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强娶的妖后喂不熟 >

第105章

强娶的妖后喂不熟-第105章

小说: 强娶的妖后喂不熟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蔷褪前迳隙ざさ氖率担�

    密道越走越窄,突然,那小将使了个眼色,他手下的便把队列最后十几个妃嫔驱赶。

    那些妃嫔不知所措,呆呆地站着,不敢询问原因,眼睁睁看着天降一道石墙,将她们同其他人隔绝开来。

    等她们意识到这是要做什么的时候,一条缝隙已经不能容许她们穿行。

    有个胆子大的,试图从缝隙之中穿过来,但她爬行的速度没有石墙下落的速度快。

    石墙完全地落下,那爬了一半的女人拖着半个身子嚎叫着,整个人仿佛蘸了红色颜料的毛笔,在地上画出浓墨重彩的一笔。

    有人当场就吐了出来。

    淑太后她们在小将的带领下继续朝前走。

    江水寒怀中抱着朗儿,忍不住问了一句:“那些人,她们怎么办?”

    “要引诱敌人,一座空的宫殿当然很快就会让他们意识到这是一个陷阱。”小将回答。

    为了让敌人踏入陷阱,就需要诱饵,那些位份低微的妃嫔,就是被舍弃的诱饵。

    所以,小将在一开始才会问“皇后在哪里”,要让皇后先行,真是他的作风。

    哪怕到了这个时候,他都能想到她。

    不知道假如智伯瑶在这里听到这句话,会作何感性。

    “那边的机关会缓缓恢复原状,她们不想被夹成肉饼的话,就只能往回走,走回到大殿之上。”小将说,“算算时间,她们出去之后,未央人的大军就会攻破行宫。”

    真狠心,妃嫔果真是衣服,但智伯瑶应该算是他的心头肉,他的掌上珠。

    密道的尽头是深蓝色的天空。

    众人脚下踏着坚实的土地,一个个抱头痛哭起来。

    “诸位娘娘先上马车!”小将说。

    众人顾不得身份地位,就近上了马车。

    眼看只余一辆空马车,淑太后要和江水寒一起登上去,却被小将给拦了下来:“太后、娘娘,您二位不如上别的马车挤一挤。”

    “怎么?这马车哀家坐不得?”淑太后柳眉倒竖地问。

    那小将垂下眼帘:“卑职不敢,只是这马车是圣上特意为皇后娘娘准备的,圣上多次嘱咐末将……”

    “皇后自己逃命去了,还管她做什么!”淑太后强行登上这辆马车,还拉着江水寒一同上去。

    江水寒怀中的朗儿,几次被颠簸醒,但又迷迷糊糊地进入梦乡。

    看朗儿睡熟了,淑太后沉声对江水寒说:“今天瑶后的事,哀家想你知道该怎么做。”

    江水寒只是说:“妾身不敢蒙蔽圣听。”

    “你也看到了,”淑太后淡淡地说,“如果叫圣上知道这件事,受牵连的可是几十个人,有的人可还怀着身孕,永昌这孩子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他不会有任何顾忌。哀家无所谓,活到这个年岁已经活够了,可你要为那些孩子们想想,他们可还没有来得及睁眼看一看!”

    要想打动一个母亲,孩子是最好的方法。

    江水寒看了看怀中熟睡的朗儿,忍不住轻叹一声。

    这一声叹,淑太后就知道这件事,已经成了,江水寒至少短时间内不会同卫永昌讲这件事,淑太后闭上眼睛,智伯瑶,你最好不要叫我失望!

    “快看,着火了!”不知道是从哪一辆马车里传出来的声响。

    看来马车虽然颠簸,但经历了这惊心动魄的一晚,没有谁能睡得着。

    众人纷纷掀起车帘来看,之间远处,行宫的方向,已经燃起了滔天的火光。

    火焰很高,火舌舔舐着夜幕,说不出的诡异和绮丽。

    仔细侧耳,隐隐能听到火焰中传来人的惨叫之声,不消多说,那十几个如花蕾一般的女子,已经葬身火海,成为了柴火,成为了帝王丢弃的旧衣服。

    “到了!”那小将说了一声。

    听得有人前去通传。

    天边的蓝色变得澄澈,朝阳如同一盏橘红色的灯笼悬在天与山的交界处。

    她们到了大军的驻扎地,安全了!

    “瑶瑶!”

    不等小将说什么,只见一个全副武装的男子快步走出,径直走到了一辆马车前。

    那辆马车车身以钢板围绕,确保不会被箭矢刺穿,两批拉车的都是千金难买的汗血宝马,一眼就认得出来。

    男子快步走到马车前,惊喜地掀起了车帘。

    他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的僵住了。

正文 第一百九十六章碧云天共楚宫遥

    预料之中,映入眼帘的该是苍白的面色,血红的衣衫,还有一双如泉水一样的眼睛。

    可是马车上只有三个人,一个老的,一个小的,一个其他人。

    卫永昌回头看了那小将一眼,小将低下头不敢作声。

    “这是怎么回事?”卫永昌问淑太后。

    “这是什么语气?向哀家问罪?”淑太后道,“难不成还是哀家杀了你的皇后不成?”

    “她在哪里。”卫永昌顾不上淑太后言语之中的挑衅,只追问那个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还是进去再说吧。”江水寒怀中的朗儿发出几声梦呓,她将朗儿牢牢抱在怀里。

    “她去哪了?”卫永昌丝毫不肯让步。

    “你问她?”淑太后说,“哀家也很想知道,皇后跑到哪里去了,在皇上你的人进入行宫之前,她人就跑了。”

    “跑了?她那个样子,能跑到哪里?”卫永昌的手死死地抓着车门,似乎能将车门给弄坏。

    “哀家也想知道,一个几乎瘫在床上的人,是怎么跑出去的,反正,我们去找她的时候,发现她玩了一招金蝉脱壳。”

    “那个冒充她的人,在何处?”

    “死了,哀家以为是未央人派出来的探子,就叫人推到围墙上,斩了。”

    “尸身在何处?”

    淑太后不紧不慢地说:“如果不出意外,尸身就在行宫里,不过,这时候恐怕跟行宫一起化成灰了。”

    卫永昌扫了一眼江水寒脸上的表情,一把松开帘子,转身大踏步进了军营。

    朗儿已经醒了,他微微睁开眼睛,依稀看到一个魁梧的背影:“母妃,那是父皇?”

    “那是你父皇,他来看你了。”江水寒亲了朗儿的面颊,在宫人的搀扶下跳下马车,一行人被安顿下来。

    营帐之中,除了一张毛毡,什么都没有。

    往日里娇贵的身躯,突然间都不那么讲究了,一个个躺在毛毡上,呼呼大睡起来。

    营帐外面是杂乱的脚步声,金属碰撞的声音,沙哑的男人的声音。

    她们躲在那个帐子里面,仿佛被人世所遗忘,睡了个天昏地暗。

    “太后娘娘,这边还空着,您要不要来解解乏?”

    淑太后摇摇头:“哀家不困,无妨。”

    帐子里,只有淑太后一个人是醒着的,她不困,因为她没有受到惊吓,平日里每日处理事务让她的体力充沛,远远强过一些年轻女子。

    她看着满目的年轻面孔,上面多少有些泪痕和灰尘,想到自己在这个年纪,也经历过兵荒马乱的时候,可那段岁月里,她遇到了一个人,她在最美好的岁月里遇到了同样最好的他。

    那个时候,她若再精明一分,就是狠毒,若再天真一分,就是愚蠢,而遇到他的时候,她在两者之中找到了微弱的平衡,所以是可爱的。

    若是早几年遇到他,他是玩世不恭的,遇到他要被杀了吃掉,晚几年遇到他,他是刻板愚忠的,遇到他要进大狱,遇到她的时候,他是矛盾的结合体,所以是使人能亲近的。

    这许多年来,淑太后日日夜夜靠着与他的那段回忆,支撑自己活下去。

    有时候相爱的未必要相守,因为无法长久,所以白月光始终是白月光。

    淑太后走进主帅的营帐中,卫永昌身边站了许多副将在与他看地形图,淑太后就那样坐在一边,倒是也没有人拦着。

    “报!”一个斥候闯入营帐之中,“未央大军死伤过半,已经后退三十里!”

    “好!”卫永昌一拍桌子。

    所有人面上都露出喜悦的神色。

    卫永昌被众星拱月一般围在当中,一脸的春风得意,志得意满。

    “圣上!您看要不要乘胜追击?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卫永昌眉头紧锁摇摇头:“不可,穷寇莫追,再往前三十里是未央人另外一处军营驻地,我方尚不清楚该处军队战力,不可贸然行动。传令下去,扫荡战场,将防线向前推进十里!”

    “皇上好谋略,有您坐镇,哀家可就放心了。”

    卫永昌抬眼看她:“全都是江将军平日练兵有方,朕才能如此无往而不利!”

    “江将军是国之栋梁。”淑太后说这话的时候,下巴情不自禁扬起,她为她爱上过这样优秀的人而骄傲不已。

    “朕已经发布口谕,追封江将军,还封江夫人做诰命夫人,”卫永昌说,“母后您意下如何?”

    卫永昌言下之意就是讽刺淑太后,要时刻谨记自己的身份,江夫人另有其人,而他不希望淑太后的往事成为皇族丑闻。

    淑太后微微一笑,对这件事并不放在心上。

    “朕要亲自领兵去扫荡战场,”卫永昌扫了一眼淑太后,“母后最好没有跟朕撒谎!”

    “快去吧!皇后一个弱女子,真不知道她跑到哪里去了,也许她躲在宫殿之中,此刻已经烧成焦炭也说不准!”

    卫永昌淡淡地说了一句:“她若是死了,别怪朕不讲情面!”

    淑太后抬手:“去吧。”

    卫永昌没有从她脸上看出任何破绽,这才头也不回地出帐去,翻身上马,带着一队骑兵绝尘而去。

    “未央人频频扰乱我边境,圣上几次三番派出使节,结果都是有去无回,不得已才要与未央开战,”那小将一五一十同淑太后道来,“未央人有两大世家镇守此地,这两大世家彼此猜忌,让我们有机可乘。”

    “皇上游历一事大张旗鼓,未央人想必也得了消息,将那行宫看做眼中肥肉,昨夜我方军士先假扮成未央人围住行宫,这就让那两大世家互相猜忌,都以为是对方要先行抢功,所以这才亟不可待地出手?”淑太后问。

    “正是如此!那行宫其实是一座空殿,里面注满了火油,昨晚我军趁未央大军进入之后点燃火油,不费吹灰之力,剿灭敌军十几万,真是大快人心!”

    十几万,不是个小数目,就算未央再兵强马壮,这也足以让它元气大伤,短时间内不敢贸然来犯。

    淑太后这才觉出卫永昌的可怕,两年前,从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开始筹备这件事了,而他的野心远不止打退未央人这样简单。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七章一夜清霜变鬓丝

    卫永昌一去就是一天,走的时候天上还有朝霞,回来的时候晚霞已经消散。

    那些受了惊的妃嫔们,一个个睡到午后才起,睡起来之后很快又把死亡和灾难教给她们的东西忘在脑后,又故态复萌,开始勾心斗角,互不相让,把脸上的污物洗净了,还要从嘴上抹一些胭脂下来涂在眼上,好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可怜,楚楚动人。

    淑太后眼不见,心不烦,走出营帐,看着来往的将士,这都是她的玉关一手带出来的好男儿。

    “太后娘娘,外头风沙大,您要不回到营帐中避一避?”江水寒问淑太后。

    江水寒为人温和,平日里妃嫔们都喜欢围在她身边,但谁也清楚,江水寒只能是一个说些无关紧要话的人,不能是真心朋友。

    成为妃嫔,有的为财,有的为名,有的背负家族的期望,有的是身不由己,没有谁像江水寒那样,抱着全然纯粹的目的入宫,带着对卫永昌全然的爱。

    低处纳百川,高处不胜寒。

    从前智伯瑶在的时候,江水寒还能与她说说话,如今智伯瑶不在了,江水寒何尝不感到痛苦,她无法同那些妃嫔们一样为了一点点蝇头小利而计较而争斗,所以淑太后成了她说话的人。

    “那里都是愚蠢的气息,让我不能呼吸,”对于江水寒,淑太后也不拿她当外人,自称“我”而不是“哀家”,“那群女人都太蠢了,太笨了,竟然完全没有想到卫永昌根本一点点也不在乎她们,她们能做的要做的就是打扮得漂漂亮亮让男人有上她们的欲望。”

    江水寒哑然,无法接话。

    “是哀家急了,说话粗鄙,吓到你了,水寒,你是个好孩子,”淑太后看了一眼远处天与山的交界处,那里一队骑兵正朝着大营的方向疾驰而来,“你的父亲是个好将军,你母亲好福气。”

    “太后娘娘,”江水寒道,“妾身敬重您,可有些话,不能全然赞同。”

    “哀家知道你是个好孩子,见不得污秽,眼中揉不得一点沙子,恨哀家身为太后却持身不正,不止你恨,哀家也恨!”

    “臣妾说的,不是那个,”江水寒就算再开明大度,也无法对淑太后有除了尊敬之外再进一步的好感,她不想与淑太后谈论这个,她母亲守了一辈子都得不到的爱,“您看那些妃嫔,觉得她们蠢笨,可也怨不得她们。”

    “生来学的就是做奴隶的方法,生下来就被剪掉了翅膀,被迎头一根大棒敲得脑袋都糊涂了,只知道怎么讨好别人,”淑太后说,“当然怨不得她们,她们脑子里就没有那些东西。可你不一样,她们不知道眼前是深渊,你是明知道还义无反顾往里面跳!”

    江水寒垂下眼帘:“就算饮鸩止渴,我亦甘之如饴。”

    “你能这样想,未尝不幸福。”

    幸福是一回事儿,可快乐又是另一回事儿,就像养育孩子,人们常说养孩子是幸福的,可没有一个人会把养孩子快乐挂在嘴边。

    卫永昌顶着一肩的星辰回来,众位娇滴滴的妃嫔迎上去,卖弄她们红红的眼圈和破损的裙摆。

    卫永昌身后跟了一行人,两人一组抬着架子。

    一行人慢慢将架子放在地上,足足有十几个。

    “这是什么?”有妃嫔想要引起卫永昌的注意,在他面前卖弄天真,伸手去掀开架子上盖着的白色布块,下面露出一团黑漆漆的东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