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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穿越为妇之道-第61章

小说: 穿越为妇之道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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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
敬安一惊;说道:“竟有此事;这……本官对此一无所知。”
谢东炎冷笑一声;说道:“有人欺上瞒下;或未可知。”
敬安看着东炎冷意嗖嗖的双眸;知道自己这位大哥是有名的不徇私情;略微微微冷汗;说道:“这个的确是本官待下不严;请少卿大人放心;倘若查明属实;本官将亲自命人将人犯送到大理寺。”这番话说的也算婉转了。
然而东炎看着他;却越加冷峭;说道:“查明属实?谢大人要用几许时间?被赵铭当街所伤的老者;已经不治身亡;他家儿子将状告在京府衙门上;衙门听闻是九城指挥使大人的麾下;也是不敢管的;直接便转到大理寺;本官已经将一切事情来龙去脉查探清楚;只等人犯到场;莫非还要等大人再查探十天半个月;让那老者尸骨未寒;死不瞑目?”
他说这番话之时;声音微微提高;甚是愤慨。
敬安情知他已经动怒。不敢就插嘴。东炎说完;便喝道:“来人!”门外进来一人。敬安不知何事;便只看着;那人手中握着一册簿子;弯腰递上来;东炎伸手将那簿子拿过来;微微举起;说道:“大人看明白了;所有事情经过;都在此处;人证物证都也有了。你要查;顷刻间就会看明白;要人证;本官也自给大人传——本官今日就等在你这指挥使衙门;只等人犯归大理寺为止!”
说着;将簿子向着敬安怀中一送;敬安无法;急忙将簿子接过来;想了想;说道:“大……少卿大人何必如此;少卿大人做事;本官是深明的;必定毫无遗漏;——本官命人去拿人便是了。”
说着就唤周大。
却不料东炎说道:“且慢!”双眸如电;看着敬安;说道:“大人不用同我说这些;省得以后说起来;又说我威逼大人怎地……大人只管将这案件经过仔细看明白了再说;反正此事已经拖延了几日;也不差这片刻了!”说着微微拂袖;转头看外头;不理会敬安。
敬安见状;无法;只好匆匆翻开那簿子;见果然是如此;不由暗暗皱眉;心想这下属未免太糊涂了;犯什么人手里不好;偏撞到大理寺手中;大理寺的人也多;怎么又偏被大哥见到;可见是不能善了了。
敬安平素是最为护短的;因此这些属下也都格外忠心……然而遇到东炎;却是无法。敬安看了片刻;心头明了;便合了簿子;说道:“本官已经看明白了;果然如大人所说;本官这就命人去捉拿案犯;交由大理寺处理便是了。”
东炎听了这话;面色并不见缓和;只又说道:“大人你身受皇恩;又居要职;掌管九门安危;自然更要督管好下属;只要为了尽忠;为民庇佑;怎可放纵散漫;叫他们为害百姓?据本官所知;此类事情已经发生数起;常此以往;何以了局?——这一次;本官绝对不会轻纵!”
敬安急忙说道:“少卿大人向来断案公道;绝对不会有错判误判;徇私枉法之举动;如今就全凭少卿大人处置便是。”
东炎见状;才转过头去。
敬安便命人去捉拿那赵铭。一边陪着东炎落座;片刻好茶奉上;敬安亲自奉了一杯茶过去;一边陪着小心;柔声说道:“大哥;公事了了;不必如此了罢?”
东炎瞥了他一眼;仍旧淡淡地;简单说道:“公服在身;不便如此;有话;回家再说。”
敬安见他如此;便不便勉强;只好将茶放下。两个人端然坐着;竟不知说什么好;东炎只望着前方;面色始终不曾变过;冷静之极。敬安无法;只在一边叹气。
幸而不多时候;人就捉拿上来;五花大绑地跪在地上;东炎跟敬安起身;走到那边。那赵铭看着敬安;说道:“大人……”对上敬安锐利的眸子;也不敢求饶;只磕头说道:“小人丢了大人的颜面;情愿一死!”
敬安冷笑;说道:“你也知道;如今你的罪案发了;少卿大人亲自上门;合该你命数到头;本官也救不得你;你就自去罢。”
赵铭垂头说道:“小人遵命。”
东炎闻言;说道:“杀人者死;你最不该的便是杀人后藏匿;企图仗着身份躲过刑罚;还煽动同僚相助;阻挠办案!来人;将赵铭拉下去;押回大理寺!”自有人上来。
赵铭磕了头;被人拉起身来;走了两步;忽地回头;又说道:“大人;并非我不愿出首;只因我是一时错手……事后后悔不跌;且又怕必死;我家中也有老父;我实不忍撇下他;所以才逃……”
敬安皱了皱眉;淡淡说道:“事到如今说这些又有何用;速去。”
赵铭流了两滴泪;便也不再相求;只被人押了出去。
这边东炎见事体了了;便说道:“多谢大人深明大义;本官告辞。”
敬安无奈;只好说道:“本官相送少卿大人。”
东炎便转身;迈步欲走之时;停了停;微微瞥了敬安一眼;此刻面色才稍见缓和;低声说道:“晚上别尽在外头胡乱游荡;早些回家去。”
敬安闻言;才露出笑影;说道:“遵少卿大人命。”
东炎瞪了他一眼;才又转过身;向前迈步之时;面上又恢复了那种冷冷之态。
一直等东炎带着大理寺的人尽数走了;敬安才松了一口气。周大说道:“大公子还是昔日那个脾气;半点不给人情面。”敬安摇头说道:“这还是好的……幸而他也是仗着官服在身;怕有失体统;才没有给我一个耳光。”
周大也觉冷汗;说道:“大爷什么都好;就是太过为公;一旦涉及了朝廷百姓;便奋不顾身的……得罪了多少大臣。”
敬安闻言便冷笑;说道:“也算是那些人倒霉;哪个被他盯上的会是好下场的?他们暗地里尽管切齿去;却不敢对大哥怎样;见了他;如老鼠见了猫。倒是好笑。”
周大心想:见了大爷如老鼠见了猫的;好像侯爷你也是如此……
却无论如何不敢说出来。
敬安想了想;又说道:“你去查查;赵铭究竟为何对那老者动手;还有;他家中可真的有老父么;倘若有;他若被判刑;那就替本侯送些银两去抚恤那老者罢。”
周大答应。
当天下午;敬安派出的人将那一行北边货商的歇脚处跟来自何处;所有情形都打探的一清二楚;敬安看看天色不早;便出门去。
待从头边镇觅营生
“你这浑人!”蒲扇大小的手掌扇过来;正拍在后脑勺上;打的那人一个趔趄;站定了;摸了摸头却不说话。
旁边坐着的那个;正是前日在未晚楼出现的首领老大;此刻双眉皱着;望着那被打的老三;说道:“老三;我先都说过;不许说大郎小郎之事;你怎地就全跟那人说了?你这脾气……”
周围众人都瞪着那老三;老三委屈说道:“大哥;我……我都不知怎么回事;那公子请我喝酒;我见他很是豪爽;又对我等十分崇敬;……且他又不像是坏人;可是我的确是记得大哥所说;打定主意他若是问大郎之事;我便什么也不讲就是了。……不料;喝了一会;他说东说西;全不提大郎小郎;我就没了戒心……不知怎地渐渐说的多了;他……他真的好厉害;问的明明跟大郎小郎无关;可……可我偏偏就好像中了邪一样……不知不觉就都说了。”
老六年纪最小;见状笑道:“三哥;他是个男人;你怎地说的像是被狐狸精勾魂了一般。”
老二哼了声;说道:“只怕三杯酒喝了;就不晓得人家是谁了!”
一干兄弟哈哈大笑;独老大未笑。老三见状;便说道:“大哥;我错了;实不该多话;不过;我看那公子也不似坏人;问这些;应该也是无意……不会如何的;何况我们那里离这里千里远……”
老二问道:“大哥;你担忧什么?”老大略见忧愁;说道:“你们有所不知……这位公子显然来头非凡;他肯这样屈尊降贵的接近我们;必有所图……而且;大郎……他……”皱眉不语。
老三奇怪;问道:“大哥;大郎如何?”
首领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有点古怪;半晌才慢慢说道:“罢了;事已至此;就算老三不说;倘若他真的有心;也照样能查出我们的出身……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且看看再说。”
是夜。敬安早早回了府。入内换了衣裳;先去给老夫人问安。出来之后;便去寻谢东炎。打听了东炎在书房里;敬安便也直向书房而去。
进了里面;果然见东炎坐在桌子后面;手中握着一册书在看;已经换了家常便服;却仍旧是一袭青色的袍子;头上亦用同色头巾扎着发髻;在那灯光之下;凛凛然君子风度;果然如天子所说;“了之美玉”。
敬安上前;恭恭敬敬行了个礼;说道:“大哥!我回来了。”
东炎抬眼看了敬安;才将手中的书放下;说道:“你还知道回来。哼。”
敬安听这话不对;便笑着说道:“大哥让我早些回来;我自然不敢有违。”东炎说道:“那倘若我没有说;你便又不回来了?”敬安说道:“哪里;原也打算今晚回来的。”
东炎瞥了他一眼;说道:“别说我说你;你好歹也是个当今圣上钦点的九城指挥使;别整天眠花宿柳;落得口实在别人处;你这脸面不要;谢家的世代荣宠;可不容你如此作践。”
敬安说道:“大哥;我知道了;日后便少去就是了。”
东炎见他回答的如此轻易;早知他心头并没听进去;便说道:“倘若你听了进去;我就谢天谢地不说;连母亲大人也不用去宗祠那里哭了!”
敬安见他仍气;就陪笑说道:“大哥;莫非还在为白日那件事生我的气?”
东炎叹了口气;说道:“最近你的人实在闹得不像话;今日这件事;大理寺本是瞒着我的;生怕我难为……然而暗地里多少人对你虎视眈眈的你难道不知?你才从那偏僻之地回来;就被委以重任;可见圣上信任;也是对谢家的抬举;然而这样一来;又有多少人被你平白压了一头出不了;从而记恨在心你可知道?”
敬安闻言;肃容说道:“我知道大哥苦心;是为了我好;才故意上门捉人。”
东炎听他这么说;那淡淡无波的脸上才露出一丝冷笑;说道:“你竟也明白;倘若知道了;以后就好生约束你的属下;别再闹出些不像话的来;到时候我也无法替你兜揽。——这里多少人等着看你我的热闹;你也明白?”
敬安答应;说道:“大哥不必因我难做;我自己以后也会小心。”
东炎见他认真;才又说道:“那赵铭;我细细审问过了;他是跟那老者偶有争执;一时恼怒之下不慎出手;才伤人致死;不过;杀人者死;这是律法;我虽然同情;却无法通融;你明白么?”
敬安面不改色;说道:“我明白;大哥将他处斩;是理所当然的。”
东炎说道:“私下里跟你说这事;已算违规;下不为例。你知道便好……我这样说;只是为提醒你;那赵铭家人……”
敬安微微一笑;说道:“大哥放心;那赵铭的家人;我会命人安排照料;不至于流离失所。”
东炎这才点头;说道:“我虽然为天子效忠;按律行事;但是王法之外;尚有人情……赵家只赵铭一个独子;老父风烛残年;倘若因为赵铭之事;却害了他的老父……古人云‘老吾老以及人之老’……”欲言又止;就看向敬安。
敬安会意;说道:“大哥放心;我明白。”又叹;说道;“素来无数人只说大哥铁面无情;却谁又知道大哥底下却是外冷内热;侠骨柔肠的呢。”
东炎听了这半是调笑的话;便又喝道:“少胡说!时间不早了;别在这里乱缠了;赶紧回去休息罢!”
敬安答应一声;将走未走;东炎冷眼瞥见;说道:“怎么了?”
敬安停了脚;回身行了个礼;说道:“大哥……我近日有些事情;恐怕需要离京一段日子……”
东炎一怔;说道:“可是圣上令你出京?”
敬安说道:“并非如此;只是我自己有些私事。”
东炎皱眉;说道:“你又有何事?”
敬安垂眸;慢慢说道:“是些须亲自去料理的昔日之事。”
东炎问道:“去何处?”
敬安说道:“北边。”
东炎问道:“多长时间?”
敬安说道:“快则一月;迟则……不定。”
东炎想了想;说道:“你是九城指挥使;九城的安危都在你之手里;你一去;皇城怎办?何况听你口吻;这一行似乎甚是艰难;难道圣上就会如此许了你?”
敬安说道:“大哥;我下午时候;已经去了宫内;请了皇命。”
东炎闻言大怒;目光刹那锐利看向敬安;说道:“好哇;你既然已经请了皇命;却又来跟我说的什么;这就是先斩后奏么?”
敬安说道:“大哥;实在是一时没有机会说……白日相见时候;大哥正忙……”
东炎怒道:“倒是我的不是了?”
敬安低头;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东炎瞪着他;看了许久;终于一咬唇;静静说道:“我明白了;你退下。”
敬安心头一颤;说道:“大哥!”
东炎提高声音;说道:“退下!”
敬安目光闪烁;站着不动;东炎手中的书向下一扔;狠狠地扔在敬安身上;继而跌落地上;敬安沉默片刻;弯腰将书捡起来;拍了拍;重新端正放回桌上;才说道:“我真的并非故意隐瞒大哥;何况我若是有要事要离京;大哥必会体谅;不至于拦阻我;我何须先斩后奏?不过是一时阴差阳错;时间又紧迫;我才先去见的皇上……大哥要怪我;等我归来;便罚我好了……我如今走了;大哥自己要保重;公文之类;也别熬夜伤身;另外;小心朝廷内那些奸人……”
东炎瞪着敬安;过了片刻才说道:“我不用你假惺惺的!出去!”
敬安叹了一声;终于转身出了门;出门之后;却又转身;轻轻地替东炎将门带上了。
且不说敬安自在府内预备行程。众人定会疑惑;月娥究竟去了何方;而那一伙北方的商客又是来自何处;什么出身;他们口中的大郎;又是何人?
这话;却要从月娥跟小郎离开紫云县说起。
原来当日;月娥同小郎两个;急急离开了紫云县;一路不停;却只向着更北边而去。如是走了六七日;越是向北;天气越是冷;也不知行了多久;两匹马都冻坏了;一天走不了多久。
月娥同小郎两个到了个陌生城镇;幸喜这边之人口音同紫云县差不多;两人便将马给卖了;恰好有一队经过的客商;是要去北边平川州做买卖的;月娥同小郎两个便过去;三言两语熟络起来;那领队的见月娥同小郎并非奸恶之人;便收了他们些银两;许他们跟着一起。
商队的人颇多;因为经常往北走;装备自是齐全的;用得马匹也格外剽壮;特别耐寒。月娥同小郎两个便挤在他们车队的车厢内;挡了刺骨寒风;里头又准备着小炭火炉子;已经比骑马赶路好上不知多少倍。
因此又行了七八日;终于到了一处地方;月娥同小郎两个下了车;告别了那领头之人;见这地方虽然冰天雪地;却极是繁荣;街市两边酒楼林立;层出不穷;来来往往之人;多数都着皮袄;头戴皮帽子;身材健壮高大;浓眉大眼。月娥跟小郎两个再车队内的时候;也跟人买了两套衣裳;然而虽然打扮相似;体态面容却跟当地之人格格不入。
两个人便循着那领队的指引;到了当地的衙门;将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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