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的光芒-第10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二百一十八章你是多余的
窦婴是个实诚人,和自己说了老半天,什么都给交代了,本来他大可以对田汀牖茨贤跻皇录右砸鳎郧蠖嘁皇虏蝗缟僖皇拢壳翱蠢矗坪醪⒉幌朊髡鼙I怼�
没有忠臣,很难出现明君,在方今这个时候,有张骞有周亚夫有窦婴等等忠良臣子,也就确保了刘彻能用人,也能强国。
从半上午到达甘泉宫,两人已经交谈了小半天了,直到包桑喊话,这才从各自思绪交际中脱了身。
那有什么事会比吃饭重要呢?
劳累国家大事一上午,能寄托得到的,也就吃食这一中心了,只不过这只是一个习惯性动作,真正算起来,刘彻内心深处,对吃早不报有渴望了。
所幸庖厨别出心裁的菜式也不少,这一番新花样,足够让刘彻拍手称好,贪吃了那么几口。
窦婴入席之前是推拖不肯,但刘彻只要步步紧逼,他就弱了三分,心甘情愿地与自己同食膳食了。
按道理来说,就算是君臣之间有事相商,也会分席而坐,异食而吃,但刘彻从来不是个按套路出牌的人。
不一起吃?
可以。
等着挨板子……
不过咱们刘彻毕竟是善意的,窦婴不给面子也说不过去,只好赔着笑脸,与刘彻一边小说几句,一边品尝着太官令为皇帝准备的膳食。
一顿饭吃的时间并不长,约莫小半个时辰。
古人午休的么?这个问题的答案你一看刘彻就知道了,龙精虎猛地,根本无心休息,拉着窦婴便又开始谈话,绵绵不断一般。
这样一来,窦婴就有些有苦难言了,自己一大把年纪,那有那么足的精力说一整天的话?只怕是比上战场指挥军队排阵布兵还要累吧!
他又不肯扫了皇帝的兴致,只好又拖了片刻。
许久后才压抑不住地愁眉道:“陛下,老臣可能休养片刻,再来为陛下分忧解难,讨论兵家之事?老臣身体欠恙,怕是无大精力思路清楚地与陛下言及其他了。”
“窦卿方才便可直说的,现今搅得自己难下高山,怕是折磨到了吧!”刘彻自知过急,苦笑着道。
“哈哈哈,老臣只是不想扫了陛下雅兴,陛下难得与臣等有如此多的话要说,臣高兴还来不及,怎会借他事而推卸呢?”窦婴双眼闪动,表现出劳而不难之面相。
说到底,这还是迁就,刘彻赞扬几句后,便允了他一处殿落休息,让包桑带他下去之后,才想到自已还得小憩一会儿,再去练会儿杀招。
躺床上,也就是身体放松了,刘彻的精神没怎么松懈,一直盯着殿堂上方的屋顶看,无思无想。
片刻后才缓过神来,
但一醒来,就有一阵后怕,他发觉自己走地太快了,这几年,脚步就没怎么停歇,诏令一发接一发,官员内部颇有些怨言,三公都不同程度上疲劳过度,精神气不怎么好。
按现在的话说,这似乎是过劳死的节奏,刘彻想想就觉得有些差池,他蕴酿的时间不怎么长,那百姓是不是把诏令当作皇帝一头发热呢?
这明显是极其不利的,连自己的子民都囫囵吞枣,谁能保证几十几百年后,这些正确的诏令,还可以被子孙后代认可?
虽然不至于说朝令夕改,但也称得上是烟火之政,就是不会持续太长时间的那种政令。
对了,自己有一段时间没走一走民间了,光顾着逛长安城,把正事都给忘了。
失策失策。
擎一把剑,剑招不似精妙,不复华丽。
刘彻的剑变了,不仅是换了把湛卢剑,变得杀人不见血,剑之主旨也换了,心中只有冷血,没有其他想法,能怎么最快杀敌,就怎么出剑。
剑出,
必倒一人!
漫天飞叶,只有被虫啃过的叶子,才是刘彻的目标。
嘶嘶嘶!
是风声,
剑穿过叶子,反而因剑的犀利,无一丝声响。
这是有目标的剑,目标很冷血,只为了杀人,这又是一把仁义之剑,因为所过之处开疆破土,传播融合的回音,汉之文明,蛮人跪受!
所有的野蛮,
都应该受到更野蛮的待遇!
因为不打服他们,他们就永远醒不来,自以为势大,其实不过是井底之蛙,徒惹笑耳!
刘彻知道,这天底下不缺像日。本人一样的奴。性之人,日。本人跪舔麦克阿瑟的羞辱还沾沾自喜,那些匈奴人、百越人、羌人、西域人又何尝不是如此,非要把他们打成s。m重度患者不可,要不然他们又会跳出来兴风作浪!
剑毕,
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
洗了个澡,换了套衣服,刘彻又继续与窦婴聊了起来,从推迟进度,到扶持地方诸侯王庶子势力,又到寻访民意,目前阶段可以思考的,刘彻都想了一遍。
窦婴的想法也不少,两个人几乎各自都拆了一番对方的台,才心生气和地以友人之姿,相互印证着,比较着。
一天下来,过去地很快。窦婴有事,刘彻也不闲,所以窦太尉灰溜溜地提出打道回府,刘彻咪了会眼睛,点了点头,便让他走了。
……
刘德是刘彻同意让他留下来的,不去见一面,实在过不去。
第二天凌晨,
由韩嫣抱着刘据,
刘彻就乘车驾往刘德那儿去了,刘据好说歹说,也是刘德的侄子,刘彻觉得,让儿子混点见面礼来也挺好的。
可让刘彻想不到的是,
他那便宜妹妹刘陵居然也在,
尤其是她见了刘据的目光,伤佛看到了什么宝贝一般,母性大发地要抱他,让刘彻好一阵白眼。
“朕来这儿,怎么还能碰上你啊,真是倒霉催的,你能不能放开朕的儿子子!”
刘陵听了这话,不乐意了,恨恨道:“怎么?陛下不喜欢见到刘陵在么?刘德兄长可是很高兴看到我的!那像陛下,连一句好话都不情愿说。”
把目光看向刘德,见刘德端正脸上浮现苦笑,刘彻轻哼一声:“你就是个多余的人,谁愿意多见你一面?臭美!”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刘陵像个发怒的母狮子,想揍刘彻,偏偏不敢动手,只好生着闷气。
第二百一十九章自叹弗如
要刘德说,刘陵这个妹妹不太正经就算了,你一个皇帝瞎掺合什么?
这些皇亲贵戚们,
那个不知道刘陵的名气?
既是才女又是蛮女……
刘陵自然不会把肉乎乎、可爱的刘据还给刘彻,而是直接把小不点拥在怀中,溜到了一边玩耍去了。
“韩嫣,跟着她,别让她把据儿给摔着碰着了,还有,待会兄长还要好好瞧瞧据儿呢,让她疯够了赶紧回来,别太浪了!”刘彻有些不满,转身朝韩嫣吩咐道。
听了差事,韩嫣没怎么迟疑,往偏殿方向走去,徇着刘陵的身影,在不远处守着,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不过刘德可就没怎么乐意了,本来他是打算修习一整天好好儒家经义的,现在倒好,这两人跑了出来,把自己原先的计划都给毁了。
幽怨地瞧向刘彻,刘德摊手道:“陛下你可得赔偿臣了,我本来是打算闭门谢客的,今日看来却是不怎么可能的了。”
“哈哈哈,有朕陪着皇兄,你还闭什么门谢什么客?皇兄你整日闷在书堆中,可没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多去游山玩水,做个逍遥客,像老庄那般活如神仙才好!
孰不知,书中所写尽是人世百态,读这许多书,却是不如行那么几里路,只有自私的隐士才会借书来逃避尘世,事实上,当学书达到充盈之时,去扫天下,平天下,把文采通过实见,卖与帝王家才好!
这些,难道皇兄还不懂么?”刘彻毫不顾忌地陈说道。
别人可能不知道刘彻说的这一番话什么意思,刘德还不知道么?
他幽幽地道:“陛下这是逼我为你做事么?这么多话就为最后一句铺垫吧?
我若入朝为官,不说天下人会把本就隐退的我当成居心不良,就是那官之一道,我也不甚感兴趣啊,要我说,此举不可!”
“那你可以去太学当一当博士啊,仅是挂名而已,随便讲讲经义就行,想离开也随时可以离开,朕也不会介意。
那公孙弘主讲的诗经你也听过,余蕴无穷,若是你这个胸中书籍成山的儒士去讲的话,想必那教书有成的喜悦,能让你高兴一阵子!不是么?”刘彻继续劝说道。
“太常寺公孙弘此人倒是有些文才,前几日我也去见过他,有意思的很。
这样吧,陛下你容我思考几日再给你答复可好?”刘德思前想后,心里面多了一些别的想法,抿嘴回道。
揽过刘德双肩,刘彻伸了个懒腰,拍了拍右臂道:“朕平日里休息之时,总会被纠缠不清的政事所困扰,皇兄若在京师,想来朕也多了一个交心之人,心情也会舒畅。”
“陛下厚爱了!”
“你看刘陵她在干嘛?怎么拉着据儿互相傻乐?”
刘德瞄了一眼,撇撇嘴道:“有时候女人就是这么古怪,傻起来,谁都挡不住。
孟姜女哭倒长城,卓文君当街卖酒,这一桩桩事既让人佩服,又让人觉得不值,而刘陵那傻丫头表面上没心没肺,心里面不知道有多少心事呢,傻笑反而能让她轻松。”
“皇兄也看出来了?”
两人对视一眼,刘德才缓缓点头:“她虽然没表现出来,但眉眼转合之间的变化,我多看几眼便知晓了。”
“皇兄看来也是一个妙人!”
“滚犊子,妙人是那门子的形容?”刘德笑骂道。
刘彻并不生气,眨了眨眼笑道:“皇兄你可真不够意思,朕都站这么久了,不请朕坐会儿么?”
恍然大悟的刘德哑然失笑,连忙赔罪,把刘彻请到了一边坐下。
见刘彻把随身佩戴的一把剑,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上,刘德心下好奇,指着那石桌上的剑道:“哦,那剑有什么来头么?怎么陛下这般看重?”
“湛卢剑!”刘彻淡淡道。
倒不是他不想庄重介绍,而是有时候简短一点,反而会彰显这把剑的牛批哄哄……
果不其然,刘德惊叹道:“欧冶子最得意的作品现世了么?现在落到陛下手上,这是天佑我大汉吧!”
“喏,皇兄想看便看吧!”
刘德闻言,也放下了矜持,拿起剑便是一阵观摩,看到兴起之时,直接抄起宝剑劈向石凳,在石凳劈出裂缝后,又连砍几剑,直砍到石凳分成几半,才收起剑赞叹不己。
这一幕让刘彻连翻几个白眼,看来皇兄有时候还是那么出人意料,平时儒雅的君子之风,仅仅只是他表面而已,有时候装着装着,就成真的了……
“陛下,这把剑何处觅得?”
“天上掉的。”
“……”
“好吧,是从南越王宫搜到的,可惜赵佗老死了都没用过。”
刘德深深地看了刘彻一眼道:“南越可完全归附了?”
“逃不出朕的手掌心!”
“啧啧啧,我倒有些佩服陛下了,无论是文治还是武功,想必天下人比之陛下,都会自叹弗如吧?”刘德赞叹道。
刘彻没理睬他这句话,而是直接朝他伸手,努了努嘴道:“见面礼!”
“什么见面礼?”
手指向刘据,刘彻嘿嘿一笑,“当然是皇兄给据儿的见面礼啊,据儿可想要呢!”
“鬼才信你,给就给……”
……
此时在长乐宫不远处的军营处,负责警卫长乐宫的尉兵们,还在程不识手下坚苦的训练着。
但在队伍前面,明显还有两个少年比他们更苦,只见两人头上顶着块土砖,与所有人一同打着军体拳。
两人又要保持砖不掉下来,又要打拳,痛苦不已。
半个时辰后,
随着程不识的号令,
尉兵们终于可以休息了,
两人如释重负,
走近一看,两个人还能是谁?一个是卫青,一个是李广利,两个难兄难弟正互相捏着脖子,缓解痛苦。
“哎呦,累死了,这程卫尉可真会折腾人!”李广利痛叫道。
卫青瞥了他一眼,无语道:“还不是你要多嘴,非得说程卫尉练兵对咱们来说太简单……”
“可我说的是实话啊!陛下那练兵方式,确实比程卫尉的要辛苦的多,只是习惯了才觉得这个简单啊!”李广利不忿道。
“幸好那是陛下的练兵方法,程卫尉不怎么生气,要不然以后我们连他安营扎寨的本事都学不到。”卫青轻吁一口气道。
第二百二十章武安君,被诅咒的封号!
“陛下,能宽限几日么?”
“不行,今日不给,明日朕就封你为武安君!”刘彻轻哼道。
刘德捂脸苦笑道:“陛下……”
要说起武安君这个封号,妥妥地谁碰谁死,刘彻也是想吓唬吓唬刘德。
白起天下无敌,最终自刎而死。
李牧横扫匈奴,后因秦国贿赂大夫郭开所使用的离间计被赵王所杀。
项燕屡败秦军,后被王翦所败,死在乱军之中。
苏秦为燕国去齐国做内应,五国伐秦,齐国同时讨伐宋国,燕国大将乐毅带领五国联军回伐齐国,齐国察觉苏秦是燕国的奸细,所以苏秦被刺杀,苏秦死前献策诛杀了刺客。
这四个牛批得不行的人被封过武安君,最终都躲不掉死亡暴击,刘德那里敢再推拖了?他可不认为自已命比那四个人还硬。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这一点,古人绝对比现代人做得好,刘彻说完那句话后就老神在在地坐着了,他相信刘德现在一定在想着送什么见面礼……
虽然刘彻做的不太厚道,但刘德一点也不气,相反,他还很庆幸,刘彻愿意和他开玩笑,这一点包含的意味很重。
刘据好歹是皇帝的第一个子嗣,以后还可能是太子,见面礼一定不能轻了,刘德左思右想,最后终于有了决断,他还珍藏着一个殷商时的三羊尊,或许可以送给小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