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帝国]当雍正穿成裴东来-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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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是大清朝特有的发型,却也无法阻止裴东来认出那是自己前世最为宠爱,却早早逝去的嫡子——弘晖。
弘晖告诉裴东来,他与他的父子之情还未尽,阎王决定让他投胎转世成他肚子里的孩子。
也罢,即使只是个梦也好,这个孩子留下来,好像也并非是什么坏事。经历了两辈子,很多事情都该看开了点了,既然自己能重生,那么生孩子也许并非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了。
就在裴东来沉浸在对过去、现在和未来的幻想中的时候,一阵吵杂的声响打断了一室的沉默,而那声响的发出者,正是一整晚拉着林原玉在求教男人怀孕时应该注意些什么,有什么忌讳的狄仁杰。
当他正以热切的心情与开始打瞌睡的林原玉说话时,却听到有侍卫来报说是教主请林原玉过去一趟,因为肚子不时,狄仁杰火热的心顿时被浇了一盆冷水,无数的想象充斥在了他的脑海中。
是真的半夜醒来肚子不舒服?还是说他意图流产才闹得肚子不舒服?或者说裴东来根本没事,只是想偷偷把林原玉找去让他开打胎药的?
倒不能怪狄仁杰浮想连篇,毕竟早上时裴东来那一脸的排斥可是很明显的,所以狄仁杰的担忧也不算是杞人忧天。
虽然裴东来会怀孕是带了点欺骗性质,可是狄仁杰对于这个孩子的期盼却一点儿都不少,可以的话,狄仁杰不想失去这个还未出生的,连性别都还无法分辨的孩子……
到了裴东来的门外,狄仁杰停了下来,即使到了这个时刻,他也还记得裴东来不希望别人直直的冲进门而不敲门。他在得到裴东来的应允着后,才拉着林原玉进了房间。
裴东来的神色有些苍白,见到狄仁杰跟着来了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招呼着他身后的林原玉,说道:“林大夫,本座做了个梦,醒了之后觉得肚子有些痛有些胀,还请你帮本座诊诊脉,看看本座的儿子会不会有事儿。”
“是。”林原玉应了一声,把手从狄仁杰的手中抽了出来,上前告了声罪了,便搬了一张椅子放到床前,又从随身携带的药箱子里拿了个小棉包放到裴东来的手腕下面,坐下为他请起脉来。
狄仁杰一直没有出声,看着裴东来的脸色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稍稍的松了口气。
裴东来倒是有些失笑,叹道:“怎么?你是担心我把孩子打了吗?”
狄仁杰被猜中了心事,有些尴尬,可是也不愿开口骗对方自己不是这么想的,所以索性就什么都不说,只是“呵呵”的笑了两声。
可是默认也是承认的一种,裴东来有些不高兴,但也知道对方会这么想也是无可厚非的,因此气过一阵也就算了。裴东来的左手给林原玉诊脉,所以他用右手抚摸着自己还很平坦的肚子,说道:“不管如何,既然怀上了,我就不会打了他了,他怎么说也是我的儿子,难道我还能不要不成?”说着,他叹了口气,之后又继续说道:“反正我本就是个白子,在旁人眼里就是不正常的,那么再加上一个生孩子又算得了什么呢。”
说者无意,听者却有心。
狄仁杰闻言,心中一惊,也开始嗔怪起自己对裴东来的不经心了,否则也不会不知道对方竟然会有如此的心结。他正想上前劝慰几句,却在这时林原玉恰好诊完了脉,起身说话:“教主并无大碍,只是肚中胎儿有些不稳,只要将属下之前开的方子连着喝上两三日便可,三日之后属下再来为教主诊脉,重新开方。”
“嗯,本座知道了。”裴东来有些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句,然后挥了挥手让对方退下。
为教主诊完了脉,林原玉也知道这里再无自己的用武之地,便应声离去。只是在出门之前,见到狄仁杰正含情脉脉的盯着自家教主猛瞧时,脚步顿了一顿,忍不住补上一句:“教主,胎儿刚怀上的三个月内是胎儿最容易流产的时候,更何况教主本来就有些坐胎不稳,所以最近最好别行房为妙。”
裴东来本就不是纵欲之人,被人无端端的提醒了这么一句话,脸有些发红发烫之余,还有些疑惑。不过,这疑惑在不经意的看向狄仁杰时,就恍然大悟了。
这家伙,跟着林原玉来就是为了让本座丢脸不成!
裴东来有些羞有些恼,然后在狄仁杰靠近时,又有些担心林原玉说的话会、会成真了……
狄仁杰坐在了林原玉方才为了给裴东来诊脉而特意搬上前的椅子上,他执起了裴东来的左手,并没有说话,只是一边盯着对方的眼睛,一边摩挲着对方的手心。
裴东来的手心有些发痒,想要把手拉回来却发现根本就拉不动。他想要瞪狄仁杰一眼,却在看向对方时,被狄仁杰认真而深邃的眼睛给吸引住了。
“你不奇怪。”狄仁杰说道:“白子并不是什么不正常的,我跟你相处这么久,没人比我更清楚的。”(作者:==你说这话时,把裴玉冰和陆正宣还有张训置于何地啊?)
“我……”裴东来本来只是无心之言,没想到狄仁杰竟然认真的记下了,还要劝慰自己。虽然心中很是感动,可是误会还是要解开的,因为他前世就是一个普通人……呃普通的皇帝,所以此生变成所谓的白子,虽然会有些纠结,却也不会成为心病。不过,还没待他对狄仁杰解释清楚,狄仁杰就上前堵住了他的嘴。
狄仁杰的吻温柔却不失热烈,舌头扫过裴东来口中的每一寸,然后咬住了对方的舌尖,拼命的吸吮着。
“唔唔……”裴东来有些喘不过气来,用手拍了拍对方的胸膛,好不容易才让他放开自己。
“我爱你。”狄仁杰说道,也堵住了裴东来正欲发脾气开口斥责对方的嘴。
狄仁杰看向裴东来的眼神充满了欲望,那是因为爱而产生的一种情感,让裴东来有些踌躇不安:“林大夫刚刚还说过三个月内不能行房事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狄仁杰说的是实话,他虽然有一个月没有疏解过了,可是裴东来肚子里的孩子很重要,他不会为了自己的欲望而随意折腾对方的。
“可是……”裴东来拉住对方的衣领,让狄仁杰的脑袋向前一点之后,亲了对方的嘴角:“可是你挑拨了我的欲望,你说,该怎么办?”
狄仁杰低头一看,忍不住眼神一黯,裴东来身下的小东来已经颤颤巍巍的立了起来。
“林大夫说不能行房事,那我们就不行房事好了。”狄仁杰说道,温热的手掌心已经覆盖住了小东来。他轻轻的动了动,然后如愿的听到裴东来寻细碎的□声。“我们来试一试另一种方法来疏解好了。”
“另一种方法?”裴东来白雪一般的肌肤上透出了淡淡的红晕,他边喘着气边问道:“什么方法?”
狄仁杰没有回答,只是帮裴东来脱去了上衣,然后扯开了他的裤子。
裴东来身下的小东来精神奕奕的挺立在狄仁杰的掌心,他用心先是轻轻的抚摸,仿佛是羽毛轻触一般,让小东来颤抖不停。
“别、别闹了,好难受。”裴东来有些按捺不住的往前拉着狄仁杰的手,有些不想再让对方拿自己的小东来玩游戏了。不过,好不容易制住了对方的两只手之后,裴东来瞠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狄仁杰的头渐渐低垂,然后小东来被纳入了一处温热的地界。
偶是河蟹爬过的分割线
八个月后,裴东来生下一子,白发白肤。因其与前世之嫡子相同的样貌,又皆之前梦之所示,便将其取名为弘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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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河蟹部分大家就别发邮箱了,因为我打算开订制时放上去,是不会发在这里的。
74第71章
虽然衙役们不敢动杜二;但裴东来的手下却不是吃素的。既然戏已经看完了;裴东来自然而然的让无际把人都押到大牢里去。
而狄仁杰和林永忠;便开始追问起王卫东的陈四的死因。
原来这陈四昨儿个在锦娘逃走后,左思右想之下,总觉得这样躲躲藏藏的很不是办法;索性便一咬牙进了县城向能主事的官员鸣冤。
当时在五平县的县令黄文越已然离职,而暂代主事的是县丞王卫东。因陈四状告的是平南候府,虽然王卫东不同于黄文越是薛青麟的拜把子兄弟;却也碍于平南候府的跋扈名声不敢轻易得罪,只能好言相劝陈四快些回家。
可惜不巧的是,就在好不容易要把陈四哄走的时候,因为陈锦娘被救走而气急败坏的杜二率着一干子家奴闯进了公堂;勒令县衙出差;立时去抓捕锦娘。
王卫东还未来得及问明缘由,一旁听到杜二的话的陈四哪里还忍得住,立时就上前质问起对方来。
而杜二见老汉陈四不把女儿交上来还罢,竟然还敢到县衙里来告状,而且又想到陈锦娘害他疲于奔命却捉不到人,当即就恼怒起来,命手下打手恶奴对着陈四拳打脚踢起来。
王卫东虽然对平南候府多有忌讳,可到底陈四无辜,他也不忍眼看着陈四受此蹂躏,忙上前好说歹说苦劝之,到最后还搬出了前任县立黄文越出来,杜二这才领着一干恶奴悻悻地离开。
可惜的是,待他们走后,衙役们上前查看,这才发现,老汉陈四已是七窍流血而亡。
本来人既已死,就该用棺裹盛殓,但杜二临走前曾威胁说,明天午时若交不出人来,就要拆毁这县衙。王卫东自认无能,只因畏怕那平南候府的势力,因此只能命人将老汉陈四的尸体放于县衙门外,曝晒于天光之下,只为引诱锦娘前来。
不过,县衙里当差的衙役们都是五平县人,性子并不算坏,因此虽知道杜二已然放了狠话,可是到底不愿看着陈锦娘进那平南候府受苦,因此见锦娘果真来了,也是百般话尽好言,意将其劝开。
明白了事情的起因和结果,狄仁杰忍不住重重的叹了口气,对于薛青麟越发没了好感,只余下深深的厌恶了。
而陈锦娘听罢,一直一言不发的她,终于是痛哭了起来。
由王卫东领着与林永忠一起安顿在县衙后院之后,不管是狄仁杰还是裴东来,都知道事情并非那么简单的捉了一个杜二就能了结陈锦娘一事。
深知官场黑暗的他们,也知道薛青麟在这五平县里一帆风顺惯了,因此遇到此事定然不会轻易的善罢干休,所以也不在后院多呆,便将林永忠和王卫东一起叫到了衙门正堂,对着接下来的事情好生商议了一番。
最重要的是,裴东来身为武则天之子,虽没有继承权,但前世帝王的生涯让他对贪官污吏很是看不上眼。但现在五平县的衙役们并非贪官,更非污吏,而是被平南候薛青麟所欺压的良善之辈,他少不得就要谋划一番,让这些衙役官员们知道,平南候薛青麟并非是压在他们身上的一座大山。即便他果真是大山,这座山也是能挖开的。
最起码,不能让他们连反抗都不敢,竟然连平南候府一个小小的家奴都能公然闯入县衙大堂,打死告状之人,视大周律法于不顾。要让他们知道,这五平县即使离长安再远,也是大周王朝治下,也还在王化之下。
人,是不能再这么窝囊下去了。衙役们越害怕,平南候府的人只会越猖狂,越肆无忌惮而已。再这样下去,早晚有一天,大家都会身受其害。
但衙役们害怕他,只有趁此机会,杀掉薛青麟的锐气,才能使大家,从恐惧当中解救出来。
可是要怎么样才能杀掉薛青麟的锐气呢?
将计就计,扬刀立威,就是狄仁杰在此时此刻能想出来的法子。
只是狄仁杰爱卖关子,所以并不说出自己的打算,只是让林永忠听令行事,把县衙的大门紧闭,任谁敲打都不要打开,便将人打发了。
不过,狄仁杰会养成这种性子倒也正常,因为办案之时有很多隐秘都不足为外人道矣,而且为怕有人卧底,从自己的身上探听到消息,所以狄仁杰才不愿意多把自己的打算透露给别人,除非万不得已,否则只会让别人去随意猜测罢了。
当然,现在的狄仁杰则比之前有所不同,因为他终于有了一个愿意与之分享的人。
就在狄仁杰和裴东来暗地里定下了计策之后不久,被紧闭着的县衙大门就传来了敲门声和喊骂声,然后喊骂声在衙内没人理会的情况之下,停了一阵,接着,就是更加激烈的砸门的声音。
随着县衙大门被人砸开,一名穿着淡黄色衣裳的男子领着一帮拿枪带刀的的仆从们闯进了县衙。
这名淡黄色衣裳的男子正是薛青麟,他凶神恶煞的冲了进来之后,左顾右盼之下,没有看到所谓新到的县令林永忠,更没有看到县丞王卫东,只看到有一名穿着黑衣,皮肤白皙得惊人的年轻男人板着脸坐在公堂的椅子上,不过,即使如此,淡漠清雅的气质和俊美的容貌却一点也不被掩盖住。而另一名年纪稍大些的黑衣男子则站在白肤男子的身边,似乎在与他说着什么趣事,脸上带着微微的笑意。
薛青麟听眼线说起过五平县来了一位新的县太爷,而且他身边还有好些来历不明的人士,看着并不像是县令的手下,所以薛青麟暗自警醒着,觉得很有必要弄清楚面前这二人的身份才好。
因为薛青麟煤没有看过林永忠,所以他身边的眼线上前说了一通,让他确认了面前二人都是林永忠身边的神秘人物,而非他本人之后,眯着眼睛喝道:“你是何人?竟敢擅踞县公之位。”薛青麟先发制人,打算给对方来个下马威。
“你又是何人?”裴东来淡淡的说道,语气不卑不亢,也不见恼意。“竟敢率领恶奴撞破县衙大门,私闯公堂。”
裴东来的话三两下就把薛青麟的如意算盘给打落了不算,还被下马威了,他顿时就有些恼羞成怒起来。“他奶奶的臭小子,在这五平县中,你还是第一个敢跟我这样说话的人。你仗的是谁的势?啊?”
裴东来嗤笑道:“小小的平南候,秩不过四品,食邑仅只十户,竟敢如此为非作歹,欺压良善,鱼肉百姓,你仗得又是谁的势?”
第二次被堵了话,薛青麟也不愿再与对方正面交锋了。他想了想,决定还是先说正题为妙:“我问你,锦娘在哪?”
“什么锦娘?”
“我告诉你,你别装蒜!”薛青麟冷哼道:“我说的还能有哪个锦娘,不就是被你们县令抢走的那个小蒲村的陈锦娘嘛。”
“哦,原来是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