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冠边上的几何币-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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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是您的忠实仰慕者,您上次拯救了我们的国王,我们的国家,让我们避免了被外族殖民践踏,我,我是来感谢您的!万分感谢您为这个国家的付出!”
原来如此,刻意安排的布局被不知情的人当做了外族的蓄谋,而最凶恶的剥削者居然被一少部分人擅自定义为了拯救万民的英雄,看起来这样的结局,也已经是被写好的既定方针。
“少年,看起来你对我们少爷有着很深的误解呢!”
一直没有说话的斯其开口便是柔和气氛的破碎,不过这样直接告诉入世未深的孩子并不是很值得宣扬的真相,似乎有点残酷和过分呢!
“我们的少爷或许只是为了保住自己的爵位和生命呢,爱国者什么的,伯爵府的领袖并不会扮演这样的角色。”
真是对我右肩伤口**裸的忽视呢,毫无理性的倾听。不过这样诋毁伯爵府的存在意义,想想,算了,就这样吧,总比直接暴露某些刺眼的伤疤更要合理。
“不,不是这样的,贝尔在我们眼里是用鲜血换回和平的天使,拯救我们的天使!我们也要成为想伯爵一样的人!”
少年激动的话语,争强好胜的昂扬情绪,布满迟疑阴云的幼稚小脸颊紧紧绷着,似乎让我们的伟大谋略师略有尴尬,一时间并没有什么回应的最佳方式。
好像听到了周围观众的欢呼声,大概是春日专属的幻听吧,若真实的存在,那还真是适时的起哄呢。转头看了看斯其,木讷的双眼,对未知事物的难以否定,还真是帮我不少的强力反击。
“恩,啃,大概是吧。”
勉强的回答可并不好听哦,不过既然已经到这一步了,继续追击只会是徒劳的拉锯战,我想并不利于今天安排好的行程。从兜里面掏出了海诺斯公司的产物,用于新年的糖果。
“哇!是海诺斯公司最新的贵族糖果呀!那橱柜里面的奢侈品!”
少年毕竟只是少年,难以抵挡的诱惑已经下意识的流露在每个神态的变化之中,虽然这样的诱惑对于我们来说只是随手可弃的廉价品,但海诺斯公司作为伯爵府新纳入的产业,我想我并不会怀疑自己公司的能力,至少不会表现的让别人觉得我很讨厌自己的所有物。当然,围观的群众看起来也很满意这样的产品,掠夺的目光已经开始争抢周围的空气。
“赫拉斯,给你的,就算是帮我出口恶气的谢礼吧。至于你的肯定,我想你若是愿意来伯爵府,这位斯其大叔可以给你不错的安排。”
看了看斯其,倒是很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只是多那么一点的怀疑。
“真的吗?太好了,我愿意去伯爵府,谢谢你,贝尔伯爵!”
拿着糖果在人群中炫耀的少年,貌似也得到了很多人的理解,那位母亲,还是敏感的锁着眉头,当然,她是正确的。而眼前的‘奇古杂玩店’,就是此行的目的地,斯其先生的老朋友就住在这样一个看起来很不友好的地方,我倒是可以预料到,毕竟是斯其的私人交际圈。
门并没有锁,不过看起来却是十分阴森,阳光在这里被悄无声息的完全吸收掉了,没有任何理由的。这倒是省略了不少麻烦的步骤,直接就可以走进去探索期待的秘密。
“嗯,斯其,看起来你的这位懒惰的朋友并没有起床呢!怠慢客人似乎很难维持生计!”
“是吗?少爷,您刚刚的举动倒是更过分呢!对誓约者无情的欺骗!”
原来被发现了。灵魂的掠夺者,贝拉·贝尔,一心的皇室看门狗,为了维护皇室的统治可以牺牲一切的恐怖人物。伯爵府和皇室的维护,需要大量的新鲜血液补充,而像赫拉斯这样的报国青年,是不错的契约签署者,他们很强,强到为了心中守卫的宝石可以奋不顾身,这便是最大的可利用之处,合作之处。我为他们搭建平台,而他们终将战斗、结束在这里,这并没有什么恶性的欺骗与谎言。
“哦?我觉得那是一种自然选择的牺牲,对命理的顺从!”
“不愧是新任的伯爵,连这样的牵强之词都可以听起来格外合理,那么,在下这个犯困者可以帮助您什么呢?”
黑暗的角落里,传来的脚步声,身形渐渐明朗,那就是我们拜访的异能人物,未来的预言家,过去的通灵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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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 原域
赤与暗的辩论色彩,色谱图下的客观清晰回答并不苟同于人类意识的主观转换。太阳之神阿波罗的宠爱可以轻易让赤子占据无法撼动的主导地位,但很可惜,周期中漫长的暮光赋予人黑色的眼睛,唯一能做到的只能是阴暗中的贪婪躲藏,摘下自己的丑陋面具,整理镜中模糊的自己。即便燃起一支火柴,须臾之后依旧是陷入更加空洞无尽的黯淡。
“年少的伯爵啊,踏入神圣的领域,请接收这份来自地狱深渊的豪华馈赠与奢侈洗礼吧!”
“诶?”
地面在摇晃,天花板却叛逆的伴奏着安详的镇魂曲,犹如在海平面上的徐徐轻波,期待着凉爽袭来;猛然间水花炸裂,用圣洁的咆哮之水清洗一切的亡灵罪恶。
“唰~~”
一层弥漫的白雾遮蔽了失魂的双眼,本以暗淡的自由之光完全沦陷在深深的约束之中。
“少爷,看起来您被轻易的误导在迷幻的圈套之中,柔弱的羔羊等待的只能是无情的支配!”
斯其鬼畜般的魔音将我遗失萎靡的心智重新召集了起来,天花板已经坠落,涌出的阵阵白烟暗含着腥臭无比的清香,应该是新摘的贝利得花卉,喜好耍杂技的人总喜欢借用圣洁的威严来蒙蔽自己肮脏的恶性趣味。
百毒不侵的斯其依旧拥有灵敏的嗅觉和迅捷的身体机能反应,细长的左手将我强行依偎在他的胸前,潇洒的右手撑着一面不知从何处取来绣着黑玫瑰的遮阳伞,然而在这样拥挤的空间里,丝毫没有浪漫的气氛。
“哧!”
滑动的火柴在阴暗角落里勾勒出的不规则弧线,星星之火,燎原之势。散布在狭窄空间中的吊绳,开始溅射起淡黄的花火,瞬间照亮了这间充满谜团的诡异屋子。
“亲爱的贝尔伯爵,在下是这里的支配者,不,既然您来了,我只能算这里的暂居户,特拉斯,鲍尔·特拉斯,碌碌无为的卖艺者。”
黑暗中显现出的身影,如同干枯的已经没有办法吸收任何滋润的树根,凹陷的双眼搭配着矮小的身材,加上那顶故意设计的不对称白色帽子,即便是毕恭毕敬的行礼,也让人觉得格外难受。果然是所谓的物以类聚么?巫师。
“特拉斯,没想到你还是维系着几十年前的装束,不过新增的轻慢礼节,还真是有明显的进步呢!”
“哦,不,不,不,那只是高贵的斯其大人一厢情愿罢了,说起傲慢,庶民只不过是用于被调侃的偏见诱饵,相信我们的伯爵并不会在意这样粗俗的见面礼。贝尔少爷,这是在下的见面礼。”
随意揣测的正解几率接近百分之零,作为审判者的当事人,我并不想否认,当然也难以否认。至于特拉斯递送给我的,是木雕的人偶,能在短时间内完成对我惟妙惟肖的模仿,可以称得上是了不起的艺术家,至少伯爵府没有这样的雕刻大师。这样的赞许自然没有涵盖丝毫的个人立场与情绪,小小的木制品并不能收买太多的价值。
“嗯,我倒不是很介意,不过特拉斯先生,您似乎是比较懒散的商人呢,至少现在并没有什么顾客。”
这样阴森的商店,我想并不会有什么客人,自讨没趣的人往往拥有清晰的自知之明,他们只会将弱者当做欺负的笑柄。
“贝尔少爷,越是碌碌无为不就意味着越是维系着安稳的和平生活么?身处战争事端的泥潭,就会羡慕这样的悠闲生活。这样想不是也很好么?而伯爵您不就是这一切的造就者么?”
很是沉着的应付,听起来松懈的理由,对于安稳的庶民来说确实已经足够充分。忙忙碌碌的,恐怕只有理想的统治阶级。而这样的结局确实也归咎于我对外族密谋的揭穿与惩罚。
“那看起来是我成就了您的自在,但入不敷出即将垮台的店面,看起来您并不着急,也并不在意这样的细节。”
陈旧的商品,已经是几年前的工艺,虽然很是精致,却难以逃脱附在表面的邪气。
“贝尔少爷,谢谢您多余的担忧,不过,您不就是本店的最大救星么?挽回所有败局的决裁者。”
深邃的洞察力,源于猜测和勘测的结合。猜测作为人性探索事物的原动力,而勘测则是维系动力的燃料,拥有这样能力的人物,并不是想象中的卖艺巫师,那是真正的拥有特异能力智者。就像斯其一样鬼魅的存在。
“啃啃,传言中你可以闻到金钱的气味,看起来已经得到了验证,这是你的酬金,一万科伦券。”
“既然都带着,为什么不把额外的准备一同亮出来呢!”
“果然是这样,比狗还要敏锐的嗅觉。”
“额,我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好意的赞美。”
斯其拿出了另外一箱装有两万科伦券的皮革箱,特拉斯居然没有多看一眼就收到了私人的柜台里面,即使这个店只有他一个人。已经可以达到凭感觉辨认真伪和清点数目的程度了么?
“那么,不知道在下能为您效劳什么呢?我亲爱的伯爵大人。”
“您似乎很有自信,不想听听业务再处理赏金么?这样才算是存在于商人和顾客之间的公平交易。”
“恩,能和伯爵这样的聪明人打交道,我想并不会存在吃亏这样的说法,不管是碍于您还是我的面子。”
我看了看斯其,一脸的镇定表明了眼前这个人的可信度,当然即便是普通的术士,我想也会有尝试的必要。
“几何币!”
特拉斯有点震惊,不过仅仅持续了半秒后马上恢复了自然,但还是难以逃过我们的眼睛,要变得棘手了么?
“上帝的设计,命理的滋润,荣耀与毁灭的融合,熔浆最终的萃取,维护着国运兴亡的赌注,伯爵看起来要做一笔很大的买卖。”
第二次听到的阐述,居然已经开始撼动我规律跳动的心灵,静止,静止,难以搏起。斯其还是一味的平静,当然即便有什么波动,他那张没有表情的脸也难以流露出什么。
“那么,特拉斯,你还知道些什么?”
“我想斯其先生可以告诉您某些真相,但戳破某些自己纺织的谎言,毕竟是难以实现的救赎,还是由我来告诉您。”
斯其?那张平淡的眼睛里藏匿着多少的罪孽,但并不能过多的谴责,那只是没有任何用处的自我安慰,况且我似乎也将他无意识的剔除出这个范围。
我想到了毫斯对我连续的追问,让我难以回答的咄咄逼人场景。父亲的征战屠杀,修道院的灭门惨祸,还有我伯爵府被皇室赐予的无上地位。是时候在这里找到合适的答案了。
“那么,请您告诉我!存活在您口中的真相!”
“是,我的领袖!”
伴随着肯定之声落下的帷幕,上面刻画的,是几十年前的故事,那份被封锁起来的原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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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节 嫁祸
简单的生死,悬于刽子手手中的利剑,踌躇之后的彷徨一击,倒是果断了结短暂的碌碌显现。繁琐的演化,赋予长久存活的弥漫假象,换取的只能是苟延残喘的延生。没错,徒劳增加憎恨,凄惨的怨念,更合理的称之为天真迷惑的浪漫信任。
公元176年,战争,屠杀,瘟疫蚕食着这块最后的欧洲净土,沉迷在海市蜃楼中的部落首领最终灭亡在幻想的温柔乡中。大批的流民涌入这块尚未沦陷的最后城围,但是很遗憾,再坚硬不催的瓦砾也难以阻止瘟疫随着空气的蔓延,整块陆地上的人类面临着重新清洗之后的重塑。慌乱之下难以平息的斗争与脆弱心灵上焦躁的恐慌,肆意的劫掠,相互间的捕食,人类就像原始丛林中的野兽,已经失去理智的非爬行类哺乳动物,拥有智慧的最野蛮生物。不过彼此间的侵犯,加上疫情的泛滥,带来的是人口的骤减,倒是缓和了与食物药品之间的矛盾,无人可用的军阀,也悄然的达成了停战的协议。
混乱的人群恢复了彼此间的基本礼仪,即便是支配着不同的形态,拥有着各异的语言。但是笼罩在人们心中的阴云并没有消散,刚刚释怀的心很快又颤栗起来。人类,撕心裂肺的求救呼喊,怜乞着命运之主的奢侈拯救。
存活在棋谱上无自主意识的棋子,随时可以丢弃。但造物者并不想很快结束这样的把玩乐趣。确实,人类具备的感知学习能力,不停的创造进步,占据着宠儿的地位。即使是不小心的迁怒,自然惩罚之后仍会获得仁慈的宽恕,于是,上帝派遣的使者,徒步向人类走来。
宽大的袍子,盘起的黑发,来自东方古国的使者。短暂的停歇之后,留下了上帝赐予的信物:铜质的几何币,方孔圆面,精致雕制着来自天国的文字,难以辨识。人类朝拜着无与伦比的圣物,根据神的指引选出了新的领袖,阿拉比一世,建造起了新的部族,也就是现在科伦王朝的雏形。
那枚几何币从此被视为国宝,它的存在意味着和平的延续,每代国王的合法继承人才拥有佩戴的权力,不敬之人将会受到来自天国的惩治,导致灭国的危机。
“咳咳,还真是曲折却不够离奇的故事呢,斯其,你怎么看?”
一章故事的终结,淡的就像烈日暴晒过的海水,毫无滋味可言,感激之类的情绪先人已经足够的虔诚,而消遣已经是我们能献出的最好遵循。
“少爷,若是评价剧情的设计,在您这样的编剧面前,肤浅得已经难以满足您的口味,毕竟您更在乎它的市场效益。”
“嗯,我是指故事的可信度,那影响着未来的潜力,传说与历史的分界。”
“嗯嗯嗯,若只是简单的推测,我想。。。”
“贝尔伯爵,您接触酒精吗?”
不甘寂寞的特拉斯先生精心挑选了他内心的恰当时间,却问了一个很是不合逻辑的问题,打破了属于主仆间的私人对话领域。
“额,我想那充满甘甜诱惑的品味并不适合我奇葩的味蕾,况且国家对十二岁以下的少年是有明确的禁酒令的,即便是伯爵也难以逃脱这样的限制。”
“既然伯爵不喜欢酒精,我想不管是怎么样的事实都难以麻痹您敏感的神经,又何必过于介意这样毫无考证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