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为妇之道-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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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他忍了;故而曲意奉承;勉强受了;如今神智昏昏;兀自说道:“不累的……只是你……明日……”
敬安见她双眸半合;嘴唇微启;到底心疼;低头来便亲她的唇;手上便在她身上各处刺探巡逻;虽不敢再来;却又足足轻薄了一个时辰。
月娥起初还微微避开;呢喃说道:“你还要走;嗯……我很担忧……”敬安便在她耳畔叮嘱;说道:“你夫君无事的;宽心;好生歇着。”月娥朦胧里得了他这句话;已是睡了过去。
敬安哪里能睡着;身子强行歇了;精神却是亢奋之极。趁着月娥睡着;就缠着她只是亲;动作轻轻;生怕会扰到她。
子时刚过;外面有人低声叫道:“侯爷……是时候了。”敬安沉声说道:“知道!”拉了被子;替月娥盖好;自蹑手蹑脚下了床;把披挂整理好;穿戴整齐;便回身来;又在她唇上亲了一口;见她睡得安稳;便一笑;拿了长刀;转身出门;开了门;一时之间轻轻吐一口气;只觉得精神极好;整个人竟宛如新生一般。
且不说敬安安排擒贼之计。只说月娥长途跋涉;伤心伤神;又经这一番;迷迷糊糊地便睡过去;足足过了两个时辰;人才缓缓醒来;梦中不觉;方醒来那片刻;身子一震;便想到尘世之事;吓得翻身起来;却偏什么也看不到。
月娥焦急;回想了一番;想到昨日之事;摸了摸自己身上并无衣物;不由缩了缩身子;又去摸旁边;却摸不到人;月娥这一惊非同小可;顿时心如刀绞;极痛;颤声叫道:“敬安;敬安?”
身旁无人答应;月娥浑身发颤;回思昨夜;仿佛一梦;莫非真的是梦而已?
明明以为他没死;临睡之时;也知他没死;但现在偏不见人;不见回答;莫非是自己臆想所有?他真个死了;一切都是自己乱想的?
失而复得之后;得而复失;这极痛让月娥仿佛坠入冰水;忍不住胡乱叫道:“敬安;你在哪;敬安?敬安……”叫了许久;终究无人答应;月娥心慌意乱;一时忍不住放声大哭。
外面丫鬟听了声响;匆匆地进来;纷纷问询安慰;月娥看不见;也不知是些什么人;手摸来摸去;摸到一个丫鬟的手;哭着只说道:“敬安呢?谢敬安呢?”丫鬟们忙劝;一个说道:“夫人别急;将军出去了;片刻就回。”
月娥闻言停了哭;看着虚空;问道:“他没死;没有死对么?”丫鬟们说道:“夫人;将军无事;好端端地;将军临去之前;嘱咐奴婢们好生看着夫人;务必让夫人好生歇着;耐心等他;片刻就回来了。”
月娥听了这话;不知为何;仍觉心酸不安;便叫道:“我不要等;叫他回来;叫他回来;我要见他!”嚷个不休。
月娥目不能见;亦听不到敬安的声;恨得手捂着脸;痛哭失声。
好不容易久别重逢;好不容易两个都还活着;如今他又走了;去了哪里?生死如何?总是叫她提心吊胆的……早知如此;就早些去寻他;到他身边;又怎样……然而……
月娥一时便想到;那一夜那白衣庵旧地里发生之事。
那时;她本逼住谢夫人;想叫她放人;不料外面火药炸响;地动山摇;谢夫人猖狂大笑;说敬安已经殒命。
月娥逼住她许久;本就以敬安的安危支撑着;听了这话;脑中一昏;身子摇晃;手中瓷片便握不住;落在地上;跌得粉碎。
那晦善趁机上前;将月娥擒下;谢夫人叫道:“晦善;速速将这贱人杀了!”
月娥听了敬安已死;也没了生机;便任由晦善抱着;全当没有听到谢夫人的声音;却不料;晦善说道:“你答应过我;把这小娘子给我的。”
谢夫人说道:“绝色的人儿;哪里没处寻去;这贱人蛇蝎心肠;留不得。”
晦善笑道:“若说起蛇蝎心肠;哪里又有人比得上你呢?”
谢夫人说道:“你这是夸我呢;还是骂我?”
晦善说道:“你说呢?”谢夫人目光一变;说道:“晦善;你想怎样;难道你不想杀她?”晦善说道:“说起来;我同你也有五六年之久;倒是有些腻了。这小娘子却合我的口味;白白死了;岂不可惜;好歹叫我尝尝滋味再说。”
谢夫人一怔;说道:“你这是何意;腻了我?”晦善说道:“男人岂非都是如此?你一早就知道了的;怎能指望我地久天长?”谢夫人面色变了变;便笑道:“我怎会不知?可……你现在同我翻脸;那香叶寺的主持之位;你不想要了么?”
晦善说道:“我倒是真不想要了;你或许不知……最近;有个不能惹的对头;盯了我们;我若不走;必遭其祸;是以我只想着要赶紧脚底抹油;那主持的位子;也罢了;我自去找个安静无事的地方;或者还俗;或者霸个小小寺庙;自在快活;岂不是好?”
谢夫人听了这话;心头一凉;却又厉声说道:“难道你要弃我而去?”晦善说道:“自是不会的……”说着;便一手抱了月娥;一边向前;谢夫人说道:“你想如何?”晦善想了想;说道:“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倒不想怎样……你好自为之罢了。”
谢夫人怒道:“你走便走;只把这贱人留下。”晦善说道:“我自来没见过你这样狠毒的女子;杀了自己亲子不说;怎地连不相干的人也这么恨着不能留?”
谢夫人说道:“什么亲子;那是我的孽障;至于这个贱人;她本跟我一般;为何却还想护着那孽子!我必杀她除我心头之恨。”
晦善皱了皱眉;看了一眼怀中月娥。月娥缓缓恢复神智;说道:“你放开我。”晦善目光一动;慢慢地将月娥放开;月娥望着谢夫人;说道:“你杀了敬安!”谢夫人哈哈笑道:“这是我最为得意之事。”
月娥望着她;说道:“你疯了。”谢夫人说道:“难道你好端端地?喜欢上那小畜生;你不也是疯了?”月娥说道:“是;大概我们都疯了。”
谢夫人说道:“留下你;终究是祸患;东炎……”月娥说道:“留下你;也终究是祸患;大公子有你这样的娘亲;定然痛不欲生。”
谢夫人闻言狂怒;伸手便打向月娥面上;说道:“住口;你不配提东炎!”月娥被打;却仍哈哈笑道:“你这无耻妇人;难道你配?”笑得微微弯腰。
谢夫人上前;一把揪住了她的头发;说道:“你笑什么……”话音未落;忽地变了面色;说不下去;月娥用力向前一送;手上握着的刀直直捅入谢夫人的腹部;谢夫人瞪大眼睛;低头看了看;又看月娥;说道:“你……”
月娥咬牙说道:“你杀了敬安;我便杀了你;替他报仇……”谢夫人眼眸闪烁;又看了晦善一眼;晦善却并不惊;淡淡地站在边上;谢夫人若有所悟;点了点头;身子一撤;刀子□;鲜血汩汩而出。
谢夫人跌坐地上;披头散发;望着月娥;说道:“好……我竟然还不如你……”
月娥望着手上的血;眼中的泪一滴一滴跌落;说道:“我只恨;没有早一步杀了你……”
谢夫人说道:“好……很好……哈……哈哈……”长笑两声;声音渐渐微弱;身子亦歪倒地上;血逐渐蔓延开来。
月娥呆呆站着;身后晦善说道:“果然够狠……”月娥说道:“你想怎样?”晦善说道:“你能杀她;却不能杀我。”月娥说道:“我知道;你是故意让我有机会拿到你的匕首的;你是想借我的手;杀了她;为何?”
晦善说道:“我只想有个活美人;她却一心想要你死;她的死活;我早不放在心上;先前只为了香叶寺主持之位;才跟她纠缠这么许久而已。”
月娥说道:“如今你要怎样?”晦善说道:“你从了我;管教你享尽那销魂极乐的滋味……反正你那情郎也已是死了。”
月娥握着那刀;闻言心头又是大痛;却说道:“倘若我不从呢?”晦善说道:“你最好从我;不然的话……”
月娥说道:“你会杀我?”晦善说道:“纵然我不杀你;你身上的毒也会夺了你命;那毒妇早给你下了毒;眼见也是毒发了;莫非你不知么?”
月娥不语。晦善说道:“你跟了我;我自有法子给你解毒……她也是怕如此;才要杀你。”月娥后退一步;晦善向前;说道:“我劝你还是从了我罢了;蝼蚁尚且贪生;何况……”
月娥将手中匕首一挥;淡淡说道:“他死了;我也不想活了;你做梦么?”晦善目光闪烁;说道:“何必如此想不开?”趁着月娥发怔;疾步上前;握住她的手腕;月娥吃痛;匕首便铿然落地。
晦善抱着她;说道:“真是个有趣的人儿;我竟有些忍不住了。”将月娥抱定了;便去扯她衣裳;月娥用力挣了一会;究竟争不过他;晦善将人放在旁边桌上;月娥手摸了摸;摸到旁边残存一片瓷片;便捏起来;向下一挥;晦善未及用功;顿时被割破下身;虽然不算大伤;但割得是要紧地方;却非等闲。
晦善暴怒;大喝一声;一巴掌扇过来。月娥自桌上滚落地上;忍着痛;爬了爬;急忙将那匕首握在手中;晦善骂道:“果然是更毒!佛爷今日不弄死你;也妄为人了!”便来捉她;正在此时;外头一声狼嚎;瞬息而至。
月娥一怔;晦善心惊;回头一看;却见门口出现两只亮晶晶的眼睛;黑暗里看不清;仿佛一头猛兽。
晦善心寒;门口那物低低发声;猛地扑上来;晦善百忙之中;双臂一挡;将它挡住;却被一口咬在臂上;痛心彻骨。
你道晦善练那硬气功;若是运功起来;浑身上下刀枪不入;怎会被咬破手臂?原来他这门奇功却是有罩门的;罩门便是下身那紧要处;偏一时不察;被月娥伤了。因此才无用。
月娥见状;便回身;匕首用力向着晦善后心刺去;顿时没柄而入;晦善仰头痛呼;前面那兽见状跃起;顿时便咬住晦善脖子;猛地撕咬一阵。
月娥杀了两人;跌坐地上;一时动弹不得。那兽咬死了晦善;便跳过来;在月娥身边呜呜发声;拿鼻子拱她的手;月娥转头;才看清竟是小哈;原本灰白的毛上;尽是血;月娥眼热;滴泪说道:“你怎地来了。”忽地想到敬安不能复生;便伸手;将小哈紧紧抱住;无声哭了一阵。
月娥哭罢;看了看地上的尸身;便将先前的火折子找出来;将那床帐子点燃;又拿着火折子出外。小哈便跟着她。月娥又点了两间房;忽地觉得腹中剧痛;扔了那火折子;便倒在地上。
火势渐起;小哈焦躁地咬住她的衣袖拉她;却拉不动。月娥挣扎起来;眼前火光熊熊;逐渐地却有些看不清。
月娥动了动;终究逃不了;就说道:“小哈;你快走;快逃……”小哈不动;月娥伸手打了它一下;却再无力气;软绵绵倒在地上。
昏迷过去之际;听到耳畔一阵小哈的急躁叫声;接着;有人说道:“可怜的人儿……”
似乎是往事重现;火焰逼面而来;熊熊燃烧;烤的人脸生疼;甚至能嗅到头发烧焦的气息。
谢夫人在其中;张手向她索命;叫道:“你害了我;他们必会恨你一辈子。”又有人说道:“可怜;又做噩梦了?只管安心住在这里;别去管其他之事;这毒;再找人慢慢地解就是了;眼睛也会好的。”
种种往事;在眼前联翩浮现;月娥抱头大哭;凄惶之时;只觉得有人张手;便将自己抱入怀中;一股硝烟战火夹杂冷冽血腥的气息扑面而来;月娥浑身发抖;绝望之中说道:“敬安;敬安?”那人低头便吻了吻她的唇;说道:“是夫君;我的亲亲月儿娘子;——我回来了。”
岁长安人月两圆
敬安将人一抱;月娥大哭;敬安拥着她;说道:“我好端端回来了;哭什么;快别哭了;该当欢喜才是。”月娥说道:“为什么不叫醒我再去?”敬安说道:“我看你睡得沉;想是被我折腾累了;且叫你起来;又要担心;是以想叫你多睡会;怎么又起来了?哭的眼睛都肿了。”手在月娥脸上摸一摸;见自己手上血迹濡染;他便不敢摸下去;只说道:“我这手还脏的;等我去洗了再来。”月娥听得他在何处;伸手将他抱了;说道:“不许去!”
敬安方要起身;被月娥牢牢抱住;他便站住不动。他是自外头刚回来;衣裳都没来得及换;便进来看人。月娥醒来找不到人;惶恐大哭;敬安心底也是惶恐的;生怕回来看不到人;因此两人情形虽有不同;心境却是一般无二的。敬安哪里便舍得离开她片刻?略一犹豫;便伸手将月娥抱住;说道:“怎么了?”
月娥的脸贴在他胸前;冰凉一片;略带湿润;她先前自己摸摸索索;只穿了件贴身薄衣;如今蜷缩敬安怀中;他身上凉意沁来;虽冷;却仍不愿离开分毫;只说道:“不要你去;别离了我。”
敬安低头看看月娥;不敢去大碰她;便只低头;在她脸上轻轻吻过;极其温存。敬安亲了一会儿;渐又觉得腹中发热;咽了口唾沫;回身冲外说道:“去准备热水;我要沐浴。”外面自有人答应去了。
月娥却仍抱着敬安不动;敬安坐了;双手将她环抱入怀中;说道:“我不去;只陪着你;自此之后;哪里也不去的。你放心……”月娥闭着眼睛点了点头;此刻嗅到他身上血腥之气;忍不住又胆颤;伸手摸了摸他身;说道:“有无受伤?”
敬安说道:“不曾伤着。”月娥说道:“骗我?”敬安说道:“真的不骗;不信的话;我把衣裳脱了;你细细摸了就知道。”月娥苍白的脸颊之上;略见红晕;说道:“你真是坏。”敬安说道:“那你还喜欢么?”月娥垂眸;却说道:“我喜欢的。”
敬安心满意足;将人牢牢抱在怀中;脸上的笑意盈然;无法掩饰。两人相拥片刻;敬安心头一动;说道:“月儿;当时白衣庵中;究竟是发生何事?”月娥身子一颤;却不回答。敬安说道:“是否母亲欲对你不利?”月娥向着敬安怀中又靠了靠;身子发抖。
敬安心头已知八九分;见状心头一阵微痛;却又问道:“昨日你在我坟前;曾说过;母亲不爱我;想我……死……”她声音艰涩。月娥急忙摇头;说道:“没有;没有;我没说过!”一边摇头;一边松手;便向后退去。
敬安望着她仓皇凄然之态;微微一笑;说道:“自然了……我想也不会有此事;定然是我听错了。”月娥缩在床内;眼泪便自滚落出来;敬安伸手拉了她手臂;月娥一缩。
敬安将她抱过来;仍旧牢牢拥入怀中;才说道:“只不过;我听人说……她是最爱我;不要我死的;这却是真的了罢?”
月娥流着泪;微微点头;敬安笑着说道:“傻月儿;有你这句;我便足够了……”低头便亲过她泪痕遍布的脸;轻声说道:“无论你做什么;都是为了我好;天底下有个如此待我之人;我还能想什么?以后便同你好好地过日子罢;也不许你再离开我分毫;好么?”月娥将脸贴在他胸口;呜呜出声而哭;敬安抚摸着她瘦弱的背;说道:“乖;不许哭了;你心里爱我;我已经高兴都来不及……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打紧。”月娥泪流更急。
片刻洗澡水烧好;便有丫鬟来报;敬安说道:“知道了。”便将月娥抱起。月娥看不到;不知他要如何;便慌张说道:“做什么?”
敬安说道:“乖乖娘子不肯放我;我便同你一起去沐浴罢了。”月娥一怔之下;面红说道:“不要了。”敬安说道:“先前是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