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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娇妻慈母-第39章

小说: 娇妻慈母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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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侯氏咬紧牙关,面色涨红如血,却不敢硬往里闯,只因谢岭是她唯一的儿子,眼见他吃苦受罪,当母亲的心里自然不会舒坦。

    侯氏甩袖离开,很快就走远了,谢一这才安了心,继续守在院门外。

嘱咐(捉虫)() 
宣炉中的安神香燃烧了整整一夜;翌日一早;谢崇髓海的钝痛已经彻底平复下来;他翻身下床;将撕成粉碎的细绸亵裤拿起来;放入箱笼之中;而后才更衣洗漱;径直往小院儿的方向赶去。

    在外男的府邸中过夜,委实不合规矩,再加上记挂着谢崇的身体;周清一整夜都没有安眠,好不容易挨到天亮,她刚刚收拾好;便听到了叩门声;“清儿,该去聚仙楼了。”

    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女人白皙的面颊霎时间涨的通红;那时因谢一突然闯入;虽没有成事;但到底做的有些过了。

    将纷乱的心绪强行压了下去;周清推开门;先是福了福身,这才轻声开口,“劳烦指挥使了。”

    “你我终会成为夫妻;又何必如此客套?我字穆承。”

    说话时;谢崇贪婪的盯着眼前的女子,恨不得将她抱在怀里,继续昨日没有做完的事情。不过清儿跟原氏的比试尚在进行之中,若是再耽搁下去,想要获胜怕是难了。

    周清目不斜视,缓步往前走,“规矩不可废,眼下还不到改口的时候,何必急于一时?”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马车,车内的空间虽不算逼仄,但谢崇身量颇高,生的肩膀宽阔,劲腰长腿。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他膝头总是有意无意的贴上来,周清觉得分外别扭,想要往后退,却没有半点退路。

    谢崇依靠在软垫上闭目养神,习武之人感知敏锐极了,接触过的东西,都会深深刻在脑海之中,就算隔了几层布料,他仍能想象到女人的肌肤有多柔嫩,好比刚刚绽放的花苞,稍一用力,便能挤出汁水来。

    凸起的喉结不断滑动着,就算身体有了反应,但他武功极高,强行压制之下,也不会露出半点破绽。

    只是心底的欲。念如野草一般疯长,再加上满布血丝的黑眸,看着十分恕�

    伸手捏了捏眉心,谢崇面露痛苦之色,低低呻。吟一声,“清儿,头又有些疼了。”

    按照谢一的说法,耿乔对这人有大恩,他又照顾了耿云安多年,将那个可怜的少年当成亲弟弟看待,见到自己的亲人受到折磨,哪有不难受的道理?

    周清犹豫片刻,扶着车壁站起身子,挨着谢崇落座,她身上浅淡的兰香如同细密的丝线,争先恐后的涌入鼻间。

    “指挥使躺下,小妇人给您按按。”

    闭目苦笑一声,谢崇只觉得自己是在自寻死路,他本就恨不得将清儿揉进骨血之中,彻底融为一体,但此时此刻名分未定,根本不能做出越矩的举动,越是接近,就越是难捱。

    细腻的指腹划过额角,袖袍拂过下颚,带来一阵阵痒意。

    谢崇一把攥住白生生的皓腕,置于唇边轻轻吮吻,周清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想要把手抽出来,力气却远不如这个男人。扫见腕间留下星星点点的红痕,她耳根热烫的厉害,缓了半晌才道,“您快放开,待会就到聚仙楼了。”

    话音刚落,马车便停下了。

    周清趁机将人推开,飞快地离开此处,好像身后有恶兽追赶似的,等进了雅间儿后,她心脏仍扑通扑通跳个不停,气息也有些不稳。

    金桂看到主子回来,眼底满是喜色,说道,“小姐,您不在的这段时间,奴婢给兰婆婆喂了木香饼子,又给她按摩了几次,婆婆下。身浮肿缓解了些,不像先前那么严重了。”

    周清坐在床沿边上,将兰婆婆的裤腿卷起,指尖按了几下,这才吐出一口浊气。

    有好转便是好事,她不知道原涵会使出怎样的方法,但追溯其本源,都逃不开香道二字,只要她将房中的香料运用妥当,肯定对她的身体有好处,短短三日虽无法让兰婆婆恢复如常,却会比医治前强出不少。

    跪坐在蒲团上,周清将袖口拉高,瞥见手腕上那抹红痕,她抿了抿唇,从木匣中取出一块白布,一层层缠绕在腕上,将痕迹彻底遮盖住。

    金桂看到小姐的动作,心里不免有些疑惑,不过主子的事情,当奴才的不好多问,她只能闭口不言。

    在香炉中点燃辛夷,那股味道逐渐飘散,现下兰婆婆没有流涎水,面色也比方才好了许多,周清一直在旁看着,根本没有分神。

    转眼三日就过去了,宁玉芜请过来宾客,再度出现在聚仙楼厅堂之中。

    齐王身份最高,坐在主位上,面容依旧俊美斯文,但细看之下,便能分辨出他眼底的焦躁,仿佛困于囹圄的野兽,说不出的骇人。

    宁玉芜对齐王十分了解,也清楚最近发生了什么事。齐王派人将耿云安拿下,为了彻底毁掉谢崇,便想一点点的折磨他,岂料镇抚司的人手段委实不凡,不到两个时辰便找到了那处民居,将那个少年救了下来,因此指挥使髓海的病症也没有爆发。

    想到这一点,宁玉芜颇为遗憾,她抬眸环顾一周,颊边带着温和的笑意,“诸位宾客怕是已经等急了,比试的结果马上揭晓,带两位婆婆上来。”

    原涵坐在周清身畔,她微垂着头,声音低不可闻,“博山炉是绝品香器,若是周小姐得到了此物,务必好生保管,要是你无法护住的话,便将此炉交给指挥使,万不能让它落到别人手中。”

    明明比试刚刚结束,结果也没有出来,原涵为何会说出这种话?

    周清心里充斥着不解,但却不便发问,只能皱眉点头。

    聚仙楼的伙计很快便将兰桂两位婆婆扶了下来,她二人乃是双生姐妹,体质相似,患病的程度也相差不多,但这会儿桂婆婆的面色红润,明显比兰婆婆要康健。

    她虽不能下地行走,却稳稳坐在木椅上,慢吞吞道,“这几日多亏了原姨娘的照顾,老婆子舒坦多了。”

    诸位宾客记得很清楚,两名老妪身子骨儿不好,三天前都说不出话来,现下桂婆婆竟然能开口了,即便磕磕绊绊,但声音却十分清晰,看来原氏调配香药的手艺当真高超,否则也不会如此。

    周父眼底露出紧张之色,双手死死握拳,目光仿佛黏在了兰婆婆身上,暗暗猜测她究竟恢复的如何,是好是坏。

    将众人的神情收入眼底,宁玉芜当真得意的很,她并不认为周清的技艺能超过原涵,毕竟原姨娘不止是调香世家出身,还通晓医理,跟大夫也没有多大区别,岂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能压过的?

    谢崇选了这样的妇人而不要她,便相当于彻底跟齐王、宁家站在了对立面,就算他这次侥幸逃脱,髓海的病症永远无法根治,只要找准时机,下回怕是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周小姐,若是兰婆婆不能言语的话,比试的结果便没有异议了。”宁玉芜唇角微微勾起,手里拿着翡翠珠串,一下下拨弄着。

    周清头戴帷帽,走到兰婆婆身畔,弯腰耳语几句,只见老妇轻轻点头,竟慢慢从木椅上站起身,往前走了几步,女人紧紧攥着袖口,亦步亦趋的跟随,生怕兰婆婆摔着,等她定住脚步后,才扶着人坐回原处。

    “桂婆婆能说话不假,但兰婆婆也不差。”

    宁玉芜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明明原涵调香技艺十分高超,早就成了调香大师,怎么会输?这不可能,一定是周氏使了诡计!

    女人娇美的面庞一阵扭曲,还没等她开口,就被齐王扯住了袖襟。

    “周老先生身为调香大师,抚养的女儿也名不虚传,利用香料诊治了兰婆婆的病症,让原本瘫痪在床的人重新焕发生机,下地行走,此等技艺,当真令本王大开眼界。”

    齐王说了这一番话,自然没有人胆敢反驳他。周清赢了比试,不止保住了宣炉,还护住了周家香铺几十年的名声,委实不易。

    周父笑得合不拢嘴,拉着席氏的手,哑声赞叹,“清儿调香的天赋着实不差,多亏了夫人悉心教导,才能有今日。”

    周良玉虽成了探花,如今也入了翰林,但周父心里头一直存有遗憾,生怕经营数年的香铺无人继承,但方才见到女儿的手艺,他彻底改变了想法,无论清儿是否改嫁,将来都可以接手店面,女儿家的手艺不必男子差,又何必拘泥于世俗的观念?

    “比试前定下了彩头,原氏拿出鎏金博山炉,此刻也该将香器交出来了。”齐王面带笑意的开口。

    原涵身边跟着个丫鬟,不情不愿的将木匣送到周家人跟前,她实在是不明白,原姨娘怎么会输,明明桂婆婆比兰婆婆气色好多了,偏偏那个干瘦的老虔婆能下地行走。。。。。。大小姐对姨娘寄予厚望,为了这场比试耗费了不知多少精力,这会儿赔了夫人又折兵,心里头肯定不会舒坦。

纳采(捉虫)() 
鎏金博山炉是不逊于宣炉的绝品香器;以前周清只闻其名;从未见过实物;但此时此刻;价值连城的珍宝就放在小小的木匣之中;她却没有心思查看。

    脑海中不断思量着原涵的话;秀眉越皱越紧。

    诸位宾客都是过来凑热闹的;如今纷纷离开了聚仙楼,周清怀里抱着木匣,杏眼紧紧盯着那道纤细的背影。

    原涵是江南人氏;身量本就纤细,最近又消瘦了不少,穿着宽松的裙衫;风一吹;更显的骨瘦形销,看来她在宁府的日子并不好过。

    周清不由摇头;上了马车后;她将暗色的匣子打开;眼见雕刻精致的博山形炉盖;她暗暗赞叹;只觉得前朝的匠人当真是巧思;不止打造出这些名器,还能做出香薰球那等精致的物件。

    细腻指腹轻轻摩挲着炉身,她哑声发问;“爹爹;方才原姨娘让女儿将博山炉交给指挥使,这是何意?”

    周父浸淫香道多年,对品相绝佳的香器无比珍惜,但博山炉本就不属于周家,是千山的心爱之物,强行留下也没甚意思,还不如依照原涵的嘱咐,将此物送到镇抚司中。

    “等指挥使再来香铺时,将香炉交给他便是,先前家里只有宣炉,都被刘兆曲那等小人惦记着,他利用银钱美色把王鲁收买,就是为了将香器夺走,还险些害了你的性命,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由此可见,留下博山炉并非好事。”

    周父低头端量着香炉,眼底透着浓浓不舍,但做下的决定却不会更改。在他看来,宝物虽好,却永远比不过血脉至亲。

    周清缓缓颔首,也算是应下此事。她想起谢崇说过的话,这人在比试之后,便要过来提亲,若是父亲不同意这桩婚事,该如何是好?越想越是紧张,除此之外,还隐隐生出了几分欣喜。

    抬眸看着交谈的爹娘,她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脑海中浮现出那张刚毅俊美的面庞,轮廓深邃,似斧凿刀刻一般。

    方才谢崇也出现在聚仙楼,但由于人多眼杂的缘故,他并没有上前,也不知何时才能过来。

    很快马车停在了香铺门口,一家人回到了后院,周清将博山炉放在香房,而后便抱着铮儿,轻轻诱哄着。

    孩子最近长开了些,白生生的面颊就跟刚出锅的干粮似的,又软又嫩,只要一看见他,周清整颗心都要化了。上辈子她得了天花,铮儿只活了短短四年,就被罗母生生害死。

    罗家人生性狠毒,幸亏她早早和离,否则若因为这帮无足轻重的恶人,拖累了孩子,那她重活一世也没有丝毫的意义。

    思及往日痛苦的经历,她眼眶微微泛红,不过悲伤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便被铮儿给打断。

    孩子的性情与父母相似,既不爱笑也不爱闹,往日由金桂跟刘婆婆照顾着,他无比乖巧,但在母亲面前却十分活泼,藕节似的胳膊不断挥动着,小嫩手拍了拍周清的胸脯,涎水顺着粉嫩的嘴角流下来,明显是饿了。

    周清目光温柔如水,坐在床沿边上,先拿着帕子轻轻擦拭湿润的面颊,然后才将衣衫解开,准备给孩子喂奶,岂料刚喂到一半,门外便出现了一道高大的人影,低沉而又熟悉的声音响起来。

    “清儿,是我。”

    杏眼陡然瞪得滚圆,周清浑身发颤,说不出的慌乱,她狠狠咬了下舌尖,等心绪平复后,才急声开口,“大人,还请您稍待片刻。”

    隔着一层门板,谢崇无法看到房内的情景,但他武艺高强,耳力远胜于常人,听到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好似衣料摩挲,其中还夹杂着婴孩的哼唧声。

    即使尚未成亲,但为了照顾好幼子,谢崇特地找了经验丰富的乳母,询问该如何抚养孩子。细细一想,他便猜出来清儿在做什么。

    那条被撕坏的细绸亵裤,此刻还放在箱笼之中。谢崇喉结不住滑动,眸色也越发深沉,只觉得滚滚热意在四肢百骸中不断奔涌,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铮儿刚吃了个半饱,吃食便从眼前飞走了,他不满的哼哼着,圆鼓鼓的脸蛋皱成一团,未长出牙齿的牙床轻轻咬着衣襟,在浅碧色的布料上留下一块块湿痕。

    因心绪纷乱的缘故,周清并没有注意到这些细枝末节,她飞快将外衫穿好,深吸一口气,才将房门从里打开。

    她低垂着眼,缓缓俯身,“小妇人见过指挥使。”

    看着涨红如血的芙面与耳廓,谢崇嘴里发干,恨不得用嘴仔细品尝柔嫩肌肤的滋味儿。

    强压住心底的火气,他伸手扶了一把,待碰到缠绕着厚厚白布的皓腕时,墨染的剑眉紧紧拧起,沉声问,“清儿,你受伤了?”

    在男人的强烈要求下,周清许久都没有调制过血香,尾指上的伤口早已结痂,虽然留下了一道道如同蜈蚣似的伤疤,但她并不在乎,此刻听到谢崇的话,她缓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赶忙开口解释,“不是受伤,只是遮一遮、”

    话没说完,周清便住了口,谢崇此时才想起来,先前他在皓腕上留下了星星点点的红痕,若是让别人看见,委实不太妥当。

    “遮住也好,莫让旁人瞧见。”顿了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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