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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十年之爱恨纠缠-第16章

小说: 十年之爱恨纠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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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问题。其他呢?”我虚心求教。若能为他做到最好,若能让他满意,我才不虚此行。
  “目前只想到这些,先约法三章,其他以后想到在补充。你如果有什么,也可以提出来,我会都写进合同里。如果没有问题,那就在这里签字。”他在书桌一堆文件夹中抽出几张纸递给我,随便递过来一直签字笔。
  我没有异议,扑在桌上,写下了自己的大名,递还给他。他龙飞凤舞签下大名,随手丢在一旁,说:“那开始工作。今天你的主要任务就是把家里打扫一遍,看哪些需要采补,哪些需要丢弃,这里是生活费,若是不够跟我说就是。”
  “有没有特别需要采办和注意的地方?”事先问清楚总好过临事被骂。曾经的恋人问出这样的问题,我羞愧不已。在一起的两年中,大多数时候都是他在迁就我。许是他太宠溺了,我没有太注意他的喜好。就算有那么一两样,现在也不一定一样。连小景都已经不是半年前的小景了,更何况是六年过后的杨振晨。
  “需要买什么你看着办。注意的地方嘛?对了,我的房间和书房没有允许不准进去,其他没有了。我要忙了,你出去吧!”他说完真不再理会我,埋头开始工作。
  我很识趣,静静退了出来。
  

  ☆、第二十五章   私人秘书第一遭

  如同第一次走时一样,房间很是整洁干净,一切都井然有序,看不出需要收拾的痕迹。我很是迷惑,他会定期打扫?再想想,可能性不大。以他忙碌的程度,睡觉的时间都少的可伶,哪还有空闲打扫整理屋子。那还有一种可能,有定期的钟点工打扫。真实是怎样,我没有主意,一切都只是猜测。
  想了解一个男人,看他的房间就能知道大概。我一边在房间各处乱转,一边想象着杨振晨几年的生活,一边揣摩着他的性格。房间不大,没有小说中描写的奢侈豪华,有的只是一个男人独特的品味。黑白色调的装潢,简洁明快的光线,一尘不染的环境,所有的一切都在述说:这是一个严谨端正的人。仔细想想,以前的杨振晨是否也是这幅模样?好像略有不同。
  大学时,大家都住寝室,房间不大,四人一间,每个人分到的地盘有限,很难有太大的私人空间。我们女生的宿舍尚且杂乱,男生的更是眼花缭乱。黏得厉害那会儿,我没少去他们宿舍。虽不到没有下脚这样的地步,但也好不到哪儿去。进门随随便便就能捡到不知是谁的臭袜子或短裤什么的,更别说吃过忘扔的泡面盒了。床上也是杂乱,电脑、书籍、衣服、食物……什么都有,大家都本着方便的原则,能在床上够到的绝不放在桌上。说实在的,杨振晨的个人卫生算是他们寝室比较拿得出手的了,至少比曹安林拿得出手。别看学长平时一副都市雅痞样,他住的地方真心让人不忍直视。就这个问题,我还和他进行过讨论,结果是:随性而为。只是作为大学中众多女生的偏偏佳公子,你是否也太表里不一了些?
  杨振晨既是他们中的一员,自是好不了太多,和六年后比起来,简直判若两人。也许真是我不够了解,说不定当时只是受制于条件,六年后才是真正的他。时间很是会变魔术,谁也不知道它能将我们变成什么模样。
  一圈下来,实在没有有可以做的事情。于是,我有些没事找事,将房间全都重新整理。客厅的沙发、电视墙、酒柜、大理石桌……没有灰尘,没有杂乱,我也该擦的擦了,该端正的端正了,总之一句话,曾经锃光瓦亮的地方我让它变得更锃光瓦亮,曾经利落整洁的地方我让它更大气端庄。
  客厅整洁如新,像极了动画片,到处闪着星光,虽有些夸张,但我心中涌上一股自豪感,这都是我的成果,都是我为他做的第一件事,如同妻子做的一样。一直以来,我没有明确的人生理想,别人追问起来,我也只是半开玩笑的说“找个好老公嫁了呗,当全职太太”。虽只是一句玩笑话,可有时候我是真的向往那样的生活。找一良人,生一双儿女,守着一亩三分地,平平淡淡过活。他为家辛勤工作,我洗衣扫地带孩子,周末一家人不是出去游玩就是泡上一壶茶,迎着暖暖的阳光,享受午后的闲暇时光,聊着天。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他一起慢慢变老,就算容颜枯老,娇艳不在,他的眼里依然只有我的倒影,这样足矣。
  做梦的时间总是很奇妙,你不知道它真是你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还是纯粹神游天下,但这些都不会妨碍你享受梦中的一切。在梦中你就是主角,永远的主角。梦中的情节会因为你的愿望想法发生改变,也就是说你既是编剧导演也是演员剧务。说白了,梦就是你的小剧场,小宇宙。你想在其中怎样编剧就怎样编剧,想怎样爆发就怎样爆发。这是我的理论,和汪敏说过一回,她的反应就是“你该吃药了”!
  我没有药可吃,天下也没有可治好我的药。病没法根治,但饭还是要吃的。一个10坪的客厅我整整收拾了一个上午,看着手腕上服帖的手表,自豪感一下子没了影子。我不吃饭,书屋里那位还是得吃点,无论他饿与不饿。想象是杨的妻子,就该做到一位全职太太的本分,要知道全职太太也是一种职业,需要有职业操守,即便只是想象中的。
  我的手脚实在太慢,没有时间去超市购买中饭的食材,只能将就冰箱里仅剩的材料--4个鸡蛋,一瓶牛奶,一根火腿肠,一包方便面,草草做了一顿午餐。说是午餐,我很心虚。中国人传统意义上的一顿饭,至少得有四菜一汤,外加大白米饭。再不济也得有韩国家常便饭所说的两菜一饭吧!可看我手中端着的一碗面,哪是现在小康社会的生活水平。更别说这碗面里的鸡蛋全被我搅碎了。
  事实已经这样,我也就放弃了挣扎,至少比大学时候的白开水泡面多了鸡蛋和火腿。
  垂头丧气,叫他吃饭。
  “可以进来吗?”我很有礼貌,抬手轻敲了三下门,轻声问道。
  房间里没有声音,我不确定他是不是听见了,也不敢贸然再敲。这和敲领导的门是一个心情。有一回,我有事需要领导签字,那是我的第一份工作,初出茅庐,什么都不懂,敲门,没人应答,再敲,还是没人应答,再敲……来回四五次,敲到最后一次,我的心都发毛了,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没有听见领导说话,说不定他已经同意我进去了呢?考虑再三,我推门进去,领导抬眼瞪了我一眼,我瞬间明白,刚刚敲门的举动让领导生气了。为此,我着实检讨了好一阵儿。此时,我是不敢再犯那样的错误了。杨振晨是我的领导,但他更是我在意的那个人,在他心中,我已经不是一个好人的形象,不希望雪上加霜,留下更坏的印象。
  等待,也就那么两三分钟的事情,我过地艰难,就像有些人说的那样,两三分钟就像一个世纪,时间如同分格一般,在24格中慢慢跳着。我不确定里面的人是否听见了我的话,更不确定里面还有没有人。但除了等待我也只能等待,因为我已经丧失自由进出他空间的权利很久很久。
  “进来。”两个字如同对我的大赦,心一下子又跳跃起来,24格小跳针又滴答滴答飞快运转。
  我轻轻开门,轻轻走路,轻轻放下,轻轻说话:“12点多了,我做了面,你吃点。”再轻轻绞着衣角,殷殷望着他。要是有一面镜子,我肯定能看见自己可笑的样子:一只迷路的小拉布拉多,摇着尾巴,睁大了双眼,眸子中透着期盼的精光,身子还不时颤动一下。
  “别用看肉骨头的表情看我。”他很冷淡,我的心一下子就像泡在了冰水中。他端起了碗,吃了面,泡在冰水中的心终于被打捞上来,晾晒在了灿烂明媚的阳光下,暖暖的。
  我心情飞着,他看我了,他吃我的面了。不在意他说了什么,只要不是撵人的话,对我都是好消息。他为什么皱眉?不喜欢?很难吃?不会啊,我虽没有做厨师的天赋,但经过五六年的特训,还是分得清楚盐和糖,醋和酱油的。连刘文那样的生活白痴都能煮成美味的泡面,我是一定没有问题的。在这一点上,我还是很有信心的。
  “怎么了,不好吃?”我关切问。
  他捧着面,凝视着,眼中的情绪很是让人捉摸不定。
  “要是难吃就别吃了,我打电话订外卖。”掏出手机,翻找电话号码。不是我不配合爱情小说的情节,不给他另作一碗,实在是他家冰箱里的东西不符合罗曼蒂克剧情的要求。万般无奈,我也只得现实问题现实处理,寻求最快解决问题的方法--定外卖。
  “不用,可以。”他制止我打电话的手,吐出四字真言。
  盯着他的手,感受他的温暖,周围所有的动作都静止了,只有“扑通扑通”的心跳声。我忘了打电话,忘了说话,忘了眨眼,忘了所有。
  “不用麻烦。”许是我的目光太炙热,他很快收回了手,接着吃面。
  我笑了,望着他吃面的样子,笑得很是欣慰,就是母亲瞧着出远门第一次回家儿子的感觉。虽然比喻有些不伦不类,但我此时的心情真是那种,希望他多吃点,就怕他没吃饱。
  他吃饭真的不多,一碗面只吃了一半;他挑食,两个鸡蛋只吃了四分之一。看着他挑动筷子却不往嘴里送,我有些急了:“多吃点,一个大块头,每天都有成堆的文件要看,只吃这一点是撑不住的。”都说狗急跳墙,兔子急了咬人,为什么我急了老是会说错话呢?本是关心的话,说出口才发现越距了,惹得别人讨厌。
  他把碗递给我,也不看我,低下头接着刚刚的工作。我有些不知所措,端着半碗面傻傻站着。许是干扰了他工作的电波,他头也没抬,淡淡问:“还有事?”
  “哦,没事。”我这个私人秘书说好听了是秘书,说难听了就是一仆役。主人态度明摆着让你闪人,我能怎样?只能摇摇头,领命,闪人。
  

  ☆、第二十六章   惊喜惊吓

  总的说来,杨振晨还是好打发的,一碗泡面,一份菜饭,就可使解决一日三餐,连基本的四菜一汤配制都用不上,更不用什么五星级、米其林大厨的手艺。很早以前我就知道,他从没有将吃饭当成一件事情,总是得过且过。学生时代,学生会或科技社实在太忙,他是饥一顿饱一顿,吃饭没个定数。后来,我成了他的女朋友,监督催促他吃饭成了我每天必做的一件事,一件大事。去的多了,和两处的人也就混熟了。每次去,总免不了被他们戏弄一番。刚开始还会不好意思,挣扎着回几句,后来直接跳过他们,自我甜蜜。那会儿是真的甜,心里的那种。只要看着他吃,我的心都会满满的,即便饭菜都是食堂的或外卖。
  六年过去,他依旧不好吃饭这口。在他身边一周了,我做什么他吃什么,不会发表评论,不会提出意见。若真要找出不同,只有一条:他吃饭有节制了。以往,师傅给多少他吃多少,有时还得包办我的那份(学校规定不得浪费粮食)。现在,他只吃一碗。有一次我怕没吃饱,忍不住问,他的回答很简单:“我的饭量只有一碗,多了撑。”我楞了。我努力找理由,生怕接收到的信息让自己哭出来:那会儿他年轻,事儿多,自然需要更多的能量,长身体嘛!
  那天半夜我还是哭了,捂在被子里闷闷哭。长身体,多幼稚的理由!他以前事多?和现在比起来,那点儿就是大巫面前的小巫,完全可以忽略不计。我好伤心,伤心自己亲手毁了一个真心待我的人,但我不后悔,只是心疼,心疼他太劳累。
  他是真的很忙,除去吃饭睡觉的时间,基本都在工作。有时是在家里的书房,有时是在拜访客户的路上,有时是在公司,他就是陀螺,一天24小时都在转动,还不用旁人鞭策的那种。
  聊理想是大多数人在热血沸腾的年纪几乎都做过的事情,我们也做过。他抱着我坐在星空下的校园一隅,陪着我数星星。无意间想到这个话题,不免会落俗套,问问他的理想。他望着星空凝思了很久才说:“自由自在的生活,工作的时候想放假就放假,想加薪就加薪,一切都有自己决定,不受制于人。”我笑他异想天开,我说连国家主席放假都得依假日办的规矩,天底下哪有他想的那种工作。他也跟着我笑,点点我的鼻头说:“是啊,人世间哪有自由是自己选的。”我不喜欢他的表情,逗他说:“没事,你给我当员工呗,我全满足你的所有愿望。”
  “你想当我的老板?”他笑问我,表情含笑,一看就知道他瞧不上我。
  “哼,你瞧不上我!”我笨是笨,明显的脸色还是能看得出来。
  “说句让我瞧得上你的话来听听。你想做什么?”他握着我打出的拳头,紧紧拽在手中,凑近嘴边吻了吻。温暖的气息哈得我有些痒。
  我嗯了很久都没有嗯出个所以然。他给的范围太宽泛,我着实找不着头绪:“你说给我听。”这是身为女朋友的特权,遇到不会的,不懂的,不想的,不要的都可以耍赖,赖给他。
  他也不强求,将我被握着的那只手揣进他的衣兜,圈紧我说:“做人要做骨干!”
  我不懂,问他,怎样算骨干,怎样才能做骨干。他笑了,抵着我的额头让我自己想,说想好了给他答案,若是答案正确,我可以得到惊喜。我这人什么都好,就是等不得惊喜,特别是别人告诉我说前面有惊喜。我不能解,不代表别人不会,他又没决定不能问人。于是乎,当天我就问了汪敏。
  她当时躺在床上看别人的旅游美食书籍,瞧也没瞧我一眼,直接闲闲说:“做人就要做骨干,做中坚力量,若只是想着得过且过,觉得当旁枝末叶也不错,那这个人就完了。就像一棵白菜,没下锅子前,满眼都是黄绿色的叶子,觉得那就是好的。可真下了锅,几把火后,豁然发现,满锅子的白杆,叶子都卷缩了,不再张牙舞爪,不再嚣张跋扈。这就是骨干与非骨干的区别。还有问题吗?”
  她一大段下来,我是彻底懵了。骨干就是白菜梆子?说她是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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