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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剪魂劫-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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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壁正是穆落逸的房间,凤倾心勾了勾唇,看来这柳腰儿当真是爱及了穆落逸,竟然时时偷窥着他。

    她微微附身,抬高火折子看向穆落逸的房间,见房间灯火昏黄,空无一人,穆落逸此时正与陈子夕大战,自然不在房内。

    突然,凤倾心竟脸『色』大变,她清楚的看见穆落逸房里墙上竟然出现了司映倒着的脸!

    她心中大骇,连忙回头看去,见司映仍在桌前垂目苦思,与那墙上的脸如出一辙。

    她将火折子挪开,想凑近些看,可墙上的司映又不见了。

    凤倾心神『色』凝重,垂目思索,须臾,她又将火折子凑近暗洞前,发现司映的脸又出现。

    如此反复几次,凤倾心终于明白其中玄机, 她站起身,看着暗洞若有所思,忽然她双眸一亮,似乎明白了什么。

    凤倾心吹了火折子,拉起桌前的司映便走,司映不解问道:“快亮了,又要去哪儿?”

    凤倾心回头瞧他,笑得灿烂:“你我再去储物房看看。”

    『色』大亮时,凤倾心便让司映去了县衙,待他回来时已然晌午了。

    司映眼睛亮了起来,对凤倾心道:“如你所料,那卖菜农果然回到牢狱了,而且还断了一条腿。”

    凤倾心冷笑道:“他怎么的?”

    “他,他是昨晚不心摔断的。”

    “哼,还真会找借口。”凤倾心勾唇,转头对司映吩咐道:“叫陈三看好他,他还有用,以免被人灭口。”

    司映点头应着,凤倾心抬眸看着上万丈光芒的日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恍若罂粟绽放:“魑魅魍魉,最终是见不了日头的。”

    ——

    这夜满月高挂,云『迷』雾锁,百虫蛰伏。

    初春的凌波城夜里很冷,此时是三更时分了,一阵阴风吹过,司映顿时觉得『毛』森骨立。

    此时的春来客栈满地阴寒,让人感到紧张不安,可枯井旁却站了好些人。

    忘尘手中捻着念珠,垂目念经,穆落逸拢着杏白的衫子负手而立,望着一颗满月满目悠哉。

    陈子夕则不满的睨着司映,冷冷的哼了一声,道:“司捕头,不知道你大半夜的把我们都叫出来做什么?”

    司映摆弄着挂在井旁的灯笼,投下的细碎光芒照的他脸『色』苍白,想起昨夜他的狠厉,对他不免有些戒备道:“可不是我把你们叫来的,这是凤捕头的意思。”

    陈子夕盯着他道:“不知道凤捕头叫我们来此有何事?”

    司映耸了耸肩,道:“这个我也不知,凤捕头没。”

    陈子夕嗤笑道:“凤捕头还真是有闲情逸致,大晚上自己躲起来,叫我们来这是赏月么?”

    司映并未接言,而是挑了个干净的地儿坐下,拍了拍身旁的空地,笑嘻嘻道:“子夕,过来坐会儿。”

    陈子夕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不再理会他。

    此时,一阵阴风细细蔓来,让人忽的觉得冷。

    司映双手抱胸正觉冷风瑟瑟,忽而他惊睁大了双眼,不禁站了起来,此时,春来客栈窗子上竟浮起了一寸红光!

    忘尘,穆落逸自然也注意到了,脸上都是一副惊骇之『色』。几人连忙回头看去,却见枯井旁的墙壁上竟出现了一个倒吊的女人影子!

    “快看,那有个女人影子,难道又死人了?”陈子夕惊道。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司映也惊喊出声。

    而此时,一股恶臭的味道的随风蔓来,司映连忙掩鼻道:“什么味道这么臭!”

    忘尘抬眼看着窗上微微晃动的红光,沉目道:“在大厅!”

    罢他抬腿向客栈里走去,一旁的穆落逸眼睛盯着窗子,神『色』有些复杂也跟了上去。

    陈子夕跟在忘尘身旁,微附身低声道:“这味道是鲛人尸油。”

    忘尘垂目不知在想着什么,并未答话。

    几人转过门道,便来到客栈里,见窗台上烛火红艳,腾起一寸多高,而那种恶臭越加刺鼻,令人窒息。

    忘尘急忙抬眼向大厅看去,却见凤倾心双手勾着房梁上垂下的绳子,吊在半空中,看见他们笑盈盈道:“你们总算来了。”

    忘尘看见她唇角微翘道:“凤捕头倒是用了些功夫。”

    罢他走到窗旁,微俯下身,破旧的窗纱上一个拇指大的洞正丝丝蔓着冷风,透过孔折『射』到那墙上倒吊女饶影子正是凤倾心。

    凤倾心轻巧的落在地上,道:“这影子就是这么来的。”

    忘尘在抬眼向墙上瞧去,那影子果然不见了。他关上窗,微俯身将窗台上的那盏烛火吹灭,顿时一室黑暗。

    忘尘一笑道:“雌不是艮犬举月灯,投不了血『色』的圆月,不过此时窗上的红光也该不见了。那日狗尸的影子与此时也是异曲同工,只是不知,凶手杀人时这是有意还是无意?”

    凤倾心转头看着一旁穆落逸,轻笑道:“穆公子,你凶手是有意还是无意呢?”

    穆落逸淡淡一笑:“凤捕头该去问凶手,我又如何得知?”

    凤倾心笑笑并未接言而是突然转了话锋道:“当日储物房里的光亮是半截人燃起的,那盏艮犬举月灯应该是在他那。”

    司映在身后惊疑的了一句:“难道杀人凶手会是那半截人?”

    忘尘敛眉思索半刻,沉声道:“不会是他,毕竟他是个残废之人,若想拧断柳腰儿的手臂在将其吊死在房梁上,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我想,他只是将那盏灯拿走,只是这其中缘由恐怕只有当事人知晓了。不过……或许,谁将这盏灯燃起的,也许他就是凶手!”

    凤倾心崔然一笑,道:“忘尘师傅的不错,凶手的确不是那半截人,只是,那夜燃起这盏灯的不是别人,正是柳腰儿自己。”

第十四章 惊魂之夜() 
凤倾心崔然一笑,道:“忘尘师傅的不错,凶手的确不是那半截人,只是,那夜燃起这盏艮犬举月灯的不是别人,正是柳腰儿自己。”

    陈子夕闻言嗤笑道:“那依凤捕头所那凶手就是柳腰儿自己了?”

    凤倾心回眸看他,笑靥双颊,却有些漫不经心:“我何时过,凶手就是柳腰儿了?”

    陈子夕一时语噎,竟答不出话来,凤倾心垂目从腰间拿出两张信纸来,拈在两指间继续道:“这两张情书是我在柳腰儿梳妆台上的笼匣里找到的,这上面有一种粘腻的感觉,此物我想大家绝不陌生,就是艮犬举月灯的灯油,这明柳腰儿曾经将艮犬举月灯藏在那笼匣里面。”

    凤倾心走到穆落逸身旁,见他孱弱的身子似乎越发消瘦,她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道:“柳腰儿是管家之女,她能从杏白手中偷到艮犬举月灯也不足为奇,可是她并没有将这盏灯交给她父亲,而是在春来客栈将它点燃了,也许,她是想让那个要与她相约的人看见。穆公子,你我推测的对是不对?”

    忘尘低垂的双目微抬,轻声道:“如此来,柳腰儿偷艮犬举月灯是来送给情郎的?”

    穆落逸神『色』从容,半带轻笑道:“就算这两封情书是出自我手,那又如何?凤捕头难道就只凭这两张纸断定柳腰儿是我杀的?”

    “穆公子急什么?我又没人是你杀的?”凤倾心唇角微扬,笑道:“我只想知道,那夜你究竟有没有出现在春来客栈?”

    穆落逸眉心微动,但很快又抿嘴一笑,却没有正面回答她的话:“凤捕头只要有我穆落逸杀饶证据,尽管来找我,如果只凭臆测,请恕我穆落逸没时间奉陪。”

    罢,他抬眼看着凤倾心,唇畔勾出一抹飘忽笑意,拢了拢宽大的长衫抬腿离去。

    凤倾心看着他的背影沉下双目,一旁的忘尘幽幽一叹道:“阿弥陀佛,这世间对或错又要如何分辨的清?”

    罢也抬腿离去,陈子夕看着她笑了笑紧跟其后,一时间春来客栈又安静下来。

    司映看着他们几人离去的背影,叹息道:“倾心,你不该打草惊蛇,如你所,穆落逸接近柳腰儿是为撩到艮犬举月灯,没有得到那盏灯之前他是不会杀了柳腰儿的,还有她死的时候脸上诡异的笑脸又该如何解释?”

    凤倾心缓缓眯起双眸,黑瞳闪过一丝慧黠的灵光,沉声道:“你柳腰儿脸上诡异的笑脸,我猜想定与艮犬举月灯有关,今日我燃起的鲛人尸油极其恶臭,而柳腰儿死的那夜我在客栈后闻到的却是一种异香,我与忘尘都能着晾,猜想她柳腰儿也不能幸免,这其中玄机恐怕还得找到艮犬举月灯后才能知晓。至于你的打草惊蛇……”

    忽而她顿了顿,双瞳带有几分犀利道:“我就是要打草惊蛇,你别忘了穆落逸的身份,他是不是凶手还未可知,就算他不是凶手,那与此事也必定也脱不了干系,他若沉不住气,想必藏在暗处的人也会有所行动,牵一发而动全身,你我才能有机可乘。”

    司映瞬间去醍醐灌顶,了然的点零头,长叹一声侧目看了看窗外的朦胧的月『色』,静谧安好,只是这种安静的时候又能到得了几时?

    司映这几日一直盯着灵堂里的杏白,只是他似乎习惯了装成死尸躺在棺材里,并没有什么动作。

    穆落逸也安静下来,每日大部分时间都在房里,并未外出,这几日杏府风平浪静,倒是经常听见忘尘铿锵有力的经文,靡靡绕耳似乎要摆渡冤死的灵魂,早日脱离苦海。

    可司映却感觉这是风雨欲来前的安静,这才最可怕,因为你不知未来会有多大的暴雨。

    杏府的夜里总是阴气森森,凤倾心在床上浅眠睡得极不安稳,突然,耳畔传来紧促的梆梆之声,她倏地睁开双眼。

    这声音分明是有人击打房门所致,难道是那半截人?

    凤倾心从床上一跃而起,随手扯下外衫两步窜到门口,身子贴在门上屏息倾听,而那击打之声却戛然而止。

    她蹙起娥眉抬手打开房门,却见走廊里一道银白的水线一直蜿蜒到拐角里。

    凤倾心抬腿跟上那道水线,夜里的月光惨白,映的水线格外扎眼。

    她一路被水线指引,来到一处偏僻之地,只是转过巷子口在一处院落木门后水线竟没了。

    凤倾心抬眼打量这眼前院落,这细看之下,不禁凛起眉眼,这里竟是春来客栈的后门!

    凤倾心伸手推开后门,没想到此处竟是后院客房,前几次来此,并未到此处,她推开其中一间客房,里面黑漆漆的,月光从屋顶的碎隙里漏下来,寥落而冷清,令人遍体生寒。

    她突然想起,一月前老板陈山见黑影抱着房客女子突然消失不见,司映曾来查过,却连那女子身份线索都没有查到,这其中究竟又隐藏了什么?

    突然,床上一声巨响突然响起,在静谧的夜里着实有些骇人!

    凤倾心抬眼看着不远处的床,只有那一声再没有其他声音响起,她略一迟疑,抬腿向床走去, 屋内光线太暗,她只能『摸』索着将床上被褥掀去,终于她『摸』到了一个凸起的铁钩,钩下是一块圆形的铁板,类似地窖井盖的模样。

    凤倾心手下一用力,便将那铁板掀了起来,只是她尚未看清底下是何样子,只觉背后一股大力将她整个人推进里面!

    凤倾心只觉眼前一花,便感觉整个人滑了下去,砰的一声终于摔到底,顾不得后背的疼痛,只听见上面似乎有打斗声响起,然后好像落下什么东西,便听见铁板合上的声音。

    在漆黑一片中,凤倾心感觉头上似乎落下一个人,然后一双强而有力的手臂抱住了她。

    凤倾心感到脸上撩过细微的风动,猛然意识到这是那饶呼吸,她心下一惊,又一喜,鼻尖充斥着淡淡的禅香味儿,眼泪便止不住的淌了下来。

    她艰难的开合着嘴唇,终于喊出了他的名字:“忘尘……”

第十五章 是劫是缘() 
凤倾心感到脸上撩过细微的风动,猛然意识到这是那饶呼吸,她心下一惊,又一喜,鼻尖充斥着淡淡的禅香味儿,眼泪便止不住的淌了下来。

    她艰难的开合着嘴唇,终于喊出了他的名字:“忘尘……”

    那人闻言却是松开了手,拉开了两饶距离,淡淡的呼吸喷在她头上,黑暗中凤倾心看不清他的脸只听见他略带疏离的口吻,问道:“施主你没事吧?”

    凤倾心眼中的泪就那样滑了下来,可是心里的泪从来没有人看得见,曾经她以为只要她一心集满魂瓶,对他的冷漠和绝情不去想心就不会痛,可面对他的疏离,她还是会痛彻心扉。

    凤倾心随手抹了一抹泪,拾起坚强的外衣,努力做出一副平静的样子来,道:“没事,不知大师又如何出现在这。”

    忘尘眉眼低垂,淡道:“方才在杏园便发现施主一人深夜外出,便想跟来看看。”

    凤倾心自嘲的勾了勾唇,冷声道:“大师跟过来是想看看我有没有发现艮犬举月灯的线索吧?如今大师既已出家,凡事皆看破,怎么时间过的这么久了,你的眼里还会有黑白两『色』?”

    忘尘见她的如此直白,微微一愣,而后淡淡笑开盈盈起身,手腕挂着的佛珠发出细微的碰撞之声,低沉而优雅,道:“断尘世繁芜,绝人『性』丑恶,难道真是禅佛真谛?世人如梦,万般皆游戏,只要在过程中能陶醉自己,让一切生命各绽『性』才符合我如来真意。”

    凤倾心看着黑暗中他的轮廓,沉声道:“即使如此,大师来杏府究竟为何而来?”

    忘尘并没有回答她的话,静默片刻,凤倾心听到他淡淡一笑,而后他问道:“那凤捕头呢,难道真的为破案而来?”

    凤倾心一时语噎,而后轻轻叹息,他们之间隔着太多了,她是生或死都走不到他的内心,也不知道她如此执拗的想要得到他的心,究竟是对还是错?

    她挣扎的爬起身,从怀里拿出火折子吹亮,然后她看见他的脸,眼落星辰,却是疏离而淡漠,凤倾心心口一痛,别开视线。

    她将火折子递给他,抬头道:“我上去看看,也许推开铁盖我们就能走的出去了。”

    忘尘接过火折子点零头,伸手向上『摸』着洞壁道:“这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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