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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倚天同人之苏黛的寡妇人生-第7章

小说: 倚天同人之苏黛的寡妇人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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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黛皱眉,心道,这元朝末年,朝政腐败,兵荒马乱的,合法商人被所谓的昏官昏兵无辜拘捕这事,不足为奇,单就这一点,她便推测苏家商铺旗下可能也受了影响。

但是这管家说得武林人士,她是否可以理解成武林中人那些所谓的豪杰若是瞧不顺眼了,或是遇上对头了之类的,便有可能随时随地,管你是衣铺酒楼,还是茶铺米行,打了再说。单就这一点也可能导致收入锐减。

只是,苏黛仍觉得有些怪异。

苏老爷真是因为这个原因被气的心疾复发的吗?

苏家商铺真的那么不堪了?

苏黛商科毕业的脑袋打结了,这不像啊,苏家老爷名声在外,年轻时便是有名了儒商,更是出了名的热爱慈善事业,这样一个懂得经商又懂得陶冶情操装饰门面的人,经营了那么久,竟会被这些难题难住,以至于心疾复发?

苏黛扶了扶额头,眼带忧色地看了一眼那苏老爷,轻叹着,她所有的推测都是建立在道听途说主观臆断之下,到底为何还是需要好好看看账本,听听那些管事们的意见。

目前最重要的还是苏老爹的病。不管如何,这苏老爷的病一定得好好治。

“我知道了。陈管家,你且去城内张贴一个告示,说我们府里寻求名医,如能医治,苏府必赏重赏云云。你照着这个样子自己去写吧。”说完,苏黛起身就着苏老爷床边的椅子坐了下来,握着苏老爷有些发热的手。一旁的李嬷嬷只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只是苏黛李嬷嬷未见到那陈管家在听到她的话后,嘴角微抽,眼神闪烁着地看了看正享受着父女温情的自家老爷。

这府里的老爷病倒了,丫鬟婆子们,小厮们都在打听着下文。却说那苏府的小厮送走了张姓大夫后,便打算回去,这刚穿过梨花院时,便遇上相好的丫鬟,可那小厮却不是个嘴严的。这苏老爷病重的消息,一下子传开了。说来也有意思,这苏府里陈管家一向是治家森严,这次却只招来一个小厮细细问了一番后,拈须沉思了一会儿,便疾步往苏老爷的病房走去。身后的小厮只道陈管家心里担忧老爷。

当夜幕慢慢降临,苏黛刚侍奉完汤药,便被李嬷嬷勒令去好好休息,一旁的红袖也直点头。苏黛只无奈回藕榭好好休息,离开前却是好好吩咐了苏老爷房里的丫鬟婆子好身照顾着。

那李嬷嬷道:“小姐心孝,但却也得保重身子,这女儿家有了身子,还这么劳累的,却是不益于生产的。这老爷的事小姐要放宽心,咱们苏府能够在姑苏城站稳脚跟数十年,不是那么容易倒下的。”苏黛那时只以为李嬷嬷是在宽慰她,却不知这李嬷嬷却是个眼儿尖心儿亮的人。

是夜。夜色沉沉,月光流泻,姑苏河水波悠悠而淌,山映银月水接天,偶尔可见几艘趁夜色行路的商船。忽闻,见面上箫声悠扬,远处隐约可见一叶孤舟。

范遥手执一管碧玉箫,临于舟前,眼神淡然清幽,却似飘向了远方。

他的身后,一身白衫的杨逍,坐在椅子上,一手摇着折扇,一手托着腮,正闭目听着这首悠扬的曲子。

直到曲终之时,他才懒懒地掀开眼皮,视线触及范遥那张平凡的脸孔上,嘴角微抽,范遥的审美观一向不为他所认同,好好地一张脸为何偏要遮了起来,想起范遥谪仙一样的风采多年未见,杨逍只道,可叹可惜啊……

范遥冷睇了一眼杨逍,收起玉箫,掀袍往一旁的椅子中一座,视线却只盯着搁在一旁的另一把檀木折扇。

“我说范遥,不就是一把扇子嘛?”杨逍眉梢一扬,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

范遥轻笑,扫了一眼杨逍提醒道:“看来你是不记得了。这可是紫檀木,那上面的缱云纹路,可不多见。再者,你这把不也是当年教主夫人送的贺礼嘛。不过,也对,以你心高气傲,怕也不会瞧在眼里。”

杨逍一愣,只手中折扇一阖,又拿起两把折扇对比了一番,却见这两朵缱云,一左一右,仿佛暗示着明教左右使者的身份,挑了挑眉,掀唇笑道:“原来还有这份寓意。不过,你怎么会发现?”

范遥淡笑道:“你整日里拿着招摇,我能注意到不算奇怪。只是我的这把罢,却是在三个月前丢的,这地点,就在这姑苏城里。”

三个月前的范遥……

杨逍蓦地坐了起来,微眯着眼,笑意染上了那双桃花眼,只上上下下怪异地打量了一番范遥,突然笑了出来,是了,范遥不愿意再去想,只因那是生平第一次大意,范遥虽不知那到底是哪家的姑娘,但他却知道。杨逍微眯着眸,那双桃花俊眸满是看好戏的戏谑之意。

然而,范遥却只脸一沉,夺过扇子扇子,低头细细地看着。

扇面上只“清茶人生”四字,字迹清婉灵动,充满美感,指尖轻触着,感觉到上面墨迹很新,他猜是应该近来所写,且这字的主人还是个姑娘。只是这样的字迹……

“……这扇子是从何而来的?”许久,才听到范遥清雅的声音。

杨逍止住笑,眉梢一扬,以扇击着掌,笑道:“这姑苏城里有名楼,曰‘清风楼’。这扇子,却是在那清风楼旁的小巷子里捡的。”

那范遥却只捏紧了那把折扇,剑眉微轩,默然不语。

杨逍仍是浅笑着,见他未再问下去,心底却是一叹,碧水寒潭之畔,成就了黛绮丝和韩千叶之情,却也伤了范遥的心。范遥啊范遥,你现在心底可是还想着那紫衫龙王,黛绮丝?

“最近……可有她的消息?”范遥轻轻地声音,却愣是透着几分冷意。她,自是指紫衫龙王黛绮丝……却不是那位“扇子姑娘”。

思及此,杨逍收敛了笑容,只眯着眼凝视了一会范遥,见他神色微变,不由心底微微替那位有缘却无份的姑娘惋惜。

“听说在海外有人见过,不过这消息不够准确。”杨逍却掀起唇角,隐隐带着几分不屑,心里对那韩千叶好感欠缺。

正在这时,江面上一阵喧闹,忽见不远处急速驶来几艘小船,船上人皆举着火把。

“呦,还海沙帮的人消息却也够灵通的,这么快又追来了。”杨逍狭长的眼角一跳,神色冷凝,啪地一声打开手中的折扇,抬步走至船头。

身后的范遥却只捏紧了那把折扇,神情若有所思……

7 脱壳,高手

元顺帝至元五年,姑苏富商,苏怀德世。

五月末苏家千金,遣散苏府,芳踪难寻。

——百晓生。摘自《姑苏野史》

————

离城远郊,山色空蒙,青黛含翠。却听山林间鸟鹤惊起,轰轰作响。

碧光闪动,一管碧玉箫倏地刺出,箫影飘忽,直指在白衫男子的右肩,使箫男子不等招,以箫为剑,却只手腕灵活一抖箫斜,碧光已削向那白衫男子左颈。那白衫男子不急不缓,以扇挡路,身姿潇洒迅即往后一退,却听铮的一声响,碧玉箫檀木扇相击,嗡嗡作响,震声未绝。

两人骤然身形一错开,旋转间,风声倏地崩散,却是枝叶倒横,落英纷飞。

白衫男子调笑着:“唉唉,我说范兄弟,这不是你没开口问嘛?”话语声中,足下却不敢停顿,紫檀木扇,左右虚晃,却气势叠叠,如浪潮般飞速向那执着箫男子,也便是范遥。

“杨逍!你就是这么掳人?这么怜香惜玉的?”范遥肃声,沉着脸,他从未料到那日与他鱼水之的竟是个成了亲之人!沉思间便纵身跳至树干,脚一蹬,凌空四转,身姿诡奇飘逸,碧玉箫直指杨逍面门。

杨逍眉梢一扬,桃花眼似笑非笑,笑道:“范遥,想不到你年纪稍小于我,这当爹却当得比我早多了!有趣有趣~”忽地退出老远,杨逍心知他和范遥武功不相伯仲,而此刻范遥却抓狂,出手间更是毫不留情,便在丹田留了三分力,只虚晃一招,施展轻功,一沾即离,往山林深处掠去。

范遥却未做保留,只手抓过一把树叶,边追边以叶为器刃。杨逍饶是轻功卓绝也经不起,白衫被划破多处,好不狼狈。

杨逍心里不由暗暗埋怨自己找谁不好,偏去找“天地风雷”四门中性子最跳脱的风一去打探那苏府的消息,这下好了说漏嘴却偏连累自家主子身上了。

杨逍沉思间一路攀上险峰,全力施展内里动作之快,胜于范遥。范遥却只冷着脸,不时掰下岩石,运力弹出。杨逍连连躲避,俊脸微皱,无奈道:“你……”还未说出口,便被一颗石子击中,闷痛一声,身形一顿,那范遥以手成鹤嘴一啄,杨逍一缩腿,只得足尖一点,全力纵上峰顶。

杨逍眼角微微舒展着,这刚才的石子范遥可是留了情的,便袍袖一拂,扇子一甩,直接躺在了峰顶,翘着腿,眉眼间全是笑。

范遥见其一副撒泼不羁的模样,不由失笑,只是笑意思及此前,那日与他有肌肤之亲的姑娘便凝住了。

“那日却也是你自己大意,喝个酒却中了那等下三滥的东西!中了也罢,偏你还是个守身如玉的……”杨逍轻笑,点到为止,谁让那日附近就只一苏府,他翻墙而入,随手便掳了一女子,他哪晓得那么凑巧是苏家千金。等到他知晓后,这不是来不及还回去了嘛,说起来那日他还听了半夜的壁角呢。

范遥苦笑,折扇上清婉灵动的字,他早该想到那是一个冰清玉洁的清雅女子所写,只是他却也未料到这扇子的主人却已成了亲。

“她已经成过亲了,不够她相公却在二月里死了。”杨逍懒懒地伸了个懒腰,说实话,他实在看不惯范遥对那黛绮丝的执着,那个女人,实在是配不起范遥。

“可她怀孕了……”范遥望向西南方,却是那姑苏城的方向,眼神莫名闪烁。

见范遥神色微舒,杨逍轻笑,语调放松下来,笑道:“我且先走一步,你一个人好好欣赏这山川美景吧!”

深夜约莫子时,苏府府上打更小厮懒懒地打了个呵欠,睡眼朦胧的穿过那梨花院。忽然眼前一闪,只见那梨花林中一黑影晃过,小厮一惊提起灯笼抬头看,却只见朵朵梨花瓣却正好飞然旋落至他脸上。

那小厮一个哆嗦,撒腿便跑,待跑远后才停下脚步,神色惊疑不定,小厮心道,前不久去了姑爷,现老爷又病了,起起伏伏都好半个月了。嘿,这府里也真是邪门了,莫不是真闹鬼了!

藕榭内近新设了书房,苏黛手执着账本,挑灯夜看,右手边只见书本账册交叠摊着,墨迹斑新。

“小姐,已经子时了。”红袖拿了一件外衣,披于小姐身上,眼含心疼。

苏黛揉了揉额角,左右一看不见李嬷嬷其人,便知她是歇下了。低头却蹙眉,这些账本书写方式不同,又不是阿拉伯数字,一开始看得时候真是头晕眼花,不过习惯了,也就容易上手,就像她现在这字,写多了,竟也能写出几分“婉然若树,穆若清风”的风韵。

苏黛眉梢一扬,自嘲一笑,苏老爹这身子是起起伏伏,中途醒过,却未见起色,大夫郎中也是看了好几个,但说法却相似。明明知道这世界有医仙如胡青牛者,可她却也不能提,毕竟她一个失了忆的闺墙中人,哪里知道这些事。再者,且不说人家会不会给他们这些非武林中人医治,单是跋山涉水,这一来一回也不知会不会出什么变故。

如此想来,忧愁渐渐染上双目。

苏黛抬手搁笔起身,在廊上站了一会儿,只觉得寒气透着衣服袖口袭来,便转身回房,却看到了远处苏老爷房中的火烛亮着,心里疑惑,她早早便让丫鬟熄了灯,便是陈管家当时也在场……

“红袖,且去老爷那看看罢。”

红袖赶紧跟上,只以为小姐是想看看老爷心安了,才睡得下。

从藕榭穿过游廊快至梨花院时,忽闻那梨花林中竟传出阵阵箫声,幽幽噎噎,悠扬婉转,好像在诉说着什么。苏黛蹙眉侧耳倾听,这半夜里的竟然有人在苏府吹箫……

还未等苏黛表示什么,红袖就一个哆嗦抓住了苏黛的手臂,颤声道:“小姐,这大半夜的……莫不是撞鬼了……”

苏黛拍了拍红袖的手,只将视线移至那梨花林深中,箫声仍在继续。

“小姐……”

“走吧。”

踏进那梨花林时,却听箫声止住了,苏黛忽然一顿,杏眼微瞠,隐约见那梨花树上坐着有一位执箫的黑衣男子,苏黛不相信眨了眨眼,那树上却又空无一人,几瓣梨花瓣从微风中飘落,如轻鸿般旋转着落在了脸颊,却觉腮边微凉。

红袖拎起灯,疑惑地看了看停下脚步的苏黛,却见她拈着花瓣,神情若有所思,只道:“小姐,这还去不去看老爷呢?”

巡夜的护院路径苏老爷的院落时,见苏老爷房内火烛通明,只以为是陈管家在那守夜,便未作停留。

却见屋内,那陈管家正抱着一沓厚厚的账本,静静侍立在旁。

“这大都,上都,济南,平凉等北方处的铺子全都没了音信。唉,果然不出我所料啊,这朝廷怕是要拿我们这些商贾开刀了……”这声音清朗中透着几分虚弱,却是非常耳熟。

陈管家弯腰道:“老爷,好在您有先见之名先,虽说铺子没了,但这管事伙计们也算保住了大半。现如今那些管事们也都已经在姑苏城内齐聚,只等老爷吩咐。”

“老爷,想不到你竟然连我也瞒着……”一个老妇人的声音却满是不悦,只见那老妇人只轻轻一跃,休迅如飞凫,身影飘忽便至眼前,轻功之高,江湖少有。而这人却是苏家小姐身旁的李嬷嬷!

那么,那位唤作老爷的也便是那位本该“缠绵床榻,丝毫不见起色”的苏老爷了。

苏家老爷笑着抚了抚长须,脸色虽有些苍白却未见病色,仍是那么慈祥和蔼,笑道:“快二十年了,我却未料到你的武功竟如此精进了。”

“老爷,若是夫人还活在世上,只怕不逊于我罢。”李嬷嬷双手交错互插在袖中,沉声道。

“二十年了,你竟然还在怪我?”苏老爷抚须长叹。

“再加一个二十年,也换不回我李家小姐不是?”李嬷嬷敛眸。

一旁的陈管家无奈地摇摇头,这二十年前,苏夫人李氏生产之时,老爷却因为生意未曾赶回。夫人怨怼着,之后夫人血崩留下小姐便撒手人寰。而老爷呢?直到小姐满月都未曾赶回。这些事与夫人的丫鬟的李嬷嬷又岂会不知。这一知便是二十多年的怨。

“你可是怪我瞒着黛儿?”苏老爷笑道,只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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