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毒爱小蜜-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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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爸爸一听,顿时喜极过望,当下拍着手说:“好,好,这一套配下来,真是绝版收藏了。”
夏妈妈嗔怪的瞥了他一眼:“孩子们面前呢,瞧你像个什么样。”
叶绍谦笑着说:“好棋也还要赠懂棋人,搁我这才真是浪费了。”他早就看见那棋盘虽好,堆在旁边的棋罐却是平平无奇的木料,估计里面的棋子也就是寻常的云子。他家里那套棋子,据说还是老头早年拍卖回来的,老头酷爱下棋,家里三个孩子从小都有学棋,大姐做事一向干净果断,二哥又是聪明有余,唯剩了他成天被老头数落,嫌他性格浮躁,将棋子送了他,要他好好练棋修养身心。无奈他对下棋这种闷活一直是兴趣缺缺,没想到今日派上用场,拿来讨好岳父了。
夏小北看着他在那舌灿莲花,把两老都哄得合不拢嘴,沉默着一直不出声。
饭后,她泡了茶送进书房,父亲正聚精会神的和他对弈。时不时赞许的目光飘过去,沉声道:“妙,这招妙。”看来是棋逢对手。
她把茶放在一边,趁着父亲出神思考,轻轻附在他耳边问:“你还会下棋?我怎么不知道?”
他神秘兮兮的眨眨眼:“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
午饭时夏妈妈烧了一桌子的好菜,一个劲的往叶绍谦碗里夹菜。夏小北大呼偏心:“妈,我回来这么久了也没见你烧过这么多好菜!”
夏妈妈横她一眼:“都是自家人,计较这么多?”这都把叶绍谦划成自家人了。
连夏爸爸都是一副看准女婿的眼神:“小伙子这么瘦,平常工作肯定很忙,多吃点。”
夏小北在心里腹诽:他忙啥啊?成天忙着泡妞呢。
叶绍谦吃惯了山珍海味,难得的对着一桌普通家常饭也吃得这么香,平常口味叼得挑着这个拣着那个,如今倒是夹什么给他他都来者不拒,整整吃了两大碗米饭。
夏楠觉着疼着他的外婆外公都变得偏心了,只对小叶叔叔好了,顿时赌气一样,扒着碗里的饭解恨。叶绍谦吃了两大碗,他也吃了两小碗。夏小北时不时给他夹菜:“多吃菜,别光吃饭。”
小东西吸吸鼻子,呜,还是小姨最好,坚定立场不转移。
吃完饭,叶绍谦拍着肚子大呼好撑。夏小北趁机说陪他出去走走当做饭后消食。叶绍谦正好也想和她单独待一会,于是乐得跟着她出去了。
这座陌生的城市在叶绍谦看来,什么都是新鲜的。一路上他东张西望的不停问她,倒是提议出来的夏小北看起来沉默的多。
走到市里最喧嚣的广场中心,她忽然停下来,就在人来人往的嘈杂中,她的声音柔弱却清晰:“叶绍谦,我们分手吧。”
她那口气真是寻常得像在说“叶绍谦,今天天气不错。”以致他还是眼睛兜兜转转的看着旁边,嘴里自然的“嗯?”了一声。
她站在原地,眼睛黑白分明的望着他。他不由的也停下来,回过头怔怔的看着她。
“我们分手吧。”
她又说了一遍,明显得看到他眼皮跳动了一下,闪过一丝错愕。他的手还抓着她,可是已经没了温度,片刻就冷却下来,寒到人心里去。
他像是没听懂她说什么,木木的问她:“你说什么?”
她闭了闭眼,狠下心道:“绍谦,别这样。我知道你都懂。”
他忽然大力挥开她的手,就站在人群中心大声的吼出来:“我懂什么?”
路上的行人都回过头来,纷纷侧目。他克制着碾碎她的冲动,五指攥得咯咯作响,连眼睛都是红的:“夏小北,你不要欺人太甚!”
她垂着头,一声不吭。是她对不起他,这辈子她欠的最多的就是他。
他不顾人来人往的窃窃私语,大手按着她的肩,不断收紧,近乎失控。
“夏小北,我从来就没懂过你。你告诉我,我该懂什么?懂你为什么一声不吭就跑回家来?懂你为什么突然的就说要分手?懂你为什么四年来看都懒得多看我一眼?懂你他妈的为什么就是不爱我!”
她被他抓着来回摇晃,犹如风中的一叶飘絮,完全失去了自主。肩上疼得几乎要裂开,而他的大手还在不断收紧,仿佛一松开她就会消失不见。他一向风流倜傥,风度翩翩,在女士面前很少失态,可今天,广场上这么多人看着,他就像一头发了疯的兽,红着眼睛抓着她不断的质问。
她知道自己是伤了他。在他最不设防的时候,给了他狠狠一刀,刀口拔出来的时候,连她自己都看到了血肉淋漓。
可是她没办法。
难道要她带着和雷允泽的孩子,和他相安无事的坐在一起谈婚论嫁?他们之间绝没有可能,早一点断了念想,也好过日后肝肠寸断。
可她没想到的是,那一刀切下去,还是比自己预料的要疼得多。心里像是有把小矬子在钝钝的磨,一下一下的来回,每一下都带出血沫横飞。
她没法正视他的眼。只是垂着眼,耳朵里闹哄哄的,四周无数的议论声在她脑袋里炸开来,唯独他的声音渐渐的淡下去。她只看得到他愤怒的嘴唇一张一合,却完全听不到他在说什么。
他怒极,狠狠的甩开她,她踉跄的身子几乎要栽到地上,又被他用力扯回来,狠狠地撞进他胸膛。
他在她耳边咬牙切齿的吼:“夏!小!北!你到底有没有听见我在说什么?”
那么用力,她的耳膜都被震得嗡嗡鸣响。
“给我个理由。”他一字一句非常清晰的看着她说,“否则我决不放手。”
四十七
她觉得累,心力交瘁,终于鼓起勇气看着他,很认真的对他说:“你知道我从没爱过你。这样的关系没必要维持下去。我爱上别人了,我们分手。”
她真是狠,说得那样云淡风轻,他没法相信,脸色青得不像自己:“不要再说了。我不信,你说的我一个字都不要相信。”
他抱着她,死活就是不松手。她能感觉到什么热热湿湿的落在自己颈子里。他那样高傲一个大男人,游戏花丛,从来不落真心,却为了她,在人海中落泪。
她也红了眼眶,费力的推开他说:“绍谦,别自欺欺人了。我要是喜欢你为什么始终拒绝和你亲热?我从头到尾都没有爱过你,你只不过是我抓到的一根救命稻草。现在我累了,不想再和你纠缠下去了,请你放过我。”
她很认真的说,求他放手。以前不管她求他什么,他都义无反顾的答应,可这次,她求他放手。
他做不到。
他只是睁着通红的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她。仿佛从来没有认识她。
广场上那么多人,驻足观望,一米八几的大男人,站到任何一个小姑娘面前都足以令人脸红心跳。就是这么出色的男人,此刻哭得像个小白兔,用近乎哀求的眼光望着她。
她没法再待下去了,多待一秒都怕自己会忍不住冲进他怀里。周围的眼光全是指责,纷纷落在她身上。她咬咬牙,三步并作两步逃开,转身就没入了人海里。
人群自动自发的让开一条道。她走得飞快,整个世界仿佛一下子静下来,马路上还是车如洪流,人群里无数张嘴巴一张一合,却犹如进入了默片,什么也听不到。只有她脚下的高跟鞋,踩着地面,咚、咚、咚、咚……一声一个脚印,合着心跳,仿佛是踩在她心里。她把牙齿都咬得发酸了,还是没能忍住眼泪,一大颗一大颗的落到嘴边。她捂着脸,越走越快,像个傻子一样在路边狂奔,见着一辆空车,赶快拦着就钻进去了。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小姑娘哭得稀里哗啦的,于是问:“失恋了吧?没事儿,你还年轻,吃顿好的,再睡一觉,明天还是美好的。”
她抹了把泪,用很重的鼻音说:“师傅,开车吧。我真没事。”
直到车子发动,她还是没敢回头朝广场瞅一眼。司机问她:“上哪儿?”
她愣了好一会,脑子里只觉得空荡荡一片。司机笑她:“还说没事呢,连家在哪都忘了。”
她恍然,对啊,她要回家,夏楠还在家里等着她呢。她迅速的报了个地址,在车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中渐渐镇静下来。
回到家她还没来得及进去擦把脸,就被夏妈妈抓了个正着:“怎么就你一个回来了?小叶呢?”
她支吾着:“哦……他……他临时有事,先回上海了……”
“哦……”夏妈妈还挺舍不得的,惋惜的自言自语,“这孩子,走了也不说一声……”
夏小北不得不打断她:“妈,你别想太多,我跟他就普通朋友。”
老人家不得意了:“我老了眼还没花呢,小叶待在这哪句话不是看着你的脸色在说,普通朋友能对你这样上心?我就不信了呢……”正说着,察觉夏小北眼睛里红红的,立刻明白了几分:“你是不是跟他吵架了?小两口在一块磕磕绊绊也是难免的,我看的出,小叶这孩子对你是认真的,人又有本事还懂得照顾你。妈活到这把年纪了,什么也不求,就想你嫁个好人家以后不用吃苦。你这次不声不响就跑回来,成天跟失了魂一样,你爸跟我不过问,是怕勾起你伤心事。人活着短短这一生,有什么事非得跟自己过不去呢?”
估计妈是以为她和叶绍谦吵架了才从上海跑回来。她被说得鼻子一酸,眼泪又忍不住冒出来,赶紧别过头:“妈,你别说了。我都知道。我就是累了,想回家休息一阵子,您跟爸要是不欢迎我,我还回去。”
“瞧你说的。得,妈不说,你爱躲多久就躲多久。”夏妈妈边走还边叹气,“这丫头从小遇着事了就喜欢躲起来,这么大了毛病还是改不了……”
吃晚饭的时候,她朝屋外头瞅了眼,叶绍谦的迈巴赫还停在那儿。他还没走。现在会在哪儿?这地方他人生地不熟,会不会落在市中心迷路了回不来?还是遇着意外被绊住了?她越想越乱,夏楠让她给自己夹肉丸,她却夹成了百叶包。最后胡乱扒了几口饭就回房休息了。
她趴在窗边,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窗户上没一会就被呵出了一片白色,隔着那薄薄的雾花,可以隐约看见那辆黑色的迈巴赫还是静静地停在空地上。
她背过身子,坐了一会,还是觉得心神不宁,索性穿了鞋出门。走到那迈巴赫旁边,转了一圈,趴在窗玻璃上往里看。车是锁着的,里面也没有人。
她笑自己傻,从屋里一看就能知道车是锁着的,她还指望里面真有人坐着?胸腔里一阵发紧,原来想到他,都会牵扯得浑身都疼起来。
原来这样疼。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将就的,四年前是灰了心才会答应和他在一起,这四年来两人分分合合,也是半推半就的过了。遇上他,是她这辈子最不真实的一个梦,现在梦醒了,不过是各过各的。可是那个名字,像是镌进了心里,动一动,都伤筋动骨,何况要连根拔起?
她无意识的用手指在车窗玻璃上划着,猛然想起这是他的车,赶忙又用掌心擦掉。她想起无数个夜晚,他就这么靠着车门,在夜色里抽烟,眼泪随时随地都要掉下来。
*
又到了下班时间,寰宇大厦里还是灯火通明,加班的部门都像机器一般运转着。雷允泽走出办公室,秘书们都还在,她们全都看他的脸色下班。
他打开门径直离去,在电梯里他看到自己的脸,空洞而疲倦。总裁专用电梯一直很少有人用,常年静悄悄的停在那儿,启动的一刻也只是发出死气沉沉的“叮”一声。
绍谦离开三天了,他去了有她的地方,他们现在在做些什么?他不得而知,只能漫无边际的去猜测,而越是想越觉得几欲发疯。
他们甜蜜得如胶似漆,而他还留在这座寂然如灭的城市。
四十八、婚戒
他们甜蜜得如胶似漆,而他还留在这座寂然如灭的城市。
这样的傍晚,他通常是商务应酬,闲下来不是约了女伴,就是早早的回家吃李妈做的好菜。
今晚他不想一个人。
于是摸出手机,随便的拨了一个号码。
女人的声音既惊且喜,还带着几分忸怩的羞涩:“你怎么知道我在上海?”
他愣了几乎有两秒,把手机拿开来看了看,名字上是“欧阳莎莎”。他仔细的想了想,再想了想,记起来是个拍电影的小明星。他们认识还全是夏小北牵的桥,欧阳莎莎的样子他倒是记不清了,就记得那会子夏小北特积极的每天帮他买花订酒店。
他问:“你在哪里?”
“我在酒店呢,被经纪人看着,哪儿都去不了。”女方像个小女孩一样埋怨着,忽然意识到他可能会认为她没空,又忙说:“不过我乔装一下也许能溜出来,我去找你吧。”
“那好,我在XX酒店等你。”
“嗯,我马上就到。”女方喜不自胜的样子,仿佛已经迫不及待。
他在酒店餐厅并没有等多久,欧阳莎莎就到了。精致的装扮并不像她口中所说的“乔装”,无论是衣着还是妆容都无可挑剔。
他懒得站起来,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坐。”
她张望了眼四周,把墨镜摘下来,问:“你点菜了吗?有什么好吃的推荐?”
他摇头,仿佛是意兴阑珊:“那就让服务生推荐吧。”
最后要了两份这里招牌的小羊排,他没什么胃口,一直端着酒杯。欧阳莎莎只怕他醉翁之意不在酒,于是没吃几口,就提议上去用“主菜”。
门卡cha进去,房间的灯光一点亮,欧阳莎莎已经自动的解下了狐狸毛的披肩,裹胸上衣露出一整片的香肩,胸口处深深的沟壑,风光无限。
雷允泽逡起黑眸,这道“主菜”也许并没有想象得诱人。他转过身,面无表情的去拿红酒和酒杯。
欧阳莎莎以为不够,于是踢了高跟鞋,连丝袜一起脱掉了。
她娇嗔着靠近他:“要不要我帮你脱?”
女人柔弱无骨的身躯贴上他,沁鼻的花香,闻多了依然麻木,更多的却是倦怠。他心里那个无底洞,没人能填补。
他的冷漠让女人的脸色越来越白,穿得太少,房里开着空调还是抑不住发抖。ai昧的灯光下只见他冷漠的眼,薄薄的唇紧抿着,亦是冷漠的弧线。这个男人真是冷,她瑟瑟的缩回手,他们在一起一年多,她偶尔在上海有拍摄工作才会见一次,还都是他的秘书安排的。这种不紧不密的关系,一直得以保持着。她也知道他身边的女伴多半过不了三个月,也许正因为距离,才让他对她一直保持着兴趣。
她很知趣的穿好衣裳,说:“我送你吧。你喝了酒,我来开车。”
他客气的拂开她的手:“不必了,我会打电话叫司机来接。”
她还是克制不住露出失望的神色,他按在门把上的手顿了顿,说:“这两天国际会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