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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剪魂劫-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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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倾心坐在屋顶冷冷的看着好戏,她没有打伞,任雨打在身上,身上穿的淡绿罗衣被雨敷贴在身上,双目清冽,秀眉纤长,眼角微挑瞥见身旁一抹灰白盈雨而来。

    凤倾心勾唇笑了笑,笑意未达眼底,道:“我以为大师会是黑衣人其中的一个。”

    忘尘撩起僧袍坐在她身旁,也没有打伞,在冷雨中理整齐僧服,不由得也微微一笑,眼中却漾着疾风骤雨也不能及的清冷,垂目笑道:

    “我也以为女施主会是这黑衣人中的一个。”

第十章 谁入局() 
看戏的又岂止凤倾心和忘尘二人。

    骤雨势头渐弱化作细雨敲打着地面,雨飞水溅,『迷』潆一片。

    趴在地上的那半截人抬起干瘪的脸,眼珠子像死人般停滞不动,似乎是作壁上观,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那一群正为争夺他大打出手的黑衣人。

    突然,那半截人猛地一扭头,血红的眼睛『射』向房梁,微张的眼皮下冷峻的目光顺着刀光剑影直『逼』凤倾心心头,没由来的,她心头竟是一颤,比之前日里见到他时,眼中竟多了些杀意。

    “桀桀桀……”

    是那半截人在笑,干瘪的脸是纠在一起的皮肉向上勾扯着,如同干尸一般,格外诡异。

    “阿弥陀佛!”

    忘尘轻唱了一声佛号,只是这一声佛家慈悲肃穆的佛号在这凄惨雨夜竟也诡异起来。

    “按耐不住的又岂止他一人。”

    忘尘突然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很快便浇灭在细雨中,凤倾心蹙眉看着他,见他目光落在下方,似乎是看着那半截人,又似乎看着别处。

    凤倾心捉『摸』不透他,就像以前,她也猜不透他的心思一般。

    “你要这盏灯做什么?”凤倾心最终还是问出这句话,她很想知道,他究竟在想着什么,做着什么。

    忘尘缓缓抬起眼,眸子平静,清冷的侧影仿佛与冰冷的骤雨相融,似把自己的身心,骨血都渗入寒气『逼』饶雨夜里。

    “双花剪影,神魔一半,你能你看到的就是佛,就是魔?”

    凤倾心闻言冷冷地望着他,没有一句话。

    她和他隔着太多了,不过,凤倾心低眉悄然勾了勾唇,很快,待情魂集满,那时他心里就全都是她了。

    庭院里打斗仍在继续,地上趴着的那人像是没了耐心,用折断的双手拖着半截身子上向井中爬去,动作不急不躁,似乎并没有感觉这几人是为他而来。

    扎堆厮杀的黑衣人看着他要逃走,眼睛都红了起来,都想抓住他,横起心更是下了死手,刀锋剑鸣中可没有一人能走出半步来。

    忘尘坐在房梁上,看戏似的看着打斗的黑衣人,手中捻着佛珠,突然笑了起来,道:“少了一个。”

    凤倾心皱眉不解,低头看去,不知何时竟然少了一个黑衣人,是拦住黑影杀那半截人时出现的持剑人,她一心只念着忘尘,竟然没有发现。

    凤倾心有些懊恼,不觉看向忘尘,只觉他眼底藏着一股摄饶气韵,她觉得他似乎在隐藏着什么,即便忘尘现在平静的像高云淡里的微风,可那也是山底凛风的末路。

    地上的半截人终于爬到井沿,反八字的手撑着井沿,扭头看着仍厮打一起的黑衣人们,笑得更深,凤倾心知道,他眼中是嘲笑。

    噗的一声巨响,那半截人落入井里,溅出几尺水花。

    黑影扭头看着那口井,眼底腾起狠厉,恨的咬牙切齿,转头看着缠着他的那个黑衣人,手下的刀更凌厉起来,突然,他长腿一扫,得了个空隙,手腕一番,手中的刀脱手而出,化出一道流光,切开雨丝,『射』进了对面黑衣饶大腿里,黑衣人立刻惨叫一声,身子斜斜朝后面倒去。

    黑影有了逃遁的时机,腾空而起,立刻向外逃遁而去。

    “哪里跑!”

    另外一个黑衣人扯着嗓子大喊一声,双臂一震,身形一闪,一把拽住黑影的脚腕硬是把他拉了下来,不料,雨势太大,那黑衣人脚下一滑,恶狗扑食的摔倒在地眼冒金星。

    黑影冷哼一声,再次腾空而起,怎料又一个黑衣人冷冷瞥了一眼地上摔的狼狈的人,内力倾泻于指尖,一道无形之气破空而出,骤雨被剑气所迫,化为劲风吹向黑影。

    黑影未料到,只能向后闪躲,眼看剑气就要穿胸而过,黑衣人仍在发力,情急之下,抬起一脚踢向身旁摔倒后刚爬起来的黑衣人,而后他借力在空中翻滚一圈才躲避开。

    那刚爬起的黑衣人所料不及,被踢的一个结实,直直的飞了出去,身子不偏不倚的砸向正发力的黑衣人怀里。

    黑影后退几步,趁机逃遁而去,一旁处正打斗着的另两名黑衣人,见时机不好,也不多做缠斗,趁着两个黑衣人撞在一起,立刻向外逃去

    那仍在发力的黑衣人内力被迫顿止,丹田反噬竟微咳了一声,而后他眼皮一挑,将怀里碍事的家伙向后一抛,那欲逃跑的两个人便被飞来的黑衣人砸倒在地上。

    司映一把拽下遮脸布,坐在二个黑衣人身上,怒目睁圆,指着扔他的黑衣人,怒吼道:“你丫的,陈子夕你把老子当蹴鞠了!”

    陈子夕也拉下遮脸布,看着司映可没有好脸『色』,嘲讽瞥了他一眼,讥道:“没用的废物。”

    司映被他的话气的手都抖了,恨道:“若不是雨地太滑……我能摔倒么?”

    “好了,不要在吵了。”

    凤倾心从房梁上跃下,看着司映身下的二个黑衣人眼波沉了下去。

    司映将头恨恨的向一旁撇去,不在理会陈子夕,凤倾心将司映身下的两个黑衣饶面巾扯下,『露』出两张陌生的面孔。

    “是你!”

    “是你。”

    司映和陈子夕一口同声道,不过口气大不一样,前者瞪眼惊讶,后者则是一脸的沉稳笃定。

    凤倾心回头看着二人,皱眉疑道:“这二人你们认识?”

    司映和陈子夕对上目光,又各自厌恶的瞥向一旁,又齐声回答道:

    “我只认识其中一个。”

    “我只认识其中一个。”

    二人罢皆是一怔,又各自冷哼一声,凤倾心看着二人不由得抿唇轻笑,问向司映道:“司映,你认识的是何人?”

    司映抓起被黑影挨了一刀的黑衣人,一把将刀拔了出来,那黑衣人疼得龇牙咧嘴,这才转头对倾心道:“这人就是那日来县衙认尸的卖菜老农,没想到这人真的有问题。”

    凤倾心沉眸冷冷勾唇,不出所料,这老农果然有猫腻,竟也是为了艮犬举月灯而来。

    “另一人呢?”倾心转头问向陈子夕。

    陈子夕还未答话,忘尘从身后静静的走过来,双手合十轻轻道:“阿弥陀佛,此人便是杏府的官家。”

    原来如此,凤倾心了然,她与司映来的比忘尘晚,还没有见过管家,自然不认识。

    倾心淡淡瞥霖上二人,对司映吩咐道:“司映你将二人送到县衙关押起来,你来审问。”

    司映点头,站起身提起二人便向外走去,倾心在雨中负手而立,须臾,她眼波一紧『荡』起一抹涟漪,抬腿向后院走去,擦过忘尘,眸子瞥了他一眼,淡道:“大师请便。”

    忘尘眉眼低垂,轻声道:“女施主是要去灵堂么?”

    凤倾心抬眼看他,勾了勾唇,并未答话,脚步未停向后院走去。

    忘尘看着倾心的背影,脸上没什么表情,不知在想什么。

    陈子夕微俯身,递给他一个一寸见长的木板,在他耳边沉声道:“大师,一切按计划进行,就看谁来入局了。”

    忘尘接过那木板,两指拈着它在眼前看了看,只见木板两面都有字,倏地,他变了神『色』,一抹狠厉一闪而过,却还是被陈子夕看到了,他连忙低下头,不敢造次。

    “走吧,去看看。”忘尘收起木板抬腿也向后院走去,陈子夕抬头看着他的背影,他走得不快不慢,夜里大雨倾盆,他灰白的背影与孤绝冷凛的夜雨相融,与和尚的身份大不相同。

    ——

    杏府很大,杏白的灵堂被司映安置在偏房大厅里,毕竟不算是杏家真正的主人,不能招摇。

    灵堂里昏黄的灯火摇摇晃晃,光线很暗,厅内正中一口大红棺材却很扎眼。

    凤倾心竟直走到棺材旁,低头看着杏白的尸身,嘴角微翘,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盈在眼角,她缓缓将手伸入棺材里。

    棺材里杏白的尸身安静的躺在棺材里,脸『色』乌青,倒是安详,凤倾心眸『色』一紧,猛地掀开杏白的裤管,『露』出一片黑红的肌肤。

    她皱起眉,他的腿上细微的伤痕交错,新伤旧伤紊『乱』,竟然看不出皮肉。

    “他长年做些粗活,腿上有些伤很正常。”

    穆落逸在门口突然出声,眉眼盈盈,笑着温润柔和,身后忘尘和陈子夕也走了进来。

    “凤捕头是怀疑他是要杀那半截饶黑影?”

    陈子夕在忘尘身后突然开口,他想起半截人曾咬了黑影一口,如果杏白是那黑影的话,腿上一定有牙印。

    凤倾心浅浅笑了笑,将杏白的裤腿放下,看着杏白的尸身,突然,她眼『色』猛然泛起狠厉,抬掌冲着杏白的头颅一掌拍下,掌风挟带着劲风迫来,杏白的头发无风自漾,却是呼吸全无。

    凤倾心手掌在他脸前止住,眼角微挑,轻笑道:“这下看不出来了,他腿上伤痕太多了。也许……他真的死了。”

    穆落逸闻言脸上地笑意越发『荡』漾,竟是笑出了声,抬眼看着棺材里的人,对倾心淡笑道:

    “你瞧,他的头发还是滴着水珠呢……”

第十一章 谁死谁生() 
穆落逸闻言脸上笑意越发『荡』漾,竟是笑出了声,抬眼看着棺材里的人,对倾心淡笑道:

    “你瞧,他的头发还是滴着水珠呢……”

    凤倾心闻言抬头看向杏白的头发,幽瞳蓦地一紧,果然是湿的!

    突然,她修长的玉腿猛地高抬,玄『色』衣尾在半空中甩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如仙子起舞,一柄梅花骨刀倏地从靴子里滑出,她伸手接住,手腕灵巧一转,刀锋已然架在了杏白的脖子上!

    动作利落,一气呵成!

    而此时棺材里的杏白脸『色』铁青,身上毫无生气,分明就是死去了。

    “他也许真的死了。”

    从进灵堂开始就在角落里的忘尘突然开口了一句,引的穆落逸和凤倾心皆向他看去。

    忘尘单手做了一个佛礼,右手轻轻捻着浑圆的佛珠,眉『毛』低垂,淡淡道:

    “他头上的青瓦可是在滴着水珠。”

    似乎是为何迎合他的话,滴的一声,一大颗水滴在杏白的头上坠落,不偏不倚正好砸在杏白的花白的头发上。

    凤倾心抬头看着青瓦,许是雨下的太大,青瓦被雨浸的湿漉漉的,又一滴水珠在青瓦上凝结,哒的一声又身不由已的滑落。

    “这个案子越来越有趣了。”

    凤倾心扯唇,将目光重新落在棺材里的杏白身上,缓缓将架在他脖子上的骨刀收回,勾唇扯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穆落逸也别有深意的笑开,脸『色』苍白的像白纸一般,突然他剑眉拢起,俯身掩唇咳了几声,噗的竟然吐出一口血来。

    凤倾心一惊,急忙走过去扶起他的胳膊道:“你还好吧?”

    这一扶手下孱弱的胳膊瘦的异常,凤倾心不禁皱起眉头,穆落逸轻轻挣开她搀扶的手,看着手心里殷红的血,竟是笑的格外开心,笑得连腰身都颤了起来道:“呵,我很好。”

    罢他将带血的手掌握成拳,抬腿走出灵堂,身子消融在雨中,凤倾心看着他消瘦的背影,突然想起那女鬼一双朦胧的泪眼来,没由来的,她情不自禁的想要问问他:“你爱她么?”

    穆落逸脚下步子一顿,雨水刹那间便浇透了他,杏白『色』的衣服贴在他身上更描绘着消瘦的轮廓,他在昏暗处背对着凤倾心,她看不见他眼中的神『色』,只听见他淡淡一笑,道:“你的是谁,这世上根本没什么能牵动我的心,更何况爱?”

    罢嗤笑几声便消失在夜『色』里。

    凤倾心看着屋外轻细的雨丝自嘲的笑了笑,看了一眼一旁的垂目的忘尘,微微叹息,这世间痴情的总是女人罢了。

    凤倾心抬腿也离开灵堂,他走后忘尘缓缓抬起眉眼,眼中细云淡抹的波光渐渐收紧,一闪而过的阴鸷足以让人心头一颤。

    忘尘缓步走到棺材旁,看着棺材里的杏白,竟是抿唇起薄唇笑了起来,淡漠的眸底却是透出几分狠厉的意味。

    “谁死谁生还未可知,有时候人们眼中看到的人也不一定就是他。”

    忘尘话中似有深意,可屋内只有他和陈子夕的呼吸声,夹杂着屋外雨滴敲击着地面的急促声,让人蓦地感到不安。

    忘尘缓缓收起念珠,伸出两指从僧袍里拿出一张木片放在眼前,昏黄的灯光下,木片上的字在灯下展『露』无遗。

    突然,忘尘松开两指,木片无声的坠落在杏白的身上,在杏白黑灰的寿衣上渐渐滑落,直至他手旁才停住。

    忘尘没有在瞧一眼,回身便离开,身后的陈子夕看了一眼棺材里的杏白,眼神微微闪烁,也随着忘尘的脚步离开。

    灵堂里灯火奄奄一息,满屋子黯淡的有些人心惶惶,屋外慢慢的刮起了一阵风,呜呜咽咽的,好像有人在哭,又好像有人在笑。

    突然,棺材里猛地伸出一只干瘦的手,手里还夹着一张木片,慢慢的棺材里竟坐起来一穿着寿衣的人来。

    杏白缓缓睁开眼,平坦的腹突然凹了进去,深深的呼了一口气,一双污浊的老目里哪里还有向晚而立的模样,锐利的双眸中,隐隐的透出舐血的阴戾,他举起木板看着上面写的字,突然诡异的笑了起来:

    “果然不是一般的和尚,和你这场赌我做了。”

    ——

    这一夜发生了很多事,凤倾心想不通的事情还很多。

    那日春来客栈出现血月时她闻到的异香,包括她神志不清时的异常,听司映提起,储物房出现血月时,忘尘竟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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