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女天下,腹黑冷帝盛宠妻-第2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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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来王府寻他,好似真的不认识他,不记得他是谁。恨,她肯定还在恨着他,恨他做出那样的事伤害她。但他又是否知道,其实挂掉电话的一刹那,他也是后悔的,深深地后悔,奈何再后悔,也无法阻止定时炸弹爆破。
原以为没了她绊脚,他就可以如愿以偿,借助那位富豪千金家的暗势力,拿下组织,成为组织最高的掌权者,且从此不再受任何人约束,却不成想,一个久居国外,在国外受教育多年的少主,突兀地出现在组织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碎了他的梦想。
记得那人丢在他眼前一叠证据,一叠他谋害她的证据,什么话都没说,让人带他到她墓地前跪下,亲手扣动枪栓,取了他的命。
那一刻,他没有不甘,没有恨,只有解脱。
与其在懊悔与痛苦中活着,倒不如随她而去……
耳边豁然传来微弱的呼吸声,还有淡淡的血腥气,宫澈收敛心神,缓慢转身。看清来人是哪个后,他站在原地动也没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
“没看到我受伤么?”
红萼一手捂住胸前的伤口,一手扶着身旁的桌子,目光冷然,与宫澈四目相对。
“红萼。”宫澈眉头微皱,唇角微启:“夜潜王府传授我妖族修炼功法的红衣女子是你,在竹林中重伤我的黑袍人也是你,红萼,你能告诉我你为何出现在这人世?”
“你……你都想起来了……”红萼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你怎会想起过往的一切?”
眼前这位的气韵,与阡陌王子身上散发出的完全无二。
他是魔族的王子,是魔王和王后最为疼爱的王子。
他很骄傲,会因为她的欺骗,憎恶她,不帮她么?
红萼错开他近乎能穿透人心的视线,道:“我受伤了,需要在你府上疗伤。”
宫澈注视着她,半晌道:“云轻雪就是雪媚,可对?”红萼没有出言否认,他又道:“云轻狂是谁你是不是也知道?”虽都是问句,可她从红萼的表情中已知晓答案:“以你的能耐,在这里谁又能伤你?”
“我若说是云轻狂,你信吗?”他只怕还不知云轻狂就是云轻舞,红萼眸光微闪了下,道:“你该不会喜欢上她了吧?”她在试探。宫澈淡扫她一眼,目中流露出难掩的柔色:“我只知他是蝶儿,是我的妻,是我深爱的女人。”
红萼闻言,心中一寒:“你这么说,将我族媚公主置于何地?还是说你不知媚公主到底有多爱你?”
宫澈不语,她语气冰冷,又道:“看到你死在眼前,媚公主直接追随你的脚步,你的心就算是石头做的,也该为此动容吧。”
“好男儿多的是,她可以喜欢旁人。”宫澈淡淡道。
“你怎能说出这么不负责任的话?如果能喜欢上旁人,媚公主至于连命都不要,追着你去死?”她不能让他和神族的公主在一起,她要想法子阻止他们见面、相处。红萼心念翻转,脑中蓦地闪过一道光亮,随之道:“云轻狂对你根本就无意。”
“我会让他重新喜欢上我,爱上我,这点你不用操心。”
“媚公主为了你,甘愿牺牲自己做太子侧妃,而你也说过会对她好,会在事成后迎娶她成为这世上最尊贵的女子,难道这些都是假的?”
“红萼……”宫澈盯着她,目光瞬间变得凌厉,似乎想将其看透。红萼却不与他的目光对视,脸上冷意明显,听他道:“就你的身份而言,不该管的最好别管。”
“我若是偏要管呢?”
红萼见他眉峰皱起,嘴角漾出丝诡秘的笑:“魔妖两族为你和媚公主已办过婚典,在两族子民心里,阡陌王子的王子妃是我妖族的媚公主,而非神族的小公主。”
宫澈沉默着,凝想着她言语中的意义,良久,缓缓道:“这里是人世,与神魔妖三族并无关系。”
红萼微笑:“有无关系可不是阡陌王子说了算。”她直视着宫澈:“神族的小公主不会喜欢你的。”宫澈抬眼看向她,目光骤冷:“你知道什么?”
“你率兵攻打神族,逼死神族公主,你觉得她会傻乎乎的不计前嫌,再与你携手?”红萼气息羸弱,出口之语却还算清晰:“你什么都好,可有一点,而且是致命的一点,让你无法和神族的小公主再续前缘。”
“有话直说。”宫澈面无表情道。
“冷酷绝情。”红萼唇齿间挤出四个字。
宫澈苦笑:“我冷酷绝情?”顿了顿,他叹道:“我若真冷酷绝情,又怎会不惜命?”
“先……先别说那些事了,我……我伤得很……”
剧痛侵蚀着红萼的感知,她不得不将话题拉回到她的伤势上,可话尚未道完,身子便一软,整个人已完全陷入昏迷。
宫澈的目光锁在地上变回原形,紧缩成一团的红狐身上,良久,才挪步上前,将其从地上抱起,按下藏于暗格中的机关,提步走进密室中。
乌云飘离,隐于其后的月儿露出脸来,云轻舞本不想管景墨染的死活,可心里却过不去这个坎。毕竟若不是景墨染及时出现,为她挡住九尾狐妖那致命的一击,指不定她已经一命呜呼。可是,景墨染这个人藏得太深,她有些琢磨不透,不想因为对方自己有恩,就将危险留在身边。
于是,她和宫衍在城中找了家客栈,给景墨染订了间上房。
“你的伤看着很重,其实并没有伤到要害。”为景墨染清理伤口,上药包扎后,云轻舞在水盆中洗了洗手,然后接过宫衍递过来的棉巾将手上的水珠擦干净,问景墨染:“你中毒了,知道吗?”
景墨染低“嗯”一声。
“这个毒虽不能要你的命,却令你生不如死,而且让你无法催动真气,与废人无二样。”
“我知道。”
“毒在你体内已有一段时日,能告诉我是谁下的吗?”
“江湖私怨。”
云轻舞神色浅淡:“罢了,你不想说,我不问便是,原本你我也没什么交集,但今晚若不是你及时出现替我挡那一下,我多半已凶多吉少,现在,我帮你解毒,顺便帮你疗理内伤,咱们也算是互不相欠。”
说着,她取出一粒解毒丸,准备上前喂服景墨染。
谁知,宫衍这时道:“我来。”从她手中拿过解毒丸,他走向牀边:“你在椅上坐会,我给他疗伤。”
云轻舞点头。
多半个时辰后,宫衍收敛真气:“内伤已好的差不多,咱们走吧。”放景墨染躺好,他与云轻舞道。
“嗯。”应他一声,云轻舞的眸光挪向景墨染:“我会交代小二按时给你煎药,连续服用五日,你的外伤会大好。”语罢,也不等景墨染出声,人已走出客房。宫衍提步跟上。
客房门被拉上,景墨染顿觉心里堵得慌。
还真是无情呢!
互不相欠?
她和他之间就此后真得互不相欠么?目中神光黯然,景墨染自嘲一笑。
站在她的位置上,他们是互不相欠,不,说起来他欠着她呢。(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281:问,只护你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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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1:问,只护你周全 然,真要计较起来,她不觉得欠他颇多吗?
整个血幻宫弟子的人命可都在她手上呢,他虽不想拿她怎样……就他的修为,恐怕也不能拿她怎样,但被其不顾丝毫情面地撇清关系,他无法接受。
景墨染如是想着。
“你还真不待见我。”口中无声喃喃,景墨染黯然神伤:“统共没见过几面,我却就像是中了魔一般,被你吸引住全部的注意力。”景墨染就是雪无痕,这个秘密到目前为止,云轻舞并不知道。
暗夜深沉,将义庄周围的整个密林笼罩起来,没有一丝月华,也没有一丝寒风,仿若这里的一切全陷入死寂中,不见有丝毫生命的迹象。也是,这样的夜晚,谁又你能想到在义庄下面,曾发生过一场极致血战。
血气弥漫,尸体横七竖八躺在地上,残肢碎肉到处都是。
江湖中颇具盛名,且甚是神秘的绝门,就在这个晚上,消弭于世。
“景墨染出现在那片密林中太过凑巧。”
回到侯府,两人闪进空间,沐浴换衣,躺到牀上好一番缠。绵后,云轻舞枕着自家男人的臂弯,若有所思道。
宫衍轻吻着她的额头,语声轻柔:“他的出现是很蹊跷,但也正因为他的出现,才避免你被九尾狐妖重伤。”现在想起来,他心里还是好一阵后怕。
“你说他身上的毒会是谁下的?”云轻舞问。
“这个不好猜。”宫衍如实回她一句。
云轻舞眉儿微蹙:“我总觉得自个被算计了。”
“算计不算计咱们没必要去细究,我这会只想紧紧地抱着你,感受你的存在。”说着,他低头覆上她的唇。云轻舞眸光迷离,推了推他,不但没将人退离,反倒促使男人加深了这个吻。忽地,她身体腾空,听到他道:“你在上面。”
“还……还要……”
丫的精力忒旺盛了,明明都已要了两次,且每次时间相当的长,这才歇息不到一刻钟吧,又……
久不见她动作,宫衍星眸潋滟,嘴角漾出邪魅的微笑:“不想动,那就我来。”伴音起,某女已躺倒枕上,而他,则在其上。
“这是对你的惩罚。”身子一沉,他凑到她耳边,声音沙哑而低沉,富有磁性,道:“就是现在我还没从差点失去你的恐惧中回过神,你这个坏丫头,不许再不听我的话。”眸光深沉,他每说一句,力度加大一分。
云轻舞环住他的脖颈,语声时断时续:“听……听你的……饶了我吧,我……我再也……不让你担心了……”
“等惩罚够了,我自会饶过你!”
宫衍嘴角勾起,眼神炙热,用行动淋漓尽致地诠释着他的惩罚与爱恋。
东方尚未破晓,两人自空间里出来,想着今日有大朝会,宫衍便没做多停,和媳妇儿告别,不舍地回宫而去。
到云鸿珂屋里,云轻舞在牀边坐了好一会,见小家伙睡得安稳,心神总算归于安稳。
绝门已灭,九尾狐妖重伤,要想恢复元气,还不知需要多长时日,但她不怕,只要那只狐妖敢再出来兴风作浪,那么就是其自个作死。
想到这,她眼底闪过一道暗芒,无声低喃:“如果是你,最好……别有第二次……”
“姐姐。”
云鸿珂睡醒,眼睛还没睁开,就出声轻唤。
“姐姐在呢。”
伸手揉揉他的发顶,云轻舞神色柔和,微笑问:“昨晚睡得好吗?”
“嗯。”云鸿珂长睫颤了颤,扯开嘴角低应一声。
云轻舞爱怜地捏捏他的鼻头,眉眼含笑,声音轻柔:“那是起来洗漱穿戴,还是再躺会?”
“我身上不痛了,我要穿衣洗漱,和丘宝、星儿一起练功。”说话间,云鸿珂已稍显吃力地坐起身。“想练功不急于一时。”云轻舞笑看着他,道:“伤疤虽已结痂,可用力过度的话难免不会崩开,听话,等再过个三五日,和丘宝他们练功不迟。”
“好,我听姐姐的。”
云鸿珂乖觉地点点脑袋。
“你的小厮在门外候着,我唤他进来伺候你穿衣。”起身,云轻舞往门口走,忽地又回过头:“小珂,日后你就住在侯府,嗯,还有在人前记得要唤哥哥。”她注视着云鸿珂,嘴角泛出轻浅而温暖的笑容,言语却再认真不过。
“……”云鸿珂先是一怔,转瞬应道:“哥哥放心,小珂会记住你说的每句话。”姐姐女扮男装,必有她的理由,他不问,更不会给姐姐添麻烦。
“我就知道我们家小珂最乖,最聪明了。”
云轻舞笑米米地说着,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晨风寒凉,早起的下人们各自忙碌,这让静寂一晚的侯府,不期然地又恢复了鲜活。
“绝门昨晚被灭,你知道吧?”踏入黑泽住的院落,见人从屋里走出,正欲伸懒腰,云轻舞眼眸澄澈明亮,淡淡道:“九尾狐妖在我手上受了重伤,原本我可让其毙命,却未料到有人暗中出手,救了那该死的狐妖一命。”
黑泽动作一僵,半晌,缓缓垂下双手,却没有说话。
“你说那个暗中出手的人是谁呢?”云轻舞盯着他看不出情绪的妖冶容颜,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似真似假地问:“那个人该不会是你吧,小黑?”同为妖族,而且能从她手上将人救走,对她的行踪又可轻易知晓的,除过这厮,她还真想不出会有第二个人。
黑泽沉默,而这沉默充斥着整个院落,云轻舞的目光一刻都不曾挪离,静静地凝注在他身上,像是要看进他心里一般。
时间点滴流逝,黑泽隐于袖中的双手时而收紧,时而松开,脸上表情却始终未生变。
“我平生最讨厌背叛。”云轻舞轻启唇,双眸中忽地迸射出一道凌厉的寒芒,不过,这道寒芒并没有射向黑泽。
她在怀疑他,不,她不是在怀疑,而是八成已肯定是他暗中出手,助那狐妖逃脱一命。
黑泽唇角紧抿,两只手紧握,抑制着道出心里话。
是,是他出手击偏她的剑,是他救了九尾狐妖,之前听她说坠崖是九尾狐妖所致,那时,他倒是没多想,可没过数日,他心中不由一紧,觉得九尾狐妖出现在这人世,必不简单,再结合神魔妖三族发生的那件大事,顷刻间他什么都知道了。
没见到那只九尾狐妖,他顶多觉得对方同属妖族,无旁的想法,但……但昨晚他担心她出事,不由暗中跟上,结果……结果看到了一张熟悉面孔。
他不钟情,却也没混账到忘记曾经所经历的事儿。
被小丫头重伤的九尾狐妖,有委身过他,即便他没把其放在心上,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们的的确确有过关系。
于是,他终忍不住……
“在宫学复选考核时,如果不是我和衍命大,我们这会儿只怕早化作一堆白骨。那时我就发誓,一旦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