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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穿越为妇之道-第47章

小说: 穿越为妇之道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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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安见罗大人玩的兴起;他便派人去好好护着;自己倚马迤逦跟从;走了一会;忽然身畔不知从哪里奔出一匹马来;马上之人着了披风;斜刺里冲了出去;披风便在风中鼓荡。
敬安目光一动看见;心神恍惚;仿佛里见那人含笑说道:“侯爷保重”;……敬安脱口叫道:“别去那里!”
一声出;敬安楞在当场。那马上之人尽力将马拉住了;调转头来;敬安才发觉那是自己的部将之一;之人忐忑到了敬安跟前;翻身下马请罪;说道:“末将一时不察;走了马惊动将军;请将军降罪。”
敬安默默地挥了挥手。那人拉着马尽快退下;敬安怔怔地抬头;看了看日影;忽然问道:“此刻什么时候了?”
周大说道:“回将军;未时已过;申时刚到。”
敬安怔怔想了一会;说道:“先前本侯听到隐隐有鼓乐之声;尔等可曾听到?”周大同周遭几人皆摇了摇头。敬安说道:“顺风而来的;怎你们都不曾听到?”周大汗颜;说道:“侯爷;属下等愚钝。”
敬安想了想;说道:“大抵是我错听了。”那随从部将中一人;奉承说道:“将军或许并无错听;今日是苏青苏大夫婚娶之日;恐怕正是那边传来的。”敬安肩头一震;握着马缰绳的手微微发抖。又有人知情;便多嘴;说道:“说的是;苏大夫一片苦心;今日终于如愿以偿;可喜可贺。”敬安说道:“如愿以偿?”那人懵懂;还要再说;周大一个眼神过去;顿时将人吓退。
敬安低着头;冷冷笑了两声;一刹那如万箭穿身;苦不堪言;正在此时;罗大人终于猎了一只家兔;颠着马回来;在马上叫道:“此地果真好玩;将军怎不动?”
敬安抬头;说道:“罗大人;末将忽然有急事先行离开!先行告辞!回头赔罪。”匆匆拨转马头;狠狠一鞭挥过去;纵马狂奔。
周大见状;急急命几个副将留下保护罗大人;自己同几个近身一起追赶敬安而去。那罗大人拎着兔子;叫道:“将军;将军?”不见敬安回头;便问道:“将军这是怎么了?忽然而去?”众人也都一片莫名。
敬安进了中堂;仿佛煞星降临;周围中人都鸦雀无声;只看着他。苏老先生及夫人也起了身;面面相觑;不知所措。忽然有人说道:“将军大人何故来此?”却正是紫云县的贺知县。原来他同苏老先生颇有些交情;是以特地来捧场。敬安目光一动;淡淡说道:“姚月娘不可嫁给苏青。”
一语出;众人皆惊。虽知道他来意不善;可也没想到竟如此直截了当。苏青护着月娥;说道:“将军你这话是何意?”
敬安望向他;冷冷说道:“你听的明白;姚月娘不可嫁给你。”
苏青并不畏惧;望着敬安问道:“男婚女嫁;自是天经地义;何况我以官媒相聘;并无违矩之处;将军凭什么如此说?”
敬安说道:“我这般说;自有我的道理。”说着;那双眼睛一转看向月娥;说道:“姚月娘;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月娥瞪向他;心头又惊又怕;却仍镇定;静静说道:“将军;你这话是何意?今日是民妇同苏青大喜之日;将军若是来喝喜酒;我们夫妻欢迎之至;将军若是来捣乱;虽然将军身份尊贵;却还有王法相关;将军请三思而后行。”
贺知县及旁边官媒大人听了;也连连点头。苏青紧紧握了她的手;低头同她相看;以眼神安慰;月娥便冲他勉强一笑。
敬安听了这话;又看他两个缠绵之状;哈哈仰天而笑;说道:“夫妻?好一个夫妻;姚月娘;你莫要逼本侯。”
月娥不语。苏青说道:“将军;要说的话;拙荆已经说了;将军若无其他事;还请叫典礼继续。”
敬安看他两个相依相偎;“夫妻同心”;笑了两声;才又说道:“打得好如意算盘;只不过;本侯说姚月娘不可嫁;就是不可!”
贺知县同官媒两个面面相觑;都觉得有些看不下去;就算是他骄横跋扈;好“欺男霸女”;也不是这么个正大光明欺负人法儿的……
贺知县向着官媒使了个眼神;两个便站出来;大着胆子说道:“侯爷;话不是这么说的……毕竟这两人是官媒记录在册……”
敬安笑的极冷;望着他;说道:“那倘若;新娘子德行有亏;还能嫁否?”
官媒大惊;同贺知县两个对视一眼;问道:“侯爷这话从何说起?”
月娥遍体生寒;不知敬安要如何。苏青紧紧抱了她;两人都看向敬安。敬安面上冷笑望着月娥;说道:“姚月娘她已失身于本侯;又怎能再嫁给苏青!”
喜堂上劳燕分飞
只听得敬安一字一顿;清晰说道:“姚月娘她已失于本侯;又怎能再嫁苏青!”一言出;众人皆一片哗然。苏老先生扶额长叹;说道:“孽障!”月娥气的浑身直抖;上前一步;怒道:“你说什么!我没有!”苏青随即上前;将月娥手仍旧握了;略微用力;说道:“侯爷;你休要信口雌黄;月娘是何许人我最清楚不过;侯爷这样污人清白;却又为何?!”
月娥原在气的发颤;听了苏青这番话;那泪就一点一点落下来。敬安望着苏青;说道:“是不是污人清白;你又知道?”那官媒战战兢兢;说道:“侯爷;此事……从何说起?”敬安说道:“昔日因黑风堡之时;姚娘子被劫匪取了;本侯去追;在祖帝庙中;姚娘子助我杀了两名贼人;本侯一时情难自已;便同姚娘子……一度春风。”他侃侃而谈;说到最后之时;脸上却微微一红。
众人皆哑然;敬安位高权重;人又俊美异常;虽然在京城里名声不好。但因在这紫云六镇;他没得趣儿的人;却也收敛不少;是以大家并不知他性子如何。又加上他屡屡为紫云县立下汗马功劳;斩黑松林剪径贼人;灭黑风堡心头大患……众人对他都是既敬且畏;当他天神一般;哪里敢质疑他分毫?
敬安说罢;周遭众人的目光看着月娥;皆带愕然;鄙夷之色。月娥环顾一周;最后望着敬安;说道:“侯爷;你说这话是何居心;我有无同你做那苟且之事;你心底清楚;我姚月娘自问并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之事;你今日当众污我清白;却是为何。”虽强忍着;当真一字一泪。
敬安本是心如铁石;见状却不由地心头微痛。咬了咬牙;到底不答。
贺知县见状;便上前;问道:“侯爷;既然如此;为何侯爷回来之后;却不曾说起此事?”
敬安便说道:“只因姚娘子于本侯有功……祖帝庙之事;也是本侯一时按捺不住……咳;本侯自知有错;是以才忍着不说……”
贺知县闻言也是无语。月娥恨极了他;松开苏青的手欲向前;哭着骂道:“你胡说;你敢再说一句!你敢对天发誓你所说都是真么?”苏青急忙将她拉住;说道:“月娘;月娘。”
月娥泪落不停;伤心欲绝;既然敬安说出这话;无论她如何辩驳也是无济于事。这名声是亏定了的。
苏青无奈;一把将她抱了;说道:“月娘;我信你。我信你。”月娥本在强忍;愤怒大过悲痛;如今听了苏青的话;却是一口委屈涌上来;恨不得嚎啕大哭。
苏青抱着月娥;看向敬安;静静说道:“侯爷;我不管你所说的是真是假;我只信月娥一个;如今我同她官媒为聘;拜了天地君亲;她便已经是我苏青的娘子;任凭侯爷你说一千道一万;她都是我的娘子;我只信她。侯爷请回吧!”
敬安冷冷一笑;望着官媒;说道:“德行有亏的妇人;难道可以再嫁他人?”官媒唯唯诺诺;说道:“这……这……”苏青说道:“我已经礼聘下定;拜过天地;难道还有反悔之说?!且我苏青今生今世;只要姚月娘一个!”
敬安却是没料到苏青竟有这种骨气;对月娥情深至此;他看看在苏青怀中的月娥;又望着苏青;嘴角忽地一挑;心头杀机顿生。
便在此时;苏青同月娥背后;有人颤巍巍叫了一声:“孽畜;孽畜!家门不幸啊!”苏青闻言回头;却见是苏老先生起身;欲向着这边而来;走了两步;忽然脚下不利落;眼睛向上一翻;顿时跌了过去;众人见状急忙涌过去相扶;有人叫道:“苏大夫;快来看看苏老先生!”苏青低头看了看月娥;将手拉着她便向着那边去;月娥脚步顿了顿;手上挣了一下;苏青的手中顿时失了月娥的手;与此同时;周围有人只是推搡苏青;说道:“苏大夫;快看老先生要紧!”苏青皱着眉;叫道:“月娘!”月娥站在原地;含泪微微而笑看了苏青一眼。人群攒动;挡了苏青的眼。苏青心想只看父亲无事就可;便急忙低头去查看苏老先生。
这边月娥孤零零站住了;周围看热闹的诸多人都未走;只缩在一起望着她;有人在身后;忽地低声说道:“其实;那日在良记;我看到将军大人只着内衫在那……同姚娘子两个在屋内……就知道不妥当;没想到……”声音虽低;但当时无人说话;这声便被众人听得清楚。
月娥身子略晃了晃;头顶上的方巾动了动;月娥伸手将它扯下来;扔在旁边的桌上;一步一步走到敬安身边。
敬安正也站着;一眼不眨地看她。月娥到他跟前;说道:“你为何要如此?”
敬安说道:“你知道。”月娥望着他双眼;说道:“我不知道。”敬安说道:“我不能叫你嫁给别人。”月娥说道:“你何不刚刚一箭射死了我?”敬安冷冷一笑;眼睛微微眯起;低了声音;说道:“我最想射死的人;是苏青!”
月娥身子一震;回头看了一眼苏青;却见他被人群遮住;已经是看不到;月娥回过头来;说道:“你到底想如何?”敬安说道:“我不能叫你嫁给别人;我要你……跟我走。”
月娥冷笑;说道:“纵然我不能嫁给苏青;你也别想;我宁死!”敬安淡淡说道:“你只管死;我叫苏青跟他家人为你陪葬。”他的话极冷;又说;“——你知道本侯说到就能做到。”
月娥闻言;抬手;一巴掌便打过去;敬安也不躲开;众目睽睽之下;便吃了月娥那一耳光;顿时那冰雪也似的脸面上红红地肿了起来。
周围有人便尖叫一声;继而牢牢捂住嘴巴;其他人见了这幕;都也惊的如痴如呆;泥雕木塑一般。
月娥打了一巴掌;双手抖个不停;望着敬安;敬安只是不动。月娥心里恨极;哆嗦着说道:“谢敬安;你凭什么这样!”敬安咬着唇;不说话。月娥泪眼朦胧对上他冷酷的双眼;最终闭了闭眼;忍了又忍;说道:“好;好。”终于慢慢地抬起手来;摸到头发上;手指哆哆嗦嗦;摸了一会儿;终于摸到那两只凤头金钗;月娥用力将钗子拔下来;握在手心里;又去摸两个耳垂;把那金花耳环也摘了;最后是双腕;将那龙凤双金镯子也取下来。
自始至终;敬安目光未曾离开她分毫。月娥做着这些;心痛如绞;眼泪亦自始至终未断;转过身走一步;将这些首饰交给旁边那曾伺候她梳妆的丫鬟;低声流着泪说道:“这些都是你家少爷的;替我交给他。”丫鬟浑身颤抖接了。
月娥交了首饰;当下不再看其他人;转过身向外便走。
敬安见状;便迈步跟上。身后苏青替苏老先生把了脉;见只是气迷心窍;停一会无大碍;便起身寻月娥;见月娥迈步正向外走;顿时魂飞魄散;便向外追过来;叫道:“月娘;你去哪里;月娘!”
月娥泪落如雨;只叫自己不得回头。苏青追到门口;敬安一挥手;两个近身侍卫便将苏青拦住;苏青不得上前;左冲右突;只大声叫道:“月娘;月娘;你回来;你回来!”声音渐渐入哭。
月娥双腿发软;再也前不了一步;慢慢地想要回头。敬安上前;伸手揽了她的腰;说道:“走罢。”月娥闭了闭眼;终究未曾回头;敬安迈步向前;将月娥带了出门。
敬安带着月娥;一口气出了苏家大门。旁边有人将马牵过来;月娥站住了脚;回头看苏家门首;地上红色的爆竹碎屑;落了一地;里头苏青仍旧在大叫;那样平静恬淡;连说话都从未高声的男子;此刻叫的嘶哑凄切;显然是已经哭了起来。
月娥回头;将身子靠在墙壁边上;也伤心垂泪;敬安带人出了门;心才安了。见月娥如此;便轻声说道:“你放心;日后本侯自会……”月娥不等他说完;忽地冷笑一声。敬安便不再言语;月娥慢慢地转回头来;望着他;慢慢说道:“侯爷;你想要什么?你要的无非就是我的身子;对不对?”敬安垂下眼睛。月娥伸手;忽然用力地在领口处一撕;说道:“那我便给你;你来要啊;你如愿以偿了;我就可以清净了;对不对?谢敬安;你有胆子现在就来啊!”大怒之下;声音似哭似笑。
敬安周围还跟着几个近身;见状都将头转到一边去;敬安见她用力一扯;露出雪白的颈子;周围有些未曾来得及走的路人也都见了此状;都直了眼。敬安伸手将月娥一把拥入怀中;怒道:“都给本侯滚!”那些人慌得都跑了。
月娥在他怀中似哭似笑;说道:“你怕什么?在大家眼中;我已经是个人尽可夫的女子;作出这样儿光景;不是正相应的?你便不是想要如此的么?你来啊;你要是没胆;我都要笑死了!哈……哈哈。”虽如笑;却比哭声更难听。
周大咳嗽一声;说道:“侯爷;上马吧。”敬安点头;便抱了月娥;走到马边上;用力将人搂了;翻身上马;把月娥抱在胸前;打马离开苏家。
敬安飞马回府;翻身下马;也不叫月娥落地;抱着她便入内;月娥动也不动。敬安抱着她一直入内;所到之处;仆人们急忙低头行礼;不敢相看。敬安一路行到内室;才将人放下。
月娥站定了脚;就抬头看着敬安。敬安此刻;却不似在苏家那样冷酷之貌;神情略见忐忑;也不亲近月娥;只靠在桌子边上站着。月娥见他如此;只当他装模作样;冷冷一笑;说道:“侯爷还等什么?你费尽心机;不就是想强占我么?如今我就在这里;你倒不敢动了?”敬安双眉微蹙;不去看她;叹了声;喃喃说道:“你何必如此作践自己?——本侯并不为这个。”
月娥闻言;仰头哈哈长笑;笑的泪珠坠出来;说道:“是我作践自己?我只想好好地过日子;才千方百计避开你;好不容易要嫁给苏青;日后可得安稳;偏偏你却忽然从中作梗;侯爷;到底是我作践自己;还是你不放过我?”敬安低着头;说道:“你……你不能嫁给苏青。”月娥说道:“我为何不能嫁给他?你倒是说啊;若非不是你为了一己之私凭空污我清白;我此刻还好端端地在苏府!我又怎么会‘作践’自己!”敬安听了这话;略皱了皱眉;想说什么;又忍着未说。
侯府中怨偶天成
月娥起身向前;眼望敬安。她被敬安逼上绝路;此刻已是豁出一切;见他不语;便又说道:“侯爷;你可知我最为后悔的是何事?”敬安看她一眼。月娥不等敬安回答;便说道:“我如今最为后悔的;就是当日在祖帝庙里宁肯折断拇指也要救你。我最为后悔的;就是宁肯舍了这身假装是你引开那些匪徒;我当时是疯了不成?中邪了不成?我为何要救你?我就让你被那些贼人辱了;让你死在那里!就算拼了我一死;不过是两个人的性命!又何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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