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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总裁毒爱小蜜-第69章

小说: 总裁毒爱小蜜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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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真的就遇上了这么一个不懂得休息的女人。她长得并不算艳丽出挑,顶多就是清秀可人,长得小小的,脸也是小小的,瘦得几乎只剩一把骨头。就是这具小小的身体,仿佛有取之不竭的能量,无论他布置多少任务给她,她总能在规定时限之前完成。不可否认,在那些年为了金钱名利这些虚名奋斗的时候,她在身边,起了功不可没的作用。所以,林秋走后,他毫不犹豫的提拔了她跟在自己身边。他需要这样一个人,平常总是普普通通的,根本就不会引起人注意,然而事情交到她手上,总可以放心,甚至在某些关键时候,会给你一些意想不到的惊艳。
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平凡,刻板,忙碌,他甚至很少有机会看清她的面貌,因为她总是在低头做事。可是他记得她,那个在停车场有露水之缘的女人,平心而论,那一天的她,是令他心动的,青涩到令人怜惜的反应,楚楚可怜的眼泪,就像只破碎的洋娃娃,让人想要好好的捧在手心疼护。所以后来的那么长时间,他几乎以为自己是记错了,这么大的差别,怎么可能是一个人。他的首席秘书,几乎是台永远不会出错的随身电脑,根本不需要任何人帮助,也从不会露出类似楚楚可怜的表情。那之后相处的四年里,他再没有见过她的眼泪。
有一次在酒吧喝得迷醉,绍谦问他:“二哥,你快三十了,大妈天天这么在你耳边念叨,你就受得住啊?”
他眯着眼眸望进琥珀色酒液,并不作答。叶绍谦便壮了胆子,凑近他嘻嘻笑着:“什么时候给我找个二嫂回来啊?”
酒液滑下喉咙,他漫不经心的说:“欧阳莎莎的电影首映,你去不去?”
叶绍谦挠了挠头发:“我是问二嫂,你别竟跟我扯那种货色好不好?之前不是听说大妈给你相了温家那个千金,你们还一起留学的,会是她吗?”
纵然绍谦一脸八卦的表情并不像认真,但他还是沉下了嘴角。
会是她吗?连他自己也不确定。如果一直没有合适的人选,那么,到了年龄,就是她了吧。不知为何,脑海里会倏的闪现另一道身影,她瘦瘦小小的,她总是低着头一个人在做事,她平时不爱说话但是帮他打发走那些“上门女朋友”的时候可叫一个伶牙俐齿,她落泪的时候楚楚可怜像个破碎的洋娃娃,她……
连自己都忍不住笑了。怎么可能会是她?雷家的媳妇……和她压根沾不上边吧。
于是扯开话题:“你呢?听说你最近收心了,真是反常啊,连老头都忍不住问我了。”
“嗨,老头那是没事找事。”叶绍谦烦闷的灌了口酒,忽而抬起眸子,带着几分认真问他:“二哥,你有没有遇到过一个人,对她爱也不是,恨也不是……不对,是又爱又恨,反正又想把她按在怀里亲个够,有时候又恨不得直接掐死她算了。”
雷允泽幽深的眸子眯着,静静的听他说完,然后静静的打量他,气氛一时沉静,连叶绍谦都不由的紧张了起来。半晌,却见他不顾形象的大笑起来,笑到酣畅时,甚至拍得桌子啪啪直响。
“很好笑么……?”叶三脸都红了,虽然光线很暗没人看得清。
雷允泽一本正经的摇了摇头:“不好笑。”说完自己又忍不住摸着肚子笑了起来,“哈哈,一点都不好笑,真的,我就是压根没听懂……哈哈,绍谦,你说什么叫又爱又恨,又是亲又是掐的,你最近结交的都是些文艺小青年吧?”
叶绍谦的脸色变得很难看,端起杯子又灌了一大口,闷闷说:“算了,估计是我自个中邪了。”
雷允泽忍着笑,还是有些好奇的。从小最不拘最要强的绍谦,也有心甘情愿吃鳖的时候,该不会真跟外面流传的一样,叶三公子被女人收服了吧?他觉得不太可能,论身份和品貌能与绍谦匹配的,京里面一共才数出那么几家,每回家族聚会看绍谦那脸色,就知道不感冒。应该……不是为了女人吧……
那时候,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带着几分捉弄绍谦的意思,然他的确不太懂,什么叫又爱又恨,又想按在怀里亲个够,又恨不得直接掐死她的感受。直到……看见她挽着绍谦的手,出现在自己面前……
原来这世上真有这么一个人,是让你爱得失去自己,又恨得牙痒痒的。
原来竟是她。
往事如同洪水逆流而上,呼啸汹涌着摧毁堤畔的礁石,那些年,那些年少轻狂岁月,和后来渐渐迷失的心,都好像隔了很远很远。他从迷茫岁月走来,直到遇见她,终于明白这一生,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可是她离得好远,抓不住,他一直拼命的伸出手去,可怎么也抓不住。疲倦之极,睡意涌上来,有纤纤素手拨开他的额发,露出俊朗的额头,他本能的抽出手紧紧抓住,那只手好像僵了一下,然后就柔软顺从的任她捏着。
朦胧间只听轻轻的叹息:“允泽,我爱你。”无可奈何的温婉,声音低低的,仿佛是他最熟悉的声音。几乎是下意识的,脸偏向温软的素手,所有的疼痛都走远了,如同回到婴儿时母亲最温暖的怀抱,舒适而安心,他在陷入最深最沉的睡眠时,终于启唇,喃喃说了一句:“小北,我爱你。”
然后,是沉沉的黑暗。
周边一直有淡淡的嘈杂,若有似无,似乎有人小声说话:“血止住了,已经脱离生命危险。”
“病人心跳稳定,脉搏逐渐恢复正常。”
……
医院的早晨,一直都是在浓重的药水味和小护士忙碌的查房里度过。雷允泽拧了拧眉,尽管头上被包了厚厚一层纱布,但那五官依然傲人英挺,只是眉宇间那不可磨灭的冷漠,连睡梦中都不曾消去,仿佛天生拒人与千里之外。
萧媛静静的坐在窗前,身上还穿着昨晚赶夜班飞机的衣服,眼底也略显熬夜的憔悴。身为大明星的她,很少有这么不修边幅的时候。然而她还是庆幸的,她不敢说自己是雷二少这么多女伴里最漂亮的一个,但绝对够得上精明。一察觉到他突然离沪赴京,就立刻找了北京方面的私家侦探着手调查,这才在他受伤入院的第一时间赶了过来。连他的新婚妻子此刻都还在飞机上呢,如果他醒来第一眼看到是她,那么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应该又进一步了。而且,昨晚,她还听到一个也许非常重要的情报。当她的手想要撩开他被血凝住的额发时,他忽然握住了她,唇贴着她的手背,低声说了一句话。小北……小北是谁?他的女伴之一吗?看来她的对手还不止温梓言一个,无论是谁,她总有办法查清楚的。
手底下的胳膊动了动,萧媛一怔,望向渐渐睁开的那双眼睛,那里面从最初的欣喜,到怔愣,到渐渐清明,最后变得一片冰冷。
忍着那斥骨的寒冷,她递上一杯温水:“渴了吧,喝点水。”
她殷勤的去扶他起来,手还没挨着他,就被冷冷一眼冻住,他自己伸出手接过杯子去,望了望窗外,问她:“……你怎么在这?”
萧媛笑容有丝牵强:“正好到北京来拍个广告,哪知道这么巧就碰上你受伤,我一听说就连夜赶来了。”
他把她的话简短的过了一遍,又问:“你昨晚就过来了?那你来的时候……有没有看见其他什么人?”
“其他人?”萧媛明知故问,装模作样的想了一会,才说:“放心,我一直等到你家的佣人走了之后才进来的,不会被其他人看到。”
“佣人……?”他眼里掠过一丝失望,昨晚昏迷时明明感到有个人在抚开他的额发,在他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话。他不死心,仍是问:“除了佣人呢?你有没有看到一个直头发瘦瘦小小的女人?”
直头发……瘦瘦小小……?原来他喜欢这一类型的。
萧媛若有所思的瞥了眼自己如瀑般批下来的直发,把心一横,索性直接问:“你想问的是不是一个叫小北的女人?”
倒没察觉她话里的试探意味,只急着问:“她来过?”
萧媛的唇角浮上一丝无奈的微笑:“不,不是。昨晚你昏迷的时候,一直拉着我的手,叫她的名字。”
他脸上刚刚浮现出的一点点松缓表情,瞬间如剥落般一片片碎开,望着那被他当作替身抓了一整晚的女人,浑身散发出森冷而危险的气息:“那……我有没有说什么?”
萧媛那招牌式的绝美笑容一闪而逝,轻而浅的吐字:“你说……小北,我恨你。”
他的眸光一瞬间变得迷惑……原来,他竟是这样对她说的。又或者理所当然,因为两天前的夜里,当她残忍的说出非绍谦不嫁时,他也是这么说的。是啊,自己是那么恨她,手抚在她颈上柔腻的肌肤,就恨不得五指并立,一把扼下去。只要她死了才好,只有她从这世上消失了,他才不会这么痛……
走廊上传来纷沓的脚步声,这一层都是高干病房,等闲不给人入住,昨晚更是只有他一个急救病人。那么来人只会是来看他的。
算算时间,温梓言的飞机也差不多到了。萧媛站起来,戴好墨镜鸭舌帽,又在他削瘦的侧脸上亲了一口,才说:“那我就不多待了,免得影响你和夫人感情。”
她挑起眉梢笑了笑,走得毫无留恋。时间如同掐得刚刚好,萧媛前脚才离开,温梓言后脚已经踏入病房。
“Vincent……”
因为匆忙,她连妆都没化,只在居家服外面套了间风衣外套。见他头上裹了层层纱布,顿时眼泪盈盈:“他们说你受伤了,怎么会这样……你不是参加婚礼吗?”
雷允泽的心情还因萧媛那一番话烦闷着,也无暇应付温梓言,指了指病房的宾客沙发说:“我有点乏了,想休息下。你还没回去过吧?要不先回你家,或者上我家看看爸妈也好。”
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转了几圈,终是忍住了没有落下来。温梓言一大清早坐了六点的飞机赶来,没想他不仅不呈请,还冷淡的送客,便料到其中恐有曲折。
一双温软的手留恋的握着他的,语声凄哀:“那……我先走了啊,你要有什么事,就打给我。”
“嗯。”他不耐烦的抽出自己的手,脸向枕头里一侧,已经闭上了眼。
温梓言刚离开病房,傅玄栎和温辛已经闻讯赶来了,见自己女儿没在里面陪着,反而失落的出来了,不由问:“梓言,这是怎么了?见到允泽了吗,他怎么样?”
温梓言抬起眼皮,眼中蓄着的泪已经不见,平静的说:“他睡了,不想被人打扰。”
“你大老远飞过来,他就不跟你说说话?”傅玄栎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算了,妈,他伤着了脑袋,话说多了要犯恶心。”
傅玄栎抓过女儿的手,压低声音说:“允泽最近对你怎么样?上回的事,你们回上海以后,他有没有再提?”
温梓言看了眼温辛,说:“大哥办事,您还能不放心吗?”断了断又皱起眉毛,欲言又止:“他倒是没为难我,也没再找过那姓夏的女的,只不过身边的女人也没断过,好像跟我置气似的,找的一个比一个能折腾,成天见报上电视的,存心想气死我。”
傅玄栎摇头叹息:“你呀,就是个沉不住气的性子。那些个夭蛾子,能成的了气候吗?你跟她们置气,就是跟自己过不去。只要你一天还是这雷夫人,她们再怎么闹腾也翻不过你。”想了想又说:“不过这雷二也太过分了,他娶的是别人也就算了,对梓言也这样,他是想给我们温家下马威吗?看来过几天要抽空带你上亲家拜访一趟。”
“妈……”温梓言弱弱的拉了母亲一把,傅玄栎抚开她的手,又看向温辛:“雷二出事,咱们做亲家的也不能不表示表示,你留下来,等他醒了,就帮我把这些补品送进去,顺便,跟他好好聊聊,开导他一下。”
温辛脸上没啥表情,只当是默认了。这番被母亲硬从牌桌上拖下来探病,又不得不留在医院里。温梓言也看向他,说:“大哥,刚才你们上来时,有没见到一个打扮得很古怪的女的?在医院里还戴个鸭舌帽和墨镜的……我总觉得眼熟……”
温辛连想都不想,脱口而出:“来这层的女的,除了雷二的女人还能是什么?”
傅玄栎瞪了他一眼,这么大人了就没个正经,温梓言倒不在乎,只拉着温辛的胳膊撒娇:“好哥哥,帮我查查那个女人是谁嘛,我一定在哪见过她,我不会记错的。”
温辛无奈的看着自己这唯一的妹妹,小时候她那么小,就总是跟在哥哥们后面跑,那时候单纯得令每个人都想要疼惜的好妹妹,一点点被孤独的婚姻蚕食,变得越来越不像她。也许这一场婚姻,从头到尾就是个错误。
*
雷二不过是额头上的伤,倒是在医院躺了数天,每天温家的一大口子,他散落在北京的女朋友们,还有戴家、陆家大大小小的狐朋狗友们,上门探望的倒是络绎不绝。
秦书兰从外地视察回来,就立刻赶来了医院,看着他缠满纱布的额头,一个劲的叹息:“你说这都是造的什么孽啊?天底下女人这么多,你们兄弟俩怎么就看上了同一个?”
想了想又狠下心:“你就该挨这一下,没人打醒你你就还鬼迷心窍。这下连亲家母都瞧出端倪来了,你要真是为小北好,就清醒清醒放手吧,你给他惹温家这么大一个敌人,你有能力保护她吗?”
他只是不说话。这些道理,有多少人跟他说过,连他自己也是明白的,一切都是身不由己,若是能收放自如控制住自己的心,那便不是爱了,和他以前那些个女伴有什么区别?他要的,不过是这一个而已,却偏偏不能。
绍谦和小北的订婚宴在紧锣密鼓的筹办着,一直都是瞒着雷二的。又或者他早有察觉,不过寻个借口,更加鸵鸟的躲在医院罢了。
这几日来叶绍谦的病情稳定许多,人也精神起来,常常能出院走动,宾客名单什么都是他在帮忙确认。雷家本来亲友诸多,但临时又闹出雷二这一茬子,老爷子没甚心情操办,只挥挥手:“随你们闹去吧。”便一直是秦书兰在拿主意,夏小北亲自张罗。倒是托了先前帮雷允泽筹办婚礼的福,这次再准备起来也是驾轻就熟,不会临时抱佛脚了。
秦书兰主张从简,夏小北也认为不宜铺张,不过是个订婚宴,走个形式罢了。西式的礼仪,倒是地点选的别具匠心,设在温家新落成的温泉山庄里,雷家的宾客都是自然身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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