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禁锢-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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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怪我不给你机会,是你喜欢武力解决问题!”
他把她扔在沙发前的柚木地板上,随后坐在沙发上,抓着她头发,就要把她脑袋按压在他昂扬上。
官小熊也不知道她究竟哪里痛,喉咙上被死掐过后火辣辣的烧、咳咳不断,又被他强硬拉了过去。
肿大的男性昂扬直直杵在她眼前,在她挣扎、碰撞间,昂扬擦过她脸颊,弹弄上她鼻尖,她心悸的差点哭出来。
“听话,张开嘴。”
许钦珀按着她后脑的手一点点使劲,她的嘴巴一点点靠近昂扬,他强=制又魅惑的低语道。
官小熊死抿着嘴唇,眼睛大睁,喉咙里发出似噎似惧的声音,双手死死抓着沙发沿,做垂死般的挣扎。
“听话,你逃跑的事情,我既往不咎。”
他低着头,在她耳边蛊惑着。
官小熊撑在沙发沿的双臂,疼的快要断掉的感觉,她绝望的眼泪一点点流出眼角,有些甚至坠落在他的昂扬上,她屈辱,痛苦,晦涩,无力到了极点。
猛地她喉咙间发出撕心裂肺般的嚎声,脑袋直直冲前去,撞向他腰腹。
许钦珀吃痛,手掌狠按上昂扬,猛地甩开了她。
他下身痛死了,被她直直杵过来,挺直肿胀的男性部位差点被生硬的折断。
“是你不知好歹!”
他捂着下身,站起身来,一把拽起她衣服后领,就要拖向床上。
官小熊双手捂着面孔,悸动的哭声从指间声声传出,被他拽住后,她身子拧来拧去,像是不甘被圈禁起来的小兽般,激烈的搏斗。
“许钦珀——”
像是死活甩脱不了他的强制行为,她猛地吼着他名字。
许钦珀停下了手,在她头顶冷笑道:“怎么?肯求饶了?”
她抱着头,蜷缩的身子簌簌发抖,像是无言的认命。
许钦珀放开她,重新坐了下来:“来吧,别再耍伎俩,既然敢逃跑,就早该想过受到什么惩罚,我没有那么好糊弄。”
他稍顿,又道:“也别想着咬断它,你承担不起后果。”
官小熊的哭声渐渐止住,她缓缓坐正身体,一张满脸泪痕的小脸缓缓凑近他双腿间——她是不敢咬断它,他可怕的要死,对他折磨人的手段,她怕的心尖都像是在油锅里炸过……
她圆润的嘴唇缓缓靠近顶端,甚至碰触到了顶端渗出的粘液,满鼻都是男性浓重的麝香之气,金花先前为他做的那事,蓦地翻涌上她心口,又像是有什么腌脏污秽在胃里翻滚,不等她捂嘴,喉腔剧烈的抽动化成了一阵干呕。
“呕——”
官小熊吐得上气不接下气,胸腔猛烈的起伏、难受的快要死去的样子,幸而她这两日并未多进食,吐了半天也没吐出什么,只是她纤细的一手下意识紧紧抓着许钦珀的衬衣摆尾,晃动的他狠狠按捺下暴跳的冲动。
他皱着眉头,把她身子拉过来,伸手扶上她后背。
她的干呕声渐渐缓了过来,许钦珀紧抿着的唇间恨意十足的吐出几个字:“这么恶心?我?”
官小熊按着胸口垂着头,泪眼朦胧的眸子模糊注视着自己脚尖,脊梁骨上渗起一阵寒意,以至四肢百骸,她屈辱的声音在唇间糯动:“没……有……”
许钦珀去扳她下巴,她瑟瑟后退,像是被逼在了悬崖上,实在无奈、就猛地尖锐低吼:“我不会!”
“真没用,我帮你!”
他露出一丝了然又深不可测的笑,还不待她反应过来,捏住瘦削的肩膀,三步作两步就把她推进了浴室。
第4章 受辱
“真没用,我帮你!”
他露出一丝了然又深不可测的笑,还不待她反应过来,捏住瘦削的肩膀,三步作两步就把她推进了浴室。
所谓的浴室,就是挨着卧房的一间屋子,同样的水泥地和白墙,中间摆放着能容纳两人之多的竹木浴桶——那是许钦珀叫人特制的,此时浴桶上方萦绕着一层氤氲水雾,空气里染着清丽的竹香。
这是个闷热的使人大汗淋漓的夜晚,仿佛预示着要发生点什么才能与亚热带的气候遥相呼应一般,天边猛地划过一道闪电,轰雷滚滚,像是千军万马咆哮成银色利剑,瞬间撕破缀满繁星的夜幕。
官小熊猛然后退,耳边又炸开响雷,倏地扭头过去就要往外边冲,撞进许钦珀健壮高大的身形里,他原本苍白的面孔在窗口倏地闪过一片煞白后,皮肤透出一股阴沉摄人的铁青,身体的暗影更有不可逾越的巍然。
他双手紧扎着她双臂,快要被扭断般的力道。
她像是快要被折断双翼的鸟儿,身子扭来扭去,奋力争斗,却无法逃脱:“许钦珀!许钦珀!快放开我吧!你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偏在我这里自讨没趣!”
回答她的是裂帛般的响声,从胸口一直到下腹,他像是剖笋般,把她撕扯了个净,白皙的肩膀、蕾丝花纹的胸衣、在他狭目下,一览无余。
她想,她就算是像杜鹃泣血般撕心裂肺,他都会无视于衷。
她紧抿唇,不管不顾的挣扎——当语言丧失了作用,似乎只剩下这样的抵抗。
他目光幽深,大掌抚摸过她气虚喘喘、起伏不平的胸口,丝毫无视她微不足道的挣扎。
呼啸的山风像是从嵯岈之处席卷而来,狰狞凄嚎声;怪如厉天在万米之上横冲而下,恣意撒野,带着摧灭一切的粗暴,如入无人之境,巨大的呼啸拍过窗口,窗口在汹涌冲击下簌簌战栗,气流里泛起霉般的潮气混合着令人作呕的焦略,院子里的树影在狂虐扭曲下,影影绰绰掠过窗口,形同鬼魅。
许钦珀挺在双腿间的昂扬有意无意间擦过她衣裙,温热粘稠的体液渗过稀薄的布料,在她肌肤上扫过一片难以忍受又心惊肉跳的湿滑。
官小熊的情绪像是忍受到了极限,一触即发,在邪佞的顶端再次顶弄时,她蓦地像是被灼烫一般,身躯剧烈扭摆着,霍然歇斯底里发出尖叫。
突如其来的尖叫毛骨悚然,似乎是频率的声波声压达到一定程度,让人脑电波出现暂时的紊乱,浑身透出紧迫,危险,和发毛的气息。
许钦珀头皮发麻,继而胸口一痛,官小熊已经癫疯般的咬上他。
他长眉一蹙,鹰爪般的手指捏住她后颈动脉。
痉挛和沉痛叫官小熊松开了牙齿,身体蓦地瘫软,随之扑通的落水声,她被扔进浴桶。
许钦珀垂眸看向自己胸口,丝丝血痕从一片湿糯边缘渐渐渗出。
他抬步走前,官小熊裸身湿发,刚从水面挣扎着扑出,水波在她胸口波澜晃动,衬托出一对泛着红潮的椒乳,肩臂光滑白皙,尽管狼狈的支撑在桶沿,都叫流畅的线条丝毫不打折扣。
他走前,而她缓缓后退,像是受惊的天鹅,脖颈紧绷成美好的弧度,身体在发抖,瞳眸深处的碎光一紧一缩,恐惧不安甚至叫她忘记遮掩招人垂涎的躯体,她后退,直到后背顶在坚硬的浴桶,再无路可退。
他长臂一捞,扳着她后脑递到嘴边,紧紧的含住她的红唇;舌头撬开她紧咬的牙关;长驱直入的汲取着她的味道。
水雾里弥漫了淡淡的,甜腻血腥,他不顾她拧动的肩膀,双手狠命的抓他,大手更用力压下她后脑,几欲按压到他骨髓里般的狠劲。
牙齿和牙齿撞碰,舌尖和舌尖对决,她差点窒息,力不从心下口腔被大舌占据,死命汲取她呼吸般的粗暴。
片刻后,许钦珀松开了她。
官小熊的呼吸刚刚顺畅,后脑猛地一股大力,她整个头被按进水里。
水流漫过头部,突如其来的窒息叫她产生从未有过的深惧,她激烈的挣扎起来,却摆脱不了后脑上那股力气,森然的骇然从四面八方、扑头盖脸席卷而来。
水流若有若无的扫在裸肤,像是飘荡的蔓藤,随时能卷走一切,又像是鬼魅,摆脱不得,如此循环,她气急败坏,呼吸急促的激烈,不断挣扎,嘴巴里进来的却都是水,温柔又无法阻挡的呛着喉管。
慢慢的,她的身体开始有点不能动弹。
但意识无比清晰,嘴巴平静的喝水,没有感觉到涨意,就像鱼儿在河里安静的张嘴一样。
不知道什么时候,这样的感觉慢慢变得很舒服,像在平静的熟睡,身体在水里面飘忽,随着水流走,像是午后的太阳下,羽毛划过后背,非常舒缓。
眼前的一切也清晰无比,木桶、水波、她浮动的身体……
“唔……”
她猛地又被拖出水面,继而强烈的呛吸传来,嘴巴鼻子开始咳出水,胃开始涨的难受,不断呕水又咳咳不止,后怕从脊梁骨蹿沿上来,她打了个寒颤。
“我早该这么对你。”也不至于叫她胆大到逃跑,更不至于叫她乖张到不肯听他的话!
一声水响,溅起水花,许钦珀冷冷的声音传至。
微凉高大的身躯靠近她,却带着灼灼热气,她怔忪,刚刚明白惩罚才刚刚开始,后脑再次被压进水里。
波动的水流里,男人粗大的昂扬在眼前一闪而过,就已经抵在她嘴里。
她喉间发出一声咕噜的讶异,灵魂就好像被死死扼住,眼前拼命地旋转。
昂扬在嘴巴里进进出出,她挣扎几下,却像是被刨空了心脏,渐渐变得麻木,虚脱。
许钦珀面色铁青,脸上的肌肉绷得死紧,仿佛处在煎熬之中。
他却是在煎熬,压着她的后脑反复上下晃拽,像是把自身最脆弱的地方送入僵硬的蜡像口中,没有丝毫享受,丝毫满足。
但惩罚的目的就是叫她屈辱受难,他虽然有千万种其他方式,却不介意同她一起煎熬。
因为这样的方式,才能根深蒂固扎在她心里。
官小熊觉得自己在孤零零的海中央,被漫卷的海潮抛空,又重重的跌落,一波接着一波,翻涌而上,无休无止。
被猛然抛出水面的那刻,她像是听到遥远的地方雷声隆隆,大雨磅礴。
狂风夹杂着沉重的雨点,拧成千万条巨鞭,从四面八方抽打下来,到处是霹雳啪啦的炸裂声,隐约的牲畜嚎叫着,撕心裂肺又惊心动魄……
漫长后,许钦珀甩开官小熊,胳膊在水里晃动几下,一股稠白从水波里翻涌而上,静静浮动。
他倾身环住官小熊瘫滑进水里的身体,才见她小脸一片蜡白色,双唇紫青,葡萄黑的双眸失去光芒,灰败又空茫,像个破碎掉的洋娃娃。
半晌,她浑身肌肤倏地一紧,僵硬成石,嘴唇不断的颤动,像是冻的快要死掉。
浴桶里的水早凉如冰水,许钦珀打横抱起她,跨出浴桶,进入卧房。
厚实的毯子裹紧她全身,才轻轻放在床上。
她蜷缩成虾米的模样,黑发像海藻一样披散着,遮掩了眉目。
许钦珀的手指划开她额间长发,拍拍她的脸,低沉的嗓音里多了一丝微不可见的柔软:“以后……听话吧。”
他说完就起身穿衣穿裤,双手插进裤兜了,回头看了她一眼,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你在这边睡,我还是去别处吧。”
直到他身影消失已久,官小熊脑袋才埋进毯子里,发出破破碎碎的啜泣。
而外间,先前的天崩地裂响动,此时已经消停,万籁俱静,仿若什么都没发生过。
第5章 闯祸
直到他身影消失已久,官小熊脑袋才埋进毯子里,发出破破碎碎的啜泣。
而外间,先前的天崩地裂响动,此时已经消停,万籁俱静,仿若什么都没发生过。
早上阿七端着早餐敲长官的门,唤了几声:“长官,吃饭啦。”
旁边官小熊的房门咯吱一声响,许钦珀单脚跳出,一手堪堪撑住门板,一手往脚上套着一只鞋子,白衬衣摆尾有一半还没掖进裤子里,压低声音道:“别扰了她。”
阿七愕然:“……金花昨晚不是走了吗?”
许钦珀鞋子穿好,一脚踹过去:“装疯卖傻。”
阿七咧开笑,跟过去:“长官,你要是真心喜欢官小姐,就别找金花啦。”
许钦珀思忖,问:“你喜欢她?”
阿七知道他问的是金花,忙撇嘴:“金花太厉害,我整不了!”
许钦珀没应声,吃饭的空档,突然抬起头来:“那也要她开口才行。”
“哪个?”
阿七茫然问道,这意思是说金花开口说离开长官,还是官小姐开口说会跟长官?
“拿帽子去,叫老杨开车过来。”
许钦珀吃饭向来风卷残云,很快抹了嘴巴,摔下筷子往外走,又下了命令。
回头见阿七没跟上来,低吼了一嗓子:“还不快点!”
“是!”
许钦珀去找县长办事,阿七找来司机,递过帽子,惯例性的往车上跟。
许钦珀推开他:“你不用跟着,待家里想法子叫官小熊开心点。”
汽车绝尘而去,阿七皱着眉头左思右想,也琢磨不出好法子。
有卫兵刚走出来,一把被他拉住:“嗳,你去弄缅桂花来,串成花环……嗯,弄的要漂亮!”
卫兵困惑的指指院子里:“咱院子里就有,那个成不?”
阿七没深想,摆摆手:“成成成,要快点!”
他说完就埋着头跑进自己屋子了,乐不开支的找vcd,找唱片,又喊了几个人抬电视、接线什么的,在前院里架起了卡拉ok。
官小熊起床之时,浑浑噩噩听见许钦珀要出去,她翻身起了床,就发觉自己有点头重脚轻,浑身泛着燥热。
一准是昨晚着了凉,她想。登时又回忆起夜里许钦珀的所作所为,一股寒气从后脊梁蹿沿而上,她猛地一阵寒颤和反胃,当时就干呕了。
屋子里悄无声息的萦绕着昨夜淫靡不堪的片段,官小熊再待不下去。
她回到自己屋子里洗漱换衣,又想着许钦珀昨晚在她屋子里过了夜,便一股脑把床单被罩都换了个干净,浑身愈发汗津津的难受,又开了窗。
尼雅此时在走廊外洗衣服,见她起来,就擦擦手去取早餐,还又回头看了她一眼,觉得官小姐今天特别肤白唇红,有种鲜艳的美丽。
官小熊没食欲,只喝了点牛奶炼乳,脑袋靠在胳膊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尼雅聊着天。
尼雅淡黑皮肤,朴实活泼,是掸邦僻远寨子里的山女,哥哥在许钦珀手下当兵,在一次武力冲突的时候没了。
寨子里的山民一百多年就靠种植罂粟、卖鸦片膏为生,又赶上政府强行执行禁毒法,家里没了两处经济来源,穷的食不果腹,只能把尼雅送到许钦珀这里。
尼雅觉得这样就是做了许钦珀的女人,卫兵们也这样认为。
许钦珀本来要把她送去工作,可尼雅不是金花那么老道的人,许钦珀还得随时提防她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