找,看看可还有用的线索,最终她在柳腰儿床头发现一个暗洞,可通隔壁。

    隔壁正是穆落逸的房间,凤倾心勾了勾唇,看来这柳腰儿当真是爱及了穆落逸,竟然时时偷窥着他。

    她微微附身,抬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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