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大秦宠婢 >

第160章

大秦宠婢-第160章

小说: 大秦宠婢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公子也素来有话直说,从无这般拐弯抹角过……”

    “好,那我便直接问你。”

    扶苏这般说着,却并未立即发问,而是缓步走近,逼得梁儿也不自觉的一再后退。

    他的面色越发幽冷,竟有些像平日里面对百官时的赵政,令人心里莫名的发怵。

    树后的胡亥也越来越觉得不对,兄长一直很是尊重母亲,甚至还对母亲生有爱慕之情……

    可眼下他这步步紧逼,怎么看,都非善意。

    胡亥心惊,抬脚刚欲上前制止,却又转念停住。

    片刻,他倏的转身,朝冀阙与望夷宫之间的路径跑去。

    这个时辰,父皇应是刚好在下朝回宫的路上

    与其他直接去帮母亲解围,倒不如去将父皇找来,也好借此机会将兄长也自母亲身边除去。

    如此,父皇的子嗣中,能站在母亲身边的就只剩下他一人了。

    待有朝一日父皇寿终正寝,母亲能依靠的,也就只有他一人了……

第二百三十七章 由爱转恨(二)() 
当梁儿退靠在亭柱之上、无路再退之时,扶苏的脚尖也已碰触到了她的脚尖,二人近在咫尺。

    “我母亲的死,可是因你而起?”

    扶苏终于开口,语声冷得让她不寒而栗。

    她面上看似无波,实则却心绪暗涌。

    纸果然包不住火,这件旧事终还是被翻出来了……

    “是。”

    她淡声应着。

    扶苏的眉间又紧了一分。

    “父皇是因为护你,才伤到了母亲?”

    “是……可当时是赵夫人先……”

    梁儿听他提起了赵政,便乱了些许阵脚。

    毕竟从头至尾,她最担心的就是扶苏会因他母亲之事而记恨赵政。

    谁知这一乱,却使得扶苏更加气愤,大吼着将她打断:

    “母亲已经死了,你还要将罪责扣在她的头上?”

    “我……”

    梁儿噎住,一双眸子盈盈含水,竟似不知所措一般。

    扶苏眼见她这副楚楚之相,此刻却只觉得甚为讽刺。

    正是这样一张柔弱可人的脸,欺骗了他足足十余年……

    他又上前了半步,双臂抵在了柱上,而他的身也已几乎贴在了梁儿的身前。

    “你可是觉得委屈?那我便再问你一事。”

    此时的扶苏已不是寻常的他,梁儿不敢妄动,只能将一颗心高高提着,全身僵直的被他牢牢扣在柱前。

    “母亲死后,你为何让父皇将紫阳宫的宫人全部遣走?你就那般嫉恨母亲,容不得她身边的任何人留下?”

    扶苏靠的太近,以至于梁儿已能清楚的感受到他说话时那骇人的气息。

    而那张脸又太过酷似赵政,她越发惊怵,心下也愈发慌乱。

    “不是!我不曾嫉恨于她!遣走紫阳宫的宫人,只是因为……”

    她忽的顿住。

    当初她提出此事,是为了防止扶苏长大之后会埋怨赵政害死他的母亲、致使他们父子不和,可此时扶苏似乎还并没有多少指责赵政的意思,而是将所有怨气都放在了她的身上。

    眼下,若是她据实说出,会不会反而引导扶苏将一部分怨恨也指向赵政?

    只是瞬间,她便已经决意自己一人将此事揽下。

    扶苏要恨,就只恨她一人便好。

    “说啊,因为什么?”

    扶苏见她停下,双眸瞪起,急急追问。

    梁儿将心一沉,紧闭了双眼说道:

    “奴婢与赵夫人向来不和,而长公子地位贵重,奴婢怕公子受那些人教养,日后难免会为难于我,便趁早遣走所有旧人,也好……断去一个祸根。”

    扶苏身形微滞,复而敛面嗤笑:

    “你就这般害怕我会讨厌于你?呵……呵呵呵呵……”

    片刻,他抬起头来凝望梁儿那至白无暇、纯净似仙的面庞,一对精致如琢的凤眸之中血丝与泪意交织,透着无尽的失望、悔恨与痛楚,张口间,更是字字艰难、如鲠在喉:

    “梁儿姑娘真是好手段,我果然不讨厌你,哪怕你是父皇的女人我也义无反顾的心悦于你……可如今我已知道一切,这又让我如何待你?你怎可这般满腹心机,又这般害我的母亲?你可知我对你……!”

    话至此处,他猛的滞住,双唇颤抖着,仿佛有什么话已再难说出。

    霎时,有泪水自他唇角流过。

    爱而不得本就已是一种苦,为什么他默默爱恋了十几年的女人竟还是他的杀母仇人?……

    为什么?……为什么?……

    梁儿眼见扶苏已然理智全无,便开始暗自寻着机会想要逃脱。

    可她的眼刚向一旁微微转了转,就突的被扶苏的两只大手按住了脸颊,唇也瞬间便被扶苏的唇狠狠霸占。

    这是扶苏有生以来第一次与梁儿如此亲近。

    恐怕……也是最后一次……

    他多想自己能温柔待她,既然此生无缘携手,至少能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也好。

    可是此刻他胸中愤恨却实在难解。

    这个女子外表清雅素淡,内心却妖佞多狡。

    她蛊惑他的父皇害死了他的母亲,使他自小便孤零零一人在清冷的紫阳宫中长大。

    世人皆道他是大秦最最尊贵的长公子,德才兼备,受万民爱戴,却无人知晓失去母亲、又无父爱的他,无论是彼时努力读书,还是如今勤政爱民,不过都是想让父皇能多看他一眼罢了,若是他也能像弟弟妹妹们那般有母亲疼爱,他又何必活得如此辛苦?

    不知不觉,他已将万般的怨恨化在了唇边,不顾怀中女子的挣扎,在她稚嫩的唇上用力撕咬了起来。

    “唔……”

    梁儿剧痛,眼泪亦瞬时飚出,可再怎么使力也还是无法将扶苏推开。

    腥咸的味道快速在两人唇间弥散,仿佛连周遭的空气也充斥了鲜血的气息。

    忽然,一个巨大的外力将扶苏甩出,梁儿亦在转瞬被拉入了一个熟悉而温暖的怀抱。

    终于,龙涎香的气味驱散了那令人不适的血腥之气,可那椎心的痛感却是久久滞留在了她的唇上。

    她本能的将双手挡在嘴前。

    “梁儿!让我看看!”

    赵政万分忧心,焦急的将梁儿的手移开。

    可霎时他却傻了眼。

    那原本樱粉水润、惹人怜惜的小小唇瓣,眼下已是血肉模糊,就连其周边也都满是血污。

    纵然如此血还是未止,甚至已经流至了她精巧的下巴上。

    看到赵政出现,梁儿便如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泪水倾泻而下,竟是再也止不住了。

    赵政彻底慌了手脚,甚至都忘了要立即传召夏无且。

    他时而心疼的用拇指为梁儿拭泪,时而颤抖着以食指为梁儿擦血。

    他才只离开了不到两个时辰,他的梁儿怎就被人这般欺负了?

    “母……”

    胡亥也是心疼得紧,刚要上前安抚,却忽然觉得眼前那二人之间并无半分他插足之处,他便瞥了一眼一旁被赵政甩至地上的扶苏,开口问道:

    “父皇,兄长他……当如何处置?”

    赵政一凛,仿佛突然回了神般倏的抽出长剑怒瞪向扶苏,微眯的深眸之中暗红隐现,睚眦俱裂,沉声道:

    “说说看,朕如何才能不杀你?”

    扶苏含泪冷笑:

    “呵呵呵呵……儿臣是父皇的子嗣,也是父皇的臣子。无论是为子、还是为臣,父皇杀儿臣都不需要任何理由。那么此刻,我又有什么可解释的?”

    没错……这就是他的父皇,为了那个表里不一的女子,可以毫不留情的弃掉身边任何人的生命……

    无论是曾为他生儿育女的女人,还是他的血亲子嗣,全都无一例外……

    赵政狠咬牙关,握着剑柄的手越发用力,持剑缓步上前,垂眼高高俯视着地上那个胆敢伤了他的梁儿、又自暴自弃、不争气的长子,心中滋味难以言喻,面上却是如覆冰封,唇齿轻启时,声音亦森幽得有如地域修罗一般:

    “好,既然你无意求生,朕赐你一死便是。”

第二百三十八章 父子决裂() 
“不要!”

    眼见赵政真的将剑提起向扶苏刺去,梁儿大喊。

    赵政因此滞了一瞬。

    而正是这一瞬,让他的余光瞥见了一旁的胡亥。

    这个亥儿,他的兄长还未做出解释就要被父皇亲手斩杀,他竟面无惊色,更是毫无悲意。

    处置扶苏亦是他先提起的

    顷刻,赵政心里渐如明镜。

    胡亥称梁儿为母,可他早先见扶苏为难于梁儿,却没有立即上前阻止,而是首先跑去将他这个父皇引来

    这是想要借他的手,将扶苏除去?

    子嗣之中,胡亥排行在最末,就算扶苏有什么不测,皇位也断难轮到他的头上。

    倘若不是为了皇位,难道此二人之间存有私怨?

    赵政正迟疑着,转眼,梁儿已拉住了他的广袖。

    “政,长公子于一国而言何其重要,杀不得啊!”

    自古有云:立储之事,以嫡不以长,以长不以贤。

    秦国后位始终空虚,赵政便也没有嫡子,故而扶苏作为长公子,地位就是与储君无异。

    他在,则国稳;他死,其余子嗣也必将掀起争储的风波。

    赵政很快便已思量周全,停下动作转眸看向梁儿,示意她安心;复又看回扶苏,面容缓了些,愠色却仍未减。

    “扶苏,看在你是我大秦长公子的份上。朕今日便饶了你。不过你欺辱朕的爱妻,以下犯上,朕命你此后不准再靠近梁儿半步;除了晨议,往后无召不得入宫,否则,以谋逆之罪论处!”

    扶苏犹如万蚁噬心,脸色一白再白,也终是缓身伏于地上,言语的气力亦较平日低了不知多少。

    “儿臣领命”

    胡亥微怔,没想到父皇竟就这么原谅了兄长。

    不过,兄长已这般惹怒了父皇,以后也没有可能再纠缠在母亲身边了。

    如此想来,他还是成功了的。

    胡亥微敛了头,若有似无的牵动了一下唇角。

    此时,赵政已将剑收起,双手抱了梁儿欲要离开。

    “父皇,儿臣也想”

    他想说,他也想跟去看看母亲的伤势,却很快被赵政一语挡回:

    “不必了。”

    那凤眸冰寒,容不得半分反驳。

    胡亥噎住,再无法多说一句,只得眼睁睁看着他的父皇带着他的“母亲”越走越远

    寝殿之中,赵政双臂将梁儿揽于怀里坐在榻上。

    夏无且则恭敬的跪坐在榻边,小心翼翼的将磨得极细的药粉涂抹在梁儿的唇上。

    “唔”

    梁儿蹙眉轻哼,本能的向后一缩。

    此状令赵政心疼得紧,他立即面露急色,问向夏无且:

    “用此药,她会疼?”

    夏无且略感无奈,垂眸答道:

    “回陛下,梁儿姑娘唇上的伤口又多又深,层层叠叠这些药粉的确会令她有较大的刺痛之感。但,若能坚持按时按量敷用,药效同样也非其他可比,甚至连一点疤痕都不会留下。”

    赵政眉心微凝,继续问道:

    “敷过药粉之后,可还需做其他处理?”

    “不必,每日敷涂三次,只需两日,伤口便可基本愈合;再过五日,就能恢复完好。”

    赵政微叹,吩咐道:

    “好,你下去吧,朕来给她上药。”

    夏无且一顿,复而应“诺”,收拾了东西离开。

    殿门在身后合拢之时,他面色怅然,提着药囊悠悠而走。

    陛下身为一国之君,待梁儿姑娘之情竟能维系几十年不变,这是何等难得?

    如若陛下没有中毒,能活得更久一些,又有真心之人相伴在侧,那该是多么美好啊

    四下一片安静,殿内就只剩赵政与梁儿二人。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沾了些许暗黄的药粉,一点一点轻触在梁儿满是伤口的唇上。

    钻心般的疼痛阵阵传来,梁儿身形微晃,却又神思一凛,很快撑住,直直坐好。

    赵政亲自给她敷药,她又怎么舍得让赵政担心?

    她死死咬牙挺着,再疼都不肯吭出一声,也努力着不露出丝毫痛苦的神色。

    可她这般强忍着,却是硬生生将额角上逼出了点点汗意来。

    赵政更加心疼,眼中满是怜惜,大手更是如视珍宝般轻柔的抚上了她发白的小脸。

    “傻丫头,跟我还忍着。觉得疼,就哭出来。无论你流多少泪,我都会为你一一擦去,一滴不剩。”

    听他说着如此贴心的话,梁儿忽然觉得心里揪得难受,眼泪夺眶而出的同时,她也伸出手臂紧紧抱住了赵政的脖颈。

    她本是因为不想让赵政和扶苏的父子之情受到破坏,才会使得扶苏那般恨她,却未曾想赵政竟会在关键时刻出现,为了护她,直接与扶苏起了冲突。

    就仿佛他们父子注定要反目一般。

    看来在命运面前,所有的人都是棋子,包括她自己

    入夜,赵政在就寝之前为梁儿敷了第三次药。

    没过多久,梁儿便在他的臂弯之中睡着了。

    望着那副疲惫又微苦的睡颜,赵政不禁用手缓缓摩挲起梁儿额边柔软的发丝。

    他原本以为胡亥待梁儿尊重有加、一片赤诚,便想在自己亡故以后将梁儿托付于他的。

    可今日,胡亥明知梁儿或许会有危险,却仍没有义无反顾的上前,而是毅然选择利用此事对付扶苏。

    无论胡亥是与扶苏有过节也好,是妄想要争储也罢,他都将梁儿的安危摆在了“除去扶苏”一事之后

    这样的人,他怎能放心把梁儿留给他照顾?

    还有扶苏之事也很是奇怪。

    一向温善稳重的他,竟能狠心将梁儿伤至如此,恐怕就只有早年嬴萤那事可以令他受得如此刺激。

    可当年的知情之人早已全被驱逐去了偏远之地,究竟是谁动了手脚,又是存得何等居心,竟在此时跑来蛊惑在大秦地位甚重的长公子?

    再者,扶苏那般爽直的性子,要为母亲报仇,又为何不用刀不用剑,而是

    赵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