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耽美辣文电子书 > 魔教尊主是怎样炼成的 >

第14章

魔教尊主是怎样炼成的-第14章

小说: 魔教尊主是怎样炼成的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对自家主人有着绝对的信心,若是区区一场山洪就能要了他的命,那也不必追随了。

    夜如魅和缺月则镇定许多,见孤竹陨无恙,都松了一口气,只是双双与她击掌,一切关怀尽在不言中。

    。

    无定城地处南北交界,水陆运道纵横贯通,历来是行商贩客的中转大站。白叶横山背上有伤,孤竹陨体内瘴毒未清不宜立即上路,这里离紫金峰已经不太远了,理应不会再有什么意外,缺月他们需要赶回杀手楼复命,便没有继续留下来陪她。

    朝食是熬得稠稠的清香小米粥,搭配水晶蒸饺,蘸料乃客栈老板娘的独门秘方,再加上一碟咸酸中带甜的腌萝卜,简单而不失精细口味。

    朱鹮嫉妒地偷瞄一眼孤竹陨纤细的腰身,双手掐了掐自己腰上的肉,狠下心肠推开了面前香喷喷的饺子,孤竹陨见她不动,便连她那份一起吃了。朱鹮咽了口唾沫,不可思议地瞪圆了眼睛:“你是饿死鬼投胎么?每天吃那么多也不见长胖的!”

    孤竹陨不理她。

    白叶横山向他们讲述了这两天遇到的事,隐逸小村的过往令人唏嘘不已。

    无定城大街上车水马龙,行人摩肩接踵。

    沿街小贩叫卖声此起彼伏,货物琳琅满目,朱鹮起初还能老实的跟在白叶横山身后,毕竟少女天生爱玩,看见什么都觉得有意思,得到主人准许,便如脱缰野马涌入人群。枭行见白叶横山眼神示意,只好在心里哀叹一声,跟了上去保护。他根本就是故意要支开他俩的吧?

    四人行自然而然变成了双人行,白叶横山不声不响地走在了孤竹陨身侧。

    两人独处的时候,孤竹陨总觉得有种迷之尴尬,或许是因为他和那个人太像了,让她常常忍不住多想。

    “云姑娘。”见她走神不知道在想什么,白叶横山轻唤一声。

    “哎,怎么了?”

    “我们也算是同生死,共患难过了吧?你那位故人,和你是什么关系呢?可否说与我听听?”他笑看着她。

    孤竹陨一怔。

    “其实。。。。。。也不是很要紧的人。”她装作满不在乎地道,“我十三岁的时候曾经订过一门亲事,不过我及笄那年他们家就来把婚给退了,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是为什么。我只见过他一次,那时候他才十五岁,也带着面具,如果他长大了,我想,应该就是你这个样子吧。我甚至一直怀疑你就是他呢,不过既然你说不是了,那就不是吧。”

    “那你怎么想的呢?被人退婚,是难过,还是生气?”

    她无所谓地笑笑:“都有啊,那时候师门好多人笑话我,说我恶名在外,人家被吓到了才退亲的。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什么感觉都淡了,要不是突然遇见你,我都不怎么想起他了。呵,那边有卖炸豆腐,我要尝尝。。。。。。”她说着便自顾自走向一个被人群围着的小吃摊子。

    白叶横山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已经淡了啊。。。。。。

    他想起那人临终的遗言,眼底不由自主染上一抹悲凉。

    ——我的名字,我的身份,还有这雪拥山庄。。。。。。你都拿去,我只求,你帮我护她无虞。。。。。。

    孤竹陨欣喜地捧着一包炸豆腐回来,献宝一样递到他面前:“你要不要?很好吃的,就是闻起来有点臭,你可能接受不了。”

    他摇摇头,笑而不纳。

    两人沿着河向前,忽然发现前面的人流在往一个方向聚拢围观着什么,孤竹陨好奇地拉住一个路人问发生了什么事。那人一脸兴奋:“那边有人吵架,有热闹看!”

    她无语。

    他们本来打算直接绕过围观人群,却听到了人群中心那个熟悉的声音,顿时无奈地相视一笑。

    。。。。。。

    “我说你这个人,是天生没长眼睛还是后天瞎了呀?踩到人不用道歉的吗?”这个泼辣的语气,是朱鹮一贯的作风。

    “小姑娘长得这么漂亮,嘴巴却很毒嘛。这大街上这么多人,公子我都没踩到,怎么偏偏就踩了你,分明就是你故意硌我的脚,还好意思恶人先告状,倒打一耙?”

    “混蛋!你真是强词夺理,枭行,你替我好好教训他!”

    “哟,说不过就要动手了?好个母老虎,公子我惹不起躲还不成吗?”

    这声音油腔滑调的,尽是歪理,听在孤竹陨耳中却莫名耳熟。

    被围观的两人吵得剑拔弩张,围观群众看得津津有味,偶有点评,只差没有拍手叫好了。

    孤竹陨和白叶横山挤进人群,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道:“孙琛,你怎么在这?”孤竹陨看向身边人,又道,“你也认识他?”

    锦绣袍服的青年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一回头,不禁面露惊喜:“十四,舒策,你们怎么也在?”

第二十二章() 


    “既然是舒策的人;那我孙琛就在这里向你赔个不是吧;朱鹮姑娘;你大人有大量;别生气了呗?”酒楼上;孙琛嬉笑着倒了杯酒;敬过朱鹮;一饮而尽。

    朱鹮愤恨地瞪着他,也不接话,孙琛便不再逗她。

    “真是想不到会在这里遇上你们。”孙琛又对着孤竹陨调笑;“十四,几个月不见,你变漂亮了。”

    孤竹陨当初以他的十四夫人为身份借住在他府中;不便以真名相称;他一直十四十四地叫,孤竹陨自己不计较;他习惯后也没改口。

    “呸;刚走一个狐狸精;又来一个花花公子。”朱鹮忍不住怒目而视;低声啐骂道。

    孙琛脸皮奇厚;只当听不见。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听说你爹已经调任回帝都;你没跟去吗?”白叶横山执壶一边斟酒一边询问。

    孙琛摇摇头:“他有我大哥辅助就够了,反正我无官一身轻,不如留在缀金;山高皇帝远;无人管辖,乐得个逍遥自在。”

    “你还没说呢,你在无定做什么?又看上哪家姑娘了?”孤竹陨眼含笑意打趣他,“不知道你府中姬妾现在排到第几了?”

    “姑娘你就别笑话我了。此番我乃是受人邀请前来赴宴的。”

    “什么宴能让你舍得丢下你的美人儿们从几座城以外赶来?看来这个人面子不小啊。”

    “这倒是没错。”他点点头,看向白叶横山,“说起来,此人你也是知道的,就是谢家那个老幺。你以前还说过此人是个人才呢。”

    面具下白叶横山眉毛一扬:“你是说谢问?他在无定城?”

    朱鹮好奇问道:“这个谢问又是何方神圣?”能得到主人赞赏,必然不是泛泛之辈。

    “他是留仙郡谢家子弟,虽然只是个支系,却是这一辈中的翘楚,比起他们本家那些‘芝兰玉树’更为出众些,不过他无意于官场,很少出现在大众视野中,原来是隐居在这无定城里。”枭行解释道。

    孤竹陨和朱鹮是江湖中人,对这种名士向来不怎么关注,除非对方是真的市井皆知的那种大家。

    “他确实是个人才,可惜。。。。。。”白叶横山点头,可惜不能为他所用。

    孙琛显然对这人非常推崇,一说起来就有点喋喋不休了:“谢问这人太有趣了,他醉心山水厌恶官场,最喜欢收藏奇珍异物,每次得到珍稀之物也不私藏,反而拿出来与人共赏。这次听说他邀请了上百人,大概是又得了什么稀罕物吧。。。。。。”

    听他这么说,朱鹮顿时眼睛一亮,面有向往。

    孙琛见她如此,笑道:“宴会就在明日,不如你们和我一起去吧,我和他有些交情,想必他不会介意我多带些人去的。”

    朱鹮撇了撇嘴:“我家公子若是愿意去,那是他的福气。”

    “士族一向自命清高,连皇家也不大看得上。但他私底下却与豫王走得很近。”孙琛笑吟吟地看着白叶横山,“就当是去探探底如何?”

    白叶横山略一思忖,答应下来。

    。

    谢问的设宴地点位于城郊一座别院,一下马车就有谢家的仆人前来接引。

    别院遍植桃树,不同品种不同颜色混杂,加起来足有三四百株。林间卵石铺道,又引活水成溪,水畔路边青草萋萋,落英缤纷,四望不见楼阁屋宇,偶有竹桥茅亭,颇具闲情野趣。一般人家的园林大多注重布局立意,构思精巧,美则美矣,却失于刻意。此处桃林意外的毫无人工雕琢的痕迹,很有些自然天成之感。

    桃枝上或是含苞吐蕊,也有花簇盛开灼灼灿烂,浅淡的粉白霞红轻轻摇曳,映着鲜嫩的叶芽,远看去就像层层雾气。客人们漫步林中,仿若置身郊野晨梦,清风徐来,清香暗送,直令人一洗尘俗之气。桃林深处辟出一片阔地,绿草成茵,点缀着不知名的小白花。草地上早已铺好白毡,摆上几案,静待人们落座。

    这违反季节的景致令徜徉其中的人目瞪口呆,就是淡定如白叶横山也不由惊讶。不过他深知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也只是微感新奇罢了。雪拥山庄的冰梅常开不败,和这个是一样的道理。

    “天啊,秋天竟然会开桃花,怎么做到的?”朱鹮又惊又喜,伸手去摸那花是真是假,揉碎花瓣有汁液渗出,果然不假,“是真的!我一定是在做梦。”

    与宴者大多是无定或者附近城具有相当地位的人,其中有不少孙琛熟识,他少不得要过去打招呼,白叶横山几人自行找了个不那么显眼的位置坐下,饶是刻意减弱自身存在感,还是有不少人在偷偷打量他们。白叶横山也在同时观察着这些与谢问交游的人,粗略看下来,总算也得到一些对他有用的信息。

    宾客到得差不多的时候,主人家还未现身。有人已然等得不耐烦,抱怨道:“这谢问设宴,让我等在此候他良久,连茶水也不准备,未免太过无礼了吧!”

    这时桃林中忽然响起一缕悠远空灵的箫声,洞箫音色古雅清幽,箫曲多诉悲凉离思愁绪等,这支曲子却不同。仍旧优雅清寒,却不是萧索孤冷的意境,让人想起一株破土而出的幼芽,一羽遨游青天的白鹤,或者徐徐绽开的花朵,其中充满了令人愉悦的生机。

    高旷的箫声停歇后还久久萦绕在耳边,众人仍如痴如醉,直到一抹长挑清隽的人影在十几名垂髫小童的簇拥下款款从桃花林中走出来。

    那人手中握着一管洞箫,光裸着双足,靸着木屐,步态悠闲。一身白色直裾长衣,腰束锦带,外罩浅青色薄衫,长襟广袖,乌发往上收拢约束白玉冠中,以金簪固定。他面貌极为俊美,眉目清如远山,唇角天生带了点弧度,不笑也似带着笑意,翩翩浊世佳公子不外乎如是。

    孤竹陨看见此人也不禁微晃了下神,但她偷瞄到白叶横山侧脸,心神一定,还是默默站了后者。

    谢问漫不经心的扫视一圈,视线落到角落一人身上,微不可察的一笑,遂朗声道:“令客人们久等,实属谢问的不是,只今唯有奉上美酒致歉,万望各位恕罪则个。”

    他做了个手势,小童们上前来,他们一部分手执才砍下来的竹子,小臂粗细,已经洗去毛刺,有的还带着枝叶,看上去青翠喜人。其余的则捧着数只形似瓮罐的物体,但无口无缝,浑然一体,仿佛小儿随手用泥塑的团子,造型丑陋,形状毫不规则。

    “你不会是想拿这些毛竹杆泥疙瘩招待我们吧?”不知道是谁嚷嚷起来。

    竹子被并排放置到地上,谢问侧身唤道:“人来。”

    一名带剑仆从走上前来,拇指一弹,长剑跃出吞口,剑光宛如霹雳,“嚓嚓”几声轻响,剑身铮然还鞘,竹竿已成半尺高的竹筒,码得整整齐齐。座中诸人不由叫了一声好,剑奴垂眸敛气,依然退回谢问身后。

    谢问捡起一截竹筒,手指拂过断面,切口平滑如镜,他笑吟吟的摇摇竹筒,道:“酒具在此。”

    众人面面相觑,他们平日饮酒所用,金樽玉盏也是寻常,更有那琼觞犀角夜光杯,几曾用过这等粗陋之物?

    一人发问:“那酒又在何处?莫不成在这泥。。。。。。团中?”他指着那些土盎,却不知该作何称呼,只觉得用这泥土盛酒,一定脏得很,想想都头皮发麻。

    “正是。”谢问颔首,取过一只土盎,抽出剑奴的佩剑,小心翼翼地削去顶端一块,须臾酒香四溢,每个人都闻到了。这香味与他们平时所闻都不一样,醇厚中仿佛带着花果的芬芳,令人不由自主的想起一些甜蜜快乐的往事。

    有人情不自禁抽了抽鼻子,道:“好香。”

第二十三章() 


    谢问令人将竹筒分发众宾客;又一一斟上酒浆。

    香远益清;近在眼前则尤为清醇浓郁。但见竹筒内里洁白;泥瓮中倒出来的酒竟然清冽澄澈;丝毫不见杂质;酒色如蜜;漂浮着竹节中天然的碎屑。酒香加上竹子清香;更是沁人心脾。

    “这是果酒?但香味又和寻常所见者不太一样,更清美一些。不知道口感如何?”有人轻轻抿了一口,目露惊诧;忍不住又喝了一口,这下去了一大半,又不禁有些后悔。喝得太快了。果酒酒味比粮食酿造的要淡一些;此酒入口冰冰凉凉;芳冽甘美,酸甜适中;咽下后只觉一线暖暖的回甜从喉头直通肠胃;绵香不绝;回味无穷。

    “果然是人间佳酿。”一士人摇头晃脑地赞道;“酒中味带酸甜;果香不同寻常;酸略胜于甜而毫不夺味,此外另有异于果味的甜香,浓而不腻;是。。。。。。蜂蜜吧?这酿酒者真个奇巧心思。”

    谢问笑道:“虽不全中也不远矣;君子亦是品酒名家。”他顿了顿,又道,“去岁我曾为避暑游经一座无名山,因突遇大雨误入一洞穴,其中储藏着数枚这样的土盎。先时我只以为是哪位山中隐士的窖藏,后来问过樵夫才知道,那竟是一群猴儿过冬的储备所在。”

    “这么说,这竟然是山中野猴所酿?有这等事?畜生也这般有灵性?”

    “天地造化万物,自有其神奇之处。”谢问淡淡道,“那次我也不过得了十几瓮酒,后来再去时洞中已经被搬迁一空,可见猴儿已有了警觉。”

    “可惜。”那人咂咂嘴,目光游离,一脸悠然神往。

    “嘁!有什么可惜的!”当地一豪富不屑的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