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宅女修仙-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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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然回想起来,那天夜里在水里戏耍,感觉到有高阶修士的神识窥探,原来是他。又突然想到,我玩儿之前可是先脱了衣服的,难道?一紧张,口齿就有点儿不伶俐:“你……你,你……”
他原本一只手放在我的脑袋下面当枕头,另一只手被我捉住,没有空闲的。我突然感觉脑袋被人轻轻扶住,就疑惑哪儿来的第三只手?正发愣,就感觉嘴巴上一热,温软的触感一下子让我脑子一懵,却浑身软绵绵无力反抗。那个罪魁祸首正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微微颤动,搔在我的心上,痒痒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喘着粗气被他放过,他似乎也有些羞怯,没有看我,把尖尖的下颌顶在我的脑袋上,一只手摩挲着我的发丝。“这下,你可必定得嫁我了。”
我不自觉小声嘟囔了一句:“那可不一定。”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他立刻用阴测测的眼神看我:“还有别人?”
“听说亨德老祖座下的二弟子沈墨,年纪轻轻已经筑基初期,又玉树临风,俊逸非常,沧蒙山内外的女弟子早就垂涎三尺了。你说,是不是?”听我这么一说,他又抿嘴笑了,在我的额头上印上一吻。
“除了你和师父,沧蒙山内外,我对谁还假以辞色?”他说完又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像以示安慰,在说:不要吃醋了。
我只好翻一个白眼,又想,他确实一直面无表情来着:“可是你对我也没什么好脸色呀。”当年在山门里,不知道是谁整天端着一张晚/娘脸,对我熟视无睹。
他一双眼睛颇有深意的看着我:“你当初为什么向师父拒婚?我不够好?”
原来是这么结下的梁子。我当时对你又没什么感觉,还整天跟我抢东西,怎么可能想嫁给你。拒婚根本不需要理由,我如果不拒婚才奇怪好不好。嘴里却不能这么说:“我当时太小,就没想过这种事。而且你又一副看我不顺眼的样子,就以为是师父乱点鸳鸯谱,一厢情愿的……”说完,又觉得奇怪,“难道是你向师父求的?”
他不自然的咳了一声,见我直愣愣的看着他,又说:“我当时觉得你有趣,师父向我提起,就没有拒绝。”原来是这个人傲娇,被人拒婚觉得没了面子,所以才不高兴。我就得意的看着他笑。
结果是嘴巴又被啃了一通。
过了十几天,我们两个都恢复的差不多了。沈墨就提议赶紧出去找织越繁的那抹残魄,我想也是,虽然这事急也没用,但早一点开始找总没有坏处。
只是对着这个怪球,让我有些纠结。如果不毁了它,之前受了那么多苦,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可是如果毁了它,那将来再有闯入者,岂不是可以肆无忌惮的强取豪夺?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
旁边沈墨也在观察这个怪球,一会儿向我开口:“你有没有觉得这个球有点儿怪?”
“我给它起名——怪球,怎么了,你发现什么不对劲儿了?”我也把脸凑上去。
他就给我指:“你看,里面像不像有个小人儿?”
我凑近一看,确实,人脑袋大小的球里,有一抹小小的透明无色的人像。心里忽然一激灵。沈墨也正好看向我:“会不会?”
我心里一阵兴奋,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啊,就说:“管他对不对,先试试看。”
勾魂这种小法术,对于沈墨这种元婴期的修士简直小菜一碟。只是这种法术太过阴毒,正道修士一般没人会用,我拿着织越繁给的专门装魂魄用的小瓶子,在一旁等着。就看沈墨掐了个小手诀,指尖灵气一点一点浮现,然后将双手笼罩在怪球上,看着有种巫术的神秘感。
不一会儿,球里的魂魄被撕扯胀大,一点点从球里被揪出来。我一看,正是织越繁的脸,只是这抹残魄被拉扯的扭曲,有种说不出的阴暗的感觉。
我一个没注意,发现沈墨额上竟然沁出了豆大的汗珠,心里一惊。就听他说:“这东西有些魔性,不太好办。”
沈墨突然手指脱力,眼前被撕扯出来的残魄一下子窜上来,一点没有织越繁温文尔雅的气度。就听他压着嗓子问我:“你是什么人?一来就搅我好事,现在又大言不惭要捉我!”
我一看,确实,这抹残魄在怪球里吸收了三百多年的灵气,已经快修炼成魔了。“你主人,叫我来找你回去。”
他冷笑了两声,“我在这里过得好好的,干什么要跟你回去?”
“难道你想一直这么人不人鬼不鬼下去?不想回归织越繁的身体,做一个真正的人?”我想着,你要不愿意,这可就不好办了,所以嘴里一直劝他。
这个鬼东西一副很看不上我的样子:“做人有什么好?我在这里汲取天地精华,不日就可成魔,岂不是自在的很?”你这哪是汲取天地精华,你这分明是练吸星大法,专吸别人的灵气,损人利己。我这边正腹诽着,就听见旁边沈墨大喝一声:“快拿瓶子!”原来他趁残魄正得意,突然出手将他用勾魂术制住。我赶忙那瓶子过去,就见那抹黑东西像水一样流了进去。让你再蹦跶。
沈墨已经坐在地上开始喘气,我心里感动的要命。具有魔性的魂魄不好对付,不仅是因为它有一定的修为,还有一个原因是,一个整不好,容易魔性反噬。造成心魔,对修士的进阶有极大障碍。
他看我哭丧着脸,将我一把拉到怀里,笑着安慰我:“我没事……”
我挣扎着起来,“你赶快修习恢复吧,我在一旁守着,这下咱们就什么都不用怕了。”
沈墨难得撒了句娇:“那出去咱们就成亲,你可不要反悔。”我看着他的样子,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笑着点头。
他终于放下心开始修习恢复。
我趁着他修炼的功夫儿,又将殿内原来的阵法勉强修复,省得贪心不足的人将这些神级宝贝全偷了,搞得天下大乱。维修过程中,不经意又瞥到曾经被莫问天拿到手里的那枚防御戒指。心里有点儿疑惑,莫问天是无利不起早的人,这小戒指恐怕有大玄机,就将它取下来,顺手扔进储物袋。就当这段时间在这儿受苦的补偿吧。
虽然费了不少周章,连累我在这儿苦守十年,但到底还是找着这个怪东西了,这下我也不用害怕跟织越繁同生共死了。而且还修炼到了现在的金丹中期,也算是因祸得福了。心情就格外的好,沈墨拉着我的手一起往幻海秘境外走。
看我笑得开心,也改了一脸的面无表情,嘴角稍稍上扬。
一路过关斩将,有惊无险走到了龙宫外面。可是现在回蛮荒大陆的传送阵已经关闭,我们俩总不能走回去,再者,这已经算是两个时空,就算想走回去也不可能了。两人无奈的对望一眼,沈墨问我:“你可会做传送阵?”
我只好羞愧的低下头,这个我真不会。低阶的传送阵我倒是可以尝试,但是仅限于同一个空间,而且传送距离不能超过一公里,在这儿,可是一点儿用都不顶。
沈墨沉吟了一会儿:“我知道一处可以传送回去的地方,就是有点风险。”
那也好过在这里走投无路啊,就问他在哪儿。沈墨也没多说话,就拉着我往南边儿继续走。我心想着不会又去那个毛茸茸、黑漆漆的恶心隧道吧?
还真叫我给猜对了。
☆、失散
还真叫我猜对了。
沈墨拉着我一路到了隧道西边的草丛里,幸亏不用再进那个恶心的地方了。就看他拨开眼前一人高的杂草,里面露出一个闪着淡蓝色光芒的圆形阵法,不注意还真看不到。就问他:“你怎么知道这儿还有个传送阵的?”
他笑着轻轻刮了一下我的鼻子:“山人自有妙计。”左右一番探测之后,又告诉我:“每到一个陌生的地方,都要先了解一番才好涉足。你也要长记性,以后千万不要贸贸然就涉险。”
听着他的叮咛,我情不自禁拉着他的手,笑着问他:“那你来这里之前有没有打探到龙宫凶险?”
他点点头:“自然是有。”
“那你还来?”我心知他专门犯险来找我,却还是想再听他亲口说一遍,就故意问。
没想到他也开起了玩笑:“我怕龙宫被你搅得天翻地覆,所以就来解救龙王大人了。”我假意打了他一下,两人又一起笑开了。
眼前这个阵法虽然粗糙,但确实是通往外界的唯一出路了,不然就得再等十年。只是一次只能走一个。我们俩刚刚互诉衷肠,连十分钟也不愿意分开,更何况这玩意儿还没保险,指不定就把人传哪儿去了。就跟他提议:“不然咱们再等十年吧?”
他那张俊脸就乐开了,大力抱了我一把,又温存了一会儿。轻轻推了我,“我先出去等你,你看这阵法没问题了再来。”说完就往阵法圈里走。
我正要叫住他再叮嘱两句,他已经笑着消失在那道蓝色的光圈里。过了一会儿,我见阵法平静下来,就也走了进去,想要赶快跟他汇合。
一闭眼的功夫,就已经到了初来幻海秘境时的小岛。十年来终于得见天日,说不兴奋是假的。我抬着头,感受阳光的洗礼,发出一声舒心的喟叹。伸伸懒腰,转了一圈都没见到沈墨的影子。我心里就有些发急,猜想他是不是被传送到了这附近。
围着这岛一通好找,因为不是阵法开启的时间,这里的灵力又不充裕,所以岛上人烟稀少,连我十年前坐过的那家酒楼都门可罗雀,只有一个筑基初期的小伙子在里面坐着看店。
我迈步进去,他一抬头,赶紧招呼我:“前辈来得太早了,还得将近十年阵法才重开。”我冲他摆摆手:“我不是探宝的,只是想向道友打听,有没有见过一个元婴初期的修士来这附近?”
得到否定的答案,我心里揪了一下,耳边还回想着沈墨进阵法之前对我的叮咛。大约还没出来,不会有事的,自我安慰着。又问那个小伙子:“我想住店,不知道有没有空房?”
他乐呵呵的连声应承:“有有有,您跟我来。”付了房费,就上楼进房间去了。估计因为是淡季,据那个店小二说,房费比传送阵开启式便宜了一半不止。
我心心念念着沈墨,将神识覆盖到这岛上的每一寸土地,却还是不见他的踪影。后悔当初沉不住气,如果在幻海秘境里再等十年,也不用冒这个险了。
心里烦躁着,却也无法。三个月过去了,还是没有动静,我想老这么着也不是个事儿。就退了房,准备去附近修仙者聚集的飘瑶镇上租一间洞府,再想法子找他。临走前给了那伙计一枚上品灵石,叮嘱他,如果有一个姓沈的修士来找,就告知他我在飘瑶镇上等他。
一路怀着忐忑到了飘瑶镇,几天之内将整个小镇打听了个遍,还是没有结果。我想着身上的灵石也花的差不多了,就决定重操旧业,卖阵法。蛮荒大陆的布阵师也不多,如果将名气打出去,沈墨也容易猜出是我,好寻过来。
当天回客栈的时候,就问掌柜的可知哪里有出租的铺子。那掌柜的是个鹰鼻绿眼、白头发的老爷子,长着圆滚滚的身子,看起来很是喜庆,筑基后期的修为,还有几十年的寿元,却不急,整天笑眯眯的打算盘,很知足。会说蛮芜大陆的话,听我问他,思量了一阵,笑着答:“我正巧有一个朋友要出租铺子,不远,就在咱们客栈这条街上。姑娘是要做什么生意?他那儿原先是间丹药铺子,货架什么的倒还齐全。”
我就谢过他,请他牵线问一问。
老爷子很上心,第二天一大早就告诉我,“那铺子是一年十块上品灵石的租金,门脸儿不大,但后面连着一个大院子很方便。姑娘如果合心意,就叫伙计带您去看看。”
我点点头道谢,他一招手,叫旁边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带我过去。
那铺子果然不远,也就三百米的路程,铺子还在经营着,只是客人很少,旁边挂了转让的牌子。那店主是蛮芜大陆人,看起来憨厚老实,四五十岁的样子,修为不高,练气后期的修士。一见那个少年,就猜到我的来意。忙把我让进铺子里。
我跟他寒暄了一番,打量铺子,三十多平,确实不大,上面还有一层小楼,不过阵法这种东西,也不需要多大的地方。他又带我去后院儿,这里倒是很宽敞,跟之前沈墨替我买下的那个院子差不多。看起来不错,就问他:“恕我冒昧,还请问您,这铺子干得好好的,怎么就要转让了呢?”
他苦笑了一声,道:“我家铺子的丹药,都是我儿子炼得,他在与人斗法时受了重伤,炼不了药了。所以就……”
我连忙向他道歉:“实在对不住,提起您的伤心事。那咱们就这么定下吧,一年十块上品灵石,不知您能不能将店里的伙计留给我?管发月俸。”
他连连摆手:“您太客气了。店里的伙计正愁没去处呢,前辈如果能收用,那就太好了。咱们把文书签了?”
两人签字画押一番,银货两讫,合同算是完成了。那老板当即收拾了店里的东西,清了房子,就走了。我给了那个引路少年一块下品灵石,喜得他什么似的,一蹦一跳的回去了。
店里剩下我和两个伙计,都是练气初期的修为,蛮荒大陆当地人,十二三岁的少年模样,长得眉清目秀,很招人喜欢。一个叫小一,一个叫小五。
我就问他们:“原来的老板一个月发多少月俸?”
两个都还诚实,异口同声的答:“三块下品灵石。”我一想,跟沧蒙山的外门弟子差不多。就大手一挥:“在我这儿,一个月每人四块下品灵石。干的好了,还有奖金。”
两个人欣喜的对视了一眼,鞠躬道谢。
留下小五看店,带着小一去采购制作阵法用的材料,好叫他学会掌眼,将来替我采买原料。货比三家,买好了东西,又跟那原料店老板约好了价格、数量,以后每月都在他那儿取货。就叫小一去装裱雕刻的店铺定了一个匾额。
我则回到客栈去结了帐,顺道采购了些日常用品回店里。
蛮荒人有灵根的很少,所以当地的修士就不多,而且大多是从蛮芜大陆过来的,都集中在北部靠近幻海秘境这一块儿。是以这里的当地人大多会说蛮芜话。
小一、小五本是堂兄弟,一次机缘巧合,被一个蛮芜修士检测出灵根,两人都是三灵根。家里高兴的很,却没钱资助他们修炼,兄弟俩就自己出来挣。
我叫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