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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穿越之宅女修仙-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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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一、小五本是堂兄弟,一次机缘巧合,被一个蛮芜修士检测出灵根,两人都是三灵根。家里高兴的很,却没钱资助他们修炼,兄弟俩就自己出来挣。

我叫他们白天在店里卖阵法,晚上就回家去修炼,轻易不许踏进后院。

铺子里卖的大多是六级以下的阵法,高阶阵法还要看眼缘。卖家合适才订制。因为两个大陆的高级阵法师都很少,所以一开张,生意就很好。甚至有不少修士专门从蛮芜大陆过来买阵法。

等了一年多,也没等到沈墨的影子,我每天制阵、修炼,将自己忙得团团转,没时间去想那些不好的事情。每当心里不安、忐忑的时候,就安慰自己,他肯定在哪个地方好好的活着,只是一时有急事走不脱,才没来找我。

却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花云裳。她身边带着个女孩子,专程从蛮芜大陆跑来订制高级阵法,见到我,先是一愣。清冷的脸上绽出一丝笑意:“没想到是你。”

“没想到还能再见。”我看着她笑。

她将旁边站着的少女推到我面前,那女孩子一双大眼睛盯着我有些好奇,我却是愣住了。花云裳笑:“不认识了么?”

我怎么可能不认识,到底养了那么久。只是没想到,一眨眼就这么大了,名为母女,她的成长历程我却一点也没参与。

苏缘缘有些不知所措,她被沈墨抱走时还小,当然不记得我了。依在花云裳身边,踯躅了一会儿,终究还是走到我跟前,跪下,叫:“母亲。”

我心里有些泛酸,看得出,花云裳没有负了对我的誓言,是真心疼爱她。只是她已经不记得我了,只会生涩的叫‘母亲’。






☆、重逢

我心里有点泛酸,看得出来,花云裳真心疼爱她。可是她已经不记得我了,只会生涩的叫‘母亲’。心里感叹了一会儿,又觉得这事也不怨她,是我自己没尽到为人母的责任,早早将她送出去了。

走上前将她扶起来,将近二十年没见,被抱走时还是二尺长的小娃娃。三岁的时候倒是见过一面,只是没想到再见时已经过了这么久,一晃眼就是十七年。我仔细端详她,当时那张小小的包子脸,现在已经出落的眉清目秀了。终于有些明白,我娘当年见我时无法言喻的感情,泪珠就那样滚滚的落下来。

她更加不知所措,我擦了眼泪,向她笑:“一时情动,你不要害怕。”又拉起她的手,“长成大姑娘了。”我已经不敢以母亲自居,毕竟她从小到大都是别人抚养。

花云裳在一旁开口:“缘缘极用功,现在已经筑基初期了。我本想给她买一套高阶阵法傍身,遇见亲娘,就不用我破费了。”她那样清冷寡欲的人,竟然也会替人化解尴尬,我不由报她一个微笑。

“是你教得好。”拉着她们坐下,又问:“你们这次来蛮荒大陆只为求阵法么?”

她答:“一个是为了求阵法,另一个是为了带她历练一番。毕竟已经二十岁了,不在俗世中走一遭,于修行无益。”

“既然这样,你们师徒左右无事,不如在我这里住一段时间。我也好做阵法。”我想着留苏缘缘在我身边生活一段时间也好,不至于母女见面像陌生人一样尴尬。又想着沈墨的事,就开口:“你来时可见到沈墨?”

她有些诧异的看了我一眼:“他出门游历已经十几年了,中间回山门次数不多,我也没见过。”看我脸色不太好,就问:“可是出了什么事了?”

我只好苦笑:“我们在出幻海秘境时,传送阵出了故障,失散了。到现在还没找到人。”

“师兄元婴期的修为,不会有事的。”她拿话来安慰我,我隐约忆起十年前在幻海秘境里跟兰和尚说过同样的话,换来他一句‘放屁’,这个时候算是明白他的感受了。

招呼她们两个歇下,就去给苏缘缘做阵法。给自己姑娘用,肯定不同与旁人,我大大小小的阵法做了十几个,都不合心意。又想,也不知道她擅长的法术是什么,这样一来就能投其所好,不用叫我自己在这儿纠结了。

正是半夜,天气好,明月当空,一丝儿云彩也没有。

我在她门外唤了两声,就听她答应。我进去时,她正在炼制一些毒虫,手臂上还缠着一条碧绿的小蛇,吐着信子。见我进来,那小蛇还冲我摇头晃脑似是打量了一番。

虽然经历了这么些年的大风大浪,小心脏还是有点儿受不了。让我想起当年为了洗髓易筋,泡在毒药汤里的情形。但是为了改善我们母女的关系,我还是平复了一下心态,笑着问:“缘缘在炼药?”

她抬头朝我笑了一下儿,答:“嗯,对不住了。母亲先坐下歇一会儿,我马上就好。”

大约过了一刻钟,就听见滋的一声,终于炼制出了一小瓶墨绿色的毒液。她高兴的晃了晃瓶子,“终于炼好了,或许是母亲这里风水好,我总觉得炼制这些东西都顺手了许多。”

我赶紧笑:“你高兴就好。怎么想起炼这些东西呢?”我原本以为她是用那些毒虫入药,有些丹方里也会出现一两味这样的药,没想到她是直接萃取毒液。这丫头想干嘛?可是我们俩刚见面,十几年没养过,上来就是一通说教,恐怕她见我就不止尴尬了。就斟酌着问。

修真者容颜变化慢,她的年龄虽然已经二十岁,但面容还是少女模样,一团孩子气。柔滑的鹅蛋脸上显出两个梨涡,大眼睛一眨一眨越发可爱。“往兵器上淬炼,或者直接制敌都行。”说得理所应当。

好吧,我叹了一口气。叮嘱:“炼药时当心些,毕竟是些毒物,伤了自己就不好了。”

她显得很高兴:“您真好。我在山门时,他们都不许我炼,慕遥师祖不许,师父不许,连姬师叔都不许。只有老祖允我偷偷炼。”

我一想,大概也只有我师父那古怪的性子能叫她炼了。女孩子家家的干什么不好,当制毒师,将来嫁不出去可怎么办?尤其是他们这些自诩名门正派的地方,保不齐被发现了就得赶出来,跟我一个下场。真是‘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嘴上却不能这么说:“他们也是为你好,怕你炼毒伤了自己。”

她微微撇了撇嘴:“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心想,能说出这话,就是小孩子。又想,花云裳他们把她保护的也太好了点,行动间一派天真无邪,将来一个人面对这世界可该怎么办?

又安抚她:“嗯,是大姑娘了。过不了多久就该嫁人了。”就看她的脸一下子红透,这是已经看上谁了?“可是又瞩意的了?”

她向我撒娇:“哎呀,人家还小呢。母亲别问了。您这么晚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

我见她不怎么想说,就不勉强。“我想问问你擅长什么法术,想要什么类型的阵法?我怕制出来不合你用。”

她果然感兴趣许多:“我会的法术不多,师父说法术贵精不贵多。就只教了我三样,青木术、御火术和御屏术。其实我最喜欢的还是以毒制敌。”

唉,这孩子怎么非得跟制毒较真儿呢?“好,我回去琢磨琢磨,再给你制阵法。”就见她高兴地跳到我身边,摇着我的胳膊:“娘亲真好。”

这孩子可真好收买,一下子就知道叫娘了。我拍拍她的手,眉眼带笑的回去了。

我回去画了一晚上图纸,终于设计出一部阵法。九级攻击系阵法,我给它起名‘随心阵’。木、火系法术攻击,兼有隐匿阵、迷幻阵,还可以向其中喷洒毒液,端的是随心所欲。如果缘缘能将它彻底炼化,一手撒出去,足以制敌。我又把孟秋颜研究出来的随身防御阵也做了一套八级的给她,这个阵法的好处是,灵石放得多了,就启动高阶,灵石放得少了,也能启动低阶防御。万一临敌时手头灵石不趁手,也不怕。

终于心满意足的捧着这堆东西跑过去献宝,花云裳也在。她见我过来,道:“动作真够快的。”

我笑:“这么多年都是你照顾她,合该我殷勤一次。”

她难得跟我开了个玩笑:“我帮了你这么大忙,你可得好好谢我。”语笑嫣然,出尘的脸上显出些烟火气。

“已经给你备下了礼了,就怕不合你心意。”我真心实意向她道谢,准备将我前阵子刚研制出来的十二级杀阵‘云梦阵’送她。

一旁苏缘缘已经沉不住气,在那儿蹭来蹭去,想要看我手里的阵法。花云裳和我相视一笑,道:“真不知道跟谁学的,一点气也沉不住。”

我拉着她们到院子里,将阵法演示起来。苏缘缘大呼厉害,当着花云裳的面,我不好说这阵法里还可以藏毒液迷雾。后来私下告诉她,换来她好一通撒娇。

又住了几天,花云裳就要告辞。苏缘缘跟我好不容易见面,重新亲近起来,眼里就有些不舍。我犹豫了半天,尽管内心一直告诉自己不会有事,但还是向花云裳道:“师姐回山门后,帮我去老祖那里看看沈墨的本命牌是否安好吧。”

她吃了一惊,沉吟了一会儿,说:“不如你跟我们一起回去吧。事情已经过去二十多年,外门弟子已经换了几批了,你乔装改扮一下,只呆在南溟峰,应该没人认出来。”

苏缘缘一听,高兴了,缠着要我一起回去。

我思前想后,终于决定和她们一起。

叮嘱了小一、小五一番,如果一个姓沈的修士来找,一定要把他留住。

我又叫她们两个等我一天,在房间里拾起之前在纤淼楼的隐匿法,将自己改装一番。再次出现在她们面前时,两人都有些吃惊。花云裳感叹:“世上竟有如此精巧的易容之法。”

这下就不怕了。一行三人踏上归程,足足飞了一个多月才到沧蒙山脚下。

看着眼前熟悉的一草一木,我的心震动的厉害。二十多年了……

花云裳带着我一路不停,飞往南溟峰。路上遇到人问,我本想着估计她会胡邹一个理由,万万没想到,她用冷清的语调答:“这位是沈墨师兄的道侣。”叫我足足愣了一分钟才反应过来。恰好苏缘缘在旁边又叫我一声‘娘’。

把那个弟子虎了一跳,赶紧赔笑:“弟子冒昧,前辈好。”

我们又马不停蹄地跑到南溟峰去,我站在主殿外,一时百感交集。苏缘缘拉着我往里走,显然是从小在这里玩闹惯了的。

我们进去时,我师父他老人家又在侍弄灵植。苏缘缘丢了我的手,一阵旋风似的跑过去抱住他的脖子,开始咬耳朵。倒把我给吓一跳,我师父那么庄重一个人,竟然被我闺女调/教成这样了……





☆、往事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这对活宝,花云裳倒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苏缘缘估计跟他说了我,他原本低着的头扭过来看我,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丝别扭的笑。我一下子险些老泪纵横,如同上辈子留学后,第一次回到故土时的情境。那种近乡情怯的感觉,原本已经随着岁月的消逝,和多次反复的离别,慢慢冲淡。我以为除了当年十八岁的我,再也不会重温这种感觉。

而现在,看着这个老人别扭的笑脸,我忍不住低头,来掩饰眼眶里泛起的泪花。

因为有侍候的小童在,我师父就没有说话,静静的拉着苏缘缘转身进了他平常修炼的静室。花云裳没跟着进去,而是朝我笑了一下,道:“有事发传音符给我。”

我自始至终佩服这个面容清冷出尘,心里却热情聪慧的女子。只是这修真界,实在存在太少单纯的美好。

原本在院子里立侍着的小童,已经自觉的默默退了出去。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她:“我……一直不懂,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她一愣,脸上露出些许迷茫,然后笑了:“我也不知道……或许是……看你太傻吧。”说完,像一抹青烟,转身走了。留我一个人在原地,我很傻么?我可以制出十一级的杀阵好不好!

等我进到老爷子静室的时候,苏缘缘已经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他一个人背对着我,显得有些苍凉。我还记得当年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满心的害怕、彷徨。这个面容严肃的老头,却不像想象中那么难以亲近。会别扭的教我识字,会不怎么自然的表达感情,会送一只仙鹤来捉弄我,会在我得意忘形时给我鞭策,会在庞杂的灵石、宝物里,夹着一张小纸条告诫我,弃宝留命……

我对着他,喉头哽咽,双膝一弯跪下,千言万语化作一句:“师父……”

他转过来时,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我这三个徒弟当中,就你最不让我省心。”

我像幼时一样,对他撒娇:“说明您最疼我!”

他无奈的一笑,招招手叫我到跟前。“你这易容术倒是精巧。”拉过我的手,抚到指腹上细细的茧子,叹了一声:“这些年,你吃苦了。”

我冲他笑:“徒弟可吃不惯苦,我日子过得滋润着呢。倒是您,才多久不见,脸上添了这许多皱纹。回头我给您秘方,好好保养保养。”

“缘缘虽没有跟着你长大,却不知怎的,把你的性子学得十成十。”他脸上的笑容不断,又问我:“你跟你师兄已经定下了?我还当你想着慕遥那小子呢。”

我师父真是越来越为老不尊,刻意避开他的问话,道:“我可没苏缘缘那么大胆子。”

他脸上的皱纹因为开怀的笑意越发明显:“这沧蒙山上下可没人喊她苏缘缘,向来都是沈缘缘。这孩子虽然可心,你们俩也要尽快生一个自己的才好。”说完又恍悟:“沈墨那小子怎么没跟着一起回来?”

说到他,我只有苦笑:“这次来,就是要问您。沈墨的本命灵牌,没事吧?”

老人家笑容一僵:“怎么回事?”就拉着我急不可耐的跑到里面一间上锁的屋子,正中间有一张香案,上面整齐的码放着三个玉牌:分别是沈墨、苏缘缘还有我。旁边还有一滩已经碎成粉末的玉牌,被细心装在一只半透明的玉瓶里。

看到沈墨的本命灵牌好端端的在那里,我和师父同时松了口气。他道:“原本每月来看一次。以后日子不多了,要天天来看一看才好。”

我一下子窒住,又向他笑:“您等着重孙孝敬您,千万别说这种话,让我多伤心?”

老人家安慰似的拍拍我的手:“你不用难过,我活了一千年了,这世间也没什么意思了……你们这群年轻人好好的,才是正经。”

我不知道该怎么接口,上辈子我姥姥走的时候,也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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