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为妇之道-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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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安听月娥说完;起初沉默;过了一会;才说道:“本侯已经警告过你;是你不听。本侯没有法子;那么说;是不想你嫁给苏青;不想你嫁给其他人;我并非有心害你;我……我只是……”月娥不待他说完;便说道:“你只是贪恋姚月娘的美色!鬼迷心窍;哈……你不想我嫁人还不是害我?说的好梦话!”敬安咬了咬唇;说道:“你你跟我说;我真不是害你……我……我……”月娥说道:“什么什么?你不是害我是怎样?!你不过只是为了自己一时私欲;就毁我一生!你这禽兽!禽兽!”越说越恼;说着就拳打脚踢。
敬安皱眉忍着;月娥用力踢打他几下;他只是不动也不躲开;月娥的手反倒疼了;又加上一阵大骂;累的浑身发抖;只是气喘。
月娥抬头看他;却见他的脸上被自己手指甲划了一道;划出血来;这人却仍不动。月娥恨恨说道:“你装腔作势的做什么?”敬安闻言;才又开口说道:“我说过;我不是毁你……我那样是……”他犹豫片刻;看了月娥一眼;终于垂下眼皮儿;说道;“本侯那样说;是不想别的人娶你;那样……你、——你就只能嫁给本侯。”他说着说着;声音也渐渐小;脸上越发的红;却不敢看月娥。
月娥闻言一怔;看了敬安一会;继而哈哈大笑。敬安猛地抬头看她;问道:“你……你笑什么?”却见月娥仿佛听了极好笑的笑话;冷笑说道:“我笑什么?侯爷;莫非你以为我是三岁孩童?亦或者不过是个无知村妇;是以什么也不懂;能听你甜言蜜语?——侯爷你是什么人;从最初第一眼见你的时候我便知道!你所图为何;心想为何;我不是瞎子!”
敬安心一凉;说道:“不;本侯……我、我是真的……喜欢你。”说到“喜欢”两字;声音低低地;脸上的红更重了;这回却似松一口气;望着月娥;眼中透出期盼又焦急之色。
月娥怒气未退;嗤之以鼻;说道:“喜欢?谁稀罕你的喜欢!你的喜欢又值什么!你这种人又懂何为真心!你少说那喜欢二字;小心玷污了它!我听着也恶心。”
敬安双目发怔;脸色渐渐惨白;说道:“你不信我?我真的是……我对别人从无如此。”结结巴巴;全无先前在苏家时候的镇静冷酷。
月娥冷笑看他;说道:“好!倘若你真是个有心肝的;那就成全我跟苏青;你自找别的人去喜欢!我不过是一介民妇;承受不起将军大人的喜欢!”
敬安心凉凉的;却伸手握住月娥的手;说道:“不成……我不许你跟苏青一起;不许你同别人在一起。”月娥用力甩开;大声说道:“你无耻!”敬安说道:“你怎么骂我都好;总之不许你嫁给别人!”月娥放声大哭;说道:“我恨你;你放开我。”敬安用力抱了她;说道:“月娘;我会对你好的;比苏青对你好。”月娥闻言定了定神;用力推他;说道:“你拿什么跟苏青比;你算什么!你说这些全没道理;你以为我会听?好……要真的对我好;你就出去;跟苏青家人说你是编排那些的;我跟你之间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你敢么;你敢么?”敬安眸色一沉;说道:“你说我比不上苏青?”月娥说道:“天壤之别。”敬安说道:“我说的话你全不听;事到如今还想着他?”月娥说道:“除非我死了;才不会想!”敬安叫道:“姚月娘!”
月娥不语;毫不畏惧看着敬安。敬安咬了咬牙;说道:“我今日对你说的话;你全不信;也罢了……本侯从来敢作敢当;我的确是错在先;然而又如何?我就是要坏你名声;就是不想叫你再嫁给别人;从此之后你要嫁也只能嫁给本侯;你愿意罢;不愿意也罢;都只能嫁我!”
月娥怒道:“我嫁你什么?我嫁你做小妾?你以为我稀罕?”敬安笑道:“你不稀罕不要紧;要紧的你是我的人就行!”月娥只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跟他完全无理可讲;伸手就向着敬安脸上打去;说道:“你下贱!我是清白的!我跟你没有什么!”敬安大声说道:“你放心;——本侯即刻叫你不清白!要你同本侯有什么!”
敬安一把将月娥的手抓住;逼近了她;说道:“这辈子;你是第一个敢一而再再而三动手打本侯还没有死的人;姚月娘;你以为我凭什么这么待你?”
月娥咬着牙说道:“因为你无耻下贱;因为你理亏!”敬安仰头长长一笑;说道:“那些敢当面骂本侯的;从没有好下场;就算背地里闲话被我听到的;都要想尽办法整得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纵然你有天大的理又如何;倘若打我的人不是你;她现在早死了千百次!”
月娥浑身轻轻发抖;手腕被他握的极疼;敬安另只手揽了她的腰;将身子贴紧了她;月娥后退;却又被他握着腰动弹不得;两人对视。敬安又说:“你先前同本侯说;你最后悔的事是救了本侯;对么?”他的声音极轻;却偏偏带一股冷峭之意;双眼亦微微垂着;瞥向月娥;面色妖异之极。
先前他低头垂眉;任凭月娥怎样都不反抗;说那些话时候;面红耳赤;口中呐呐;仿佛不谙世事之人。如今翻脸无情;却仿佛变身了一般;着实慑人。
月娥被他气势所迫;一时竟说不出话来;敬安冷笑说道:“那你可知;本侯最为后悔的事;又是什么?”月娥极力叫自己镇定;然而却无法;只说道:“谁……管你!”便一个字再也说不出。
敬安望着她;似看穿她心头畏惧;淡淡而笑;凑近了说道:“你挺好;本侯最为后悔之事;就是不曾早些‘污你清白’;反而三番两次;心慈手软的放了你!”
月娥猛地抬头;却对上他闪闪的眸子;似有锋利刀光隐没。月娥用力一挣;叫道:“放开!”抬脚去踢他;敬安不以为然;笑道:“早知你会如此;还有什么;都用出来。”月娥慌得急了;见他不松手;便叫道:“你去死!”将头用力向前一撞;一时间自家脑中嗡嗡;天昏地暗;敬安正低着头试图亲吻她;不料她如此悍勇;顿时被她撞中了鼻梁;刹那也疼得钻心;一时懵懵懂懂松了手。
月娥匆忙便向着门口跑去;敬安转身;探脚在她脚下一绊;月娥站不住脚;踉跄向前;差些跌倒;敬安箭步向前伸手一探;轻而易举将她抱起来。
月娥双脚腾空;只是挣扎;叫道:“禽兽;放开我!”伸手去抓他的脸;敬安恼了;长腿一迈疾走两步;便将月娥用力扔在床上;月娥身子在床上一跌;急急忙忙爬起来;向着床下要跳;敬安迎了上去;堵个正着;也动了怒;咬牙放声说道:“好狠;果然有趣!不枉本侯等了这许久!”双手如铁;牢牢握着月娥的手腕;将她推在床上。月娥虽则刚强;终究是女子;遇到这种事;却是弱势一方;见敬安动了真;终究忍不住叫道:“别;不要!放手!”先前只因一时急怒;气头上豁出所有去;也忘了他的可怕;如今反应过来;见敬安如此;顿时又想起先前在王家的遭遇;顿时吓得慌了。
敬安将身倾上;狠狠说道:“现在知道怕了;嗯?你后悔救了本侯;却不知道;本侯却也后悔被你所救!——倘若本侯能够狠心一些;一早得了你;就算死在那荒漠里头;又有何妨!”一边说着;一边狠狠地将月娥的腰带用力一扯;他是练出来的手劲;顿时将那腰带一扯两断;扔在地上。
敬安瞥了一眼;面色越冷;说道:“苏青备的婚衣?不成。改日本侯给你备更好的。”月娥抬脚便去踢他;敬安轻轻将她脚腕擒了;顺势将鞋子脱下;摸了一摸;说道:“怎么;迫不及待了?”月娥见他面色如鬼;冷峭如冰;心头胆寒;只拼命将身子扭动;试图挣脱他的束缚;敬安见她挣扎的厉害;便将她左脚一抬;身子向前一探;欺身压上。同时便将她两手擒了;做一手握住;死死按在头顶之上。
顷刻敬安的脸便在月娥的面前;月娥因挣得厉害;吁吁气喘;胸口不停起伏;敬安将她看了一会;偏偏说道:“可惜可惜;这样的好光景;苏青是看不到了。”
月娥胸口呼呼如爆;羞愤之下;偏又动弹不得;双手被他握住押在头顶;身子又被他压住;磨蹭之间;似碰到何物;分外英挺;更为不妥;只狠狠地瞪着他;说道:“谢敬安;你也别逼我!倘若你敢……我叫你毕生后悔!”
敬安望着她;低低一笑;说道:“嗯?又怎么了?……想死么?好啊;你只要舍得让苏青他们一家……哦;还有小郎;替你受苦;你就尽管一死了之。”说着;那空闲的手自月娥的脸上慢慢地抚摸过;一直到了颈间;顺势将那大红的婚衣给一挑;慢慢地剥开。
婚衣敞开;露出雪白的里衣;敬安并不着急;手指在那微妙之处徐徐而动。月娥死死瞪着他;急着叫道:“谢敬安!”敬安时不时地抬眼看她一会;说道:“怎么?嗯……现在……还能说你是清白的?还能说我们没什么干系么?嗯……你说啊。”一边说着;一边欺身;略用力向前撞了撞。
月娥一惊;却又死死咬住嘴唇;压住即将脱口而出的那一声惊呼;脑中光影闪烁;似回到王家;顿时有如重坠地狱之感。定睛看了看;是谢敬安;并非王四鹄;便慢慢地将脸转开去。敬安见她不语;手便在她胸前用力捏了一把;月娥身子一颤;却仍不语。敬安笑了笑;手向下探;眼睛却依旧一眼不眨地看着月娥的脸。
他的手生的好看;看似纤细;实则修长且大;手背看宛如玉般明净;其实手心都是老茧;皆因为时常舞刀弄剑;走马练拳;有力的很。那手沿着月娥胸前向下;高低起伏;掠过玲珑之处;略做停留;又继续向下;直奔那紧要地方而去。
月娥察觉他的意图;猛地颤了一下;身子又剧烈挣扎起来;叫道:“谢敬安;不要!”敬安低笑说道:“还未开始。”月娥尖叫说道:“不;不要!谢敬安;你会后悔的!”敬安目光一动;说道:“我若停手;才会后悔终生。”
月娥见他意志坚决;情知大势已去;她因在王家的前车之鉴;终究是怕;浑身轻轻地发颤。眼中带泪;忍着一会;终于含羞带辱说道:“侯爷;你停手;不要如此……只要你罢手;我……我不再记恨你;你要杀要剐都可;只别这样;只要侯爷您饶了我……大不了;从此我离开紫云县……求你别……别这样;求你。”亦同先前暴跳如雷之状;判若两人。
敬安的手将月娥的裙摆撩开;闻言怔了怔。便看向月娥;月娥见他停下;就又求道:“侯爷;你只是一时意乱情迷……方才我……我错了;我说错话;冒犯了您……侯爷;你千不念万不念;念在我……我好歹救过你;别用这法子对我;我会死的……真的会;侯爷……”只因又触动被王四鹄对待时候的记忆;一时身子不由自主的微微蜷缩;泪如雨下。
敬安望着月娥的脸;看了一会;忽然说道:“你这么怕?是怕本侯真的污了你的清白;还是什么?”月娥想了想;忍泪说道:“我不敢那样想;只求侯爷你饶了我;外头怎么传;由他们去。”敬安眉头一簇;说道:“这样想得开?嗯……倘若你不怕这个;难道……”他生性聪明;见月娥先前极其强硬;这回倒是屈服起来;说了好些没想到的软话;敬安便知道有个缘故;又想到王家之事……便略略一笑;说道:“想必那王家子没怎么好好对你?”月娥闻言;便抖了抖;咬着唇;红着脸;虽然不语;敬安怎会不知。
敬安说道:“姚娘子。”月娥转头来看向他。敬安沉吟着;停了手;缓缓说道:“好罢……本侯再问你一句。”月娥见他意思松动;就垂眸望着;敬安伸手挑起她的一缕头发;缠在手指上;问道:“你的心中;当真一点儿都没有本侯么?”月娥怔了怔;而后说道:“没……没有。”敬安脊背一寒;却又笑问:“一丝儿也没有?一丝儿也成。”月娥看他一眼;转头说道:“侯爷的身份同我有天壤之别;我怎么敢对侯爷有什么非分之想?——但凡有一点;叫我天打雷劈。”她本来是个想让敬安绝意撒手的意思;却不料;反而触了敬安逆鳞。
敬安的手用力颤了颤;脸色已是煞白;偏偏又笑说道:“很好。”
月娥看他;还怀侥幸;说道:“侯爷;你同我原本就该是陌路之人;何必叫自己做些会后悔之事?侯爷你要多少姬妾也要;美人也罢;天下皆是。何必同我小小的村妇过不去?”敬安盯着她双眼;心想:“你问的极对;我却也想找个人问问;为何美人那么多;我独独忘不了区区一个你?!”
敬安想了想;便开口说道:“天下虽大;美人虽多;却只有一个人……叫姚月娘。”
月娥眼睛睁了睁;茫然看着敬安;敬安说道:“那本侯再问你;你当真喜欢苏青?”月娥想了想;便说道:“嗯。”敬安沉默半晌。才微笑说道:“好;好的很;你的心中;连一丝儿本侯的影子都无;只有苏青;呵呵……”他低低一笑;月娥忽地觉得不对;自己似做错了什么;正要再说;敬安却说道:“……纵然你心中只有苏青;你这辈子也只能是我的人。”月娥心一凉。敬安他靠过去;在月娥的脸上轻轻亲了亲;近乎于耳语;说道:“听到了么?本侯绝对不放你;你——只能是我的。”
月娥浑身发冷;不停打战;却浑身力竭;动也难的;声音亦渐渐小。敬安动手将自己的锁子甲解开;铿锵扔在地;又怕她乱动;就伸手将腰带上的束带扯下;才又将月娥的双手缚住。月娥怕的极了;竭尽全力拼命挣动;仿佛刚出水的鱼般;然而怎抵的过他的手段?又说了诸多或威胁或求饶的话;委实怕的狠了;语无伦次。
敬安狠着心;单手压了她的腰;将她的里衣剥落扯开;衣带掩映;玉体若隐若现;敬安身下也已是剑拔弩张;无法控制。
月娥已是怕的面无人色;张口吸气;仿佛濒死;敬安低头看了看她惨然的神色;伸手缓缓向下一探;他是个有经验的;望着月娥的样;说道:“还真如本侯所料。”月娥紧闭双眼;瞬间仿佛死了一般。敬安低下头;轻轻地亲吻她的玉容;在朱唇上一点;便向下;在身子上各处流连。月娥身子始终不停抖着;偏偏肌肤滑腻;如同凉玉;敬安又怜又爱;竭尽手段爱惜摩挲了许久;才觉得指尖所触那滑腻之中有了些温度;敬安唇舌微动;做尽花样;手便向下;在桃源洞外逡巡反复;只是轻轻地摸索着引火;他耐了性子;摩弄许久;终于觉得桃津微溢;敬安便才又试探着只用手指;效武陵人之状;缓缓入内;探寻胜景。
月娥见势不可免;本做必死准备;惨然以待;不料却无意料之中的痛楚;反觉异样。过了良久;浑身火热;月娥虽缺乏此中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