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耽美辣文电子书 > 魔教尊主是怎样炼成的 >

第15章

魔教尊主是怎样炼成的-第15章

小说: 魔教尊主是怎样炼成的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惜。”那人咂咂嘴,目光游离,一脸悠然神往。

    “嘁!有什么可惜的!”当地一豪富不屑的看他一眼,又看着谢问,傲然道,“左右不过一座山,翻遍了还怕找不到那些猴子窝吗?告诉我那山在何处,再多的藏酒也能取来!”

    “是啊是啊,最好是将那会酿酒的猴儿捉将回来,稍加训练,此等美酒便取之不尽了。。。。。。”

    谢问面上含笑,但眼神已是不悦:“在下不劳而获,窃取猿猴果腹所藏,已非君子所为。此酒本就意外所得,尝过后理应知足,若是为一己私欲,再去毁其家园,令其失却自由,扼杀其野性,此行此举,又与禽兽有何异?”

    那人一哼,却也不再说什么。

    白叶横山接到酒闻了闻,眉头一展,喝了一口,目露惊喜,随口道:“‘泛芳樽以琥珀,沁兰香而幽藏’,真是好酒。”信手拈来即是佳句,不过他声音压得很低,近似自言自语,只有身边的孤竹陨听到。

    她的称赞方法就直接多了,就是一杯接一杯地喝掉它。

    主人翁既然出现,自有大批仰慕者围上去攀谈,谢问一一应付,温文尔雅中保持着适度的疏离,让人觉得他气质高不可攀行为又平易近人,完全不会招致反感。众人都等着看他最近又得了什么珍藏,但他似是忘了一般,只是与人谈笑,讲述旅途中的见闻。他言语生动,将那些有意思的事讲得活灵活现,仿佛就发生在你眼前,人们听得也是津津有味。直到日薄西山,他才像想起了什么,与一名侍人耳语几句,侍人领命去了。

    “诸位请入座,佳宴岂能无美食,我已略备薄酒,并准备了几道新颖的菜式,请诸君品尝。”

    人们这才发现,不知不觉,已到了该用晡食的时候了。

    少顷侍人们抬着食案鱼贯而来,第一道菜很快呈到宾客面前。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居然用一只只四四方方的大铁盆盛装。

    “这是什么?”孤竹陨好奇的揭开眼前的盖子,盆中瞬间升起一团白雾,扑到脸上却是冰冰冷的一股寒气。白雾散尽后,只见半盆水一样的清汤,中央用肉类堆砌出山一样的形状,一半冒出水中。以水面为界,下一半是鲜红的肉丝,上一半则是雪白的生鱼片,其薄如纸,近乎透明,每一片都分别冻在冰块中,那股寒气就来源于此。

    她对饮食一道极为讲究,最爱吃肉,尤其喜欢咸辣,这道菜看起来却清汤寡水,不合她口味。

    “古人有云‘食不厌精,脍不厌细’,问翻遍古籍中制脍名篇,发现脍食当以新鲜、本味为美。这一道菜所用九岩龙、飞鱼肉分别取自山间与海中,不经其他材料佐味,而高汤取数种山珍熬成,因此取名‘山海脍’。”谢问稍作讲解,拿起象牙箸道,“诸位请。”

    九岩龙是一种小鸟,凶猛敏捷,筑巢在绝壁山崖间,肉质极为鲜美,但每只能食用的肉不到一两,又极难捕捉,因此一般人家宴上并不常见。

    那冰块冻得不是很牢,轻轻一夹就碎了,孤竹陨挟了一片鱼生放进嘴里,细细咀嚼,只觉冰爽脆嫩,口中尽是生鱼鲜甜而尝不出丝毫腥味。

    筷子又伸进汤里,捞了几缕鸟肉,但见脍丝切得极细,且皆是一样长短。她赞了一句庖厨刀工,便忙不迭将脍丝送入口中,不防竟险些被烫了个满嘴泡。

    原来那汤面上覆着一层油,隔绝了热度,下面居然是滚烫的,九岩龙肉就用这汤侵熟。菌菇一类煮汤本就香浓味美,而九岩龙鲜美细嫩,此时精华相融,肉里充满了浓郁的异香,直从口舌散入四肢百骸。

    “果然是天成至美,好一道山海脍!”不知是谁大声赞扬。

    谢问一笑,吩咐人上第二道菜,并搬来几坛美酒。这些却不是猴儿酒,但人工与自然各有各的妙处,这酒又自有另一种风味。

    这次是一道热腾腾的肉羹,颜色鲜绿嫩白兼有之,清新惹人喜爱。嫩绿的是江南常见的莼菜,人人都认得。那肉则极为嫩滑,极度美味,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奇香,丝丝缕缕钻入鼻腔,让人觉得浑身舒畅,欲罢不能。谢问道:“河豚为‘江河三鲜’之首,虽有剧毒,但其味之珍美实在令我难以割舍。秋冬之交,眼下是长江河豚最鲜美的时节,这道莼菜豚鱼羹正是最应时的佳肴。诸位请放心,这河豚已经放尽血液,剔除毒腺,再无余毒,可安然食之。”

    座中不少人迟疑,畏惧河豚剧毒,孤竹陨却等不及他说完就下箸如飞,径自大快朵颐。

    最后端上来的却是一盆昙花瘦肉汤。

    口感虽好,却似乎是最平平无奇的一道菜了,但昙花只在夏秋开放,汤里的昙花却是新鲜的。汤里还加了野生的芦笋,比之竹笋更嫩。

    “这昙花是我让人在夏天收集的,半开时连茎剪下,趁新鲜封进冰里,随时可以取用。”听到有人问起,谢问解释道。

    什么叫优质生活?这就是。众食客只怕回去后很长一段时间内对自家的饮食都提不起兴趣了。

    晡食结束后天色已有些暗了,侍女掌上灯,幕天席地,凉风潇洒,又有种不同于白日的宁谧旷远。

    这时七八个壮汉抬着一只巨大的浅底水缸,吃力地走进来,在客人们惊讶的目光中,“哐当”一声放到草地上。大缸径长足有一丈,像个小水池,蓄了两尺深的水,里面居然养着一只硕大无比的河蚌。那河蚌黑黢黢的,表面粗粝不平,纹路缝隙里密密麻麻长满了水藻和寄生虫,两片壳微微张开,边缘生刺,仿佛一张长着利齿的大嘴。

    “这。。。。。。这蚌如此巨大,怕是已经成精了吧?”

    “什么怪物,长得好生怕人!”

    “谢问,这也能算宝物?你可别逗我们。。。。。。”

    谢问也不解释,只让他们安静等待。缸里的水逐渐恢复平静,堪堪将那蚌淹了大半个,它长时间不受惊扰,伸出肉足来试探一番,然后缓慢地、小心地张开了壳。守在一边的谢问见差不多了,迅速抽出剑插在两壳之间,那蚌受惊立刻收回肉足,却是无法再合拢。他走上前去,不惧那股刺鼻的腥臭,小心翼翼地拨开蚌壳内的膜层,露出里面的东西。

    “啪嗒”,不知是谁的酒盏落到了案上。人们纷纷望着那蚌壳,震惊得说不出话来,有人喉咙里发出“咿咿呀呀”的音节,自己都无知无觉。

    蚌壳里那物体在肉足的拨弄下四处滚动,竟然是一颗大如婴儿头颅的珍珠,圆润光滑、浑然天成,那熠熠的光华好像将烛火都衬得更亮了。蚌肉里还嵌着无数颗小珍珠,有的如龙眼般大,珠光点点,宛如众星拱月。

    这世上天然形成的至宝中,只怕难以找出能与之媲美的了。

    谢问悠悠道:“这只珠蚌,是我从彭蠡泽打捞上来的。那日一名船工下水采摘荇菜时突然失踪,我们找遍了附近水域,最后在湖底发现了这只蚌。将它强行撬开,便看见了这些珍珠。。。。。。和那船工的残骸。”

    如此大的一粒珍珠,实在是天地孕育的无上瑰宝,问不忍让它从此停止凝聚,便留了这东西一条性命,使宝珠得以继续成长。这畜生长得这样大,也不知道活了多少年,说不定还吞吃过不少人呢。”

    讲到珠贝食人时,烛光明灭不定,打在他脸上,连那温润的笑容仿佛都有些晦暗,加上他的叙述无形中为这珠蚌染上一层血腥恐怖的阴影,许多人都觉得汗毛立起。

第二十四章() 


    谢家那场奇珍宴结束后;因为欲与他们结交的人太多;白叶横山几人无暇与主人家打交道;也没有久留;次日便取水道离开了无定城;顺江而下;很快接近了紫金峰。

    紫金峰在一面大泽中;原先只是一座无名孤山,后来桑朽木祖先游历江湖时见峰顶紫气萦绕,遂定居于此;取名紫金峰。过了许多年,桑氏医药圣手名声打响,紫金峰这个地名也跟着传播开去;与巴蜀长生谷成为江湖上并列的杏林名门。

    他们放舟入湖;往深处划了大半个时辰,烟波浩渺间才渐渐现出一座孤零零的山峰轮廓。这山高不过二百余丈;绕山一周也用不了几个时辰;胜在风景奇秀;远望过去林木葳蕤;水雾蒸腾;隐隐约约可见岩泉瀑流、碧瓦飞甍。

    桑朽木一早就接到白叶横山要来的消息;把什么都准备好了,他们一到山下,两个十岁左右的药僮立刻蹦蹦跳跳迎上来带路。

    山脚渡口旁就是一条宽阔的步道;越往上越是崎岖。好在山上景致不错;众人慢慢攀登,权当观赏风景。这时节还开着不少山花,蝴蝶蜜蜂穿梭其间,虽然不比人工培植的娇艳繁盛,但胜在自然野趣。树林草丛中不时跑过野兔、狐狸等小兽,有的看见人也不怕,还要停下来瞧上一瞧,似乎十分好奇的样子。

    紫金峰上亦开辟出大量药田,桑家的宅子就在药田中间,周围小径四通八达。

    一行人到达的时候,桑朽木正亲自弓腰在田间除草,见他们来了,远远站起身招手,孤竹陨恍惚间好像又看到了自己的师父。这两人一辈子不对盘,但某些方面还是有点相似的,譬如对医道同样怀着最高的热忱。

    “师父!”

    朱鹮雀跃着跑了过去,撒娇一般地挽住他的手臂。桑朽木历来严肃的脸上难得的带上了点笑意,显然对她是很喜欢的。朱鹮虽然只是白叶横山的婢女,学医的天分却极高,若不是她执意要留在白叶横山身边,他将一身本事倾囊相授,她未来必成大器。只可惜人各有志,这些事也强求不来。

    “桑前辈,别来无恙。”朱鹮挽着他走拢过来,孤竹陨讪讪笑着向他一揖,桑朽木摆摆手,让药僮先带他们进去,他有话和白叶横山说。

    童子引诸人入内,外庭洒扫过,纤尘不染,他们领着众人各自来到安排好的住处。

    孤竹陨的屋子在一片修竹间,颇为清新雅致。屋里早有人备好热水,她沐浴完毕,未臾有人来引她前往主屋。

    这时天色刚擦黑,庭中花木扶疏,路径上铺了薄薄的一层花瓣,踩上去柔软舒适,晚风暗送,带着阵阵芬芳。

    白叶横山已经等在厅中,他换了一身月白的常服,长发湿漉漉的披着,依然戴着面具,正悠闲地品着茶,见她进来报以一笑。

    “姑娘,师父在药斋等你。”她正准备坐下,一名药僮便走了进来,脆生生的道,“请跟我来。”

    她看了白叶横山一眼,转身跟着药僮去了。

    药斋很大,但一点也不空旷,四壁都筑成木架,上面满满当当全是古今各种医学典籍,这让她想起了师父青雩的书房。

    桑朽木坐在案前,见她进来,脸上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愠怒,他已经听朱鹮描述过她的症状,足以对她的伤势下判断。

    “前辈,又要麻烦您了。”孤竹陨感激他的救命之恩,且老是在他身上看见师父的影子,不由自主便对他带了三分敬畏。

    “坐吧,手伸出来。”桑朽木拂开面前的纸卷笔砚,将一只小巧的药枕垫在案面。

    “是。”她在他对面坐下,手搭上药枕。

    桑朽木冷着脸把了一阵脉,没好气地将她手腕推开:“为了练个邪功当真是不要命了,那无相修罗诀是人人都练得的?练就练了,还想方设法走捷径?你要是愿意听我话循序渐进,稍微顾惜着自己些,也不至于弄成这样。”

    孤竹陨对他的脾气一清二楚,肯当面对人发出来才是好的。她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辩解,只等他将火发完。

    修习无相修罗诀障碍重重,越到后面越是凶险,她自身修为不足以打通阻滞,借助一次足以致命的内伤,熬得过去就是质的飞跃,熬不过去无非就是一死。值得庆幸的是,这一次,她赌赢了。

    “这一次是侥幸,下一次呢?下下次呢?我看你也甭想着查什么真相了,直接自刎下去陪青雩那老匹夫吧,省得活在这世上浪费粮食,还拖累旁人。”桑朽木越说越气,这要是他的徒弟,他非亲自动手打死不可,免得眼看着她自己作死。

    “前辈,此番我已经突破了最难的一关,往后修行事半功倍,再遇上障碍,我也可以自行疏导走岔的真气。。。。。。”

    “那又怎么样?很得意吗?”桑朽木鼓起眼睛,“那老夫提前恭喜你神功大成了,往后再有事也别来找老夫!”

    “晚辈不敢。”

    桑朽木冷笑:“不敢?当初替你续接筋骨的时候你都敢不用麻药,现在为了练功连命也豁出去了,你还有什么是不敢的?”

    早知道不接话了,孤竹陨懊恼得想咬掉自己舌头。

    好在他也只是嘴上不饶人,一通训斥后,扔给她一瓶调理内伤的灵丹,将她从药斋赶了出去。

    孤竹陨站在门外,呼了一口气,收好药瓶。

    夜里孤竹陨难以入眠。月色皎洁,庭中像是蓄满了清水,花枝竹影摇曳,她仰望空中明月,心里一动,没有叫上其他人,独自信步走出桑家,也不择路,藉着月光一味向高处走。山道两旁的草笼中有不知名的小虫低低吟唱,她的心在这样的行走中渐渐冷清,伴随而来的是无边的落寞。

    她曾经接受过数不清的赞美、嫉妒、艳羡,而今一回头却发现自己的人生像纸一样单薄,曾经引以为傲的一切都化成了泡影。她仿佛一直在做一个冗长黑暗的梦,梦中的自己独行在荒原上,不知为何而活,偶尔想要抓住点什么东西,手伸出去却是一片虚无。

    山上不知什么时候起了雾,月亮也悄然躲进了云层,当她惊觉时已经偏离了原来的山道。脚下这条小径像是人踩出来的,也不知道通往哪里,不过这么一座小山,孤竹陨并不担心自己会走丢。雾气令她只看得清周身几尺的范围,路边的景物越来越荒芜,渐渐从杂草过渡到乱石,她想应该是接近山顶了。

    “止步!你前方是悬崖!”这声清喝自黑暗中响起,惊得孤竹陨出了一身冷汗,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双眼直愣愣地望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雾中一道瘦长人影提灯向她走来。又一阵山风吹过,浓雾散去许多,离她几步之遥,果然是一面断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