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禁锢-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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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小熊一张小脸被泥土和泪水糊成花,目光仍旧追随着汽车,尔后她身子一怔,喉腔中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哭:“等等我……等等我……”
许钦珀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边界桥上人影绰绰,在苍茫的夜色中还能看到桥对面山脉的轮廓和三两点隐隐约约的灯光,却像是镜中花水中月,近在眼前,远在天边。
他苍白的面孔上露出一点冷笑,上前一手抓住她头发,一手扳住她下巴,低沉强硬的口气夹着呼吸扫在她耳畔,像是随时吐出蛇信子、嘶嘶冒出冷气:“官小熊,看清楚了吧,那就是出境检查站,睁大眼睛好好看清楚,你这辈子,也妄想从那里走出去!”
官小熊痴痴的望着他,眼角泪珠儿坠在长且浓的睫毛上,糊花的小脸上到处是泪痕,喃喃道:“那我死了呢……是不是可以躺着回去?”
许钦珀呼吸一窒,扳着她下巴的手缓缓移到她纤细的脖颈,慢慢收紧手劲。
官小熊阖了眼,身体毫无感知,心里却是明白的很,他恐怕早寻到她的行踪,却只在这最后一刻才出现阻挠,为的是什么——为的就是这一刻,叫她的满怀的期望生生被打破,叫她生不如死,叫她丧失所有做为人的自尊、尔后心灰意冷的诚服在他脚下!
她怕未知,怕黑暗,却更怕一瞬间看到的光芒,被他狠狠掐灭!
他不怕她逃,不怕她死,他是狡诈的雄豹,她就是惊慌失措的小鹿,雄豹追逐猎物,不光为饱餐,让猎物担惊受怕到四处逃窜,才更能激起他嗜血般的兴奋和**。
而他百般的玩弄,恣意的追逐,只因她就在他股掌之间!
斗大的太阳正向山边慢慢落下,倾泻下烧过荒的山坡上和像是屏风一样、苍茫的山影,辉煌的红土地,壮丽迷人,伫立着的青年军官和少女的剪影,从远方看,像是抵死缠绵在一起的恋人般,有着绝恋般的动人。
而急驰在颠簸山道上的汽车,渐行渐远,车厢里的人还震撼在先前亲眼目睹的荷枪实弹中,无暇顾及着朴实又壮丽的景色。
小苏趴在后窗玻璃望着车后山坡,又回头看到检查站越来越近,心里五味杂陈,不是滋味。
“为什么不能救她呢,她总不会骗了我们……”
沉闷的情绪交集在胸腔里,喷涌而出,化成气恼又不满的语言,她忿忿的问着沉默不语的同事们,眼睛却一直盯着迷彩服男人的后脑勺。
“许长官是同盟军某团正团级营长,他的部队就驻扎在清水河附近。”
半晌后迷彩服男人许是察觉到小苏怨恼的目光,撇撇嘴角,平板的解释道,又添了一句:“他说她是他的女人,那她就是。”
小苏反感这样平板说辞下强硬的态度,像是被触了逆鳞般的反驳起来:“到底谁有理,不是权势能说明的!等我回去,一定向领事馆说明这件事!就算是土匪也不能那么横行猖獗!”
蓦地她想起那个苍白面孔草绿色军装的男人,义正言辞的说法随之像是失去底气,变得诺糯起来。
她心想,官小熊到底是欺骗了她们,说是被人贩子劫持,卖到可怕丑陋的缅人手里做女奴……而她看到的是,那么一个军官来‘解救’她,弄了半天,倒像是她们才是可恶的劫持者……
“检查站到了。”
有人说。
小苏望向身后最后一眼,轻轻喟叹……
残存的一线夕阳转瞬消逝在天边后,夜幕降临。
许钦珀最终松开卡着官小熊脖子的手,捏着她肩膀往坡下走,他的汽车是从近路翻山而上,停在了半山坡,不一会便到。
他把她塞进后座里,又走向驾驶位。
“长官,我开车。”
卫兵快走几步,忙道。
他没回话,推开卫兵,颇有点赌气般的上了驾驶位,卫兵无话可说,只能三步作两步的跳上后座。
汽车在前面开道,军车押后,一前一后、两座小山般的车子奔驰在山道上,山道上下起伏着,消失在远方的黑暗里,飘忽不定的车灯是黑暗中唯一的光芒,许钦珀却不按常理小心谨慎开车,偏偏把车开的像是咆哮的野兽,因此车身颠簸晃动的更加厉害,后排瘫在车座里的官小熊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随着惯性颠撞,又像是秋风中的落叶,失去生命的光芒,不甘又心死如灰的随风摇曳。
“长官,我开车吧。”
官小熊身边的卫兵被她撞来撞去,又不敢抬手去扶一把,只能硬着头皮再次提议道。
“我开。”
许钦珀向后扫了一眼,声音是一贯的低沉傲然,态度是嘲嗤的,仿佛嗤笑一个不甘心屈于现实的人,最终只能拿自甘堕落来做无声的反抗。
卫兵坐如针毡的拧了拧肩膀,这位置本来应该是长官坐的,正好能搂着美人调侃安慰几句,偏偏长官好像生怕美人再次发疯、抓破他脸,代劳了司机的职责。
卫兵左腿下意识横挡在座位中间,以防随时停车,官小熊会随着惯性扑到前面。
汽车终于驶进清水河城区,道路也平坦起来,缅北因为常常停电,街上灯光很少,但是汽车越发莽撞的咆哮奔跑,简直像是进了无人之境,最后在一处灯亮处猛然停下。
“好了,把她给我弄下车。”
许钦珀理了理袖角,就要抬步下车,后排的卫兵哭笑不得的喊住他:“长官……官小姐被卡进来喽。”
许钦珀往后一看,忽闪车灯的照耀下,娇小的人影被卡在两个座位之间,纤细的小手使劲扳在左右,脏兮兮的小脸涨得通红,正往出挣扎。
想也是被惯性甩前,才卡进去的。他赶紧下车,钻进后座,双手把住她腋下用力一拽。
“唔……”
官小熊吃痛,抱紧了自己双臂。
许钦珀拍她脑袋:“笨蛋。”随即下车踹了卫兵两脚:“你是怎么看着人的,再有这种状况,我就把你脑袋夹在门缝里!”
卫兵心想,我早料到这种情况了,不是还拿腿挡着呢,谁承想官小姐太瘦弱了,竟然从他腿上飞出去了……
第3章 受辱
许钦珀虽然有权有势,但一贯对吃穿住没什么讲究,他在城区的房子是一处平房,一串大院子,他平日办公也基本在此处。
同样,这里也住着他近身的警卫员,营区的其他三百多士兵均零散的驻扎在清水河附近的山区。
这处宅子里面的装饰也都出自底下卫兵之手。卧室最显眼的是一张大床,席子是从中国昆明运来的席梦思,一溜雪白的衣橱和沙发是意大利产,除此之外,室内的桌子椅子之类的物件,一概是本地柚木制造、经过抛光处理,泛着淡灰褐的原色,房顶上吊有水晶大灯,装饰的作用大于照明,归根结底是果敢地区的用电等一律由云南供应,频繁的停电成为了家常便饭,而许长官像是已经适应这样的环境,就没有强硬要求过卫兵们频繁的发电。
此时屋子里一贯如常的昏黄,穿着格子衬衣的许钦珀就坐在床沿上,他一条胳膊向后撑在床上,微仰着脖子,嘴角似笑非笑,不时的嗯哼两声表示某种嘉奖。
“爽吗?”
埋在他双腿间,跪着的女人这会儿抬起头来,嘴巴里啵的一声,许钦珀黑红粗大的昂扬就着唾液弹了出来,她舔舔水亮的红唇,边问着,媚眼如丝,慵懒妩媚,歪头看他。
“金花,待会她来了,你就这么做,叫她学学。”
许钦珀低眉垂眼、面上若有所思说着,一手握着昂扬上下撸动,叫它愈发坚硬粗壮。
昏黄的光晕打在他头顶,长又直的睫毛在俊秀模糊的脸颊上打下一片深深浅浅的阴影,隐约能见左脸上结了痂的破痕,反倒是没破坏美感,还诡异的突生出他粗狂的一面魅力。
叫金花的女人痴迷眷恋的目光从他头顶扫到侧脸,突然轻笑:“长了猫爪子就该剪掉,你是舍不得了?”
她意有所指的说道。
许钦珀撸动的手倏地停下,抬起头来,阴沉十足,还不等开口发话,金花娇媚着摆出‘怕了你了’的表情,凑过去,再次吞下他的昂扬。
许钦珀阖了眼,没再说话。
片刻后,门口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卫兵喊:“长官,官小姐到了。”
“叫她进来。”
许钦珀哼了一声,低沉的嗓音染了一层淳糯,身形不动。
金花明白他的意思,继续着吞吐,红唇撑的圆润,腮帮子随着昂扬的进出一时鼓囊囊的,一时又瘪回去,反复几次,头部后退,昂扬自动脱离嘴巴,之间粘连着亮晶晶的律液,她俯头,舌头像是灵巧的小蛇,从底部刷到顶端,舌尖又钻进顶端的小口,反复舔弄吸允,舌尖再次滑下来,红唇张开,温热柔软的口腔内膜裹住昂扬下鼓囊囊的一团……
官小熊紧接着被人大力从门外推了进来,一个踉跄后缓缓站定,她刚被人清理过,湿漉的黑发有些凌乱的披散着,白嫩的小脸光洁干净,穿着一条棉布裙,却是打着赤脚。
面前的一幕尽收她眼底,她瞳孔紧缩,仿佛在猝不及防下遭遇了流着涎水、湿腻的巨大舌头舔过全身的境遇,恶心又说母芯醮幼钕肝⒌纳窬┥腋泄俅倘搿⒓て鹜菲ひ黄⒙椋呶宋俗飨欤鋈送吩文垦!�
她没逃跑前,一直被困在这处院子里,也就或多或少的了解些情形。
金花原是一个大毒枭的情妇,处理生意方面很有些能耐,大毒枭被押回中国受审后,金花被许钦珀‘接收’了过来,叫她打理首府老街的几处娱乐场所。
金花因为要做生意,一个月只会有几天时间来这处院子,恰好官小熊见过她两次。
官小熊想,人人都说金花有能耐,今天才知她伺候人方面更甚。
此时她心里除却一丝不想深思的酸胀悸动,更多的是极度的惊恐和厌恶。
厌恶许钦珀既然是个滥情的人,偏偏初始要拿装温文尔雅的商人面孔接触她,白白骗走她一番真情实意,骗了也就罢了,偏偏还想法子把她困在这里,困住也罢,偏偏还叫她欣赏他的宣淫。
惊恐是因为他当初在后院对‘背叛者’暴行的震撼,在她心里留下不可磨灭的阴影,转为对他潜意识的抵抗。
可她又因经历了一场逃跑,又在看见希望之时,被许钦珀截住,那点希望就像火炭见了水一样,“嗤”的一声彻底熄灭,颓败无力叫她多少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情绪,她侧过了头,满脸都是冷眼相看。
许钦珀抬抬眼皮,余光游移在她脸上,见她初始进门时小脸上闪过怔忪和不安,继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儿,仿佛下一秒就要跳起,却出乎预料的侧过了头,站在那里像是个木讷的人偶,于己无关又毫无情绪。
他沉声问:“你鞋子呢?”
官小熊纹丝不动,面上的厌恶之色更甚,她被抓回来、被强硬清理干净,自然是闹过的,鞋子估计就是那会儿掉的。
门哗的开了一条缝,一双鞋子从外边放了进来,然后门哗的又紧闭。
这响动叫金花嘴角抽搐,不仅下意识咬了许钦珀昂扬顶端,还猛地呛了口水,继而咳咳不止。
“离门口远点,滚!”
许钦珀捂着下身,直起身子,暴然大怒,边喊着边四下寻摸着摔打的东西,寻摸无果,就要弯腰下去拎自己皮鞋,金花手疾眼快,已经先一步递到他手里——她知道这位主,脾气上来了就要发泄一番才能罢休,这样多变易暴的脾性也大多是一直养尊处优惯下的,大不了他扔出去,她待会儿再给捡回来就成了。
皮鞋在官小熊眼前划过一道笔直的黑线,扬起她一缕碎发,下一秒她身后门板被撞击的咣当响,门外人受到这惊吓,一屁股跌坐地上,爬滚着离开后,一切又重归平静。
“把鞋穿好。”
许钦珀道。
官小熊垂着眸子,一脸僵硬。
许钦珀没了心情让金花再给官小熊演绎口活,狭长的黑眸微微眯起,在昏暗里像是一道锐利深邃的光,射向官小熊。
“过来。”
他的声音泛起一丝暴戾,官小熊脸上肌肉都在紧张颤抖,她紧咬着唇,忍不住退了一步,满是恐怖下的防戒。
“过来!”
许钦珀再次沉声道,脸上五道血痂在面孔的扭曲下更加变形,很是邪佞。
“你要叫我做甚?”
官小熊猛地抬起蜡白的小脸,斜眼看去,尽是嘲讽和恨意。
“哼,做甚?金花先前做的,你照着来一遍。”
许钦珀再次把一只胳膊撑在身后,一手套上昂扬根部,对着官小熊的方向邪佞的点了两下。
官小熊绷紧成弦的脑子里嗡的炸开了烟花,膛目结舌又屈辱难堪的瞪着他——他叫金花吃完那个,又叫她去吃那个,还是一道把金花的口水吃掉——别说那样了,就是她和他单处的时候,他做那事,也从来没有叫她用嘴巴……
突如其来的要求超出了官小熊的想象,抑或是因为她还未受到这样的对待,也从未想到这么一层,所以许钦珀风轻云淡的一句话,堪称石破惊天炸蒙了她,深深的耻辱冲涌在血液里,她气极反笑:“你当别人都是你的女奴,你想怎样就怎样?许钦珀,你这样的人就是下十八层地狱,那也是上天对你的厚待!”
金花被那句嘲讽十足的女奴,刺了一下,脸色刷的难看无比,扭头看了许钦珀一眼,见他没什么反应,想也不想就踏着蛇皮短筒靴往门外走,经过官小熊的时候,轻蔑又不屑的瞪了她一眼。
官小熊仿佛没看见她,愤怒盘旋在头顶,心底是深深的不安,两种情绪交杂下,她双手绞着,葡萄黑的眼睛沁出水色,睫毛乱颤,嘴巴反复糯动着:“你卑鄙无耻,你凭什么把我困在这里,凭什么!”
许钦珀阴沉的面色像是覆上一层冷霜,“你跑了一次,还不认清现实?安安分分做我的女人才是上策,别叫我发火。”
官小熊恨不能把他撕扯烂,猛地蹲下抓了两只拖鞋就照着他扔过去,尔后想也不想、掉头扑到门口,手指在门板把手上激烈又胡乱抓着,手抖得厉害,几次抓空,在刚握紧门把手的时候,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从后掐向她脖颈。
“官小熊,原来你还是这么不识时务。”
他掐着她脖子往后走,她身子半腾空着、脚尖在地面胡乱蹬,眼眶泛出愤怒又无助的红色,鼻翼激烈的翕动,小嘴张着难耐呼吸,双手死掐着他胳膊。
“别怪我不给你机会,是你喜欢武力解决问题!”
他把她扔在沙发前的柚木地板上,随后坐在沙发上,抓着她头发,就要把她脑袋按压在他昂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