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试炼(高干)-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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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赶紧点头,脸比刚才还要红。
任冉点了按钮后,就听一圈人起哄:“总监总监总监!”她想,怎么可能就那么巧转到赵启铭,可就是那么巧,最后指针稳稳停在了正对他的方向。任冉无奈,其实也没什么好让她纠结的,只是远远的赵启铭那愉悦的表情看得她实在窘迫,仿佛她无论问什么惩罚他什么都是在取悦他一般,虽不想承认,可赵启铭有时真心让任冉觉得他有些变态的潜质。
“冉冉,别扫大家兴,快问!”赵启铭勾着笑唤她。
任冉一着急,“你跟几个女人做过?”便脱口而出。天呐,她简直后悔死了,虽然这是她最想知道的问题,但在那么多人面前问出来,她真没做好心理准备。
“任姐!惩罚要狠点!别轻易让总监逃了!”
此刻任冉不仅是窘而且还囧,她绞尽脑汁,既然她都那么问了,丢人也丢过了,她才不会让他满混过关,“准备十串羊鞭来!赵启铭你若是不答,就把那些羊鞭全烤烤吃了!”
周围一片摸不着头脑,只有赵启铭明白任冉的意思,她正来大姨妈,吃了那么多补物,只怕他今晚不是流鼻血阵亡就是被欲|火活活憋死。而很快,“三个。”他道。
未料他答得如此干脆,四周陷入一种措手不及的寂静,这答案简单得得简直让人坚信他不可能撒谎真实得简直让人感动。
赵启铭定定地望着任冉掩饰不住的惊异的脸,“第一个是我的初恋,第二个是我的妹妹,第三个是你。”
“我没问你那么详细!”任冉仓惶地擦去泪痕,“该你了!”又仓惶地坐回了原位。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赵启铭来到中央后有小姑娘怯怯地问:“总监,您真的跟你的妹妹做过?是构成乱伦的那种妹妹?”
赵启铭故作神秘地笑笑:“要是下轮又转到我,并且向我提问这个问题,我就告诉你。”
包括何竞在内的所有人的好奇心全被他勾了起来,当然除了任冉外,姑娘们死乞白赖央求他说故事,赵启铭则默默地转到一个小伙子,默默问了个还算劲爆的问题顺利逃过此劫。
赵启铭坐回原位,任冉低着头摆弄她碗中的炸奶酪不欲理人,他心情的确更愉悦了,“要不——趁现在把下一个要问我的问题想好?”
“你!……”任冉抬头睨他,脸颊微红,“我才不管你究竟跟几个女人睡过!”
“冉冉,你不会连你自己的醋都吃吧。”
“……能不能别理我!”
“不理你你又哭。”
“赵启铭!”
“还是说,你在害羞冉冉?知道我只跟你做过,高兴得?”
“闭嘴闭嘴闭嘴,别说了!”
赵启铭虚虚地揽上她的腰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第二天中午飞秦皇岛,满洲里机场的安检口赵启铭与何竞麾下的两对人马整整齐齐地排着队,可能是前一晚闹得太很都没什么精神。
任冉一直在找何竞说话,只因若要她主动找赵启铭搭话还是会有些尴尬,而赵启铭则一只手搭在行李箱上,一只手不松不紧地牵着她。
没一会,她的手被他松开了,任冉侧头望他,赵启铭已经踱到她的听力之外的地方开始接电话。
聊到跟陆嫣在英国时的趣事,任冉笑得开心极了,与何竞的谈话被五分钟后回来的赵启铭打断,“公司有些事,我得回趟北京。”赵启铭不看任冉反紧紧盯着何竞。
何竞反应了两秒,赶忙:“哦对,电话,那通电话,咳。那——我们在秦皇岛等你?……”
“嗯,估计我明天就能过去。”
这话像是在跟何竞说,任冉却答了声:“嗯。”
“放心,弟妹交给我,不会亏待她的。”何竞拍拍他的肩,却有些微微蹙眉。
赵启铭匆匆望了任冉一眼便别过目光,“好,有事打我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
59
赵启铭赶最近的那班飞机回的北京;一上飞机便好好补了一觉;半夜正睡得迷糊时发现身畔的床是空的;这招真是比什么都灵,让他瞬间清醒。拖鞋也没来及穿踱到客厅发现任冉只是缩在沙发里看电影后赵启铭才安下心。后来他连人带电脑地将她抱回了卧室;嘴上让任冉别熬夜却陪她看完了整部长达4小时的纪录片,片子结束时天都朦朦亮了,总共就睡了三四个钟头,能不困吗。
在机场接到任远的电话很意外,虽然电话里没多说,但听他口气似乎事关紧急,赵启铭问他能否让任冉知晓;未料得到的答复却是否定的;只好;赵启铭找何竞接应,幸好何竞足够默契,这样才瞒过了任冉得以脱身。
跟任远约在三元桥的一家茶馆里见,出了机场快轨拐个弯儿便是。
赵启铭到的时候任远已经在了。“吃点什么先?”见赵启铭被服务生引来,任远问。
脱了西服外套搭在椅背上,赵启铭又卷了衬衫袖口松了领带,这才入座,“我还好,你呢?”
“可以陪你再来些。”任远靠在圈椅里一只手拄着下颌一只手摆弄着桌上的手机,双眸紧紧盯着他,仿佛若有所思。
赵启铭这厢虽没任远精明,但也摸爬滚打那么多年了,至少察言观色他还是在行的,“我在飞机上吃过了,那,我们直接进入正题?”
任远拿过点心单给赵启铭一份自己留了份,“他们家点心不错,尝尝?”
赵启铭象征性地扫了眼单子,“你做主,我随意。”
任远笑笑,随即唤来服务生,点了四份点心,顺便又叫了份新茶。
赵启铭瞧见那只已见底的茶壶,“抱歉让你久等了。”。
“呵呵没事儿,最近有些上火,所以喝得猛了些。”任远依然紧盯着他,半晌才又开口,“启铭,你我认识那么多年,我是什么脾气你也知道……你和小冉,你们俩弄成现在这个局面,无论是爸还是我都脱不了干系……我的意思是,不管是出于何样一种情感,我都待你如自己兄弟,希望你不要觉得接下来的话题我是对你抱有偏见或是什么,我只是想弄清事实究竟是怎样。”
“当然,只要是我知道的。”
点心上来后,任远亲自夹了块给他,又给他斟了盏茶,“你——和雯雯,怎么认识的?”
“高中同学,高一起就在一个班。”赵启铭似乎嗅到一丝不妙的气息,随即他也给任远夹了块点心,“相应的,我无意欺骗你什么任远,因此也请你明白这一点。”
任远冷冷一笑,“放心,我自会有所判断。”
赵启铭皱起眉头,“宋雯对你说了些什么?”他突然觉得自己说什么都是在冒险,任远的态度根本不像他嘴上说的那般,他太过明显地带着怀疑的态度,而且很有可能他的心里早已有了答案。见任远不答,“好,你问吧,希望我的回答能让你满意。”
任远仍旧摆弄着他的手机,“你知道雯雯一直喜欢着你?”
他的一针见血杀个赵启铭措手不及,“我知道宋雯喜欢我,但任远,有个词你用错了,不是‘一直’,是‘曾经’,宋雯现在爱的人是你。”
“她爱不爱我不需要你来告诉我。”手机有规律地磕着桌子发出让人心烦意躁的节奏,任远的声调也越来越冷,“雯雯跟我交往了两年,那么两年前,你跟她是什么关系?”
赵启铭答得理直气壮,“我与宋雯的关系从高中起就不是十分亲近,任冉不喜欢她,再加上她曾严重误导过我,不管出于有意还是无意,总之,我与她最多就是老同学的关系。”
“呵呵老同学,又是有多少人打着老同学的幌子在偷情!之前的事我也不想再提了,五个月前的那次,你们俩干嘛了?”
“首先我要声明一点任远,之前我并不知道宋雯是你的女朋友,她什么都没对我提起过,我不是急于要撇清什么,而这是事实。再来,我不知你究竟了解到怎样个程度,这些年我与她一共见过有没有十来次,其中至少一半是因同学聚会,剩下为数不多的几次是因为她找我有事。年初的那次,”赵启铭想了想,“她的一个同事想买房子想找我能不能便宜些,所以约我吃的饭,仅此而已。”
“饭后呢?吃个饭能把你俩吃进酒店?!”任远摔出一盘CD给他,“晚上10点半,只有你们两人进了那个房间,之后也再没他人去过,第二天早上6点多雯雯匆匆离开,你却在下午才离开,赵启铭这点你又如何解释!”
“那次宋雯喝多了,我要送她回家,但她执意不肯,所以我就在吃饭的那个酒店开了间房让她休息。确保她安全进到房间后我准备离开,但她想再聊会天,她说她还联系了其他老同学,我等了一个多小时都没见到别人,再次想离开时她——”赵启铭小心地挑着用语,“宋雯她——用我与赵晋的关系要挟我。我知道她只是喝多了,情绪有些失控,我都能理解,但她手里有数家媒体的电话,我不能大意,我只能同意留下陪她聊天。”
“呵聊了一夜的天,是畅谈国家大事呢还是交流人生哲理呢!启铭,别怪我质疑你,若是换成你,小冉跟别的男人单独聊了一整夜,恐怕你比我还要沉不住气!”
“宋雯聊了一整夜全在你,当然那时候我不知道那个男人是你。任远,宋雯是真的爱你。”
任远依然怀疑,但眸中稍稍有了些光,“是吗,我倒想知道雯雯怎么说我的?”
“她说她喜欢上一个男人,因为是先有肉体接触,后才有的感情,所以她很惶恐这种感情能维系多久。”
“呵呵,雯雯竟然找你说这种话题。我该谢谢你吗赵启铭,感谢你努力当个倾听者帮她解了心结吗!”
“任远正是她能对我说出那些事情,我才能确定她已完全对我放下了,为什么你不能理解呢。”
“除了聊天你们什么其他的事都没做?”
“宋雯一边喝酒一边说,我只好陪她喝点啤酒。其他,没了。”
“真没了?”
再次被质问时,赵启铭突然想起那晚有段记忆空白,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了,那点酒精根本连让他晕乎的量都没有达到,而且,如果是正常睡眠,他也不可能一觉睡了十几个小时中间连醒都没醒过,赵启铭觉得蹊跷,可他不想对任远提起此事,“没有,后来我们实在困得不行了,宋雯睡的卧室,我在外间睡的沙发。”
“雯雯也是那么说的……”任远突然间松了口气,可语气中同时又多了份哀伤,“那次跟爸一起吃饭我们就说了想结婚,虽然爸不同意,但我们决定等孩子生下来后我们就举行婚礼。前两天也不知怎么了,雯雯突然说要跟我分手,我以为她是产前抑郁症,再加上她以前也这么闹过我就没放在心上。
可就在昨天,我觉得该给她吃颗定心丸就想带她去民政局登记,登记后庆祝的饭店也定好了,结婚戒指蜜月计划什么都定好了,可雯雯死活不愿坚持要跟我分手,我实在没辙就找人破解了她的空间密码,看到她的日志里那么频繁地出现你的名字我都要疯了!
启铭你能理解我吗,那种被背叛一般的感受,我不能没有雯雯,我承认我是先看上她的身体,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让我那么爽过,可渐渐的,雯雯让我浪荡了那么多年的心有了种无比强烈的想安定下来的欲望,强烈到我只想在她肚子里种下自己的种,我尝试过劝她不要再吃避孕药尝试过把套套戳个洞,能做的努力我都做了,最后雯雯终于怀孕了!……
可启铭,年初那次她跟你去酒店的时间实在太巧了,正好卡在雯雯怀孕的时间段里,我不得不怀疑,真的,我——我——我想杀了你的心都有!……”任远抱着头,满脸的憔悴,“可为什么呢,如果不是因为你,还能是什么原因呢!……”
“任远,就像你说的,宋雯很可能是产前忧郁症,回去好好跟宋雯谈谈吧。”
别了任远后,赵启铭第一时间给宋雯打了通电话。“宋雯,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宋雯自从三个月后反应就特别厉害,每天吃多少就吐多少,别人怀孕发福得厉害她反而瘦了。不仅因为呕吐症状太严重,她的确也有些轻微的产前忧郁症,因此心情没见好过,要不是有任远一直陪着她宋雯真不知要如何熬过这十月怀胎。
赵启铭突然给她来电,宋雯是开心的,毕竟这些年来能让她有安全感的人除了任远便是赵启铭了。可他劈头盖脸地那么一问,她顿时就没了情绪歇斯底里回了过去:“赵启铭你现在倒是关心起我来了!我守了你那么多年,甘愿被你冷落甘愿当替罪羊,却从没落下你的半点好!我怀了谁的孩子又干你屁事!”
“宋雯你冷静点,动了肝火对孩子也不好。我只是想知道,那孩子不是我的,告诉我宋雯!”
“你恶不恶心呐赵启铭,就算我们做过那孩子也不可能是你的!”
“……宋雯你把话说清楚点,什么叫我们做过!我何时跟你有过那种关系!”
宋雯迅速将电话掐断,这个她想掩埋一辈子的秘密没想到就这样说漏了嘴,她的心情跌到了谷底,她只想躲到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哪怕是任远她也不想再见到。她不知为何老天爷要这般捉弄她,为何在她真正爱上一个男人决定抛开所有她原本接近他的不良目的后,却要让她得知那段真相,让她心力交瘁无法再面对再维系那段易碎的感情,就算得不到大多数人的祝福她也只想好好与任远度过后半生,可连这个权利老天爷都要将它夺了去!
孩子是谁的,孩子是谁的,每个人都在问她孩子是谁的!如果可以,在它成形前她本该就放弃了它,可宋雯做不到,这是她的血肉是她的孩子,母性的本能也好,惧怕忌惮不舍也好,她想保护它,她想把它生下来,无论它的父亲是谁!
另一边,任冉随着何竞抵达秦皇岛后很快就被安排好了住宿,紧靠海的家庭式酒店,拉开窗帘就是一望无垠的碧海蓝天,看着就让人心情舒畅。
稍稍整顿完何竞就带着部下们马不停蹄地开会去了,他本要将一人留下陪任冉照顾她的饮食起居,命令还未下达就被感觉敏锐的任冉婉拒了去,她告诉他不用那么周到,不然她会浑身不自在,何竞也不强求,末了还是把自己助手和赵启铭助手的联系方式都给了她,不管怎样任冉都十分感激。
来到屋顶露天泳池旁,眺望远处,海天一线仿佛整个天地都被她所拥有。找到大檐帽、墨镜和防晒乳,任冉只把容易晒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