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帝国]当雍正穿成裴东来-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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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你,你别装蒜!”薛青麟冷哼道:“我说的还能有哪个锦娘,不就是被你们县令抢走的那个小蒲村的陈锦娘嘛。”
“哦,原来是她呀。”裴东来淡淡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凉气:“不过,你这个抢字怕是用得不太恰当。应该说,你们才是抢,而我们是救。”
“臭小子,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吧。”薛青麟拉了拉自己两边的袖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亲自动手处理一番眼前这个逆了自己意的人物。“我虽不知道你是谁,可是不管你是谁,也不会是这五平县的县令。偏偏你竟然敢冒踞公堂,私扮县官,单凭这一点,本候就能让你粉身碎骨人知道吗?!”
薛青麟颇为不耐的喝道:“识相的就快把锦娘给我交出来,牙迸半个不字,立刻就让你死在本候的刀下,知道了吗!”
“哼!”裴东来从没见过如此嚣张的人物,他拍案而过,质问道:“薛青麟,你一无实官之秩,二则未入朝堂,是谁赋于你的权力,可以占据公堂,发号施令?是谁赋于你的权力,可以强占民女,鱼肉百姓?是谁赋于你的权力,可以贱杀我大周治下的良民?难道就凭你一年前,构陷黄国公一家?就凭你踩踏着李氏宗族的鲜血,坐上这龌龊的平南候的位子?”
裴东来边说,边缓缓的走向薛青麟,直把对方唬得不行。
“你、你是什么人?你怎么会知道这些的?”
“你不用管我是什么人,公道自在人心,多行不义必自毙。我劝你悬崖勒马,从善如流,否则天威将临,你,悔之晚矣!”
兔子被逼急了尚会咬人,何况是薛青麟这条疯狗。他情急之下,一把抓起旁边仆从手上的刀子,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往裴东来的身上砍去。
可惜,裴东来的武功确实不错,而薛青麟这个花架子与之更是没法比的。他一把就将对方的刀子夺了过来,然后翻手就是几个巴掌扇了过去,把薛青麟扇得是找不着北,晕头转向之下,就往身一倒去。
作者有话要说:索性薛青麟的身后一直跟着几个仆从,见状连忙扶住对方,这才免了他摔上一个狗吃屎的姿势。
这回薛青麟越发忍不住了,招呼着手下的仆从拿着刀子就拼上去。可是裴东来一个人就足以把他们都给打发了,更何况他身边还有个狄仁杰出手相助。
薛青麟见情况有些不妙,便想悄悄的从衙门口逃出去。可是他刚抬起脚要走,就见衙门口被十来个劲装打扮的男子围住了,显见也是裴东来的下属们,也就是薛青麟的敌人。因为他们口中喊着:“包围县衙,擒拿逆贼!”的口号,就往薛青麟扑了过来。
薛青麟哪里还敢往县衙门口跑,反而还被逼退了进去。
众人见状,趁势就是大门给关上了,摆出一副瓮中捉鳖的架势。
“你们这班造化作乱,私闯县衙的恶贼,放下武器,否则格杀勿论!”不知道是谁喊了这么一句,但薛青麟带来的人却再没胆子行恶,纷纷的把手中的刀子放在了地上,以此示弱。然后又都跪到了地上,以头触地,不敢直视。
眼见着势不如人,薛青麟的心中也有些发怵,但他也知道,敢在县衙这处如入无人之境的,除了与他这种在五平县有根基的人之外,就是贵势滔天。可是,这会是谁呢?薛青麟这回可不敢瞧不起裴东来了,可是他也想弄清楚自己到底得罪了何方人马,因此便又硬着头皮质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竟敢围攻本候,难道是要造反不成?”
只是,薛青麟说话中带着的抖音,透露出了他如今不过是色厉内荏的事实!
“给我住口!”说话的,是跟着跟着一群布衣汉子身后进县衙的穿着墨绿色官袍的中年男子。他眯着眼睛,因为里面闪过了一抹仇恨,只不过为了怕人发现罢了。“你这个为非作歹的奸候,今日,就是你的末日到了!”
“你是何人?”如同纸老虎一般的薛青麟见又来了个不认识的,当即又问了这么一句话。似乎,他今日总在问人对方是何许人也,只是前几次问裴东来没能得到答案,但这次他却能得到答案了。
“本县乃新任五平令林永忠。”
“原来你就是林永忠。”薛青麟有些恼恨。本想着黄文越走后,要与新任的五平县令打好关系的,没想到初一见面就是这般场景,如今看来,打好关系是指望不上了,倒是怨仇却是有可能的。
不过,薛青麟并非是个愿意坐以待毙的人物。如果当真修复不了关系的话,干脆就让对方……这样一来,就不怕林永忠日后碍手碍脚了。
75第72章
不过;林永忠可不管对方此刻心里在想些什么;只是喝斥道:“薛青麟,你身为候爵,朝庭勋略,本应以身作则,遵纪守法,造福乡梓。可谁想到;尔却强凶霸道祸乱一方,怂恿恶奴杀人害命。这还不算;你今日竟然私率家甲,杀进县衙公然作乱。”
被人说是作乱,饶是自认有所依仗的薛青麟也不例外的被唬住了;头脑一阵阵的发蒙。
可是林永忠的话却还没说完:“而今;被本县所围,竟然还在此大言不惭,反诬指本县造反,真真是罪大恶极,万死难恕!”林永忠冷笑一声,继续说道:“而今,本县就要具折奉进长安,参奉你造化作乱的大逆之罪!”
“来人!”林永忠大喝一声。
此时,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从后衙来到公堂前院们的衙役精神一振,大声应答。
林永忠心内满意,只是面上仍是恨恨的盯着薛青麟:“将这一干造反作乱的逆贼给我拿下!”
“是!”这回也不必裴东来的人马动手了,衙役们便自行发动了起来,纷纷上前把跪地不敢起的薛青麟打来的恶奴打手们给捉了起来。
眼见行势越发不利于自己,薛青麟也有些着急了,忙道:“林县令,且慢!”
林永忠也不怕他还有什么后招,只不急着让人捉他,冷声问道:“薛候爷还有话说?”
“林县令,本候一时不察,误听谗言,造次行事,还望大人看在本乡本土的份上,海量宽容,薛青麟在此给大人赔罪。”薛青麟倒是脸皮够厚,三言两语之间极尽阿谀奉承之能事,而且还把责任尽数推到了家下奴才的身上,竟当自己无什么大事一般。
不过,薛青麟便是脸皮子再厚也无济于事,因为他面前的是林永忠。便是狄仁杰担心此事会不了了之,但有裴东来在,也就没什么可惧怕的了。
而狄仁杰之所以会担心事情会不了了之,不过是因为林永忠不过是个小小的县令,便是状告薛青麟造化,也得不了先机。
狄仁杰和裴东来订下的计策,就是依着观察出来的薛青麟的平日行事作风所划,只要关闭了县衙的大门,那无法无天的薛青麟定会亲率家甲,攻破县衙,便是他知道这无异于造反。
可是薛青麟本就是称霸一方的诸候,前任五平县令黄文越更是对其俯首贴耳,卑躬屈膝,这就致使他更加地不可一事。而今,凡事顺风顺水的他到时候在气头上便也定顾不了这许多,况且他因为黄文越的关系,一向不把这五平县的县衙放在眼里,当然就更不会把几个来历不明的人士放在心上,因此便能料到他得知此事后,定然难以抑制心头的怒火。
而且依他那乖张的性子来说,肯定会不计后果的将公门砸开。到了那时,无论他说到哪里去求情,也脱不了干系。
对付薛青麟这种人,不单单要有胆量,还要有谋略。否则,非但没办法杀掉他的嚣张气焰还罢了,反而会陷自己于被动之中。
而狄仁杰之所以只想着要杀掉他的嚣张气焰,而非趁机抓住他的痛脚,然后一鼓作气,将其参倒,实因凭着今日之事,想要参倒薛青麟却是不可能的。
因为林永忠不过是个正七品的县令,但薛青麟却是四品的候爷,要参奏他的话,奏折首先要到达州刺史的手中,然后再层层上递至中书门下,需要近两个月的时间。
而薛青麟却不同,因为他的奏折可以直接上达天听,以他的为人定会先下手为强,将此事抢先奏报,而且定然是轻描淡写的蒙混敷衍过去,只承认个错误。到时候,在林永忠的奏折尚未到阁部之前,皇帝的圣谕必是已传到五平县中,到时候,内容不过是劝诫一番,下不为例等等一番官样文章。
而当阁部终于接到林永忠的奏折时,皇帝已将此事片置完毕,阁臣便不会再将此事奏达天子,于是奏折留中,此事便会不了了之。
不过,显而易见的是,裴东来似乎并没有放走薛青麟的打算。
狄仁杰面上神色未变,但是心中已经暗自思量了起来。因为裴东来与林永忠虽然看起来并不认识,但是林永忠这个人似乎太过轻信旁人了?毕竟自己与裴东来与林永忠不过才认识不到一天,可是只因为帮了他一个忙,林永忠就这么轻易的邀请他们去县衙住上几日?
而且林永忠也还没摸清自己与裴东来的底细,自己所献的计策,他竟然问都不问个清楚便轻易的答应了下来?
狄仁杰知道,裴东来定然是有事瞒着自己。而且来江州五平县一事,虽说是自己提议的,但是在裴玉冰和他的一番密谈之后,定是被交托了什么任务方才如此。
只是不知这林永忠,在这桩任务中被赋予了个什么样的角色。
在狄仁杰沉思之际,薛青麟已然被裴东来的仆从无际被堵住了嘴,抓了起来,然后在自家主子的示意下,往大牢的方向行进。但是,实际上会不会到大牢,而不是到哪处的私牢去,却不是狄仁杰能知晓的了。
狄仁杰的心中有些低落,在事情了结,随着裴东来回到后衙院时,也不再像平日一般缠着对方说话。
裴东来见对方神不守舍,不由得叹了口气。他不是不知道,凭着狄仁杰的聪明才智,不可能看不出这么明显的破绽的,也许……裴东来暗自思索着,是不是应该把江州发生的事情都告诉对方?只要不提雪衣教,要坦白似乎也不怎么为难。
裴东来索性跟着狄仁杰进了对方的房中,拉着他落了座后,还亲自为他倒了一杯茶,暖暖心。
两人相对无言的沉默了半晌,终于还是由裴东来先开了口。
“你既有心,为何不问?”倒不是说裴东来耐不下性子,须知道前世与众兄弟争夺皇位最重要的还是要有耐心。而今现在之所以先发话,不过是看着狄仁杰一口一口的喝着茶,到最后茶盏空了也没察觉,显然不过是在呆傻发愣。
裴东来知道,如今若是自己不先开口,面前这个痴人可能果真就不会去问了,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
狄仁杰平日里可谓是机灵敏感,智谋百出,如今为了情之一字,竟是闹到了如今这般模样,倒……倒也不谓自己在他身上放了真心。
裴东来的话把正神游天外的狄仁杰的意识给唤醒了过来。
狄仁杰深深的看了裴东来好一会儿,方道:“你不想说的放,我不想逼你。”
“其实告诉你也没什么。”裴东来对于狄仁杰的贴心不由得会心一笑:“那个薛青麟不是真正的薛青麟,而林永忠才是。”
“咦?”狄仁杰在心里想了无数种可能,却没有想到这一种。“这、这是怎么回事?”
“你且别急,待我为你细细讲来。”裴东来喝了口茶水,润了润喉,这才缓缓开口说起了事情的缘由。
二十年前,薛青麟方才二十,那是他的父亲薛万仞已经病逝,薛家当年帮着打江山的功绩也早在成为李建成的属下,与李世民分庭抗礼时,被李世民给无视了,只觉得对方就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
薛青麟的幼年过得有些艰辛,李世民登基后曾有心不计前嫌招揽薛万仞,可薛万仞死忠,因而毫不理会李世民派来的人的好言相劝。因此,虽然贵为四品平南候,却没官位没差事,只能靠着祖荫,靠着以前的家产过日子。
好不容易等到薛青麟长到十七,薛万仞就得病过世了。为了父亲守孝了三年,薛青麟一直是低调行事,直到后来李治继位几年之后,长孙无忌与薛万仞交好,自然要好好照顾这个世交之子,觉得时机已到,便向李治引荐了他。
李治把薛青麟召进了长安,考量了一番之后觉得是个人才,便让他做了个一个正七品的县令。因为李治觉得这个人还需要考察一番,因为皇父李世民与薛万仞一家有点怨仇,还是看看对方对李家是否有所怨望才好。
这样一来,薛青麟就做了一个县令,整整做了十二年,期间每三个一个任期都是在不同的州县之中。
当李治觉得这个人可以一用之时,却是他已经病入膏肓的时候了。
后来李弘继位,薛青麟觉得武太后在其身后垂帘听政,哪些牝鸡思晨之举,让人看着很是不妥。再加上连着当了十二年的县令,让他深觉灰心丧气,便辞了官位,专心教养起儿女来了。
可是薛青麟虽然不再当官,但他为官时清名还在,让已经被武则天封为梁王的武三思很是惦记,便特特儿写了一封密信,给平南候薛青麟送了过去。
76第 73 章
那封密信的内容;是希望薛青麟助其一臂之力,为了武则天早日稳定江山,那么就必须翦除李唐宗室。而黄国公李撰是韩王李元嘉的儿子;而且在皇族中威望极高,所以正是需要有一个政绩不错,清名不差;而且得百姓爱戴的官员来指出李撰意图谋逆。
因为李撰曾在博州呆过不少的时日,而薛青麟也曾在博州当过县令;所以是最好的人选。
可是薛青麟不愿意与武三思同流合污,当即便回信拒绝了对方。
武三思见状;心中有着种种的思量。
担心薛青麟会将此事告诉李弘和武则天为其一,因为这是他私人行事;只为了帮武则天扫清障碍;若是让武则天知道了自己意图误导她,怕是难逃惩处。
二来,若是薛青麟将此事公布天下,武三思自己身败名裂还自罢了,怕是武则天称帝登基一事都会因此有了防碍,更不可大意。
第三嘛,武三思自武则天做了皇后开始,就开始行事一帆风顺,周围的人对他都是极尽奉承之事,所以见有人拒绝了自己的请求,自然是恼火得紧的。
三个理由一下来,武三思便派人前去杀了薛青麟全家。
幸而薛青麟命大,当日和他的女儿一起郊外游玩,半途下了场雨,竟是让他们拖到了雨这之后,晚间才自回返。接着,就发现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