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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傻女天下,腹黑冷帝盛宠妻-第2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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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我的对手。”说话间,她的身子陡然凌空跃起,宛若一道凌厉的光芒,朝云轻舞飞射而来。

    头微仰,云轻舞眸闪了下,看着这道袭来的光芒,身形却一动不动,没有躲闪。

    那道光芒似点,一闪就到她近前,云轻舞这时扬起素手,一掌击出,不是针对那迎面而来的光芒,而是藏于光芒后的人影。

    夜空中爆散出一蓬花雨,黑袍人蓦地拔高,光芒来势愈发强盛。

    云轻舞唇角微抿,掌风送出,与那光芒相击在一起,轰鸣声不断。许是她掌风实在强劲,在空中与那白芒碰撞后,依然朝尚在空中的黑袍人疾速而袭。黑袍人身形往后疾飞,白芒自其手中不停地迸发出。

    “伤我男人,伤我幼弟,今晚就是你的死期!”云轻舞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根枯萎的藤蔓,但就在她音起的瞬间,那根藤蔓竟然像是被赋予了生命力一般,开始以肉眼不可及的速度在生在。黑袍人落于地上,当时下怔住:“你……你修炼的不是武道?”这里的人都在修炼武道,怎可能有如此充盈的灵力,令枯萎的藤蔓滋长?

    她迟疑的间隙,万万没想到,自己的肩头被云轻舞手中甩出的藤蔓刺穿双肩。

    云轻舞眼神冷冽,没有因为一招得手露出得意。她身形飞舞,手中藤蔓同时舞动,继续朝黑袍人发动攻击。

    “谁教授你的修炼功法?”黑袍人忍住肩上传来的痛感,眼神复杂,冷声问。

    “你不配知道。”云轻舞道。

    鲜血自伤口不停涌出,黑袍人只觉剧痛犹如利齿,吞噬着她的身体。她全身颤抖,目中碧色却更亮、更浓!

    她是真没想到云轻舞一段时日不见,修为会如此大增,更没想到云轻舞修炼的功法出自神族。

    对,就是神族,只有神族的功法,才会这般强劲。

    云轻舞瞳孔忽然一缩,感到一股凌厉的压力扑面袭来,仿若她所面对的,是一头极致凶猛的野兽。

    黑袍人碧色的眸子中光芒渐变狂野,语声甚是沙哑;“你知道自己的身份了?”云轻舞眸光微闪,问:“什么身份?”说起来,她挺奇怪师尊说过的那些话,同时也奇怪那位以神识出现在意念图中的目前所说之言,他们的言行都好神秘,直至现在她还没什么头绪。

    “没什么。”看来小丫头尚不知那些事。

    黑袍人话音未落,遽然袭向她。

    云轻舞神色变了变,眉眼间透出森冷之色:“你去死吧!”深吸口气,她身子似没有重量一般,顺着黑袍人的攻击向后飘去。手中藤蔓同时间划出数道碧绿的弧线,在漫漫夜空中闪电而过。

    光芒强盛闪烁,如无穷尽的剑光,齐袭向黑袍人。

    “你不要以为真就能杀了我。”之前在断崖上受的伤尚未全然恢复,加之黑袍人刚才疏忽大意,以至于她逐渐有些抵挡不住云轻舞的攻击。

    黑袍人眼神幽暗,此刻,丝毫不敢再大意。

    “你说错了,我是一定要杀了你。”云轻舞傲然悬浮于空,一字一句道。

    黑袍人目中厉芒闪过,整个人倏然从地上蹿起,朝她握着藤蔓的手发出攻击。云轻舞神色微变,却在黑袍人的身躯靠近她时,抛开藤蔓,玉心豁然跃于掌心。电光火石间,黑袍人的身子已接近玉心,当她发现眼前寒光闪烁时,一阵骨骼碎裂声起。

    云轻舞手里的玉心贯胸而过,黑袍人垂眸,看着胸前鲜血涌出,眼神变得狠厉,顷刻间双手似爪,袭向云轻舞的面门。将玉心从其胸前抽出,云轻舞朝后飞退数丈,黑袍人袭击未得逞,气得怒不可遏。(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280:算计,你认识我

    (全本小说网,。)

    280:算计,你认识我    由于动作过大,黑袍人头上的斗篷帽子脱落,连带着蒙脸的黑巾也掉在了地上。

    “云轻舞,既然你找死,我便成全你!”不顾身上的疼痛,黑袍人狠声道。

    云轻舞先是一怔,随即道:“这就是你的幻化成人形的真容啊,不错,当得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如果不是对方狂散出的暴劣之气,以及狰狞的面部表情,将其身上的妖娆妩媚气韵覆盖了住,这狐妖绝对能阐述出什么才是真正的‘尤物’。

    黑袍人见容颜已然外露,索性也不再伪装声音:“本不想取你的命,现在是你逼我的。”语气阴狠,若是一般人听到,势必会被吓得腿软跌倒。

    然,云轻舞却淡然无比:“那就来吧,看咱们谁取谁的命。”眉头微挑,手中玉心在空中一划,如虹剑气立时飙出,朝黑袍人当头罩下。

    “噗!”

    紧躲慢躲,黑袍人还是被剑气刺中,张嘴就喷出一口鲜血,跟着身子被击得向后直跌而去。

    云轻舞岂会就此放过她,只见其身形如离弦之箭,握剑疾速飞来。黑袍人瞳孔骤缩,想要闪身躲开那再次刺向自己胸口的利剑,熟料,身上传来的剧痛还是让她的反应迟缓一拍。云轻舞手掌翻动,运真气至玉心,直直刺入黑袍人胸口。

    “你……”

    黑袍人目瞪口呆,她没想到云轻舞会这般狠厉,竟操控着贯穿她身体的长剑,在她体内掣转。

    血花飞溅,在月下如夭红零落枝头,妖艳而诡惑。

    云轻舞拔剑,旋即一脚踹出。

    被她如此重创,黑袍人口中鲜血喷出不断,身子如破碎的布娃娃,向后疾飞。

    “我是来助公主渡劫的,我不能死,也不可以死。”黑袍人也就是红萼,此时竭力稳住身形,不让自己失控撞向一棵棵粗壮的树干。

    而她,也做到了。

    九尾齐出,红萼不信自个会败在一个小丫头手上。

    轰然声不绝于耳,云轻舞挥舞出的霸猛剑气,与其九尾催动出的森寒之芒相碰撞,震得周围的树木一瞬间大面积断裂。

    “去死吧!”红萼见云轻舞的身子似断线的纸鸢,破空飞退,脸上不由浮起阴狠的笑容。

    操控九尾,蓦地朝其发起又一轮攻击。

    云轻舞挥舞着玉心,抵挡着那一道道袭向自己的森芒,然,那九道森芒的威力实在太过强劲,且灵活多变,以至于有一道森芒直袭向她后心。

    感知到危险靠近,她想要去挥剑抵制,奈何眼前还有八道森芒在攻击她。

    熟料,该来的疼痛并未降临在她身上,且正与她击发出的凛然剑芒厮杀在一起的霸道森芒,蓦地从眼前消失。

    “你……你没事吧……”

    身后传来一道还算熟悉的男声,云轻舞回头,就见男子手捂左肩,指缝里鲜血汩涌,脸色苍白若纸,正倒向地面。

    “是你?”

    景墨染?

    他怎会出现在这里?

    顾不上多想,云轻舞从袖中掏出一粒止血药丸塞入其口中,然后提气飞向红萼。

    一尾被砍断,红萼此刻蜷缩在地,气息已虚弱到极致。

    她想逃,却很难使出气力。

    “杀了我你会后悔的。”看到云轻舞逼向自己,剑尖寒芒闪烁,她眸中碧色转动,语声艰涩道。“我做事从来不会后悔。”她是人又不是妖,杀死这该死的狐妖,后悔个屁啊!云轻舞眼里神光清冽,长剑径直刺向红萼眉心,却不成想,一道不知从何处而来的劲气,将她的剑尖击偏,等她回过神,欲再出手杀死九尾狐妖时,对方却已不见影儿。

    “舞儿。”云轻舞神色一凛,举步欲追,宫衍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很快,人便在她身旁落定:“穷寇莫追。”他道。

    “嗯。”

    点头,云轻舞眼眸半眯,里面寒芒刺骨:“我差点就杀了她。”

    宫衍道:“你已重伤了那只狐妖,要想恢复元气,恐怕不易。”

    云轻舞问:“你呢?下面的可都解决了?”

    宫衍作答:“没留一个活口。”

    狐妖?那淫。妇竟然是狐妖!

    景墨染单膝跪在地上,心绪起伏,如巨浪翻滚。

    这些日子以来,他竟被一只狐妖掌控,被其一次又一次凌辱,将尊严和骄傲全踩在地上。

    吃力地站起身,他靠在一棵树上,手捂伤口,眼见微敛,里面写满了狠厉。

    冷清的月色下,红萼神色慌张,快速地奔跑着,但就她目前的身体状况,再快又能快到哪里?她心有疑惑,却怎么也想不通,明明云轻舞手里的剑快要刺入她眉心,熟料,千钧一发之际,那剑偏离了位置,而她,却被一股子神秘的力量卷住身体,自原地消失不见。

    等她神思归拢时,发现自己捂着胸前的伤口,没了命地往前跑。

    不能死,绝对不能死,她告诉自己,绝对不能被云轻舞捉住,绝对不能死在一个小丫头剑下。

    淡淡的血腥气萦绕在她鼻间,她知道这是自个身上的血所带来的,探手到袖中取出一枚药丸,塞入口中,然后不顾身上的伤,她又将速度往上提了提。

    有人在身后,谁,是谁?为何气息明明很接近她,却不见出手?

    难道……难道是那个帮她的人,难道是那人想要护送她逃到安全的地方?

    可能吗?

    在这人世,她只有绝门,而绝门中的人,这会儿必是已被太子杀尽,那还又谁能出手帮她?

    阡陌王子?

    红萼心中否定,他可不知她就是绝门门主,更不知绝门的据点在哪里,又岂会出现在密林之中。

    “你是谁?你为什么要救我?”实在跑不动了,她只好停下,靠着颗碗口粗的树干,喘着气对空道:“既然出手救我,为何不现身让我认识你?还是说你在我身上打着什么主意?”

    周围很幽静,月华穿过枝桠在地上落下一个个斑驳的影子,夜风吹过,那些影子晃动着,给这幽静的氛围增添了几分诡异。

    纵然没察觉出暗处的人对自己存有杀意,但红萼仍不敢有丝毫懈怠。

    长时间听不到有人出声,她强撑着身体,将气力灌注到脚尖上,继续挪动步子。她必须得尽快找到安全之地疗伤,要不然,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必会因失血过多,死在这偌大的密林中。还有,那隐藏在暗处的人外溢出的气场,充满了沉沉的压力,让她生不出丝毫抵抗之心。

    红萼甚至想到,饶是她没有受伤,恐怕也不是其对手。

    握紧垂在身侧的那只手,她暗忖:“要跟着就让那人跟着,只要我能活着,旁的先不去想。”做着心理建设,她感觉心中的慌乱消退不少。

    “若再找她的不痛快,就别怪我取你的命。”

    低沉清冷,又带着丝慵懒的男声飘入红萼耳里,顿时,她脸色骤变,怔怔地望向眼前数丈外站着的挺拔身影。

    男人戴着青面獠牙面具,身着一袭墨色长袍,目中神光淡漠无比,却又透着一点点复杂。

    “你认识我?”她问。

    只因男人身上的气场好熟悉,还有刚才那声音,这会想想,也带着熟悉感。

    “记住我的话,否则我说到做到。”

    “为什么?你既出手救我,为什么又向我提出这样的要求?”红萼不明白男人之言,只觉心里莫名地泛起一股子委屈:“如果你被人差点杀死,你会放过对方吗?”

    “那是因为你做错事。”

    淡漠的嗓音扬起,男人凝向她冷声道。

    “做错事?我怎就做错事了?”红萼迎上男人无波无澜的目光,道:“我本没想要她的命,是她自个找死。”

    “就刚才一战,你觉得你是她的对手吗?”男人语带嘲讽:“九尾狐妖,不要以为你修行高深,就自认很了不起,我可以告诉你,以她的能力,根本不可能死在你手上,而你,不想魂飞湮灭,最好安分点。”

    “你是谁?你究竟是谁?你又都知道些什么?”

    红萼瞬间情绪激动:“你认识我,你肯定认识我,要不然你不会出手救我,不会对我说这么些话。”

    “你无需知道我是谁,但你要谨记我的话,否则,捏死你,于我来说就像是捏死只蚂蚁。”男人淡漠没有半点感情的话语,如针扎在红萼心里,让她不受控制地感到心痛。“是……是你么……”她顾不得身体上的剧痛,挪步朝男人一步步走近:“是不是你?告诉我是不是你?”唯有他才能引起她情绪波动,唯有他才会让她感到心痛。

    多久了,他离开她多久了,而她又找了他多久?

    她不知道,只知他突然不见,只知她很久很久没再见到他,只知等待他的心一日日地变得麻木。

    “我有四处找你,可是我找不到……”红萼在男人三步开外站定,肩膀颤抖,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是不是药神禁锢了你?肯定是这样……”

    男人没搭理她,只是留下简短一句:“好自为之。”不到音落,人凭空消失无踪。

    “不是么?不是他么?”他们曾经在一起过,他难道没认出她,还是说已经忘记了她?“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不记得我,怎么可以不认识我?我是那么喜欢你,爱你,甚至用我的生命在爱你,你留给我的却只是心伤。”

    “他是有情的,刚才那人不是……不是他……”红萼摇头,想否认那一丝熟悉,想否认自己的感觉,奈何眼里难以止住的泪水说明了一切:“我骗不了自己,我骗不了啊……如若不是你,我又怎可能从那小丫头手上逃脱一命?如若不是你,那熟悉的感觉又为何会吞噬着我的心神?”

    许是情绪波动过大,她张嘴猛地一口鲜血喷出。

    逃命,她现在还在逃命,他既然出现在人世,那么找到他就不是难事,当务之急,她得保住命要紧。

    生与死仅是瞬息间的事,红萼快速朝皇城方向奔逃。

    窜入城墙,守城的兵士只觉有风吹过,但什么都没瞧见。

    夜幕之上,月儿悬挂,时有乌云飘过,遮掩住月华片刻。

    桌上烛火摇曳,宫澈站在窗前,凝望漫漫月色,眉峰间流露出的气韵疏淡而忧郁。

    她不来王府寻他,好似真的不认识他,不记得他是谁。恨,她肯定还在恨着他,恨他做出那样的事伤害她。但他又是否知道,其实挂掉电话的一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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