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老夫人养成记-第7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董老夫人见他出来,叉着腰,“书才,你来得正好,我正好要和你好好说道说道,庆山昨日出门,说是与雉娘有约,可一去不回,到现在都没见踪影,我在家中等着心急,这才上门来问。”
“岳母,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雉娘昨日与大梅去天音寺进香,几时与内侄有约?”
“庆山说得真真的,哪会有假,你将雉娘叫出来一问,便知真假。”
“胡闹,雉娘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怎么会私下与庆山内侄相约,怕是岳母弄错了吧?”
董老夫人斜个眼看下女儿,“哼,书才,我们家大梅嫁进赵家,生儿育女,替你操持后院,你不知感激,反而招惹来历不明的女子,纳妾生女,怎么?你那三女儿本就随母,是个不知检点的,也就我家庆山,被迷得晕头转向,她想进我董家门,我还得好好思量呢。”
赵县令气得面色黑沉,他向来不喜董家人,董氏深知这点,平常也不轻易让董家人上门。
董老夫人的嗓门很大,西屋里的人听得一清二楚,巩姨娘自然又是泪水涟涟,雉娘冷着脸,平静地听着传过来的声音。
昨日她半点破绽也没有让董氏抓着,董家人想毁她的名声,她要让她们吃不到肉还惹一身骚。
赵县令不满地看着董氏,就这么干看着自己的娘在院子里嚷嚷,万一传出去,雉娘还要如何做人。
董氏心中惊疑,昨日侄儿并未去后山,也没回家,那人去了哪里?
她不顾赵县令的脸色,“老爷,此时不是追究的时候,赶紧派人出去找庆山重要,我们董家可就这一根独苗。”
董老夫人见女儿也是一副不知情的样子,这才慌了神,她还以为女儿知道孙子下落,这才先发制人,先坐实那贱丫头和庆山的事情,再问孙子在何处也不迟。
搞半天,女儿也不知道,她暗骂,孙子必是又躲在哪个花粉柳巷里寻欢作乐,这一来,银子又要费不少。
赵县令再有不满,也无法冲董老夫人发火,拂袖去前衙,招来几个衙役,如此这般吩咐,衙役领命离去。
院子里,董氏对自己的娘使眼色,看一下西屋,摇下头。
董老夫人小声问道,“事情没成?”
董氏又摇下头。
“那庆山去了哪里,你可知道,我不管,你出的主意,若你的侄子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要那小贱人偿命。”
董老夫人的目光阴狠,董氏扶她进屋,她边走边大声喊,“快让你那庶女出来,外祖母上门,也不来拜见,这礼数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西屋的巩姨娘听到,慌了神,不想三姑娘出去,又怕被人借此三姑娘名声,雉娘白着脸,往塌上一躺,“姨娘,昨日太过劳累,眼下我是浑身发痛,我病了。”
巩姨娘立马抹着眼泪,让兰婆子去请大夫。
兰婆子刚一出门,与气势逼人的曲婆子碰个正着,兰婆子愁容满面,“曲妈妈,三小姐病了,我正要去请大夫。”
曲婆子竖眉倒眼,“病了?三小姐这病得也太是时候,不会是心虚躲着不出门吧。”
她一把推开兰婆子,往屋里闯,一掀帘子,就对着少女说哪抗猓读艘欢叮ばθ獠恍Φ氐溃叭〗悖依戏蛉松厦牛蛉巳门纠辞肽愎ハ嗉!�
雉娘挣扎着坐起,又无力地倒下,气若游丝道,“曲妈妈,麻烦你回去帮我向母亲告个罪,我这实在是无法,起不了身。”
说完,她脸白如纸,似要晕过去,巩姨娘急得大哭,也不顾有外人在场,就扑到塌边上,哀伤地哭起来。
雉娘面色寒沉,却苍白得吓人,大大的眼睛似无神般地看着曲婆子,看得曲婆子发毛,慌忙出去,向董氏禀报。
董氏听闻若有所思,昨日那死丫头确实忙个不停,本就身子才刚好,这病倒也不足为奇。
董老夫人不干了,这小贱人莫不是不敢见她吧。
“大梅,你可是正室,哪能由着一个小小的庶女如此拿大,依我看,你还是太心善,一个庶女,有口饭吃就行,还真当自己是千金小姐。”
她话音未落,就见赵县令的官靴迈过门槛,他的脸色尤其的难看,董老夫人的话,他可是听得一字不差,庶女又如何,也是他的亲生骨肉,怎么就不是千金小姐?
董氏朝她使眼色,可董老夫人压根不看,见赵县令进来,越发说得起劲,“正好书才也在,可得好好说道说道,大梅替你管着后院,你就由着一个庶女如此不敬嫡母?”
“不如岳母跟小婿说说,雉娘如何不敬嫡母。”
赵县令的语气很硬,董老夫人似无所觉,“我这个嫡外祖母上门,上人去叫她过来见礼,她却躲在屋里装病,这不是不敬,是什么?”
“雉娘病了?”赵县令面色铁青地看着董氏,“可有请大夫,她身子刚好,昨日在寺中劳累一天,又是去后山取泉水,又是替燕娘洗衣服,我怎么不知道,家中如此穷困,连下人的活计都要小姐亲自动手。”
“老爷这是责怪妾身?”董氏跳起来,“早些年间,咱们家穷,里里外外可是我一人操持,上山割草,地里收粮,我哪样没有做过,也是穷惯的人,想着节省些总是好的,在寺中也是不凑巧,燕娘葳了脚,若不然,妾身哪会让雉娘做这些活。”
一说到早些年,赵县令气势就矮一截,以前,董氏确实是受了苦。
外面的雉娘冲进来,一下子跪倒在地,“父亲,你莫责怪母亲,是雉娘无用,这身子不争气,不过是昨日走一段山路,今日就浑身发痛。”
说完,她的身体软下去,又强行撑起来。
赵县令心疼不已,伸手将她扶起,“雉娘,你身子不舒服,为何不呆在屋中好好歇息。”
雉娘低着头,泪水“叭嗒叭嗒”地掉在地上。
她也想好好休息,可是若不来这一趟,董氏还不知要如何编排她,再说便宜父亲也是个靠不住的,董氏不过是提一下当年,他就消了气,以董氏的手段的,再说下去,黑的也变成白的。(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75|谢恩
(全本小说网,。)
若你看到的是重复内容; 请耐心等待防盗时间过去! 外面走进一位婆子,手中端着雕花木盆; 巩姨娘拿帕子按了按眼角; 扶她起来梳洗,说话间; 雉娘知道这位婆子姓兰; 是巩姨娘的心腹。
乌朵掀帘子进来; 手里端着一碗米粥; 雉娘方才觉得腹内空空如也; 就着两碟子小菜; 硬忍着喉间的不适; 将米粥喝完。
巩姨娘见她喝完; 眼眶更红,问黑瘦的丫头,“乌朵; 你今日去厨房要吃食; 可有人为难你。”
乌朵似乎迟疑一下,“姨娘,王婆子倒没有为难什么; 只不过话说得难听些; 奴婢就当作没有听见。”
巩姨娘闻言眼眶又红,抽出帕子抹起泪来,雉娘手顿一下,她发现这位姨娘眼泪真多; 简直就是一个水做的人。
雉娘将碗递给乌朵,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对巩姨娘摇下头,巩姨娘哭起来,声音哽咽,“三姑娘如此懂事,姨娘明白的,身为妾室就该守妾室的本份,从未想过要和夫人争什么,你自小乖巧,纵是二姑娘多次寻你的不是,你也只是忍着,这次若不是她们太过份,你怎会…幸好菩萨保佑,你大难不死,否则…”
说完,巩姨娘的眼泪掉得更凶。
她眸光微冷。
菩萨高高地上,哪能看见人间疾苦。
她靠在塌上,兰婆子和乌朵收拾好,便退了出去,屋内只余母女二人,巩姨娘泪眼汪汪地看着她,“你不过是与表少爷不小心碰了下手,二姑娘就嚷得人尽皆知,说你不知羞地痴缠表少爷,上赶着贴上去,可姨娘知道,你是个本份的孩子,平日里避那表少爷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做出如此地事情,此事你爹自会明查,你为何想不开,自寻短见…”
竟是这样。
不过是被男人碰了一下手,原主便被逼得寻死。
外间有脚步声传来,巩姨娘停住不语,将泪擦干,门帘掀开,进来的是董氏。
巩姨娘站起来,朝她行礼,董氏看也不看她,挑剔地看着塌上的雉娘,装模作样地叹口气,“昨日我思来想去,虽然雉娘不知事,可我身为嫡母,却不能看着她再做傻事,姑娘家的名节何其重要,眼下,此事还不知道瞒不瞒得住,倒不如趁机将雉娘的亲事订下。”
闻言,巩姨娘大惊。
董氏立在塌边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雉娘虽年岁最小,可事急从权,出了这档事,若知情,哪还有人家愿意聘她为正妻,倒是我这个嫡母心善,想着母女一场,实不忍心…我那娘家侄子,一表人才,身强体壮,雉娘嫁过去,看在我的面子上,我那嫂子也不会说什么。”
巩姨娘脸色瞬间煞白,抖着唇,“夫人,此事老爷可知?”
董氏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一个庶女的亲事,我当嫡母的做主便是,何必惊动老爷,此事就这么定了,雉娘好好养伤,就等着嫁人吧。”
说完董氏便扬长而去。
巩姨娘白着脸,看着塌上的女儿,大哭起来。
雉娘实在是有些看不上只知道哭的巩姨娘,她冷着眼,挣扎着坐起来,巩姨娘泪眼朦胧地望着她,“怎么办?夫人居然如此狠心,那董家少爷十分凶暴,听说发妻就是被他生生打死,不行…我要去求老爷…”
巩姨娘哭着掩面跑出去。
雉娘看着房顶的木梁,垂下眼眸,半晌,使劲的拍下塌,弄出声响,外间的乌朵进来,“三小姐,可有什么吩咐?”
雉娘对她招了招手,又指了指衣橱,乌朵会意,取来一套绿色的衣裙,替她换上,又将她扶到梳妆台前,挽了一个发髻,绑上发带。
棱花镜子中映出少女的模样,墨发如云,肤如凝脂,却又弱质纤纤,绿色的衣裙也未能将其容色减半分,分明是一朵美丽的小白花儿。
喉咙处还是火灼般的痛,她强忍着不适,让乌朵扶着出去,一走出门,外面的阳光刺得她双眼睁不开。
自然的气息扑面而来,她深吸一口气,再睁眼看着这陌生的院子,此时无心细看,转向乌朵,难解地吐出一个字,“父…”
乌朵反应过来,“县令大人在前衙。”
雉娘点点头,示意前去。
还未走近,就听见巩姨娘的哭声。
三堂是县令的办事之处,此时不仅赵县令在,文师爷也在,巩姨娘就这样闯进来,文师爷连忙回避。
正巧碰到赶来的雉娘,文师爷与她遥遥见礼,雉娘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只见他不到四十的样子,长相儒雅,身量中等,双眼如炬,满是睿智。
雉娘低下头,乌朵弯腰行礼,“文师爷。”
这人是师爷,倒是有些出人意料。
文师爷避走,雉娘进去,就见巩姨娘哭泣着,父亲脸色黑沉,紧抿着唇,背着手气冲冲地往后院走去。
巩姨娘哭着小跑着跟上,对雉娘使一下眼色,示意她不要再跟,雉娘微蹙下眉,便宜父亲明显不赞同董氏的行为,董氏为何还要向她们透露此事。
她看着巩姨娘娇怯的身影,恍然明了,董氏分明就是故意说给她们听的,意在自己,她才从鬼门关里走一趟,以原身的性子,若得知马上就要嫁给一个有暴力倾向的男子,怕是一气之下再会寻死。
董氏想要自己死,这才是目的。
雉娘想通关窍,倒是不急,以她的姿色,赵县令必不会让她随便嫁人。
自古以来,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万没有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参与的道理,她慢慢地穿过园子,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县衙后宅。
此时正是花红柳绿,青翠接红艳之时,花圃里不甚名贵的花儿开得艳丽,花朵满枝,争奇斗妍。
院子不算大,青砖黑瓦,飞檐翘角,正中一座凉亭,八角红柱,亭边繁花簇簇。
她体力略有不支,靠在乌朵的身上,指指凉亭,乌朵将她扶过去,坐在长凳上,院子实在算不上大,坐在凉亭中,都能隐约听到东厢那边传来的声音。
男人的怒吼声和女人的哭声,还有一道尖刻的辩驳声。
雉娘神色未明,环顾这略不真实的一切,不经意扫到园子的另一角,那里不知何时站着一位青年,青年约二十岁左右,身着白色长袍,云巾束发,长相英俊,透着一股书卷气,望向雉娘的眼神痴迷中带着深情,待看见她脖子上缠着的布条,眼神中有痛心,还有一丝怜悯。
青年慢慢地走过来,乌朵行礼,“见过表少爷。”
表少爷?
与原主碰了一下手的表少爷。
表少爷目光痛惜,“雉表妹,你…”
雉娘起身,扶着乌朵的手,就要往回走,这位表少爷,还是远着的好,才不过是碰下手,嫡母就能逼得原主去死,若是再有瓜葛,不知又要惹来什么麻烦。
见她欲走,青年急道,“雉表妹,鸿渐愿承担责任,照顾表妹终生。”
雉娘细品着他的话,只是照顾,而不是娶,这位表少爷贪图的不过是她的美色,打着让她为妾的主意,她目光微冷,垂下眸子,对他的话恍若未闻。
青年追上来,堵住她的去路,面带急切,“雉表妹…”
“鸿表哥。”
一位粉裳薄纱的少女急急地朝这边走来,她约十六七岁的样子,细眼塌鼻,却画着极浓的妆容,百花分肖髻上插着一支镂空累丝金钗,金钗下坠着一颗镶金珍珠,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左右晃动,闪得人眼花。
“二小姐。”乌朵行礼。
少女理都不理她,目光含恨地看着雉娘,然后转身盈盈地向青年见礼,头上金钗上的珍珠摆荡出优美的弧线,将她原本一分的长相,衬得多了二分的美丽,“燕娘见过段表哥。”
“二表妹多礼,鸿渐这厢有礼。”
男人略略地弯腰,双手作了个辑,回一个礼。
雉娘用手指抠一下乌朵的掌心,乌朵忙对着两人告罪,“表少爷,二小姐,三小姐身子不适,奴婢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