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同人之苏黛的寡妇人生-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闶嵌嗄甑脑埂�
“你可是怪我瞒着黛儿?”苏老爷笑道,只转动着手中的扳指。
“老爷又不是不知道这小姐的身子,瞧瞧这半个月来,每日里要不是在你床前侍奉汤药,要不便是坐在藏里看账本管家。这脸颊瘦得,老奴看着心疼。且老爷可别忘了,当年夫人也是因为身子太虚,才挺不过那槛的。”李嬷嬷不急不缓道。
闻言,苏老爷面有难色,眼底似不忍,又似欣慰,只岔开话题道:“我苏家家大业大,万事都得小心,便是我自个儿,也得装死寻个法子脱身。且黛儿做得很好不是?她管起家来真是一点都不逊孩子她娘,都是那般精明利落。”
“可这原也可以不用瞒着我和小姐不是?”却冷冷地看了一眼那苏老爷。
“我儿心性较之从前更坚些,受得住……”苏老爷有些气短。
“小姐自遭了那一遭后,更加有灵气了,或许在老爷眼里许是女儿家端作男儿养。只是,这再有灵气的人也经不起折腾,这怀了孕的女儿家最重要的不是养身子嘛?罢罢,老奴只当老爷你是眼睛掉到钱堆里了,连小姐肚子里的嫡孙都不要了。”李嬷嬷故作感慨道。
苏老爷吹胡子瞪眼道:“谁说的!这可是老爷我的宝贝‘金孙’!”可随即反应过来那是李嬷嬷激他呢!
苏老爷沉吟了半刻钟,这李嬷嬷也是面不改色的站了半刻钟。
苏老爷才讪讪地摸了摸胡子,道:“我原也没打算瞒到最后!”
沉吟了片刻,苏老爷倏地道:“老陈,你去趟前院书房,替我把抽屉里的印鉴都拿来。”
见陈管家出去后,长叹了一气,这事不让陈管家知道,只是怕他会对女儿眼带异色。
“还记得年前你曾回了一趟李氏老宅吗?”苏老爷暗含责怪的看了一眼李嬷嬷。
“可是不是只数日便回来了。”那李嬷嬷却笑着,微有疑惑,又道,“可是发生了什么?”
苏老爷长吁短叹,只将“女儿被人掳了去污了又送回府上的事”一一道来。李嬷嬷脸色变了一变,好一会儿才吁了一口气,失笑道:“好在老爷瞒着小姐,这事要是真被小姐知道,怕是要闹开了。”
苏老爷却是双手交叠着,大拇指拨动着扳指,面色微沉,又道:“我怀疑……掳走黛儿的,可能是魔教中人。”
李嬷嬷脸色一变,颇为讶异,那苏老爷却只抚着须,女儿当日被换上的衣服,他一直保留着。商人有商人的渠道,样式,剪碎的布料,甚至于刺绣的线,那些阵子在姑苏城曾出没的武林人士,这些都是线索。
李嬷嬷喃喃道:“那老爷是打算离开姑苏了……”。
忽地,李嬷嬷耳尖一抖,脸色一变,喝道:“什么人!”却身影一闪,以手为掌,便破窗而出。却见淡淡黑影凌空而起,手执玉箫,以箫为剑,虚晃几招后,便足尖一点飞身,袍袖轻甩,落至屋顶。
只是未等站稳,执箫人便见那老妇人身形飘忽诡异,猝然逼近,只得以箫迅速刺出,并以腿力,李嬷嬷冷哼一声,掌影飘渺,仿若水中折花般,变幻莫测。
那执箫人那曾见过这等诡异飘渺的掌法,箫掌相接,却被连退两步才定住身形。
“阁下何人?”李嬷嬷负手而立神色冷凝。
“李嬷嬷!”却是红袖的惊呼声!李嬷嬷脸色一变,余光一瞥,却见自家小姐正满脸错愕时,顿时面露尴尬。
见此情形,那执箫人只全力施展轻功,踏过梨花枝,转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李嬷嬷却也不理会,只一跃而下,轻轻落至院中。
红袖瞪大了那双水灵灵的大眼,颤抖着手指指着那倚门而立的脸色正常的长须老者,难得眼尖叫道:“老爷!你竟然没病!”
“乖女儿……”却是苏老爷酱红了脸,摸着自己的长须,只是动作却越来越快。
“小姐……”却是李嬷嬷,双手互插在袖兜里,神色讪讪。
苏黛却冷凝着俏脸,半敛着眸,双手紧扣着手心,目光却如冰棱般。
8 得计,别离
听完苏老爷道明前因后果之后,知苏老爷的确没事,苏黛的确长长舒了一口气。但是,被瞒在骨子里的感觉并不好受。
试想正沉浸在悲伤忧郁的心境时,却被人猛地泼下这么盆冷水,言你所谓的悲伤只不过是人家算计的一个环节,这……让她有种深深地郁卒和憋屈感。
苏黛神色淡淡,却只敛眸自嘲一笑,然后她伸手拿过桌上的茶壶,慢条斯理地浅啜了起来,愣是把李嬷嬷和苏老爷撇在了一旁。
屋内一下子静了下来,只闻窗外打更的小厮已敲过寅时,苏黛余光扫了一眼。只见苏老爷的脸皱成了菊花,时不时用余光偷觑着自己,又时不时和李嬷嬷眉来眼去,再瞧着那李嬷嬷,她可是镇定多了,只不过偶尔和苏老爷交换个眼神。
想不到她身边的人竟一个两个都是高手,狡诈如狐狸知道装病,武功高强如李嬷嬷知道装傻。
回想那日清风楼内,那布袋和尚说不得起滚进来之时,却是李嬷嬷迅速拽了她一把。从头到尾,李嬷嬷都是那么从容沉稳。只不过当时,她的心思却放在了他人身上。现在细细想来,其实李嬷嬷会武是有迹可循的。
苏黛轻笑着,眉眼微微舒展着,只半敛着眸,掩去眼底一闪而逝的冷意,心道,她这人平生最讨厌被蒙在鼓里了!
暗暗瞥见小姐唇畔隐约的笑意,红袖却是哆嗦了一下,眼神却微带疑惑,只怪自己衣服穿太少着凉了。
却说那苏老爷被女儿撞破后,心中有愧,便时常夜至藕榭,叨声讨饶,说来也奇怪,这苏老爷第一次被女儿那七分含笑,三分含讥的轻声软语给堵了回去后,只觉得一日不去,这心里便有虫子在爬浑身不自在似的。只是,女儿虽是笑容妍妍,但却越发得讲究礼节了,敬茶请安,连吃个晚饭都是“爹爹先起筷”……又想起自己正在“重病中”难得半夜和女儿闲话叨唠,便受着了。
只是,苏老爷又觉得疑惑了,为何女儿明知他是装病,这白日里的补药要是一碗接着一碗呢?
“这是我特意遣人从长白山寻来的百年老参,虽苦了些,但是据说有续命的功效。你且让老爷服下。”
苏黛将“苦药”递给一旁服侍的丫鬟,眼角微湿,拿起娟帕擦了擦眼角,掩去眼底的笑意,继续啜泣着。一旁的丫鬟婆子们见此无不感触万分,拿起帕子拭了拭眼角,屋子里满是低泣。
躺在病床山“病重的”苏老爷嘴里满是苦涩,只指尖一颤,心里苦笑,感情女儿这是和他在怄气呢……
苏老爷和苏黛细细交谈过,从苏家商行各地得来的消息,知道近来有不少商贾被朝廷以各种名头锁了回去,生死不明。而苏家商行更是江南有名望的,这朝廷若是真盯上了这块肥肉,怕是他们没有出错,也会被朝廷以各种名目责罪。苏老爷装死的计划势在必行,这姑苏怕是待不得了。
这苏老爷的病只怕是拖不过这月的消息慢慢地传了开。苏府的人是愁云满天,各院落的小厮丫鬟婆子们,虽有安抚,但仍有不少提出要赎身出府。
苏黛陈管家对此都是乐见其成,府里的下人实在太多,遣散了一部分后,留下的大都是苏府的家生下人。这些人是最忠诚不过的,陈管家便一一寻着各种借口大发去了太湖——原是苏夫人李氏,太湖李家旧宅。
时间过得很快,每日里,苏府的下人们便可以看到小姐在老爷房中侍奉汤药,偶尔,这府里也能看到不少外家管事们进进出出。只是,这小姐的脸色一天比一天“憔悴苍白”,而老爷清醒的时候也越来越少,让人怀疑是不是他一睡便再也行不过来了。
这一日,苏家老爷难得清醒了,府里的下人都被集中至屋外,只听屋内女声似难以置信,似凄厉悲痛……
众人都知苏老爷去了,一时间哭声震天。
雨中,一场丧礼在姑苏城内举行。从苏府门口一直到围墙边,全部用白色的幔子缠了起来,被打湿了的白幡在风雨中飞舞着,纸钱漫天,哭泣声哀乐声,声声绵延至郊外苏家祖祠。
出殡那日,苏黛被李嬷嬷和红袖搀扶着坐在了白布帷幄的马车内,车内早已准备了点心茶水。苏黛懒懒地躺着,红袖有一下没一下的给她锤着腿,嘴里嚼着李嬷嬷递上的葡萄。
余光透过车帘的缝隙,隐约可见外面一身缟素的下人们,神色哀戚地举着白幡,或端着祭品,仿佛棺材里的就是他们的亲人。苏黛又瞥了一眼那棺材,不由嘴角一抽,心道,那棺材里不过是从乱葬岗招来的不知名的尸体,真正的苏老爷早就动身去了太湖。
“小姐,再熬几日,便可以动身去太湖了。那里……可是非常美呢。”李嬷嬷轻声道,眼神柔和,仿佛想起了什么美好的记忆。
苏黛眯着眸,唇角微扬,轻笑道:“嬷嬷,我只问你,你这一身功夫是从何而来?”
李嬷嬷一愣,失笑,她倒是忘了小姐失了记忆呢,遂轻声道:“老奴是李家的家奴,这武功自是李家祖上传下来的。”
是了,“苏黛”的娘便姓李,太湖李氏?倚天中有这么个家族?苏黛又思及那日对李嬷嬷施展轻功时的飘渺诡异,不由皱起了眉头,一阵无语。
“李氏一门之事,老奴会等到了太湖李氏旧宅后慢慢向小姐道来。”李嬷嬷长叹,又想起了夫人临终前的吩咐,便笑着眯起了眼,视线落在了苏黛身上,视线也越来越满意。
“嬷嬷的武功可比纪姑娘厉害多了!”红袖的语气中满是自豪,好像这会武功的是她自己似的。
闻言,苏黛轻笑着,这红袖,李嬷嬷的武功想是比纪晓芙高多了。想起那日的执箫人,苏黛问道:“与你交手那人,武功与你孰高孰低?”
李嬷嬷脸色一沉,眯着眼,沉声道:“小姐,我与那人交手数招,知那人内力深厚,且轻功卓绝,擅使剑法。至于孰高孰低?”便抿唇冷笑,眼底带着丝傲气,又道:“他受了我一掌,只怕现在还觉得气血翻涌吧!”
苏黛眉梢一扬,这李嬷嬷现在的气势像极了前世电视剧里的容嬷嬷呢,眯着眼颇有兴味地笑了笑,道:“那就是嬷嬷高了?”
李嬷嬷只一叹,笑眯眯道:“那倒不知。只是那晚,那人猝不及防,可能平时又是自视颇高的,因着这点,交手时才落了下成。”
听了这话,红袖嘟起了嘴巴,把玩着搁在右肩的长辫子道:“李嬷嬷你就是爱谦虚!”闻言苏黛不由一笑,浅浅笑意染上了双眸,无奈地轻弹了一下红袖的额头,这个红袖啊……
“嬷嬷,可能猜出那人是什么人?到我苏府可有什么目的?”
李嬷嬷摇了道“不知”,却暗道,武林中武功达到高手程度的,年纪又是三十上下的,怕也不多吧。就是不知是不是和那明教有没有关系……微微有些不安,不过一想到早就说好的安排,李嬷嬷不由心里一安,眼神柔和地看了看自家小姐,也罢,反正不出几日便离开姑苏城了,便是明教中人只怕也是找不到太湖小岛上去。
苏黛微微发着呆,为何她总觉得那人是冲着她去的呢?
凹凸不平的道路,连着车里的人也跟着晃动,再加上这空气中浓烈的烟熏味,苏黛干呕了一阵,便用帕子捂住了嘴。
“小姐不舒服吗?”红袖见状忙关心问道。
“就快回府了,这香的味道是够浓的,再加上小姐这身子……唉。”李嬷嬷从暗柜拿了几包梅子递了过来。
苏黛摇摇头拒绝了,她抚了抚肚子,嘴角一弯,只是那笑意却自眼角的余光瞥见那人群中浅笑着的月袍男子时,不由一顿,她猛地想起那人似乎是那晚梨花林中之人,待她掀开帘子去看时,却又不见了人影。
“小姐!”红袖惊呼赶忙将帘子拉了回去,李嬷嬷却眼带疑惑地掀帘看了看,犀利的视线四下一扫,却未发现什么。
苏黛坐在车里,只觉得自己背后冷冷的,仿佛有冷风吹过般,又想起那日梨花林里的诡异,突然只觉得腹中开始翻滚。红袖见状忙抱起痰盂,见小姐一阵呕吐后,不由吁了一口气。
不远处小巷边,一位年轻男子,身着月色长袍,眉目俊朗,容貌却普通,只腰间挂着一管碧玉箫,他凝神望着那架马车,似笑非笑,唇畔掩不去的那抹浅浅笑意,轻咳了一声,却似扯动了胸口的旧伤,脸色又苍白了几分。
闻得低沉清逸的笑声,一旁的路人不满带转头去看时,只瞥见月白袍角飘逸地打了个转儿,消失在巷子中……那路人只觉得这葬礼阴森森地,哆嗦了一下。
那场浩大的葬礼,让姑苏城上至八十老者,下至孩童都知道苏府老爷去世了。
数日后,苏黛已按照陈老爷的吩咐,将几处姑苏城内的铺子转卖给了江淮的一位名商。藏的藏书、藕榭的衣饰等都被收拾装箱,一箱箱趁着夜色送到了泊船处。
“嬷嬷,红袖,你们先下去休息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藏二楼,临水而立,苏黛坐在窗前的小桌前品茶,一身素白的纱裙,挽起的妇人髻,散散斜于脑后,只淡淡梅花点缀着,衬得苏黛烟眉水目,素雅清婉,却也透着几丝清冷、落寞。
“唉……”一声男声轻叹突兀地想起却又仿若轻烟般,无影无踪。
“谁?”苏黛蹙眉站了起来,眯着眸,视线四下机警地扫了一圈。
然而,回答她的却是“砰”地一声轻响。
苏黛顺着声响望了过去,却是一块被镶着青白莲纹的白布包裹着的椭圆形的……檀木牌子,指尖却蓦地抓紧了手中的茶杯。
“收下。”男子的声音清雅低沉,仿若悠扬的古琴声拨动人心,只是短短两字苏黛又听出了这人语气中的颇带命令的口吻。
苏黛不悦,抿唇敛眸,只指尖慢慢滑过那块木牌,见其上只有一团镶边的缱云和一个陌生的文字,神色复杂。
“这是什么意思?”
可是仍是一室的寂静,苏黛嘴角抽了一抽,可起码她知道这个人不是来夺走她的命的。只是,这个世界没有踏月留香的楚留香,便是这人踏月而来,声音清雅,却终是透着几分鬼气。
许久,约莫半刻钟后,苏黛只低眉轻啜了着清茶,唇齿间的清香,让她时刻保持着清醒,这人能在李嬷嬷刚离开便出现在这藏,可见武功高深。那块木牌无论那代表着什么,归根到底都是麻烦。
试探着开口:“我扔了它哦?”
“我不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