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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娇妻慈母-第38章

小说: 娇妻慈母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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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一闭口不言,他是忠心不假,却也不是那种不知变通之人,宣炉的确珍贵,但却贵不过指挥使的性命,如果他隐瞒消息不将周小姐叫来,将来肯定要后悔。

    再者说来,今日的事情明显早有预谋,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谢一将刘百户唤到近前,让他好生看守着指挥使,不许外人接近,而后才带了二十名锦衣卫,直奔聚仙楼的方向。

    *

    给兰婆婆按摩了整整几个时辰,周清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金桂拿着帕子帮主子擦了擦,咧着嘴问,“奴婢伺候在小姐身旁,平日里也没见着您用香料,为何您身上会带着一股兰香,这味儿当真好闻极了。”

    周清忍不住笑了一声,开口解释道,“我从小就接触香料,足足十多年,即使不特地熏香,身上也带着这股气味。”

    不过前世里她身上的兰香并没有这般浓郁,是重生后香气才加重的。谢崇还说过,靠近她能缓解髓海的钝痛,应该也是魂灵逗留在望乡台上,才产生的变化。

    思索间,楼下突然传来了一阵喧闹声,周清心觉奇怪,走到窗棂边,低头往下看了一眼,发现聚仙楼门口站了不少锦衣卫,打头的那人她十分熟悉,正是经常来到香铺的谢一。

    聚仙楼只是一家酒楼,即便富丽繁华,连矾楼的风头都被它越过去,也不应该跟镇抚司对上,为何店门口会有这么多的小厮?手里还拿着刀枪棍棒?

    谢一抬头,瞥到了站在窗边的女人,扯着嗓子喊道,“周小姐,指挥使请您过去,事态紧急,切莫耽搁!”

    说着,他抽出绣春刀,一脚将挡路的小厮踹开,快步往楼里冲。

    齐王派来的人手到底也是要命的,对他们来说,暗地里给镇抚司的人使绊子算不得什么,但光明正大的阻拦锦衣卫,委实有些不妥。再加上来人不少,武艺还颇为高强,很快便将他们打的四散溃逃。

    周清也不是个傻子,她心里很清楚,谢崇不会平白无故的找她,难道是髓海出了问题?越想越是焦急,她刚推开门,便看到有两个小厮守在廊中,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委实说慕簟�

    “小姐,咱们还在比试,您要去哪儿?”金桂并没有看到那两个人,急急唤了一声,这场比试关乎着香铺的脸面,几十年的老店,若真被一个女子踩在头上,实在说不过去。

    周清全然顾不上答话,赶忙退回房中,将雕花木门紧紧阖上,等到谢一的声音在外头响起,这才走出去。

    离开前,周清冲着金桂交代一句,让她每隔两个时辰便给兰婆婆服下一枚木香饼子,而后便再也顾不得其他,急声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指挥使在哪?”

    出发时谢一特地准备了辆马车,这会儿也派上了用场,等周小姐上了车后,他沉声道,“指挥使从小由耿叔带大,耿叔去世后,便只剩下一个儿子,名叫耿云安,今年刚满十六,并不会武功,刚才有贼人将他掳了去,刻意送了沾血的物件来刺激大人,亏得及时将云安救下,否则。。。。。。”

    闻得此言,周清也知道了情况究竟有多紧急,她死死抠着车壁,呼吸都比往日急促,等马车停到谢府门前,她把规矩尽数忘在脑后,小跑着往里走。

    谢一将人带到卧房前,沉声道,“周小姐先进去吧,大人也应该醒了,属下先去将香料准备好。”

    伸手推开木门,周清甫一迈过门槛,便听到了男人痛苦的喘息声,她几步走到床前,看到谢崇青白交织的面色,心头一阵紧缩。

    “清儿怎么来了?”谢崇剑眉皱起,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谢一如此大胆,竟做出这种阳奉阴违的事情,若比试出了岔子,该如何是好?

    “比试、”

    周清伸手捂住滚烫的薄唇,面色紧绷,“比试不重要,指挥使先别想这么多,谢一去拿香料了,你再忍忍。”

    过了半刻钟功夫,谢一跑了回来,急声开口,“周小姐,缺了地榆这味药材,该怎么办?”

    地榆是安神香的主料,有平心静气之功,若是没有了此物,安神香的效果便会大打折扣,就算用她的血,依旧无济于事。

    “趁天没黑,快让人去医馆采买地榆,应该还能买到。”说话时,女人的声音都有些发颤,明显慌乱极了。

    谢一离开主卧后,谢崇痛苦的闷哼一声,眼眸红的快要滴血,鼻前传来浅淡的兰香,仿佛罂。粟一般,让他再也维持不住理智,伸手将人拉到床榻上,翻身压了上去。

    长满胡茬儿的下颚抵着圆润的肩头,他拼命呼吸,恨不得将馥郁清甜的味道全部卷入体内,因为疼痛的折磨,他手上的力气有些大,紧紧环住纤细的腰肢。

    “清儿,我疼。”

    周清不止没有挣扎,反而主动环住了男人的脖颈,在薄唇上落下一吻,柔声安抚,“我知道你疼,再忍一忍,忍一忍就好了。”

    到了此刻,谢崇脑海中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彻底断裂,他死死咬牙,一字一顿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先前指挥使曾经说过,抱着我就不疼了,事急从权,何必在乎那么多?在我心里,无论是妇德、贞洁、抑或名誉,都比不上你重要。”在望乡台上呆了不知多久,周清很清楚,她的体质与先前不同,对于谢崇而言,她就是那味药,能平复髓海的钝痛。

    趁他恍惚之际,素白小手把人掀开,在男人惊愕的神情中,缓缓放下了湖蓝色的床帐。

    昨日在聚仙楼看到谢崇时,她已经想明白了,她对这人不止是感念,还存有更加复杂而深刻的感情,就算一开始因为心中的恐惧不敢面对,但现在她早就认清了自己的心。

    因此,有些事情即便做了,周清也不会后悔。

未遂() 
“找到了!先前库房还放了一盒地榆;准备送到香铺;刚才属下给忘了;这便、”谢一边说着边冲进卧房;一眼就看到垂落下来的湖蓝色床帐;因布料略有些透光;影影绰绰能瞧见两道交叠的身影;虽不真切,依旧让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出去!”男人咆哮的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怒火,仿佛受了重伤的野兽;令人惊惧不已。

    还没等谢一离开,就听到周小姐开口了,“谢侍卫;劳烦将香料送进来。”

    即使知道自己搅扰了大人的好事;谢一也不敢怠慢,只因髓海的病症万万耽搁不得;男女敦伦随时都可以;但调香却必须尽快。

    听到房门阖上的动静;周清将按在腰上的大掌掰开;面颊通红的下了床;她颤巍巍走到桌前;将玄参地榆等香料挑拣出来。

    大掌攥住柔软的床帐,谢崇稍一用力,便将薄薄的布料拽了下来。只见男人双目猩红;额角青筋鼓胀;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这会儿周清穿着葱绿色的肚兜儿,细白柔腻的藕臂露在外面,配上艳丽绝伦的五官,说不出的勾魂摄魄。只见那双素手握着木杵,洁如冰雪的皮肉与色泽深浓的木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将质地坚硬的香料一下下捣碎,因心潮还没有平复,芙面上带着丝丝绯红,额角也渗出细密的汗珠儿,丰厚如同云雾的发丝披散在肩头,有几缕粘在颊边。

    谢崇跌跌撞撞走到她跟前,猛地将人抱住,口中不断呢喃,“清儿,我好疼,咱们别管什么香料。。。。。。”

    “治病须得对症下药,安神香本就能平复疼痛,指挥使莫要胡闹。”周清头也不抬的说。

    谢崇心里憋闷极了,薄唇抿成一条线,大掌将浓密的黑发拢在一起,用银钗绾成发髻,待看到后颈处的那粒娇艳欲滴的朱砂痣时,他暗暗咬牙,恨不得立时将谢一给宰了,以解心头之恨。

    怕清儿着凉,谢崇走到床前,看都不看那条被撕碎的细绸亵裤,拿起淡青色的外衫,披在了女人身上。

    滚烫的唇瓣覆住米粒大小的红痣,带来一阵难言的痒意,周清面颊酡红,却没有将他推开,只因这人还在遭受着钝痛的折磨,若抱着她能稍微缓解几分,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待比试结束后,本官便去周家提亲。”谢崇含糊不清的开口,要不是有那碍眼的比试,他恨不得现在就去香铺,毕竟六礼还要折腾一段时日,简直要将他彻底逼疯。

    周清缓缓颔首,也没再拒绝,她本就不是矫情的性子,既然已经认清了自己的心思,又何必自寻烦恼?谢崇跟罗豫不同,她相信这个男人,就算天长日久,情意逐渐消失殆尽,他也不会薄待了自己跟铮儿。

    用香勺舀了些白沙蜜出来,慢慢搓成香丸,而后周清又将香饼点燃,投入到宣炉中,等独属于安神香的清冽气味逸散开来时,她终于松了一口气。

    卧房里并没有蒲团,她调香时一直跪在地上,专心致志时倒没发现什么不妥,眼下心神稍缓,膝头却十分酸麻,她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动作虽不算明显,但却逃不过谢崇的眼。

    “让我看看。”他哑声道。

    周清拗不过他,索性别过头去。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她清晰的感觉到罗裙被卷到膝头,带来一阵凉意。也不知谢崇从何处找来了红花油,倒在积了一层茧子的掌心里,轻轻揉按着有些红肿的肌肤。

    “指挥使,小妇人并无大碍,您髓海的疼痛可平复了?”

    黑眸中闪过一丝火光,谢崇先点头,然后又摇头,“疼痛缓解了一些,不像方才那么难捱,但仍没有好全。”

    瞥了一眼自己的膝头,刚才她跪得时间并不算长,即使没有蒲团也无大碍,但谢崇非要涂抹药油,这都折腾了快一刻钟功夫,他手上的动作仍旧未停。

    周清只觉得是自己想多了,眼前的男人还在受着疼痛的折磨,应该也不会升起那些歪念,用帕子擦了擦手,她哑声道,“小妇人会按摩的手法,揉按一番,也能让您恢复的更快些。”

    听了这话,谢崇顺势躺倒在女人纤细修长的腿上,似笑非笑道,“那就劳烦清儿了。”

    拇指轻轻按压着后脑处的穴位,周清低着头,正好能看见那张俊美非常的面庞。以往她觉得谢崇不苟言笑,寡言少语,就算不是那种杀人不眨眼的恶徒,也是个不好相与的;岂料接触的时日长了,这人仿佛换了一幅性子,还真是出人意料。

    透过窗纱,能看到外面的天色早已黑透,此刻兰婆婆已经歇下了,再去到聚仙楼委实不妥,还不如留在谢府。

    周清试探着问,“指挥使,小妇人住在何处?”

    谢崇虽想把人留在主卧,肆意侵占,让她彻彻底底属于自己,但脑海中的理智已经回笼,他实在不愿表现的太过孟浪,否则让清儿生出厌烦,那可就弄巧成拙了。

    “府中的客房不少,你安心住下便是,明日一早,本官送你回聚仙楼,等比试结束后,可别忘了自己答应过什么。”

    周清眼睫微颤,点了点头,“小妇人说过的话,自不会忘。”

    髓海的病症爆发时有如山洪,想要彻底缓和实属不易,好在安神香的功效本就不差,谢崇又得了允诺,心中快慰之下,先前被血气激发的痛意渐渐平息。

    见男人的面色恢复如常,周清抿唇一笑,小手抬着他的后脑,想要站起身子,岂料这人不止不动,甚至还变本加厉的搂住柔软的腰肢,埋首在柔软的衣料中,轻轻蹭了蹭。

    身为女子,情急之下虽然将妇德闺名抛在脑后,但现下危机早已解除,再腻歪在一块,委实有些不妥。周清耳根涨得血红,浑身僵硬的好似木头一般,使劲儿推搡着才脱身。

    *

    谢崇带了个女人回来,还在主卧中待了整整一下午,即使锦衣卫不是多嘴多舌的人,消息依旧瞒不住。

    听到丫鬟绘声绘色的描述,侯氏眉头越皱越紧,面庞被阴郁笼罩着,狠狠拍了下桌子,骂道,“天底下怎会有如此不知廉耻的女人,没名没分的住在男子家中,与青楼的窑姐儿有何分别?崇儿真是糊涂,宁愿跟这种人纠缠不清,也不愿迎娶玉芜,莫不是瞎了眼?”

    丫鬟连声附和,“可不是么,宁小姐不止身份高贵,人品相貌都挑不出半点瑕疵,这样的女子就算嫁给王爷也是使得的,偏偏大少爷不惜福,彻底寒了人家的心。”

    想起宁玉芜丰厚的嫁妆,侯氏只觉得一阵肉疼,谢府虽不缺银两,但大多都是陛下赏赐给谢崇的,岭儿并无官职在身,又大手大脚,根本不知俭省,先前谢孟冬留下的积蓄,早就被败的差不多了,若继续坐吃山空的话,终有一日会消耗殆尽。

    而谢崇的东西,又不能光明正大的据为己有,一旦用了,每一笔都必须记在帐上,这种束手束脚的感觉,委实憋屈的很。

    “你去将崇儿叫过来,要是再胡闹下去,谢府的脸面都快丢尽了!”侯氏恨恨道。

    丫鬟满脸为难,“老夫人,这么晚了,大少爷怕是早就歇下了,不如明早再去前院?”

    眼神闪烁了一瞬,侯氏慢条斯理道,“先不管崇儿,我亲自去会会那个狐狸精,让她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免得生出妄念。”

    说话间,侯氏站起身子,快步往厢房的方向走去,岂料刚走到小院儿门口,便看见谢一守在外面。

    “属下见过老夫人。”谢一抱拳行礼。

    谢一是谢崇最得力的手下,眼下被安排在此,足以说明她的好侄儿对那个女人究竟有多在乎,不就是个小小的商户女吗?要身份没身份,又是和离之身,根本上不得台面。

    “周氏是吧?她住在谢府成何体统!”

    想起大人对周小姐的心思,谢一不知该如何开口,高大的身躯一直挡在院门前,不让侯氏入内。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连我都敢拦着?”侯氏气的浑身发抖,恨不得好好教训谢一一番,偏偏眼前的侍卫是镇抚司的人,她不好做的太过。

    在谢府待了这么多年,谢一对侯氏的性情也有几分了解,面上寻不出半分波动,淡淡道,“老夫人,这么晚了,您先回去歇着吧,若是指挥使心里不痛快,怕是二少爷还得多禁足一段时日,那样的话,未免有些伤和气。”

    “你、你!”侯氏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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