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僧宠妻无度-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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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什么,本公子帮她已经够多了。任务是她的,我可不想再多管闲事,反倒让人家嫌弃。有这时间还不如养一身懒骨头,好好欣赏一番眼前的妙景,不久之后回了芜水想见也见不到了。”
墨笛乖巧的应个是。
☆、良民只描写脖子以上
天色将晚,丞相府各院陆陆续续掌了灯。悲翠园灯光大亮,朝三暮四备了热汤浴,“姨奶奶,天色不早了您还是先沐浴吧,路七方才过来传话说丞相公事已毕,说话就过来了。”
十月因着白日里发生的羞耻之事,心情颇为烦躁,对于朝三暮四的话她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两个丫鬟也不敢多言,以为她是为丞相的那一巴掌心情低落。
暮四呈上了一小碗杏露栗子羹、一份桃酥小点,请她垫垫肚子。她方才听说前院好像已经传过晚饭了,也不知相爷过来后姨奶奶还能不能有空进食。两个丫头一个挽了浴袍和披风,一个端了玫瑰干花瓣和皂荚球进了浴房候着。
沐浴时十月没让朝三暮四伺候,一个人坐在浴桶中。水温刚好,热而不烫,雾气氤氲,整间浴房朦胧温柔。可是罗十月静下来满脑子都是今日那人的唇舌遗留的触感。
她摸摸自己的嘴唇。。。。。白日里那个人温热的唇轻触她的,小心翼翼地试探她的反应,之后胆子越来越大,将她的嘴唇啃咬一番竟然食髓知味,一路闯进了口中。那条湿滑的舌头最初时是笨拙地,颤巍巍的,留下甜甜的味道。隐约间她貌似听见那人发出隐忍的一声呻/吟,继而辗转、碾压、追戏。。。。。。最后它不甘寂寞似的,由一条抻头探路的小蛇骤然转变成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啸天龙,让她在狂风骤雨中颠簸。。。。
只想想双颊都发烫,十月深吸一口气将自己埋入了水底,她得冷静冷静。
萧弁过来的时候,罗十月独自坐在梳妆镜前。这一回,她没有像上一次那般盛装以待。半干的长发散开,垂在身后,身上只着曳地纱,轻飘飘的,吹口气都能魂散。只一个背影,竟让人心生怜爱之意。
铜镜中出现萧弁的影子,相爷伸出一只手,自十月身后抚上她的左脸,那里今日被萧弁刮了一巴掌,那一巴掌挺狠,至今还有红肿的痕迹。相爷的眼睛却是看着镜中人的,佳人粉黛未施,容颜素白,只朱唇着色,眉心婉约,相爷是男人,不能不承认他确实有想狠狠□□一番的冲动。抚在十月左脸的手,力道适中的揉捏,“还疼吗?”
罗十月从镜中瞥他一眼:你特么让我刮一巴掌试试。
萧弁忽然将其打横抱起,十月受惊于他的孟浪,猛一抬眼对上萧弁的眼睛,他颜色阴沉,就好比暴风雨前的阴暗天境。
十月有些排斥,她就奇怪了,她方才明明没有惹他,怎么脸又黑了。
萧弁将十月压进被褥间,大男人身体重,罗十月一时喘气困难。因着萧弁今晚要在这里过夜,朝三暮四两个丫头特意多铺了两层新棉褥子,躺上去绵软的很。萧弁的眼睛漆黑,盯着她的时候恍若两湾深渊,深不见底,根本看不清深渊中藏着什么。罗十月着衣不多,二人紧密相贴,这种毫无距离的尺度,让她脑子里忽然闪过那亲吻过自己的温柔唇舌。面对即将发生的事,十月有生以来第一次生出了些许畏惧。
心底想什么,往往无意中就会表现出来,手上略微推拒。萧弁却忽然笑了,抓住她欲拒还迎的手,“怕了?你不是很能耐吗?别用这种视死如归的眼神看本相。”
他说的是。
箭都已经在弦上了。
两条藕臂从广袖中娇媚而出,缠上萧弁的脖颈,“谁说我怕了?丞相也知道我没有别处可去,今夜跟了相爷。。。”指尖缓缓抚过萧弁的耳畔脖颈,一路滑到他月匈口,沿路点火,眼儿媚,声音也掺了清露,“。。。。相爷可要好好。。。待人家。”萧弁未动,眼神却越来越晦暗,“那便让本相瞧瞧你有没有资本继续留下。”
一声娇笑如春水入池,绽起水花,“那便来看~”
十月抬首主动送上红唇,却被萧弁以手指压下,“日后不要涂这些,本相不喜。”
十月心中一凛,唇上的口脂可是被她加了料的。忽然辗转一笑,红唇印在萧弁的侧脸上,对他挑衅一笑,“喏,不喜欢也没办法了。”
腰上忽然被大力一捏,萧弁勾唇邪笑,“不知天高地厚,本相看你是不想活了。”
罗十月活脱脱的色/胚上身,学着天音的样子,风骚地勾唇,“奴婢等着相爷让奴婢死去活来。。。。”
萧弁浑身一颤,被她这风尘十足的勾/引当真勾出了火,眼底风云变幻,猛然出手,帷幔缓缓落幕。。。。
狭小空间内热情似火,薄纱半落,露出圆润小巧的肩头,萧弁循着这周身的香气,埋入美人颈窝间,手上探入纱衣底部,缓缓爬上那光裸的脊梁。十月微微睁眼,分明地感受到萧弁在她后背上的那一丝停顿,届时她眼神清明,眼底划过笑意:。。。。。老狐狸。
萧弁寻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眼底的凛冽慢慢后退,他抬首,伏在罗十月上方。眯眼看着这衣衫半落,眼神迷离,显然正沉浸在鱼/水之欢中的女子。这份火热,着实让正处血气方刚年纪的萧弁情不自禁,他退了自己的衣裳,任自己与她肢体/纠缠。
外面烛光静好,十月明显感觉到萧弁与方才的试探不同,他动/情了,手上毫不留情的撕扯她身上那原本就单薄的纱衣,粉蓝底色的肚/兜若隐若现。
罗十月双手柔若无骨地抚在萧弁的后背上:男人果然都不能免俗。
她轻笑,“相爷。。。。”
夜色渐浓,摩诘寺中的僧众正在做晚课。
怀觉一身素白,独立在菩提树下,月光如练,住持披一身月华,颀长的身姿宛若天外来客。可是今夜的怀觉显然不似以往的温和脱俗。他的眉心拧作一团,望着玄月的眸光深沉,有时他会问一声身后的怀法,“什么时辰了?”
怀法:“快亥时了。”
怀觉捻动手中的念珠,安抚那颗躁动不安的佛心:时辰还早。。。。
从天降薄暮开始怀觉就一直站在树下,直到现在,怀法忍不住提醒一声,“主上,她那么聪明,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她聪明,萧弁就傻吗?”
怀法闭嘴不言。
怀觉忽然开口,“你去盯着,若是万不得已。。。就出手。”
怀法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让他去盯着别人亲热?他皱眉, “。。。。。主上。”
月华中的人淡淡开口,“以防万一,保她性命即可。”
怀法松口气,原来是这意思。那萧弁死有余辜,若是今夜就这么死在了千里雪手中,她也算是间接帮了王爷,可若是失败,杀身之祸定然随之而来。
“属下领命!”
怀法没看到的是怀觉言语间,眼中出现的凌厉之色。
床/笫之间,衣襟大开,萧弁赤红了眼,双手早就探入罗十月衣底。她认为时候差不多了,在他沉浸情/欲之时,朱唇寻上他的唇角,点点轻酌,媚/眼横飞,准备再进一步时,萧弁忽然捏了她的下巴,迷醉的双眼黏在她的唇上许久。时间越久,罗十月心中越发着急,担心被他看出点什么。他是个谨慎之人,纵然已经这般模样了,神志仍在。
不管了!
罗十月忽然翻身将萧弁压在身/下,化被动为主动,“相爷。。。。。”
指尖点在那两片薄唇上。
萧弁额上鼻尖都出了汗,扶在她腰间的手掌越发滚烫,罗十月轻笑一声,缓缓将自己压下,眼睛盯在萧弁的唇上。朱唇在上面轻点后离开,眼眸微动去看他,发现萧弁也在看她之后,羞涩一笑。确认萧弁不再排斥唇上口脂,棉絮一般的力道奉上自己的唇。。。
只要撬开他的牙关。。。。
只要撬开他的牙关,他就会吃进口脂,这条命就是她的!
就在她三心二意时,身子猛然被翻过。十月微怔,却见萧弁面色潮红地压下来,“本相从来不喜欢被女人压。。。。”
他主动要来吻她,罗十月心中一喜。
眼见着就要唇齿相依。。。。
“相爷!相爷!”房外响起了路七焦急的声音。
萧弁倏地放开了她,“什么事?”
罗十月顿时如遭雷劈。
作者有话要说: 木错,俺改书名了,以免总被误会成武侠文…_…||。书名废没救了,新书名还是基友给取的,蟹蟹基友,么么哒
☆、大师父抱
路七在窗外急道,“相爷,太后懿旨突然到了,就在前厅。”
被搅了好事的萧弁心情好不到哪里去,脸上阴云密布,看了罗十月一眼,立马翻身下床。眨眼的功夫,十月就听到帷幔外传来房门轻合的声音。
好。。。可。。。惜!
今夜为了应景,朝三暮四还特地为萧弁和罗十月点了红喜烛。红烛静静地呆在原地,本本分分地燃烧,滴下几行清泪,俨然此时罗十月的心情写照。十月成大字仰躺在被褥上,双眼呆愣愣地望着床顶,“。。。。准备了好久的盛宴,都是心血啊。。。。”
就这么失之交臂了。。。。
差一点,就差一点啊!
闻讯进来的朝三暮四隔着帷帐只看到床上裹着被子翻滚的姨奶奶,二人相视一眼,默默地退了出去。
这事儿还是让姨奶奶一个人待会儿吧。
萧弁接了懿旨后就连夜入宫了,也不知道是什么事这么着急。白月斋的刘氏本就坐立不安,一想到今夜相爷要收了千里雪那个女人,刘氏恨得手心发痒。
直到第二日,萧弁依旧没有回府。相府中的人该做什么便做什么,有条不紊。罗十月一早起来脾气格外差,她反手摸了摸自己后背的伤处,那里被遮掩地很好,根本看不出皮肤的损坏。她盘算着,这易容能坚持多久。伤口不宜长时间遮盖,不然会越来越严重,可是任务尚未完成。
一想到昨夜就差那么最后一步,真是想捶死自己,搞那么多花样干什么?直接上不就行了?还有那个太后,娘的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要赶在点子上!
两军交战,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她这已经是第二回了,按三而竭的说法,再有下一回那岂不是凶兆?
十月拍着额头,满脸颓丧。
用过早膳,暮四喜滋滋地跑来,“姨奶奶听他们说,四季园里的莲花一夜间竟全开了,红鲤戏莲,好兆头呢。莲花那不就是您嘛,各位姨奶奶都去四季园赏莲去了,您要不要去瞧瞧?”
朝三好奇,“真的?一夜全开了,那得多美。姨奶奶去吧去吧。”
罗十月也是个坐不住的,心底正烦闷,“去看看也好,反正闲着也是无聊。走吧。”
主仆三人赶着热闹去了四季园。院子里的莲池非常大,蜿蜒如披帛,天然地点缀了红鲤戏莲,比起蜀绣更胜一筹。萧弁果真是个会享受的。十月走走看看,池中有莲,碧波倒映出她的影子,倒影中也印出一捧小小的红莲,一时间竟分不出是人衬托了莲还是莲点缀了人。
美的相得益彰。
园中很热闹,相府中的女人们素来无事,这种奇景自然不会放过。
刘氏也在其中,众星拱月一般被通房、侍妾围在中心。一群女人竟围着刘氏的名字拍起了马屁,“姐姐的名字正是个莲字,而这池中莲一夜盛放,锦鲤嬉戏,奇景妙不可言。这岂不是就在暗示姐姐不日将有好运而至吗?”
“对呀对呀,相爷素来疼爱莲姐姐,这回百莲盛放。看样子,过不了多久这好事定然会发生在相爷与莲姐姐身上。姐姐高升了可不要忘记咱们姐妹呀。”
。。。。。
好话谁不喜欢听。刘莲先前还是心情很好的样子,等她看到了不远处的罗十月,眼神便变得刻薄了。拨开众人,一摇一曳地走到了罗十月眼前。她知道昨夜里相爷匆匆入了宫,可是入宫之前呢?那么长的时间里,想干点什么干不成?
十月本是坐在廊凳上,伸手撩池中水。眼底忽然就出现了一双绣花鞋,不用看也知道是谁,不过今日她没心情跟她吵嘴架,她还陷在昨夜里的颓丧中没出来呢,“池中莲花正好,刘奶奶不欣赏一番吗?”
刘氏摆袖往前一步,“本来是在赏的,可是有些人一来,兴致就被败坏了。”
十月撩一捧池水,逗得那鱼儿远远地游开,然后仰首对着刘氏宛然一笑,“确实,我也有同感。”
刘氏眼尖地看到了十月脖颈露出的红痕,她自然清楚那是什么。心底登时冰凉,指甲掐进手心里,“不要以为相爷单就对你特别,男人只不过图一时新鲜,等他厌倦了你还不是一样被踹开!就像昨日那般。”
罗十月把弄着手中的细水,漫不经心道,“那就不劳你费心了。不过,昨日,我们很好。”十月想起三番两次被黑衣人跟踪,眼神清冷,“不过,我倒是想提醒刘奶奶。有些事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凡事小心着点,别到时闪了腰,甚至。。。”十月逼近刘氏,“害了卿卿性命。”
“你——”
“姐姐不要跟她一般见识,气坏了自己的身子。咱们姐妹谁不知道,这些年来只有姐姐的地位一直稳如泰山。”距离刘氏最近的一名黄衣女子劝到。
可是却不知道触了刘氏哪一片逆鳞,只听“啪——”一声脆响,那说话的黄衣女子被刘氏抬手打了一巴掌。
黄衣女满脸不可置信,捂着被打的侧脸,立马红了眼眶,“你为什么打我?”
刘氏却一脸怒容地甩袖离开了。
罗十月挑挑眉,看那啜泣的黄衣女一眼:真会说话。
自始至终,侍妾的身份不变,这可不就是地位稳如泰山吗!
四季园一游,闲散已久的女人之间又有了新的舌根可嚼。罗十月却在两日后的晌午收到一支飞来袖箭,“铮”一声钉进桌面,入木三分。袖箭上插了一张纸条,上面只有六个字:三十里外茶阳道
最让她震惊的是纸条的右下方,印了一枚小小的莲花。
十月趁朝三暮四不在身边立即将袖箭收起来。
会是谁?黑衣刺客,还是。。。。。刘莲?
借故打发了院外的朝三暮四,回房换了一身利落衣裳,一跃便翻上院墙,闪身就不见了影踪。而就在这时,悲翠园外另一道身影也随之一闪追出,远远地跟着。
三十里外的茶阳道是鄄京城墙外的一条近郊小道,少有人经过。十月循着纸条上的地点摸过来,发现这里只不过是寻常的一条小道。在远远的尽头挂起一面幌子,大大的写了个“茶”字,是一处凉茶小摊,大概是赚几个路人的茶水钱。眼下正是没人的时候。她仔细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