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耽美辣文电子书 > 覆国之爱 >

第88章

覆国之爱-第88章

小说: 覆国之爱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耸寡嗵油督荡鹩λ茄奶跫纠淳筒煌住D钦鸦羰且话愕耐踝樱簿桶樟恕?伤词窃诹泄赜邢兔木咄难喙樱谆八凳菟赖穆嫱毡嚷泶螅渫隽斯慈杂胁簧偃酥倚挠谒救艘彩侵怯滤娜宋铮醚霞庸苁攀恰?墒潜菹禄菇粼谏肀撸ο喽蕴硭藕颍馐翟谑遣煌字H粲幸煨模芎Φ目墒腔噬稀!�
  
  何恬道:“皇上当初下狠手折辱他,除了泄愤之外也是为了让他接受现在的身份,安份守已,经过多次刑罚,他已经屈服,应该不会有什么不利举动。”
  公孙昌不大同意他的话:“若是其它人受了那样凌/辱和刑罚,也许会因惧怕而认命屈服,可是昭华此人素有壮志,心性极高,怎会就此臣服,而且一般男人都不会甘心做后宫一男宠,更何况是他?”
  何恬捻着胡子沉默不语。
  “我知道你心里把他当弟子关爱,可是这人真不可掉以轻心。如今你是上书房首席太傅,身为帝师,也该劝皇上以大业为重才是,太傅的话,皇上素来看重。”
  何恬沉思一会儿说:“这事儿我也考虑过,要皇上离开昭华,只怕不能,杀了他更是不可能。所以我想,何不成全他俩。”
  
  “什么?太傅你这是何意?”公孙昌惊得瞪圆了眼睛,“不想着把那迷惑君主的妖孳除去,反而要他留在皇上身边。”
  “蒙将军,皇后,还有冯太傅,林相国都试图除去昭华,软的硬的都用过,结果怎么样呢?”何恬苦笑一下。“索性彻底将昭华的心收在皇上身边,皇上要成就大业,也需要他这样的人。”
  “太傅,你简直……”公孙昌目瞪口呆,嗓门也大起来,“简直老糊涂了,这是养虎为患。”
  “大将军请宽心,大臣们也不是白吃饭的,他若是做出有害皇上的事,哪里能瞒得过精明的相国和将军,等他有所动作,你再捉了他的把柄交给皇上,皇上自会清醒。现在他行迹不显,你们一个劲说他会如何如何有什么用?”
  公孙昌想想也是,只得闭口不言。
  
  完美解决完这件意外,将一场大风波消弥于无形,还获得百官钦佩,和林家死心蹋地的忠诚,文康也觉得很满意,阴霾散去,脸上也和气了许多。起驾回到华林苑,命人把林御风叫过来。
  林御风在御苑一处偏僻院落被关了几天,心里又悔又怕,听得皇帝宣召,惴惴不安地过来。
  文康把朝堂上的决定告诉他,又道:“你做出如此对不起朕的事,本该重罚。为了朝堂大局,朕不与你追究,你好自为之,以后别老想着玩,成婚后派你任个县令,从下面好好干,做得好了,朕会用你,做得不好,你爹再能干也不能罩你一辈子,到时候没了爹爹,你就去摆摊卖茶叶蛋去,朕不会理你,不会恩宠一个没用的人。”
  
  林御风原想着这回即便逃过一死,也会活罪难逃必受重谴。不料皇帝会做如此处置,只惊不喜,呆呆地说不出话来。
  “林公子,还不谢恩。”落月在旁边提醒他。
  “陛下,我不想成亲。”林御风鼓起勇气壮着胆来了一句。
  文康脸色一变,眼里充溢怒气,眼看明媚的晴天又要落雷阵雨,落月见势不对,赶紧过去把他的头往地上按:“快谢恩,别说废话。”
  林御风叩首谢恩,精神恍惚的离去。
  
  文康歪在竹榻上,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小几上的梅汤、香茗、细点和瓜果也无心动用。
  落月和桑田互相使眼色,落月上前轻轻打扇,道:“再过几日就是陛下寿辰,宫里已经安排好了庆典,陛下可还有别的什么吩咐?”
  文康闭了眼象没听见一样。
  “煦春园那六十一名待选女子经过一个月观察,择其温柔贞静者留下,除去袁家小姐,留下三十名,先前公子和总管太监商量过,初步拟了名单,陛下没有异议就命这三十名女子入宫,赐于名号。”落月一边说一边观察他的脸色。
  文康突然睁眼,带着怒意:“你向来知朕的心思,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好了,用得着这么罗嗦?”
  本来一片明媚晴天忽然又变成雷霆阴云,落月也不理会他这突如其来的翻脸,躬身退下。然后悄悄唤了桑田过来:“明天叫他过来搬马桶。”
  “是。”桑田会意。
  
  第二天一大早,昭华按照昨晚皇帝寝宫传下来的吩咐,过去搬马桶,往日都是有专人负责往各宫将净桶用推车运到净房,他只负责刷洗。这次指名要他去搬,心里也明白几分。
  皇帝用的净桶叫“官房”,紫檀木雕成,上面雕着九十九只形态各异的蝙蝠,极尽精美奇巧,不知道的人定以为这是个多珍奇的古董玩物,里面装着细灰,随时更换,毫无异味。皇帝的便溺也是尊贵无比,拿的时候也不能如其它净桶那样随便往外搬,而是要顶在头上出殿门。
  
  昭华低头垂眼,目不斜视,完全没有看到旁边有什么人。推着一车洗好的马桶到寝宫,在赵和的指挥下放到该放的位置,再把用过的桶搬到车上,又接过寝殿太监递过来“官房”顶在头上退下,脸上没有任何屈辱不堪的神情。
  文康看着他干活,脸色愈来愈冷,一直没有吭声。直到昭华推着车子出了角门。
  这一日寝宫之内,皇帝肝火极旺,摔盘打碗,对宫奴们横竖挑剔,又打又骂。
  宫奴们在大总管跟前诉苦:“这事已经雨过天晴,皇上连主犯都饶了,不会不饶他,要留下他只需要一句话,可是偏偏不开口,大总管快想法子给个台阶下,再这样下去,奴才们要被折腾死了。”
  “他不开口留人,我们做奴才的怎么可以擅专?”落月浅笑,优雅地端起茶碗轻啜一口。
  “哎呀,大总管,皇上那死要面子的劲儿您又不是不知道,要是没有人搭梯子,他下不来呀,如果有公子伺候,皇上哪会这样肝火旺。大总管就当可怜我们这些奴才。”
  落月看向旁边的桑田,问:“你说呢?”
  “皇上不开口,我们做奴才的还能多嘴?看谁别扭过谁。”
  “你把他打发到永巷净房,是想让皇上多心疼,当然这么说。”
  “皇上为人您不是不知道,您从小把他带他,见他心疼过谁?包括亲母。”桑田撇嘴,掩饰着对文康先前不孝亲母的不满。
  落月想了想说:“算了,明天煦春园的秀女要加封侍寝,再僵下去,吃亏的是公子。咱们不铺台阶,可以搭个梯子。”
  
  一整天,文康都没有出寝宫,也不召妃嫔伴驾,一会儿看看书,一会儿在廊下踱步,越来越烦躁。
  傍晚,昭华又推着车送回干净的马桶,一个个放回该放的地方,再把脏桶搬到车上。正抱着一个桶出寝宫厢房,突然,一个小太监端着一盆水斜刺里过来,昭华闪避不及,一下子从台阶上摔了下来,脏桶碌碌滚老远,一盆洗脸水也泼了一身。
  赵和看见当然不敢骂端水的小太监,重重一脚朝昭华踢去,骂道:“瞎了眼的,不知道躲,还不快把这里擦干净。”
  这动静惊动了文康,他看着这一切,脸色阴得可怕。
  昭华从阶上摔下来,又被踢了两脚,捂着痛处蹙眉,勉强起身去扶翻倒的桶,准备找东西清理倾出来的污物。
  落月大声喝斥道:“不许动,看你身上弄得又脏又臭,还不回去洗干净。”
  立即两个小太监上前把昭华架走。
  “陛下恕罪,奴才回去一定重重处罚这不长眼的东西。”赵和赶紧过来跪下,吓得哆嗦。
  文康斜了他一眼,冷冷开口:“你把这里清理干净,然后去刑房领一百刑杖。”
  寻常三十刑杖就可以打死一个没有武功的人,一百杖分明是要人性命,赵和吓得瘫倒在地:“陛下饶命。”
  吩咐完,文康转身回寝殿,赵和仍是吓得磕头如捣蒜,小太监十六道:“你省省吧,皇上自己把公子弄伤还吊好几天的脸,打人骂人呢,你居然敢伤他,还敢叫公子伺候你梳洗,真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呢,还是放心去吧,下辈子投个好胎。”
  
  翡翠留在水竹居,整日以泪洗面,虽然听桑田说皇帝肯定会饶了昭华,她却不信,心疼得寝食不安。
  这会儿忽见昭华被两个小太监扶了进来,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翡翠,快伺候洗浴。”
  翡翠又惊又喜,激动得泪花闪烁,赶紧备好洗浴用物,外间伺候的太监准备好了热水。
  昭华静静坐在浴桶中,因劳累而酸痛的身体在热水的浸泡下感到舒服许多。近十天来他每天只能睡两个时辰,还不能保证一天能用上一顿饭,早就又累又弱,身子阵阵发虚,现在泡在温暖舒服的热水中,只觉倦意漫延四肢百骸,不一会儿不一会儿,神志恍惚,困意沉沉,迷糊中感觉一双手拿了巾子在为他擦洗身子,芳香光滑的胰子在身上轻轻滑过,十分舒服,接着这双手把自己抱出已经凉下来的浴水,放入另一个桶中,桶内漂着香气馥郁的花瓣,水温适宜,这双手撩起热水朝他淋着,还拿巾子轻轻擦他的身子。
  不对,这双手根本不是翡翠的娇小柔软的手。
 
作者有话要说:老话说吃亏是福,这话也有点道理。
这场暗斗,小康轻松赢了一个回合。小华还是不够狠,如果弄死一个,把事情做绝让小康没法子转寰。

小林怒指:“丫的小康你说话别那么直好不好,什么没了爹你就去卖茶叶蛋,我不理你。朋友一场你应该拍胸脯说,没了爹有我罩着你,这话才暖人心啊。”
小康叉腰:“光嘴上说得好听有毛用?这是叫你上进知道不?今天朕还厚着脸皮在你丈人面前说你能干呢。”




第93章小别重逢

  昭华睁开眼睛,眼前赫然是文康那张熟悉又可恨的脸,水汽迷蒙中他的脸有些模糊,眼眸中似乎有无限宠溺又或是绵绵恨意,看不清楚。
  昭华好象没反应过来,呆呆地看着他,似是不认识一样。
  文康没说话,默默地把他抱出浴桶,放到床上,擦干了身子,拿一条夹纱被裹了,又命翡翠进来给他揉脚,给他剪趾甲,用磨石轻轻磨去这几天因赤脚磨出来的硬茧,抹上茉莉油。自己则握了他的手给他修指甲,又见他身上有荆条抽打的伤痕,还有方才从台阶上摔下来时脚踝磕破了皮,腰上腿上都有青肿瘀紫,命人拿来外伤药给他涂抹。
  
  昭华还是呆呆的,任他抱在怀里,一句话也没说。
  “怎么了?”文康冷着脸看他,“会摆脸子了。”
  昭华怯怯地瞧他一眼,低下头:“皇上恕罪,奴才该死。”
  “行了,都过去了。朕说过不许称奴才。”
  “对不起……”昭华声音很低,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无奈。
  “朕相信你是无意,不怪你了。”
  昭华听他口气中含着不容置疑的信任,眼睛一酸,差点滴下泪来。不敢看他,把脑袋埋在他胸口:“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听他这么反复叨叨,文康不耐烦:“闭嘴。”
  “是我不好……”
  话未说完,双唇被两片温热的唇堵住,昭华习惯地挣扎两下,文康很熟练的用粗暴动作制住他的挣扎,再慢慢品尝柔软的领地,流连辗转,一股火热很快燃遍全身。
  文康细细地吻着几天未见的面庞,唇畔、脸颊、眼角、眉梢,滑到耳边,好似分别了几个月,依然是记忆中的温暖香甜……
  
  满意地仔细打量怀里人的眉眼,见他眼中仍含着浓浓的怯意,心底某处愈发软了,轻声道:“傻了么?”
  这温柔的声音让昭华打一哆嗦,垂下眼不敢看他,心里思忖,那天和林御风下棋时穿的熏过香的衣裳已经处理过了,沈落雁那边也没落下痕迹,再加上他主动认罪,应该不会让人怀疑其中的玄机。难道真的是做贼必心虚,皇帝随意一句话,就能把自己吓得琢磨半天。
  昭华又抬眼打量文康,眼中又出现了戒备疑虑。
  这样的眼神自从征卫国回来,比较少见了,现在又见到,文康心里闪过一抹涩然,更加用力抱紧他,却觉得他愈发瘦了,肋骨都清楚可辨。
  “来人,传膳。”文康吩咐道,又补充一句:“要清淡些的。”
  吩咐完,又拿唇蹭蹭他的耳垂,道:“你又瘦了,这几天一定要补回来。”
  昭华仍然不说话,缩在他怀里一动不敢动,也不敢抬头看他,身体僵硬,没有任何反应。
  
  文康打叠精神,考虑如何让他放松起来,一双手开始不老实地在这具好几天都没有抱的身体上揉捏抚摸。
  原本昭华身上有许多纵横交错的鞭痕,先前给他用珍珠水精膏去腐生肌,他以怕疼痒为由不愿用。后来被蒙皇后处以重刑昏迷时用外伤药治伤,顺便给他用了,疤痕减淡许多,不细看也看不出来,基本恢复了光洁的肌肤,只是胸前用火烙的奴隶烙印还在,文康还没打定主意该怎么处理。
  摸着那耻辱的奴隶烙印,手指下滑,滑到胳膊上,臂上一道狰狞的刀疤看上去又刺眼又可怕,可以想象得出当时这一刀是多么凶险,险些砍掉一只手,文康摸着那刀疤,忽然道:“朕若在,绝不会让那人得手。”
  昭华听到这一句,有了反应,看着他,眼里又溢出莫名的情绪,似悲似喜。
  
  这时门外太监禀报:“启禀陛下……”
  “混帐,有什么事?”文康生气被打断好事。
  落月进来,含笑禀道:“陛下,是好事,陛下听了必然欢喜。”
  听见是落月的声音,文康收了怒容,问:“什么事非要现在说?”
  “苏大人回来了。”
  “他没死啊。”文康欣喜地叫起来。
  这倒真的是好事,自征卫国齐军溃败,御前侍卫伤亡惨重,禁卫军统领韦冲也死在战场上,苏送爽一直都下落不明,没敢指望他活着,如今居然回宫了,怎不让文康高兴,再看昭华疑惧冷漠的眼眸也燃起了几分喜意,让他更加高兴。
  “快传他上来。”
  翡翠很见机的拿衣裳过来,伺候昭华穿上。
  
  苏送爽被引至水竹居见驾。
  几个月来,他吃了苦头,又黑又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