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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温柔的试炼(高干)-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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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家那口子最近有没有不老实?”

“何师兄?除了第一天来的时候在飞机上见了一面,这段时间我又不跟赵启铭他们一起活动你又不是不知道。不过师兄百毒不侵,放心吧。”

“说你单纯吧你还不信,男人永远对新鲜美好的女孩儿充满好奇心,一个不小心就会走火入魔,没几个能像你们家赵启铭那么有定力的!”

“他有没有过其他女人,对我已经不再重要。”任冉碾了烟头又点了根。

“不重要了你还借烟解愁?”

“说了我是吃多了陆嫣!”

“满洲里小蜜月不错吧?腰还能直得起来不?要不要姐给你寄点滋阴补肾的玩意过去!”

“您先补着吧,小心师兄回去后你半条命没了!”正说着任冉一扫眼瞅见对面街道上一群西装革履无比拉风的男人当中有赵启铭的身影,“不说了,之后打给你!”

“少抽点烟!没有男人会喜欢爱抽烟的女人!”

陆嫣在电话那头大叫,任冉匆匆往咖啡馆里进,很快便有店员上前来拦她:“小姐,我们店是禁烟的,请您……”

任冉抓起包和外套叼着烟翻出钱包抽了张整数放在桌子上,先是拍拍在一旁脸憋得通红却说不出话来的店员:“小伙子,多出来的算你的小费,你做得很好,继续保持!”随后跟那个背包客道别:“我懦弱了十几年,我一直想给自己找个答案怎样做才是正确的。可今天您告诉我没有答案也可以勇敢。谢谢您。”

别了背包客,任冉来到路边她四处张望着,原先那处发现赵启铭的方位已空空如也,她把包放到地上穿起外套,烟末的一截灰烬干脆地折断落在她的脚边,任冉相信缘分,相信哲学也信科学,可她唯独不信自己;并非不信自己的才智也非不信自己的努力或毅力,而是不信自己能将这份突发的勇气坚持到再次与他相见。

再也看不到那身挺拔的深灰色西装,街角巷口,哪儿都眺望了一通,没有就是没有,是不会突然现身的,那种浪漫的桥段她连在电影里看到时都会鄙视,任冉有些失落。如果真如陆嫣说的是她想太多了就好了,可哪种做法才是真正的自欺欺人?是假装忘记过去还是假装不再爱他?她踟蹰在十字路口,在人来人往的满洲里迷失了方向,可能光有勇气救不了已病入膏肓的她,也可能这份勇气还不足够治疗她。

回到家意外地发现了玄关处被赵启铭换下的皮鞋,任冉脸上淡淡的笑意还没退去就见他从卧室出来,赵启铭似乎想问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却换了问题:“你抽烟了?”

“该表扬你像狗鼻子一样灵吗?”任冉换了鞋准备去洗澡,从他身边经过时,被他一把截住她的胳膊。

“别以为用这样方法就会让我讨厌你从而放了你,的确虽然我会厌恶,但想要自由,任冉,我还是劝你想都别想!”

“我要是故意想激你就会抽一包让你闻得够够的,而我现在想去洗澡,想把脸我自己都不喜欢的烟味洗掉,赵启铭,很抱歉你又自作多情了!”这是怎么了,任冉不知道为何就算她想放弃这种态度都难以办到。

他把她罩在身前抵到墙根,“是我自作多情还是你根本不敢面对!你这个胆小又自私的女人!”

那晚赵启铭一整夜没回来,任冉连片子都没整理就睡了,她做了一夜的梦,梦见她被困在西伯利亚的冰天雪地里,身边还有一只即将断气的大狗,可直到最后赵启铭都没出现,他宁愿她客死异乡。

任冉醒的时候清醒而冷静,她起床喝了杯温水,冲澡,叫了早餐,打开电脑,一切一如平常。

套房里有张桌子是属于任冉的,由于赵启铭被禁止涉足,因此多乱他都不会过问。任冉通常会在连自己都看不下去的时候收拾一下,于是她在堆乱的文件下发现了被她随手捡起随手一放的U盘。

好奇心驱使她将U盘连入电脑,很快屏幕上弹出密码需求指令,任冉想都没想输入自己的生日,点击“确认”,成功登入。

文件夹里有4个子文件夹,只是由序号命名,任冉随便找了一个双击打开。一幅幅照片缩略图一个紧接一个地显现,任冉只觉眼熟,只见文件夹侧面的滚动条已缩成细细的一条,粗略浏览一遍,成百上千的照片里全是风景,无一有被攝的主人公。任冉将文件夹设置成幻灯片模式,她有预感,强烈的预感,因此当第一张大图印入她的眼帘时,她便已泣不成声——同样的前景同样的背景,那年的巴黎,她曾站过的埃菲尔脚下。第二张、第三张、第一百张,第二个文件夹、第三个,他去过每一个她去过的城市与地方,他甚至用与她同样的角度去仰望天空。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的背包客,有亲能猜到是谁吗 ^___^

 58

合上笔记本拔了U盘来到客厅,那些照片拼图一般串在一起显现在她的脑海中;何时、在何地她做了些什么看过些什么;清晰的却新鲜的。任冉从来觉得自己是孤单的;独自在布拉格街头盲走、独自在维也纳空无一人的圣诞夜新城里夜游、独自在布达佩斯老城里饱受雨雪;她根本不敢想象若是有他在身边的话又会是一番怎样的景象;可能天还是那片天却更蓝了海还是那片海却更清了,她蹲在地上开始翻放在沙发上的登山包;她想找手机想打电话给他;可手机明明就在眼前却从她的指尖溜走数次。

“怎么了?”

回忆并搜索着带有他的细节让她六神无主;连赵启铭回来了都没察觉。任冉不敢回头看他;不想让他看见她的花脸,“哦,没,我找个东西。”

赵启铭三步两步跨到她的面前把她收进怀里,“因为你我又一夜没睡,我要罚你。”

任冉死死低着头,“是你小题大做。”

离近了才听到她的鼻音,掰起她的下巴一双哭得像桃核的眼印入他的眼帘,赵启铭顿时感觉事情不对头,联想到自己那只怎么也没能找到的U盘,“有没有在房间里看到一只蓝色的U盘?我是说,家里发生了什么事?”他竟然在紧张在语无伦次。

“U盘……?”任冉缩了缩身子,“没,哦不,U盘我把它放桌上了,今早在床缝里发现的,我猜是你的,就放那了……”

“你看了?里面的东西。”

“里面有什么?”

赵启铭越来越怀疑,“为什么哭?”

“我……我怕你不回来了!……”

赵启铭眸光一亮,“你在担心我。”

任冉不看他,目光闪躲。

赵启铭圈紧她,“看着我回答我,是不是也想了我一夜?”说着便将她打横抱起往卧室里踱,“任冉你要是不说话我就默认了!”还是没等到她的回应,赵启铭双臂使力将她扔到床上,开始松领带。

任冉未做停顿,起身,脱了吊带睡衣和内裤,一步一深地来到他面前。

赵启铭看直了双眸,止住了所有动作,“冉,冉?……”

她伸出手插|入他的发顶,一下下地拨他的短发,她并非面无表情也非悲喜分明,居高临下地睨他,轻抚他的脸颊,“让我留在你的身边,”找到他仍停在解领带的动作上的大掌将之扣在她的乳|房之上,“别放我走,只管恨我吧。”

赵启铭双眸愈发深邃,饿狼一般咬上她的另只乳晕将她扑倒在床上,他手掌带火推熨着她的肌肤齿舌并用吞食着她的身躯。任冉像他一样咬他,一边把身体给他一边解着他的衣裤,“干|我,干|我赵启铭!”

抽了皮带拉开拉链解放了他粗壮的烙铁,掌住她的后脑握住铁根插|入她娇嫩的口中,敏感的铁头直击她柔软的深喉,他一声低喘,见她已按捺不住用手指去填她的淫|穴,拔了她的头颅欺身过去猛地将铁柱埋入她湿润的花心,他忍不住低叹,蹙眉却享受地缓慢抽动着,被她酥软的甬道紧紧包裹着,他每撞一下都能听到骨肉相击的闷声在她的体内回荡。

他用律动带动着她扭动,任冉柔软的身子在他的掌中时而矜持时而淫|荡,在她欲攀云端时赵启铭果断抽身,握着裹满她蜜汁的烙铁去挑逗她翘挺的乳粒。任冉因她突然间空虚的肉体而浑身酥|痒难耐,找到铁柱抓住它就要去填私|穴,赵启铭却掰开她的小手罩住她的双峰夹住他的肉|棍套|弄撸抽。

乳粒双双被他捏着,任冉兴奋地半伸着小舌错紧双腿扭动起双臀,满足的低吟中夹杂的偶尔的浪|叫,汩汩银线从她口中流出从她股根溢出,他拔出铁头抵上她的小舌摩挲她樱红的双唇,赵启铭再也受不住那汹涌的情潮直直插回她的蜜|穴猛烈的律动着在低吼中在她体内喷射。

自那日后,两人的关系变得有些古怪,白天时哪怕在一起交流也不多,可一到晚上尤其是在睡觉前便默契陡升往往激情与淋漓轮番上阵。任冉不清楚这种状态是不是自己想要的,但如果是他想要的,她不会再说不。

两日后结束了在满洲里市内的调研,“宏建”一批人利用公休假转战郊区春游,由于半数人住腻了旅店,接下来的这个星期一律住蒙古包。

这次出来调研最大的头儿就属赵启铭与何竞两人,除了私人助理其余的都是直属于他俩部门的骨干。赵启铭的私人助理是个有五年工作经验的小伙子,因此任冉一点都不担心,除非这小伙子搞基;但何竞的私人助理却是个貌美如花的姑娘,光是在一旁看着,任冉对何竞就有够不放心的。

赵启铭本该陪着同僚与手下们享受这美好的塞外风光,却——用何竞的话来说——总粘着任冉不放,不是让她陪他一边晒日光浴一边看书就是让她陪他骑马遛狗。每天营地里都有看不完的live节目,从早到晚不同的表演班底轮换着来。不知为何任冉对歌舞都没啥兴趣,最让她感兴趣的是蒙古摔跤,可赵启铭一到这个节目就歇菜了通常会独自在一旁假寐。

何竞则迷上了练习射箭。这天的练习结束得早,何竞背着箭具坐到任冉身边,“你跟铭子的爱好太不同了!”

“他好静我好动。”任冉匆匆答,草坪中间的圈地里一个壮汉被摔倒了,她跟着旁人一起叫好。

“你们俩彻底和好了吧?”何竞咕嘟咕嘟喝了半囊油茶。

任冉想想四五天在一起讲话没超过十来句的状态,再侧头看看躺在一旁枕着胳膊把书卡在脸上的赵启铭,有些犯难地望向何竞,“他是这么跟你说的?”

何竞掏出手机看到陆嫣发的短信,浅浅笑笑,之后才回应任冉:“嗯,铭子说已经跟你和好了。”

任冉愣愣的,“哦……那他说怎样就怎样吧。”

“弟妹,你不会再跑一次路吧?”

“师兄,看您这词用的,回去后得让嫣儿好好管教管教你!”

“哈哈,我巴不得呢!”说道陆嫣何竞来劲了,“哎你说,你们女人最喜欢什么?”

任冉刚想回答,她撑在草地上的右手被翻了个身继续眯觉的赵启铭握了去,同时还被他用她的的大檐帽双双罩盖了起来。她顿了顿,做出在仔细思考问题的神态,“嗯——男人的真心。”

何竞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因为他觉得他最不缺的就是真心,“那,最不喜欢什么?”

任冉的指缝被赵启铭耐着性子一个一个地掰开,抚摸,从关节到指尖再到手心,她心头痒痒的,有些心不在焉,“最不喜欢……谎言吧。”

“所以并非最讨厌大男子主义?”何竞挑挑眉,有些不认同。

被赵启铭分去了一半的心,草坪中央的摔跤已进入最终的白热化,周围此起彼伏的欢呼掌声与尖叫声又分去了她剩下的那一半心,任冉僵着身子不敢乱动思维也见短滞缓,“可能……嫣儿的话更讨厌大男子些,因为她大女子嘛!……”

“那你觉得我大男子吗弟妹?”

任冉呵呵笑着望何竞,“师兄,你去帮我取点羊奶来我就告诉你!我要加糖的!”

何竞撇撇嘴,“你这丫头!”但还是立马起身朝设为食堂的蒙古包踱去。

何竞前脚刚走任冉就回头准备发难,未料赵启铭已坐起了身子捞着她的腰便是一阵热吻。

很快四周的呐喊声中又多出了一种更加高分贝的尖叫,“快看总监!他们俩真的是情侣!”“他俩睡一屋怎么可能不是!说了你还不信!”“可总监一直单身啊,不能这么快吧!”“这就叫做一见钟情的节奏!”

任冉被他吻得忘情,在何竞回来前赵启铭松了她的口舌,拇指按了按她红肿的下唇,“呵,从国外回来的就是不一样,真是开放。”

“彼此彼此。”任冉不躲也不拒,可这不是一见钟情的节奏也不是是什么再见钟情,不是和好不是一笔勾销,而是两人间无硝烟的战役。

离开满洲里的最后一晚,接待方别出心裁地准备了篝火晚会,请来的表演团围着巨大的篝火载歌载舞,“宏建”的员工们则围着一堆堆的小篝火喝酒吃肉。

酒过三巡年轻的职员起哄玩游戏,赵启铭直接把球踢给何竞,何竞想自己也不会参加便同意随便让他们闹。

“头儿,您和总监也得一起玩!”以何竞的私人助理为首的一帮姑娘们吵着闹着推何竞,“头儿您就答应吧,答应吧,一年就玩这么一回呢——!”

“老赵,你看……”何竞唯一的缺点就是耳根软。

“你们玩什么?如果是你们年轻人爱玩的,就算了。”赵启铭倒是无大所谓。

“总监,我们玩真心话大冒险!快让任小姐也一起!”

任冉摇摇头,她兴致不高,或者说她不喜欢这种叽叽喳喳吵个不停的场面。

“呵呵,我问问她。”赵启铭凑到任冉的耳边,“给我点面子。”任冉也不想矫情,便答应了。

很快十几二十多个人紧紧围成一个大圈,有小伙子自告奋勇把手机贡献出来,正好他有个转盘软件可以用,只是很不巧,第一轮就转到了任冉。

小伙子面儿薄心软,问了个无比不伤大雅的问题:“大家都想知道您多大了,因为您看上去很年轻,可做事又不像年轻人。”

“惩罚是?”任冉问。

小伙子想了半天,脸都想红了,旁边人又是给他出馊主意又是催他,最后他指着任冉脚旁的红酒,“把它一口干了!……”

任冉很乐意,随即便将酒一干为尽,唏嘘声倒没什么,全是责备那小伙的嬉闹声。任冉来到中央,看了看手机屏幕,“点这个就可以了吗?”

小伙赶紧点头,脸比刚才还要红。

任冉点了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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