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为妇之道-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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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安说道:“乖乖娘子不肯放我;我便同你一起去沐浴罢了。”月娥一怔之下;面红说道:“不要了。”敬安说道:“先前是你不肯放手;如今却是我不肯放手了;想不要;都不成。”笑意微微地;月娥虽看不到;却听出他言外之意;越发脸红。
敬安不由分说;用被子将月娥裹了;便抱入怀中;迈步出门;转了偏房里头;先坐了;抱月娥在自己腿上不放;一手把自己的衣裳褪了;铠甲落地;长刀落其上;发出铿锵声响;月娥看不到;只侧着耳朵听;到底有些紧张;手抖抖地;一边摸索着抱住敬安;却察觉他衣裳一点点单薄;最后竟摸到赤裸肌肤。
月娥脸上滚烫;幸亏是看不到;不然的话;还不知怎地……敬安脱了自己的衣裳;便把裹着月娥的被子扯了;将她的衣裳也褪掉;月娥只穿薄薄一件里衣;顿时便寸缕都无;敬安低头;先亲了一回;月娥缩成一团。敬安因怕她冷;便抱着人;便入了浴盆之内。
热水漫上来;十分舒服;月娥忍不住叹息一声;敬安环抱了她;说道:“月儿;先前不是在问我受伤了无么?怎不摸摸看?”月娥低着头;哪里敢说什么;敬安的手在她身上周遭游走;于水中;感觉更是敏感之极;只好竭力忍着。
敬安向前一顶;说道:“怎不说话?”月娥说道:“别……”敬安低头便咬住她的耳朵;低声呢喃说道:“真想吃了你;你便再不可离开我了。”
月娥身如春水;敬安几番摆弄;借着水润着;便自冲入;一手揽着她腰;一手揉着胸前;十分狂浪快意;水花四溅;喘息声夹杂其中;月娥看不到;却也因此更敏感百倍;不一会儿便撑不住;软软倒在敬安怀中;任他为所欲为。
因昨晚上有过的;且又借着水滑;敬安也不怕伤了她;便大力抽动百余;终于贴在月娥背上;发了一回;又低头去吻住她的嘴唇;快意纠缠了一番。
月娥撑着精神;说道:“快些洗好;别闹了……”
敬安见她低垂睫毛;楚楚可怜;然而因一番欢好;白皙的脸上绯红翩然;他心头火热;哪里就肯放了;把人一抱;便转过来;硬叫她坐在腿上;到底又百般弄着出了一回;才叫她贴在自己胸上;停了。
月娥倒在敬安怀中;此刻身贴着身;毫无阻隔;她的手便轻轻摸过敬安身上;在胸口处;四处摸索。
敬安觉得她的纤手在自己胸上不停碰触;不由笑道:“月儿;你是在撩拨我么?我却会忍不住的。”月娥不语;手指掠过那一点硬粒;便摸到旁边的疤痕;摸了摸;才松了口气。
敬安起初不知她要如何;见她的小手覆盖着自己那先前在紫云县被箭伤的疤痕;才心头了然;便又将她抱了;握了她手;吻着说道:“别怕;我无事。”
两个耳鬓厮磨;洗了半晌;敬安又替月娥擦了身子;才抱她出来;先替她擦干了;又换了衣裳;自己也穿戴整齐了;才又抱着人;回到房内。
月娥得了敬安回来;虽则欢喜;但她到底身子弱;又被敬安缠着折腾了一阵;沐浴完了之后;便再支撑不得;便倒在敬安怀中睡了。
敬安将人放在床上;拉了被子好生盖了;正在痴痴贪看月娥;忽地外面有丫鬟来报;见敬安守着人;便低声说道:“侯爷;外面有人求见。”
敬安问也不问;只说道:“不见。”丫鬟面有难色;却仍说道:“侯爷;那人说侯爷同他是至交好友;多日不见;定然是十分想念他的;一听他的名字;即刻就会急着冲出去相见……”
敬安听了这话;一怔;问道:“这是何人;如此狂妄;是何名字?且说来听听。”丫鬟说道:“那位公子说自己姓唐……”话未说完;敬安一听;立刻自地上跳起;如风一样向外而去。
敬安出到外头;却见有个人端然稳坐;笑意浅淡;正端着一杯茶欲喝。敬安叫道:“唐锦似!”那人见敬安出面;便微微一笑;波澜不惊说道:“侯爷死而复生;还如此生龙活虎;可喜可贺;真是我朝奇事一桩啊。”
敬安到他跟前;说道:“住口!你为何会来此?我正也有帐同你算。”唐锦似说道:“侯爷有何账同我算”敬安说道:“是否是你救了月儿?”唐锦似便点头。敬安说道:“你为何不将她送回;却藏了她一年之久?”
唐锦似望着敬安;说道:“难道你不知其故?那样的话;倒叫我大失所望……世人都说谢敬安是能同我一争高下之人;如今看来……”
敬安望着他淡笑之态;眉头微皱;说道:“停……你知道多少?”唐锦似说道:“该知道的差不多都知道;不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说着;便又一笑。
敬安觉得他的笑十分碍眼;想了想;又问道:“此事你何时知晓?”唐锦似说道:“你在紫云屡屡遇刺;我便心觉古怪了;叫我说;你输就输在一个一叶障目之上……我是外人;倒是容易看破;你在局中;反而当局者迷。”
敬安后退一步;明白他果然早知所有;便说道:“你为何要帮我?”唐锦似说道:“别如此说;我并没想帮你;也没此闲心;只不过;是香叶寺主持觉得不妥;故而求到我家里;我才插手;至于小月儿;也是凑巧了;举手之劳……说来;是她自己争气;不然的话;我到了之时;她也不过是具尸骸了。”
敬安想来想去;不由地很是难过;问道:“她的眼睛为何……盲了?”
唐锦似说道:“中毒。”
敬安肩头微抖;想问;却又未曾出声。唐锦似说道:“你心里知道多少?”
敬安不语。
唐锦似打量他面色;说道:“难道你都知道了?”
敬安顿了顿;说道:“昔日他初次见了月儿;神色有变;到日后……我隐约知道月儿的身份为何;……然而我绝没想到;那人、她竟是、如此恨我。——天底下并无不是的父母;然而恨子女到那种地步的;大概绝无仅有……我只消将过往之事再好生想想;便有个大概。”
唐锦似微微一笑;竟有幸灾乐祸之意。
敬安正难过;见状怒道:“你笑什么?”
唐锦似说道:“我只是感慨;有其父必有其子;才闹出如此孽缘来;只不过;谢侯你运气实在是好啊;竟然有如许佳人;宁肯舍身拼命相救……啧啧;挂那如意结之时;我的心十分犹豫啊;——一想将来会被某个眼尖的看了去;窥破天机;我就心如刀绞。”
敬安又笑又恼;皱眉望他;半晌一笑;说道:“倘若不是因你唐家有那个变态古怪的规矩;我定然……哼……”
唐锦似转开头去;却问道:“那你日后当如何?”敬安说道:“昨日……他以为我真的亡故;哭的昏厥;……换了你;你会如何?”
唐锦似摆手;傲然说道:“万别说我;我同你却不一样。”敬安“嗤”地一声;说道:“你自然同我不一样的;如今我离了京;无人再能跟你相争了;想必你要回去得意了罢?”
唐锦似说道:“又有何可得意的?同你争;不是我的兴趣;我是同自己争。”敬安不解;说道:“你此话何意?”唐锦似说道:“要为相;我自会靠自己一步步夺得;在此之前;先在东海磨练磨练倒好。”
敬安闻言;笑道:“你竟不急;你们唐家那规矩;嫡子要谋了相位方可脱童子身;你别说你……”
唐锦似又扭过头去;说道:“你当谁人都跟你谢侯一般;游戏花丛么?”
敬安越发笑;拍掌说道:“如此说来;你尚是童子之身了?”
难得唐锦似面上微红;却哼道:“这个不消谢侯操心罢了。”
敬安将前恨消了;一时乐不可支;说道:“我也就这点放心;不然的话;你藏月儿一年;我却不会同你罢休的。”
唐锦似咬牙;说道:“这便是你对待恩人的态度?”
敬安说道:“你虽然救了月儿;却又不许她来见我;让我熬了一年多;也算是功过相抵。——且你还撺掇月儿;说这次我死乃是诈死;实在不可原谅。”
唐锦似哼道:“我平生最是正义;打抱不平的。你先前强迫于她;难道就如此轻易让你得了人;再说;你谢敬安若是那么容易就死之人;我倒要拍掌称快;赞叹我朝死了一个庸才;不用再总是碍我的眼了。”
敬安一拳过去;唐锦似伸手一挡;两人靠近;目光相对。
敬安邪笑说道:“我知道你是因自己无法消火;因此心怀嫉妒;只拿我出气。”唐锦似嗤之以鼻说道:“休要把人都想得如你般不堪。”
敬安说道:“月儿的眼睛如何才能好?”唐锦似哼哼两声;说道:“我怎知道;你那么能耐;自是能找到名医的。”敬安说道:“那我家之事……”唐锦似说道:“我没那么长舌。”敬安挑眉一笑;说道:“你在惹人讨厌之外;倒有几分意思。”唐锦似诚恳说道:“你在惹人讨厌之外;仍旧三分讨厌。”
敬安哈哈一笑;说道:“过奖过奖。”唐锦似谦虚说道:“彼此彼此。”
两个人嘿嘿一笑;此刻外面有人说道:“听闻阿秀公子来了么?”
电光火石之间;敬安撤手;唐锦似也重又负手独立;两人面面相觑;一个面色端然;一个温润如玉;似在娓娓相谈;气氛融洽之极;门口处;却是东炎迈步进来。
敬安昨日出战之前;便见过东炎;东炎自是一番惊喜;拼力拉着不放;恨不得也随他去战场才好;好不容易得了他回来;却听他去了内房;东炎就知道敬安去会月娥了。后来便听闻姓唐的公子上门;东炎便来看究竟。
三人相见;东炎同唐锦似又行了礼;说了会儿话;唐锦似便告辞离开;东炎同敬安相送了他;转身回来;东炎便称赞;说道:“果然是好人才;所谓:江山代有才人出。公子秀的气度;果真叫人折服;虽然是东海守将;难得竟一派儒雅;大有古贤人君子风范。”敬安笑而不语。
阿秀公子唐锦似这番来;将养在他家里的小哈也带了来;敬安回去之后;便见小哈正在拼命舔月娥的手;敬安上去;将它左推右推;推到一边;才把月娥抱住;躲开小哈。
月娥说道:“听闻阿秀公子来了?”敬安说道:“已走。”
月娥略觉惆怅;说道:“我竟没见他一面。”敬安说道:“他生得丑陋十分;不堪入目;恐怕吓到你;便一早走了。”
月娥噗嗤一笑。
敬安醋道:“难道你不信?”
月娥说道:“你说;我便信;只是;阿秀公子是我救命恩人;就算他奇丑无比;我也自是感激的;吓什么呢。……可惜不能见一见他。”
敬安仍醋;说道:“不许你见他;只许见我一个。”月娥笑着倒在他怀;说道:“好罢;不过你也只许见我一个;不许见其他女子。”
敬安同她相处以来;她从不过问他之事;这才也是破天荒第一遭;可见她真的爱他;故而敞心开怀才如此。
敬安笑着便亲;说道:“孽障;天地良心;自有了你;我谁也看不下去;你还担这心思;有空胡说这个;就同我再……”一翻身;将床帐子一拉;便将月娥压下。
那床底下;小哈本正目不转睛看;见敬安将帐子拉下;它便一歪头;可惜却看不到什么;便悻悻然地趴在地上;趴了会儿;忽地听外面隐隐一声吼;小哈十分兴奋;猛地起身;便跑出去。
床内;月娥说道:“小哈似跑出去了……”敬安说道:“我听得小暴叫;恐怕是去找他了……嗯……”便低吟呢喃。
月娥兀自挣扎说道:“快追回来;他们两个见了;定会打架;小心伤了……”敬安低喘;说道:“管他们去……不会伤的……嗯;自有分寸……”声音渐小;只化作一片销魂之音。
此役后;敬安重上书朝堂;言明迫不得已诈死诱敌之计;而此战一举歼灭匪众三千;至此之时;西北地方的大股匪众势力皆被扫荡一空。
皇帝见奏折;龙颜大悦;将以往“欺君”之罪不予追究。因敬安请旨要常驻西北;皇帝虽不舍;却只得封敬安为“西北侯”;衔领“兵马大元帅”;统领西北军马;固守边关。
东炎自回了京城;谢府事务;便一概移交东炎处置;东炎便担当了谢府族长之位。此后三年;大理寺正卿退;东炎便被擢升为大理寺正卿;一生端方耿直;明察秋毫;过手的案子;绝无纵枉之过;且又嫉恶如仇;从不徇私舞弊;就算王公大臣犯案;也定追究到底;百姓赞叹“谢青天”;正是了之良臣;一时佳话。
敬安人在西北;走马斗鹰;练兵排阵;又有佳人相伴左右;别人看着那西北地虽清苦;但只因两个厮守一处;却只觉甘之如饴。
小良自回北边;每年时常回来看望月娥;有时敬安便携着月娥去关东看他;会友。三年后;小良晋升关牧之帐下参军;后亦成亲。
有道是:
不是姻缘莫强求;姻缘前定不须忧。
任从波浪翻天起;自有中流稳渡舟。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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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敬安篇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辛弃疾《青玉案》
敬安最近总是重复做同样的梦;似梦;却又似非梦。
那年春日;敬安八岁;父亲带他出外游玩;行到一座寺院之中;迎面见一个儒雅男子;手中牵着一个娇娇弱弱的女孩儿走过。
父亲一见;便上前同那人寒暄;两个说的甚是投机。敬安无趣;便只打量那女孩儿;见她生得倒是极好;虽然年纪尚小;然而眉眼精致;宛如人偶一般;可见是个美人胚子;若是长大了;必定是倾国倾城之貌。
那女孩儿见敬安打量自己;她却害羞;便躲在那儒雅男子身后;敬安便听父亲说道:“这;便是令嫒?”那男子说道:“正是;她前些日子病了一场;在这庙里许了愿;是以今日特带她来还愿的。”父亲便点头;两人又说了一会儿;那男子才牵着女孩儿的手去了。
两人走后;父亲低头;问道:“敬安;怎地;莫非是喜欢楼家小姐?”敬安摇头。父亲问道:“长的极美;若是再大一些;怕就是这京城中的第一美人了;怎么;敬安不喜欢么?”
敬安说道:“再美又怎地;胆子太小;都不敢看我一眼的。”父亲哈哈大笑;说道:“女孩儿自是要用来护着的;要那么胆大作甚?闺阁里的规矩;是不得随意见男子的;避着你;那是她们的规矩。”
敬安霍霍挥舞着手中的木剑;不屑说道:“不喜欢便是不喜欢;再美也是不喜欢啦。”
父亲拉着敬安的手;带他看遍了寺院里的尊尊佛像。出来之后;却仍见那楼翰林领着那小女娃儿在外。
父亲便笑着说道:“敬安;你再看一看;这样的美人;你若想要;我便做主替你说亲;将来她便是你的……你若不要;以她这样的绝色;很快便成了别人的了。”
敬安抬眼;见那女孩儿正在低头看一枚风车儿;笑面如花;果然是美的惊心动魄;比花更娇。
那卖东西的女人有心逗弄;便递了个别样花色的风车儿过来;那女娃儿一惊;丢了手中的风车;便又躲在了楼翰林身后。
敬安看的皱起眉来;便又低头看自己手中木剑;说道:“不甚喜欢;谁爱要便是谁的去罢。”
父亲甚是惊奇;想了想;便说道:“那敬安喜欢何样的女孩儿?”敬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