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耽美辣文电子书 > 将军令 >

第77章

将军令-第77章

小说: 将军令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冷冷看着陈则铭,“朕与你之间有很多恩怨,比如说朕让你亲手杀了陈贵人,比如说你发动宫变幽禁了朕,对朕下毒,到底谁是谁非,一时半会也讲不清。可如今不是起内讧的时候了,朕可以因为形势放过你,你会做什么选择呢?匈奴马上便要兵临城下了。”
“敬王已经立为太子,而这一战朕是一定要打的。”
两人都沉默良久,这话背后的意思,不用说太透,他们都懂。
萧定走到陈则铭面前,弯身扶着他的臂搀起他,陈则铭一怔。真站起来,这两人身高相差无几,陈则铭微微迟疑,终于偏头避开了君王的审视。
“敬王是朕的儿子,也是……荫荫的儿子……”
陈则铭的脸色变了,似乎被人迎面击了一记重拳,肩胛都僵硬了起来,而萧定似乎看不到他的变化,径直道:“朕想留给他一个完整的江山,他不需要被人追得四处逃避,不需要受制于臣,不需要被外敌逼得毫无喘息之力,终其一生忧患重重 
 141、第 141 章 。。。 
 
 
不得安宁,那样的君王多么可悲。”
陈则铭面上红一阵青一阵,一时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萧定扭头道:“论私,你是陈贵人的哥哥,太子该称你舅舅,论公,你是天朝第一名将,你怎么想?”
陈则铭的目光扫过方才赐座的木杌上,久久不言语,萧定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一开始,朕已经表明了诚意。”
木杌在这间殿内,是宰相级的宠臣才可以坐的,这确实是亲昵的表示,陈则铭后知后觉发现之后,对于这样明显的示好却不知该如何言语。
只听萧定突然喝道:“陈则铭!国难当头你还要跟朕讲私仇吗?!”
他之前一直和言悦色,这一声呼喝却隐隐含了怒意。
陈则铭转回头,定定看着对方,眼神猛地尖锐了。
萧定心中大惊,这番苦心怕是要白用了,面上冷冷看着对方,并不露半点端倪。
陈则铭立刻意识到自己的逾越,移开了视线,立在那里神色茫然,如此痴立了半晌,终于深深地吁了口气,跪下去:“臣本武将,为国尽忠乃是本分!”
他声音低沉平稳,似乎终于能心平气和了,然而那心平气和的下面又埋葬着苦痛,在一派平和的同时总难免要渗出几丝血痕来。
萧定终于松口气。
可陈则铭愿意为他所用,并不表示百官乐意让这个人上阵,萧定稍花心思来了招换将,将陈则铭重新推到了台前。

话说天朝军与匈奴的第一次交手其实是律延主动退军,难说胜负,然而在提心吊胆的京都百姓看来,却解读成了陈则铭名将之风犹存,对方望风而逃。
总之结果是己方伤亡甚小,对方却轻易退去,在这样的战绩面前,百官立刻承认了陈则铭的主帅地位,毕竟这时候保命是第一要务。
然而真正艰难的日子在后面,除了陈则铭,此刻谁也没意识到这次京都保卫战将会有多么难打。

律延一见陈则铭的帅旗,立刻将原本计划中的速攻改成了围而不打,可每日里也不让守军消停,总会有几队人马呼喝冲锋一阵子,用抛车往城墙上抛抛石头什么的。让守军终日不得安宁,尽快成为惊弓之鸟便是他的目的。
总之他要打消耗战。
围他也只围三面,留一面给人逃命,陈则铭在城楼上巡视看到这阵势,眉头紧皱着下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整理文档的时候发现的,觉得很有趣,都是写的过程中删除掉的废稿
但回过头看其实也可以贴出来,让大家看看曾经有过这些~~也算是平行世界啊,笑




142

142、第 142 章 。。。 
 
 
次日,杨如钦如约上路,临行前诸位将领都来送行,只是不见主帅陈则铭,杨如钦不禁心中纳闷。
待出发走了数里,路从云带人追赶上来,说是大帅在昨夜遇袭,受了些皮肉伤,军医诊断后喝药睡了,此刻药力未退还没醒过来,昨夜未睡之前,陈则铭曾交代今早的送行由他代送一程。杨如钦这才解惑,路从云送了几里路,也告别返回。

此刻身周一片荒漠,纵然有植物也不过是些矮小的荆棘,百里内不见人烟,独孤航骑马跟在他身侧,身后全是选出来的精兵。
独孤航自得了护送他的任务后,一直脸色阴沉。虽然恪尽职守,并不曾有丝毫懈怠,充其量只能说是礼数周到,暗地里实在是冷漠之极。每次杨如钦有问话时,他虽然也会回答,但言简意赅从不多说一个字。
杨如钦心里也明白在朝华门一战前夜,自己灌醉独孤航盗取他的令牌显然已经击破了独孤航心中的底线,如今这朋友只怕是做不成了。更何况这举动最终导致了陈则铭的一败涂地,独孤航对陈则铭本来一片忠心,却因为自己被陷于不义之地,内疚之下尽生憎恶也不奇怪。
想到当初两人各为其主时,独孤航都能对自己倾心相交,如今同朝为臣,却只能做路人,杨如钦说不清楚自己心中是什么感觉。他一生没把交友当成多大的事情,多一个少一个从来都觉得是际遇使然,你位高权重了朋友自然多,失势无权了别说朋友,就是亲戚也捞不着一个。
可很多时候他还是会回想起自己当初提出与对方约为兄弟时,独孤航那一刻面上那种难以掩饰的迟疑踌躇。他突然有些心软,忍不住竟冒出独孤航你怎么就这样傻的念头来。
他抬起头,往前方看去,正看到独孤航勒住奔马凝目往前望的背影。他顺着他的视线看出去,地平线处,隐约见到灰尘扬起,似乎是有人马来迎。
杨如钦精神一振,拍马向前。
越过独孤航时他微微叹息了一声,随后眼神突然凌厉起来,正事来了,还婆婆妈妈什么。杨如钦一生不懂收敛是何物,得罪过的人遍布朝野,多一个又有什么关系。

杨如钦的口若悬河也是独孤航从这个时候正式领教的。
在两人熟悉后,独孤航忍不住问,“你怎么这么能说?”
杨如钦笑,“古代有个人,外出谋求自己的前途,到处游说君主采用自己的谋略,却得不到重用,最后还被人诬陷偷东西而被打得半死。他只好狼狈不堪地回到家乡。回到家,他对他的妻子说的第一句话便是,‘我的舌头还在吗?’妻子说,‘还在。’他才安心,那就足够了。”
独孤航听得半懂不懂,琢磨了半晌也还是莫名其妙,“……那然后呢?”
杨如钦道,“然后,他最终成为最厉害的纵横士,被秦王拜为相国。他离间了六国的同盟,大张秦国国威,诸侯因此而不得不低头,纷纷西面事秦。那是个乱世,但沧海横流方显英雄本色,这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独孤航这才明白,“你也想做这样的人物。”
杨如钦笑一笑,虽然不说话,可眉梢眼角始终有种锐利得磨不平的傲气。

独孤航对这样的任命并不惊讶,他对那些堆积如山的封赏比较吃惊。
之前独孤航因为身为陈则铭的亲信,在萧定复辟后,曾入狱呆了一段时间。所幸陈则铭复出得快,他也不曾受什么皮肉之苦。但这么一落一起,对独孤航这种少年人而言刺激是很大的。
他这才如梦方醒,做武将并不是靠卖命就能得到封荫,在官场上有样东西比卖命更能影响人的一生,那就是站队。
可以说,在有这样的觉悟之后,独孤航开始对于这场战斗有些质疑了。
他想到了一些事情。
比如说大家都说宦海无情,那你已经站错了,为什么会有修正的机会呢?好像是因为匈奴来犯,外力使然,才有了这种契机,那一旦外力退去呢,他们会怎么样?帝王能毫无芥蒂地一直用他们吗?
这些事情从前的他想不到,可此刻的他比以前站得高看得远了,所以他想到了。但让他大吃一惊的是,陈则铭似乎没想到。

独孤航是个孤儿,从小无父无母,在野外流浪着长大。
十岁之前,他不识字不通人情,他如同狼一样在风雨里独行。再回头看,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度过了那些日子,那时候天总是灰的,他抬起头,头顶上总是一重一重的树荫,它们遮挡住了阳光。这样的岁月在遇到陈则铭后终止了,他给了他一个家,这个家没有母亲,没有父亲,有的只是屋子,很多很多屋子和少量的仆人,舒适的衣服,还有一个老得追不动他的老夫子。
陈则铭很少在家,他忙着征战,那些年他与匈奴交战连连。
独孤航不爱读书,他是和野狼一起长大的,他向往那种无拘无束的生活。他逃离了好几次,都被陈则铭追了回来。最后陈则铭决定将他带在身旁,从此后,风里雨里,独孤航一直注视着这个背影。
陈则铭在他心中是无可取代的,纵然他很少教导他,作为一个抚养者,这或者是不合格的,但陈则铭依然成了独孤航最信任的那个人。
然后,他长大了,成为了他的护卫,再往后,他做了偏将,再往后,他也成了将军。
在保和殿前,庞大勇质疑他到底是朝廷命官还是陈府家将,这样的问话在独孤航来看,是完全没必要的。他至今为止的一生都建立在陈则铭拣到他的那个瞬间上面,他怎么可能背弃他?
然而在独孤航心中有个秘密,一想到,他便会不寒而栗。
在天牢中,他丝毫也不觉得痛苦,他满门心思都在回放那个夜晚。他几乎可以肯定,陈则铭在朝华门的兵败跟杨如钦有千丝万缕的关系,然而归根到底,与他也拖不了干系,他想到这里,心里便冷得如同冰冻了千尺,又如同有人浇了油在那冰上头烧。
直到听到陈则铭再任殿帅的消息,他才从那种彷徨中解脱出来。
他是真的高兴,他觉得自己运气太好,本来可能悔恨终身的事情居然转眼有了生机。陈则铭上任后将他从牢中提了出来,再次见面,独孤航便确定了自己永远不会讲出那个秘密的事实。他宁可在战场上为陈则铭而死去,也不能看到陈则铭为他露出失望而痛苦的眼神。
但随之而来的事情让这个少年觉察出异常,今上给予陈则铭的封赏一次接一次,让人目不暇接,这情况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皇恩浩荡。
众人都说皇帝心胸宽广,有气魄,这样的人也敢如此重用重赏,独孤航却不觉得,他看守过萧定,那个人是那种能海纳百川的人吗。
独孤航回忆着,他想不出来。他只记得那个曾经的废帝有一双犀利不饶人的眼睛,有那种眼神的人不可能仁厚。
独孤航为那些接踵而至接连不断的赏赐觉得不安。





143

143、第 143 章 。。。 
 
 
很快,萧定就觉得不高兴了。
他是这么个人,凡事总是越想越多。

山很大,一时半会找不到人家,一时半会也出不去。
天色过午之后,只能先找食找地方歇着。
陈则铭抓来条蛇,建议做烧烤。萧定最不喜欢吃蛇,赶紧借题发挥教训了他一番,责怪陈则铭不会伺候人没眼力神。
萧定当然知道陈则铭是王爷,也知道王爷和皇帝都是被人伺候惯的,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官大一级压死人。
陈则铭看出上皇脆弱的心被自己先前的话深深伤害了,只好不答。

这么一来,两人还算和睦的关系又有点僵起来。
陈则铭总隔萧定远远的,大概不打算触霉头了。萧定发觉使唤他的时候必须站起来喊话,这使得萧定觉出了自己先前的决策失误。
最终萧定还是勉为其难地吃下了蛇肉,因为陈则铭说打不到其他东西。
他说这话的时候也隔萧定远远的,萧定看不出他脸上有没有笑,只好当他说的是真话。
到了夜里,风一大,萧定就很应景开始咳嗽。
陈则铭起来堆了几次柴,把火烧得旺旺的,萧定还是咳。
陈则铭把自己的夹袍脱了,盖在上皇身上,萧定这才消停。
但没了外衣睡觉显然会冷到,陈则铭只好坐在火堆边烤火,萧定想这下你熬不住总是要过来跟我一起睡了吧——陈则铭用枯枝给他铺在地上做了个鸟巢一样的床,虽然还是透风,总好过没有。
但陈则铭背对着他,一直烤火。
萧定等得咬牙切齿,觉得这个榆木脑袋真是不可救药了,最终陈则铭也没挪窝,倒是萧定撑不住先去见了周公。

周公还没找到,他见到了杨梁。
杨梁还是很年轻,眼角眉梢都是年轻人特有的意气风发,身姿挺拔站在桥边,就跟画似的。萧定就忍不住感慨,死得早也不是完全没好处,其实死在后头的人又老又丑又寂寞。

杨梁看到他很是惊讶,“小定你怎么来了?”
萧定满心欢喜牵着他的手,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诧异,杨梁让开身体,露出后面一块石牌,上面刻着三个醒目的大字——“奈何桥”。
萧定倒抽口凉气,难道我方才毒发身亡了?也不知道此刻陈则铭发现了没有。
两人好久不见,忍不住叙旧。
萧定说既然是奈何桥,杨梁你在这里难道是等我。
杨梁道当然是等你,你与我约定三生来着,我一直记着呢。
萧定愣了愣,仔细回忆,却不记得是不是真约定了三生。
这么说了一会,见远处有个人慢慢走近,身影好不熟悉。
萧定一看更惊,居然是陈则铭,忍不住想莫非他发觉我死了,忍不住殉了情?

陈则铭见桥前是他们两人手儿拉着手儿,不禁停步,看了半晌,才上前见礼。
萧定忍不住要窜上去问他到底是不是殉情了,可手被杨梁拖住了,这么挣开显然杨梁是要下不来台的。
正在为难呢,杨梁朝他笑一笑,就跟当初似的朝他靠近,在他耳边轻声道:“我知道小定想要什么,三人行也行啊。”

萧定心中狂喜,这一乐居然醒了。
坐起身,陈则铭坐在火边早睡了,显然自己是没死的,他也是没死的,只是那个音容笑貌尤在眼前的人死了。
萧定忍不住想,若是他还在……难道真来个三人行?好像有些对不住……也不知道是对不住杨梁还是对不住陈则铭。但自己富有天下,泽被四方,身为皇帝,两美兼收也不是不行啊……想着又有些伤感又有些荡漾。
 

作者有话要说:雷到的不要骂我!!




144

144、第 144 章 。。。 
 
 
这么心神动荡,再入睡就难了。
萧定索性坐起来,胡乱回味了一会,突然觉得心惊。
杨梁死了多年了,自己如今一直疾病缠身,此番居然梦到他和奈何桥,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自己真的日子不长了?这一次出门就遇山贼,寻找名医路上诸多不顺莫非就是预兆,预示着此行终将无果。
可陈则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