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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王冠边上的几何币-第7章

小说: 王冠边上的几何币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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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啃,吭,怎么能这般对待我们王国伟大的翻译官来彰显我们伯爵府优质的待客之道呢?你出去吧,让我们单独谈谈。”

斯其向下挥了挥手,卫士很机警的补上了一脚,然后装作唯唯诺诺退下去了。三个人的一台戏,更准确的,两个人和半条死尸,单凭演技,作为观众的我觉得尸体的扮演者可以无悬念无争议的获得最佳。

“斯其,是斯其,我是吉姆,快救我!救救我!”

本来还夸奖这样精彩的演技,没想到斯其那魔性的声音可以轻易的摧毁一个人皮的伪装,揭穿这样拙略的演出。

衣衫褴褛的穷酸乞丐,谁能看出昔日的金碧辉煌,枯木般的头皮已经无法植育苍白的头发,昨日还油光焕发的神气一去不返。地上不知名的生物攀爬着这并不友好骨架,摔落之后纷纷逃窜。斑追赶着那肥胖笨重的硕鼠,轻易的揪到了尾巴,放生,捕获,随意的玩弄在指尖。

“少爷。”

斯其递给我一张手帕,来隔绝散发的阵阵恶臭。弥漫着的绝望之气,虽然过于浓重而令人作呕的,但相信一张手帕必然是难以阻绝这样的悲情格调。挥挥手拒绝了这样的优待。

命理的齿轮,上帝用来欺骗万物的假设。有人相信某些学说所提倡的转世改命,很是虚伪的既得利益者的敷衍之词与牟利曲径。既然是被选中的牺牲者,他的时间圆盘就像那转动的齿轮,绕着轴承不断地循环滑动,总会有被挤压碾裂的时刻,只是决定于命理转动的快慢,即价值的榨干。不需要的东西,昔日的风光不过是今日的穷恶。而所期望的转世,那只不过是一根幻化的救命稻草,指引着你走向下世的危亡。

“贝尔少爷,您来了,求求你放过我吧!这里的空气,阳光,都快要将我吞噬,还有这该死的蚊虫,居然萃取着我的血液,污染着我的心智!”

穷途末路者的对苦难的哀求,不过这份忧伤却充斥着过分的自尊与愚昧的夸谈。

“哦?我还以为我们了不起的翻译官可以和动物通话以换取和平共处呢!看起来你这样的外族并不讨东道主的欢心。”

我瞅了瞅斯其,诡异的微笑,看起来已经准备好了,我倒是很期待他会有怎样的应对之策。

“是么?吉姆先生,看起来这样的小动物并不能够适应和你的共处生活,那样的话,恩。。。给你换一些大块头的灵性动物,想必那可以是不错的新伙伴!”

大块的动物?是指这座荒岛上的野生狮子和大象之类么?这确实是个不错的提议,想想就一股冷风吹过,斯其跳动的眼珠里,还真是满满的恶趣味。

“别这样开玩笑,斯其先生,我会被活生生撕裂的。贝尔少爷,我知道自己对不起您,曾经作弄了您高傲的智商,那是我的愚蠢,是我用笨拙的态度来侵犯您无上的权威,看在我和伯爵的交情,放过我吧!”

乞怜的眼神中丝毫看不到忏悔的微光,人类的软弱在这种处境的不平等中体现的淋漓尽致,自然都是一些对可以苟活的被动求饶而说出的具有强势欺骗性的奉承。

“不好意思,吉姆先生,我们的新伯爵和你并没有什么交情,若是真有什么的话,我想那便是敌对。况且你冒犯的是国王,而并非伯爵府,把公报私仇这样的借口推给我们瘦弱的伯爵似乎很不合适呢!”

“不不不,等等,少爷您已经贵为伯爵,绕过我这样的卑鄙小人吧,都是毫斯的误导,才让我迷失。您只要在国王那里随意的一提,我就可以重获自由了!”

浑身颤抖着和别人谈话,心虚和欺骗的最佳反应。这样的角色居然会有收买的价值,就注定了失败。

“哦?亲爱的吉姆,你是在命令我么?还是想要我去指挥国王呢?”

“不,不不,您的一丝光环就可以滋润我这样的无耻之人,您的手轻轻一挥就可以救我这样的无用之人。。。。。。”

眼前的这个人已经开始语无伦次,唯一可以辨识的是对我无尽的夸耀和欺骗。斯其俯在我的耳边,告诉我毫斯想见我。

“既然是无用之人,那这里就是个不错的地方,况且无耻会传染,这里还是不错的疫苗控制实验区!”

“伯爵少爷,斯其先生,不是这样的,听我解释,救我,救我。。。。。。”

轻轻叹了口气,结束了荒唐的审判,和摔碎了瓶颈中隐匿的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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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 面纱

冬日追逐的赤夏之神,着慌的已经失去了对于脚步的节奏,凌乱的迈向未知的迷途。越是靠近,越是接近消亡,斑斓的色彩欺骗的,不只是墨守成规的固执己见,还有勃发生机的蒙蔽涕零。

夕阳刺眼的余光,夹杂着呼啸的寒风,透过了凋零树叶的残孔,在地上留下各异的疏影,然后消失,重现,变换,循环着。

看起来已经浪费掉很多的时间,即便只是沧海一粟,但我更喜欢在伯爵府的高台之上喝着红茶消遣这样的无聊时光。

斑倒是很喜欢这座孤岛,好奇的到处乱跑,探索着这座牢狱的秘密,至于那肥硕的仓鼠,我想并适合斑别致的味蕾和他挑剔的胃口。

“汪,汪,汪!”

听说上帝赋予狗一种独特的嗅觉器官,可以轻易地捕获四周的敏感气息,甚至是环境的变化。看起来这样的说法很难被否认,当然,若是要刻意的抵赖,我想任何真理都难以招架蓄谋的反辩,源于人类专属的无情污蔑。

悠哉的小木椅摇曳在破裂的地板之上,饱吸着从窗外透进来的奢侈微光,毫斯轻微的鼾声,从简陋的木椅之上徐徐飘出。

“贝拉·贝尔,你来了!”

还是很期待的情绪呢,不过却没有一丝的怜悯之意,看起来封闭幽静的环境总是可以使出丑的杂技师很快的找回属于自己的小丑面具,当然天生的小丑自然难以做到。

“看起来你很期待这次会面,伟大的民族英雄艾迪·毫斯,还是称呼你为落魄的达利安贵族貌似更加适合这哀伤的情调。”

庞大的贝拉伯爵府情报系统可以轻易地收集到某些一文不值的无用消息,当然对于某些更廉价的信息废纸,金钱可以衡量并且体现它的价值。艾迪·毫斯,曾经达利安国的艾迪大部族第十代掌权者,却因为某些微妙的原因在第六代失去了恩宠,归结起来就是愚蠢的估算了主仆的亲密无间,当然也搞笑的错估了自己的实际能力。

“贝尔,你还真是不给我一层的台阶呢,不过没关系,阶下囚的人权在你眼里应该就像过眼尘埃,随意的丢弃。那么,能告诉我鲜血的等价物么?”

天真最接近的就是蒙昧,稍微的结合之后便是自以为是。人权,这种政治家每天挂在嘴边忽悠人民以吹嘘自己不符事实的能力,只能像是某些谚语一般的流传在泱泱庶民的街头小巷,不曾想过是否真正拥有过这样可以躲避剥夺的避风港,那只是存在于贵族系统中的相互追捧。而尘埃是可以轻易地进入眼球的,并且还可以产生令人十分讨厌情绪,而某些元素,从未出现在我的观察范围之内。

“伯爵府的继承人,现在的贝尔伯爵!”

斯其简略却很精确的介绍,出乎我的意料,总以为会听到修饰完美却模糊不清的概括。

毫斯愣了愣,扔掉了手中的扇形树叶,然后慢慢的从椅子上爬了起来,就像被恶搞翻身的乌龟那样艰难。

“咳咳,看起来你们的王对你很是优待呢,脆弱成就的功业,我还真是不错的助攻者呢。”

“那我还真是要感谢你的无私贡献呢!不过踩在巨人的肩膀上可以看得更远,那被巨人踩在肩膀上,我想那肯定是别有一番滋味。”

斯其迷离的眼神,怀疑着这段他教给我的话在这里应用是否很恰当,而毫斯的眼神,却是十分肯定的赞同,至于事不关己的斑,没有了硕鼠的陪伴,正在孤零零的挠着耳朵。

“贝尔伯爵,我可以和你单独聊聊么?完成那段我们没有结束的对话,总该画上圆满的句号。”

完成已经拥有结局的跳跃过程,并不是什么很残缺的遗憾,不过既然如此的惬意,让对方增加点怨恨,听起来也是个不错的游戏。挥了挥手,示意斯其推下去。至于安全问题,对于软弱无能的人来说,天性是难以逾越的障碍,不管是多少遍的尝试。

斯其笑了笑,算是祭奠即将逝去的亡魂,而斑欢快的跑出了这个没有任何乐趣的密室。

“那么,你想对我说些什么呢?我想并不会是什么求饶的退缩。”

毫斯冷笑了一声,长舒了口气,肺似乎也要迸发而出了,却被卡滞。

“哼哼,那只有吉姆那样的弱者才会卑鄙的服输,我堂堂的大贵族,怎么可能随意的求饶。我告诉你,贝尔,你们的国王快完蛋了,你们的国运要到头了!哈哈,你会成为我的陪葬品!”

真是十分渗人的一段豪言壮语,回光返照前最后的苟延残喘么?还是心有不甘的诅咒与挑衅呢?

“哦?那我倒是很好奇,不知道什么样的力量才能将胜负已分的棋局起死回生,不过我宁愿相信这并不是你口头假设的威胁。”

风吹进来了,卷积着树叶,从狭小的窗缝间,簌簌的坠落,飞腾,定格着整个镜头。

“你知道你的父亲为什么随意征战么?你知道为什么总是修道院惨遭毒手么?你知道为什么你们可以被称呼为皇室信赖的看门狗么?”

“哦?还真是不错的话题,不过很可惜,我的父亲已经在前往封地的路上,修道士和传教徒似乎不是很待见我们伯爵府的屠夫,至于皇室,我想并没有足够的耐心回答这样无趣的问题。我想,唯有你很是乐意告诉我关于我的死亡轨迹。”

“没错,你很聪明也很愚蠢,漫无目的的贡献着卓越的自己。我就坦白告诉你,维护你们国运的几何币已经消失了近二十年,下一位继任者若是没有庇佑,你们就将遭受天神的惩罚,灭国之灾。你的父亲为了找寻牺牲了多少人民,连圣洁的神院都不放过,我劝你现在赶快回去神庙里祈祷上帝原谅你们的过错,否则,自然会惩罚你们这些蛮族之人!”

几何币?义正言辞的自然之力,惩罚他亲手捏造的灵魂。忽然想到在王宫大殿之上被沙雅·娜公主捉弄而忽略的王冠,上面那几何形的空缺,难道。。。难道。。。

风停了,却很冷,夕阳最后的余温也将被吞噬。

“怎么?怕了,贝尔伯爵?快回去选好自己的坟墓吧!”

“坟墓?毫斯先生,这样的荒诞之谈你觉得值得用终结的坟墓来衡量么?我才是命运的主导者,我才拥有着惩罚的权力。你不过是被欺骗的过河卒,已经陷入无法自拔的泥潭!我会留着你,让你见证什么才是真正的统帅!但愿你能存活到那一刻。”

“哈哈哈,哈哈哈。。。”

伴随着寒意和莫名的嘲笑,我离开了那块是非之地,外面的确格外的温暖。斯其在等我,斑飞快的扑向我的怀里,绒毛毛的很温暖。

“少爷,有些事不知道。。。”

“额,你可以知道,那个疯子的癫狂诅咒!”

“那么,看起来少爷已经有了计划。”

“可能是吧,也许并没有。”

消失在最后夕阳中的小船,和船上的人影,他们,是去寻找已被揭开面纱后的轮廓与隐藏在轮廓之后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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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 拜访

四季交替,并非单纯的时间游戏。神园中的花束,随意的争奇斗艳,博取赞叹的目光;而庸脂俗粉的世俗花苞,昙花一现则是唯一的机会。价值的衍生正比于时间的把握,肆意妄为只能会是怀才不遇的幽闭窘境,欲擒故纵才是凤鸣朝阳的豁然开朗。

窥探的属性源自于众神的慷慨恩赐,造就的时刻却决定于合理的选择。正确的时间完成了历史赋予的使命,那便是英雄;错误的揣测了岁月发展的进度,那也就是枭雄。同样是当代的意气风发,却会留下不同的史册遗迹与彼此评价的对立。

初春的气息,滋润着萌发的万物,衰败者集体重生的盛宴,自然是要特别的隆重。沉寂一冬的比尔特小城里,又恢复了往日的熙攘热闹,当然少不了庶民因无知而流传的怪谈。一厢情愿的轻快马蹄声并不能佐证这是伯爵府的闲暇春游,况且万众瞩目的豪华马车组合套装,想轻易逃脱视线的追击已经够呛,若还想要抽出享乐的空隙,可行性已经没有估计的必要。

马车停下来了,斯其拉开车门,露出了并不纯真的闪烁目光,邪恶似乎更恰当;而这匹老马正在骄傲的享受着被关注的光环,还不时扬一扬并不帅气的头,在地上蹬蹬自己引以为傲的双腿。这就是目的地么?在这样繁华的街区?

马车并不高,但粗犷的跳下确实不符合尊贵的身份,斯其找来了高二十公分左右的木板,用于我更优雅的滑下马车。而这只多余的手杖,却着实体会到残废的最真实触感,让我很是讨厌这种伯爵以上的爵位拥有者彰显稳重气质的幼稚方式。

“哦!是贝尔,妈妈,那就是是贝尔!”

默默聚集的人群,被少年的惊呼打破,开始了骚动。而那位孩子的母亲,一脸愁容却难以奈何。顿时絮絮叨叨杂乱的开始议论整个世界,属于彼此间心灵的激励么?

于是,挣脱了母亲双手的束缚,朝着我的这个方向袭来,这个从未探测过的陷阱潜在区。就像活泼的兔子,蹦跳着,那位母亲,脸色苍白,不,已经失去了丝毫的血色。看起来并不是需要提防的刺客。

“额,额,你就是贝拉·贝尔伯爵吧!很荣幸,很荣幸见到您,我,我,我是,是赫拉斯。”

面对这样闪亮的大眼睛,灵魂的收割者并不喜欢这样洁净而且幼稚的祭品。余寒冻红的小鼻子,敬仰的眼神和对同龄人绝对的敬语,加上毫无保留的自我信息,看起来是我为数不多的仰慕者,不被周围这伙观礼者认同的特异者,包括少年的母亲。(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上次的宫廷大剧之后,伯爵府居然多了些许少年崇拜者,门口的信箱里总会有恶作剧般的写着语法并不规范和处处错别字的信件,当然并不能读懂。)

“那么,少年,你需要我做什么呢?”

别致的执事问法和温柔的脸部色彩,果然在围观群众里激起了不小的骇浪。议论声的分贝提高了不少,虽然还是杂乱的无法辨识,或许是故意的设计以防止泄露什么重要的机密。

“我,我是您的忠实仰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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