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田人家-第9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不到你连倪里正的夫人叫什么,你也打听好了。”马桐云说。
“我从来不打没把握的战,所以战前我都要准备一番。”谢花宝说,“你要记住,要让我哥请倪里正的夫人也来出席。这样你好有机会和她说话。”
“那又如何?”马桐云问。
谢花宝笑道:“我打听到,倪夫人和杨端午不合。我自然有我的妙计。你只管按照我做的就是。当然,这里是吉祥如意点翠蝴蝶簪子一对,你先收好,当做我给你的见面礼。”
马桐云抚摸着这簪子,笑道:“那我收下了,放心吧,我明天就去找你哥哥。”
“你要记住,不可和任何人说,是我要你做的。”谢花宝说,“事成之后,还有重赏。你知道,我们谢家,最不缺的就是银子。”
“光是这点,就足以打动我了,因为我马桐云,最爱的就是银子。”
烧饼店铺在杨端午和何湘捷两个人的努力下,生意是越发好了,杨端午就想着自己也做点事。
本来,她打算和倪重阳开家药铺的,可如今倪重阳名气刚刚打起来,还不稳,不如让他借着李家药铺的平台,多积攒点银子和名气再说。
杨端午四下想不到主意,正巧,谢灵要杨端午回家吃晚饭,说是杨宗闰和林安静回家吃晚饭,难得和大哥大嫂聚聚。
“婆婆,晚上我不回家吃了,要去娘家吃。家里的萝卜青菜都切好,猪肉也洗好了。”杨端午说着就走了,谢灵家里也正要烧菜,今天菜肴比较多,谢灵一定忙不过来,杨端午要回去帮谢灵炒菜。
何湘捷很不高兴,见杨端午走了,嘀咕着:“把菜洗好切好,放着给谁做呢,自己家的菜不做,跑回呢娘家做倒是很积极。”
何湘捷只会找端午的茬,虽然杨端午平时在烧饼店铺无条件地帮忙,累的都瘦了一圈,虽然每天的晚饭,都是杨端午做的,可就这么一次端午不做饭,何湘捷也会不开心。
到了晚上,谢灵家的餐桌上,有了蒜泥粉蒸肉,酸辣鱼头豆腐,三杯鸡肉丸,鸡蛋里挑石头,清河腊肉面,等等。
杨宗闰和林安静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回来,谢灵也叫了隔壁的张大婶和张草根来一起吃饭。
谢太婆和黄添儿,谢运也一起吃,一张圆桌坐的挤挤的。
“难的又可以吃到端午的厨艺了。”林安静很优雅地坐下,夹菜的动作也很淑女。
张草根说:“端午妹子就是什么都好。话说,我还就是喜欢吃端午妹子做的菜。”
张大婶白了张草根一眼,说:“你啊,在家里都吃不了两碗饭,在这里却已经吃了三碗。”
张草根嘿嘿一笑。
张大婶拿筷子对准了端午鼻子笑道:“你还不知道,村里好几个人来给草根介绍对象,这坏小子竟然第一个就是问对方做的菜好不好吃,如果说是一般的。不会的,他就说,连看的必要都没有了。可真把我给急的。后来,我问他为什么要制定这么一个标准,这坏小子竟然说,因为端午会做菜,所以,他也要找一个像端午的。”
话音落了,众人都笑了起来,谢灵也尴尬地笑了。她不是不知道张草根对杨端午一往情深。就算杨端午已经嫁了人。张草根还是暗恋着杨端午。
可惜,他们是没有结果的,为什么张草根就是不明白呢,因为端午对张草根。就只有妹妹对哥哥那样的感情。
一个时辰后。大家都很饱了。这时,端午听到了马车声。
“是安夜来接我们了。”林安静对杨宗闰说,“他说晚上不放心我。就开马车来了。”
杨宗闰笑道:“我们也有马车,安夜何必多次一举呢?”
正说着,林安夜走了进来,依旧是白衣飘飘,好像神仙一样,他来到谢灵面前,很恭敬地叫了声:“伯母好。”
然后就和林安静,杨宗闰走了,整个过程没有看杨端午一眼。
“哼,装什么威风,还不是不会生育的。”张草根嘀咕了一句,这话被林安静听到了。
他的脚步一顿。
杨端午摒住了呼吸。
她很怕林安夜会过来找张草根麻烦。
他是何等自尊的人,岂能被人说是不能生育。
可是如今镇上议论纷纷的,都是林安夜和谢花宝接除婚约的事,大家都说是林安夜不能生育。
也是,林安夜身边竟无一个女婢,清一色的男仆,这不正证明他不会生育吗?
可林安夜很快就走了,并没说什么。
张大婶教训自己的儿子:“林家也算是谢灵家的亲戚,你这样说林公子,成何体统?万一他生气了,你也不是他的对手。”
张草根不屑地说:“并不是我一个人在说,整个清河县的人都在说,我就独独说不得吗?”
张大婶骂道:“你何必和他们一样,林公子又没有得罪你,你何必要去开罪他呢。幸好他是个大度的,不然——”
杨端午接口道:“张大婶的话我赞同,张大哥,你往后说话可要注意了,一句话可以让人笑,也可以让人哭。”
张草根对杨端午是言听计从的:“我知道了,端午妹子,下次见到林公子,我和他道歉还不行吗?”
张大婶又是气不打一处来:“草根,看来你真只有端午妹子一个人的话,你是听的。”
然后杨端午就回婆家去了。
月色抹黑,到了晚膳时刻,但倪里正嘴巴很淡,没什么胃口。
在贺丽君的软磨硬泡下,才勉强吃了几粒米。
片刻后,倪里正觉得人体倦怠,早早回去躺着了。
倪重阳回来之后,端午也正从娘家回来。
二人聊了几句今天抖干嘛去了,觉得有点平淡,何湘捷就过来说,倪里正又病了。
倪重阳也顾不得端午了,着手对倪里正的身体进行调理。
这倪里正,最主要是因为酗酒过度,伤及脾胃。进而才出现不思饮食,体倦疲乏之类的症状。
倪重阳亲自把药带回家,配好之后,放进药罐里开始熬了。
这煎药看似简单,其实也是很讲究的一种机能,会不会煎药,药效可以差别一半左右。
倪重阳拿木棍捅了捅火堆,顿时,火力猛烈了许多。
按照倪重阳的要求,刚开始煎煮中药的时候要武火,快速把中药烧开,等过了大约一刻钟的时候,再把火弄小,用文火慢慢熬。
不久,从药罐里飘出一阵淡淡的甜味。这是里面野葛的味道。
这葛根主要是醒脾用的,特别适合倪里正这种酒后伤脾的人。
除了葛根之外,倪里正还放了枳壳。
这枳壳的主要功效是宽胸理气,还有部分止痛的功效。
倪重阳之所以把枳壳加进去,就是要梳理下倪里正胸部郁积的废气。
另外,里面还有厚朴和藿香,都有一股特殊的味道。重点功能是祛湿。
酒生湿,杨端午在重生前也已经知道这个道理。这酒生出来的湿,最明显的特点就是让人觉得身体慵懒。好像被一个罩子罩住了一般,浑浑噩噩的。
这厚朴和藿香,就可以除掉这种慵懒,让人的精神能够重新焕发起来。
倪重阳一直守在这药罐边上,把控着最合适的火候,最后,当需要出锅的时候,放了一小撮薄荷进去。
这薄荷提神醒脑的效果是非常显著的。
终于,大约半个时辰后,倪重阳把药罐移出了火堆。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被端到了贺丽君的面前。
“婶娘,这汤药让叔叔趁热喝下,出点汗,就好了。”
倪里正在贺丽君的服侍下,终于把药喝完了,末了,盖上被子。
倪重阳这才放心地走了。
“说起来这重阳,可真是孝顺。工作这么忙,第一时间就赶来给我熬药。”倪里正很感动地说。
贺丽君冷冷地说:“重阳是不错,可杨端午却不好。倪重阳来这里给我们熬药,她过来几次想要叫回他,敢情倪重阳就只能陪着她了,怎么说你是她叔父,你病了,她也没来看你一眼。”
倪里正听了说:“你多心了,端午平时也忙呢,昨天的药就是她熬的,我们做长辈的,只要对晚辈好,晚辈自然会知道的,哪里能让他们都挂在嘴里呢。”
“问题是杨端午根本就是个白眼狼,她压根就不会记住我们对她的好,只怕她对她婆婆何湘捷也是不好的,你不知道呢,何湘捷当年多么急要娶进端午,如今也是她发端午的牢骚最多。”(未完待续。)
133 温馨(520第二更,爱你们)
正:
倪里正说:“湘捷平时和端午相处的时间最多,时间多了,就容易产生矛盾,这也不算什么事。”
贺丽君摇摇头:“你只说杨端午是好的,要是以后你被端午算计了,可别说我没提醒你过。”
倪里正不再说话了,想到过去,杨端午的厉害处,倪里正也暗暗吃惊。杨端午摒不好掌控,他和何湘捷,贺丽君都弄错了。
本来,倪重阳的妻子这个角色,就是要听话第一,可惜,端午很明显不是个听话的人。
“不管怎么说,杨端午已经是倪家的一个成员了,我们还是好好待她吧,免得被人抓了话柄,你要知道,你现在的位置,可是里正夫人。”倪里正笑着拉了拉老婆的手,说。
贺丽君把热毛巾放在倪里正的额头上,说:“倒也是。”
在倪重阳药物的调理下,倪里正也终于恢复了过来。
月光如银,倪重阳和杨端午并肩走在农村的路。
四周是那么黑,黑得纯粹,伸手不见无指。
若不是倪重阳提着灯笼,两旁的村房窗户里照出来的幽幽的光,只怕根本寻不到,回家的路。
“最近真的很忙,我们两个人,好久没有这么的散步了吧。”端午先开口说。
她目光停留在灯笼照出的一屡光芒里,心想,这真的就是重活一世,她想过的生活吗?
反正每天,倪重阳都回家这么晚。而这几天一回家,又被倪里正占去了时间。
他们之间,成亲不到半年,可是话,却越来越少。
起先,端午觉得这是因为他们的生活充实,端午安慰自己说,很快了,等重阳哥哥把基础打好,他们就可以一起开药铺子。这样两个人就能天天见面了。
天天见面反而还觉得腻呢。
可是时间久了。端午忽然觉得自己好累。在倪家,她几乎是没有朋友的。
哦不,不是几乎,而是。她除了倪重阳。就没有朋友。
这时。飞来一队队的萤火虫,倪重阳伸手就抓了一只在手上。
端午看着重阳的手指好像着火了一般,说:“真好看。”
“小时候。我最喜欢把萤火虫抓进一个袋子里,绑好了,在家里可以照明。”倪重阳见杨端午喜欢,就说,“我抓几只去。你在这里等我。”
杨端午说:“你要走远吗?”
“不远,就在前面的竹林,那里萤火虫是最多的。”倪重阳解释着,就往走前。
杨端午急忙跟了过去。
竹林里,蚊子很多,可是,有倪重阳在她身边,蚊子竟然都叮他去了,杨端午倒是连拍蚊子都省了。
“哗,哗哗。”头顶忽然多了很多光,那是成群结队的萤火虫。
这么晚,端午很少走在竹林里,所以,自然不知道这时候还有这么美的风景了。
倪重阳一伸手,就可以逮着好几只,他精挑细选的抓了几只,用手掌护住,看上去倒好像是他的手,变成了一个大灯笼了。
那灯光闪到端午的脸上,端午就好像幽灵一样美。倪重阳看地痴了,忽然一把把她搂入怀中。
“怎么了?”端午怔住了,倪重阳刚才的动作迅速又果断,端午还没反应过来呢。
“没什么,只是忽然很想抱你。”倪重阳对上她的红唇,就是绵长而**的吻。
今晚,他们回家后,就迫不及待地床上欢乐了。
然后,倪重阳把抓来的萤火虫用布袋包好,挂在屋檐下。
哪怕晚上灯光了,屋檐下还是能一闪一闪的。
“哇,敢情这就是路灯吧。”杨端午只系了条肚兜,看着窗外说。
倪重阳亲吻了下她的美丽额头,说:“你喜欢就好。”
“如此我们家就变得很显眼了。”杨端午忽然一阵伤感,“他们都会说,瞧,镇上那个倪大神医的家,就在这里呢,就在那个一闪一闪的窗前。”
倪重阳觉察到她话语里的忧伤,便问:“怎么了?端午?莫非,你不喜欢?”“不,我很喜欢。”端午微微一笑,“好了,今天要早点休息了。今天我见过大哥大嫂了,好久没见我二姐和二姐夫了,明天我去他们家坐坐。正好可以来你工作的地方看看。”
倪重阳点点头:“这敢情好。我恨不得在我工作的时候,你就在我身边。”
虽然这几日端午觉得很孤独,可倪重阳及时的温馨浪漫,还是把夫妻两的感情拉了回去。
次日,端午和何湘捷说好,就坐上马车来镇上了。
李延不在家,李宅里,杨二丫身边是好几个奴婢,穿着赤色百花长裙子,淡紫色腰带束住了盈盈一握的腰肢,衣领处系了粉红色长坠,挡住了脖子下的那处雪肌,仙女云髻上横插一根血珊瑚玉簪子,高贵而柔美,她今日气色也是极好的,手腕上的那对藕荷色镯子,映衬着她如雪的手臂,真真是天女下凡,美得连端午都看痴了。
所以说,人靠衣装。
还有一句话,有人疼爱的女人,才会最美。
“妹妹。”
“姐姐。”
两姐妹虽然好几个月不见了,可未曾有半点的生分,手拉着手,聊了一会儿家常,杨二丫说:“如今,阿圆已经四岁了,虽然也不大,可他管教得严格,请了画师教习阿圆学画画。这不,师徒俩正在书房呢。看着时辰,也应该是下课了,我们去看看吧。”
杨端午一怔:“二姐夫如今对阿圆这样好了?”
杨二丫点点头,眼睛里流露着爱意,“他是何等雷厉风行的人。说放下了,就一定放下了。如今,他视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