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皇霸宠女祭司-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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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主子也是很欣赏姑娘的。”
拉拉杂杂地说了一大串,月然已是明白过来,只要拓跋浩醒过来,伤口不再感染就好。
放心地吃过早餐,墨哲就来了,一进门就觑着月然的脸看了看:“脸色还算红润,没想到你这一睡就是一天一夜啊。”
月然心想他这会子来做什么?总不是特意来关心她的吧?她将要成为她的下人了,一个主子哪里会亲自看望一个奴才?
他是不是过来试探自己的?若是身子恢复了就得做他的下人了?
想至此,月然小心翼翼地站起来,给墨哲行了一个屈膝礼,这都是跟那小丫头学的,也不知道对不对,反正礼多人不怪,自己这么做总不会有错。
陪着笑说道:“劳二王子相救,奴婢不胜感激。”
墨哲望着她那不打眼底的笑意,点点头道:“只要你身子没什么事儿就好。”
睫毛轻颤了一下,脑子里飞速地转着:“他说这话什么意思?是让我自己主动提出来可以给他当奴才了吗?”
不过还得确认一下拓跋浩是否有事,自己答应他的条件就是救治拓跋浩,若是他不好了,他们之间也就没有什么交易可言了。
于是她乍着胆子问道:“不知道螭国太子如何了?我想看看他去!”
“他么?”墨哲没来由地涌上一股莫名的妒意,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这个小丫头活蹦乱跳的,他满腔里都是柔情,可是一听到她提到拓跋浩,想去看看他,他心里就充满了怒意,冲得他莫名其妙地想发火。
他极力忍着,勉强说道:“人好好的,能吃能喝能睡的。本宫答应的事儿你放心好了,只是你……”
话未说完,月然就明白他什么意思了,这也就是说提醒她让她履行自己的诺言了?
反正自己已经落在他的手里,况且她先前也答应了他的,只要救活了拓跋浩,就同意做他的下人的。不过当时还加了一条那就是不带献身的。
若是不加上这一条,万一哪天墨哲来个兽性大发,她可就没法子了。这古代的女人,可不得听命于男人的?
想了又想,除了答应他,似乎也没有别的法子了。于是,她痛快地点点头:“二王子是个爽快人,奴婢自然也该遵守誓约。只是奴婢还想看看螭国太子去。想来二王子也不在乎这一时半会儿吧?”
墨哲听她提到拓跋浩就不高兴,如今人家只不过想看看他就回来当他的下人,想想也实在没有好驳回的,于是也就让开一条路由着她去了。
拓跋浩就安置在月然隔壁,抬脚走了几步就到了,一眼见到拓跋浩正襟危坐在桌前,月然还真是惊讶了一跳,没想到这小子身子底儿这么好,明明烧成那个样子了,竟一夜就能起来坐着了。
一言不发地坐到她对面,对上那双幽绿的眸子,月然不禁眼眶儿一红,想起一路的艰险辛酸,没来由地心里就是一紧。只不知日后他们将是什么样的命运?反正自己已经注定了要做墨哲的下人了,这一生还不知道能不能恢复自由。而拓跋浩,就算是能活下来,是不是从此也将要和他九五之尊失之交臂了?不知道这样的结局他能不能接受?
打心眼儿里,她希望他能平平安安的活下去,毕竟拓跋啸拼了一死才救出他来的,可是她也没有忘掉,当初拓跋啸是怎么嘱咐他救出他的弟弟的。
他还是身担重责的,这一辈子他别想过的轻松如意。
而她,也不能再和他一起闯荡了,想起那夜他拼着被狼咬也要救她的恩情,心里就是一阵感动。真是患难见真情,多么好的少年啊!
拓跋浩却不知道此时月然心中的感慨万千,只是凝视着自己伤口上被缠裹得整整齐齐的白纱,问道:“昨夜里你是不是又重新给我包扎了伤口?看起来和那晚上不一样了,似乎也没有那么肿胀了?”
“是啊,若是不及时给你清理伤口,你这条胳膊怕是保不住了。”月然这才一长一短地把那夜的凶险说了,听得拓跋浩的脸色也渐渐地白了。
半天,他忽然又兴奋起来,像是想起了什么,他指着自己的胳膊问道:“你竟然能把腐肉切掉?这样胳膊里岂不是空了一块?”
听着这门外汉的话,月然忍不住咯咯笑起来,耐着性子给他解释:“人身上的血肉有自己愈合的功能,除了手脚没了不能再长出来,像是这伤口,都是能长好的,只是可能会留下疤痕。”
拓跋浩若有所思,点头道:“没想到你还会这个,万一要是碰上行军打仗,你就又大用途了。这疤痕不疤痕的我们男人哪里会在乎这个?若是上了战场,身上没有个疤痕还会惹人耻笑呢。”
不管拓跋浩听没听懂,单凭他这些话,就让月然对他刮目相看了,这个少年真是不简单,竟能想到这些。
她心里忽然一动,墨哲是不是也是这么想的?不然,她一个小小的螭国女祭司,又是跟着太子一块儿逃出来的,他没必要为了他们两个人去得罪螭国啊。
想到自己有一门技艺能让自己受人重视,她也渐渐地放心了,这样,以后至少不会随便让人欺负。
细心地给拓跋浩又换了一遍药,查看了一下伤口,只见不红不肿,缝过的地方已经慢慢地愈合了,她才又要了干净的白纱替他缠上了。
只是这个年代没有抗生素之类的药,万一感染了可就不得了。于是她搜寻着可用的中药,开了一个方子,交给墨哲的侍卫命他抓药熬给拓跋浩喝。
忙完了这一切,月然才伸伸懒腰站起来,跟拓跋浩在一起这么久了,她压根儿就忘了他们两个之间有男女大防,就像前世里那样随便,把拓跋浩当成铁哥们儿了。
出了门口低着头走路的月然没走两步忽然撞上一堵厚实的墙,她摸了摸有些撞疼了的额头,嘴里嘀咕着:“大白天的还能撞墙,见鬼了。”
忽听头顶传来一声嗤笑,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抬头看去,一张放大了的笑脸正俯视着自己,那双妖冶的紫眸煜煜发光,仿佛是深夜里的宝石一样差点儿晃花了她的眼睛。原来是墨哲这个家伙!
他干嘛要当道儿呀?难道是堵在这儿等着她当他下人的吗?这古代都是有卖身契的,是不是他等着她来签呢?
不过可别忘了得签上一条不得强迫她献身,不然可不保险。
她揉了揉撞疼了的额头,展演一笑,从今之后,她就是他的下人了,这做下人可是有绝大的学问的,不仅要会察言观色,还要陪着笑脸,不能主子板着个脸,你也木呆呆的,那样主子会更不喜。她从现在起就该训练了。
望着那一张人畜无害的笑脸,墨哲的眉头不禁挑了挑,这小丫头碰到什么喜事儿了吗?
就听月然兴高采烈地说道:“二王子,我们这就去签约吧?”
“签约?”墨哲满头雾水,签的什么约啊?
月然愣了愣,才明白这古人不懂她的意思,难道他想口说无凭吗?到时候万一他对她动了色心,要来个霸王硬上弓怎么办?不行,必须得签约,白纸黑字,自己成天揣着才放心。
咧开一张红润的小嘴,月然笑嘻嘻地:“二王子忘了吧?就是奴婢要成为您的下人了?这成了下人不得有个契约吗?二王子难道不想签这契约?”
她故意来了一招激将法,男人嘛,总是喜欢标榜自己伟大英勇的,墨哲堂堂一个王子,肯定不会做小人的。
果然,墨哲一张白皙的脸上红了紫紫了红的,半天,才低声说道:“你跟我来吧。”又叫了几个随从一同来到墨哲住的房间里,命人铺纸磨墨,墨哲笔走游龙般挥毫而下,不一会儿一张白纸黑字就甩到了月然面前。
四十九章 吃醋
月然顺手拿起来看了看,上面寥寥几个大字:“今有女仆一名,专司起居事宜。另注:不需要司寝。”
他写得很隐晦,月然心想这司寝想必就是陪睡了。只要自己不做这一样就行,如此甚好!
她乐滋滋地把契约揣到怀里,转身纳头就拜:“奴婢拜见主子。”
墨哲不言声地点点头,这小丫头还算是机灵,总算是认了主子了。也不为难她,只温声道:“起来吧,以后你就是本宫的人了,言行举止不能丢了本宫的面子。”
月然忙躬身应着,见墨哲起身要走,自己忙闪到门前挑帘子:“主子慢走。”
“嗯。”墨哲几不可闻地哼了一声,满意地晃着步子出去了。
留在屋里的月然,总算是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妈呀,这做奴做婢的感觉可真难熬啊。
……
月然心里悬着的事儿到底还是发生了,她日日给拓跋浩换药,生怕伤口感染,可是这古代的条件太差,也没有抗生素,拓跋浩到底还是感染了。
一条胳膊肿胀得像是一根木头棍子一样没了知觉,上面的皮肉黑青发紫,月然看了也直着急,这可怎么办才好?
请来那个山羊胡子老头来看了,半天,他长叹一声起身:“老朽无能,看样子得把这胳膊给截断了,万一毒血流到心头,人可就没得救了呢。这狼血的毒性还是很大的。”
得知拓跋浩的伤口是被狼给撕咬的,那老头儿下了断论。又斜着眼看了看月然,得意地笑道:“小姑娘不是挺能耐吗?怎么这次不伸手了?”
月然恨不得上前扇他一巴掌,这该死的老腐朽,人家都病到这个份儿上来了,他还在那儿说风凉话。医者不都应该有一个颗仁善的心吗?这老头子似乎就是为了论证月然的手段不行,全然不管病人还坐在他跟前呢。
果然,拓跋浩听了这个话,就狠狠地一拳砸向那条有伤口的胳膊,绝望地说道:“我不截断,没命就没命,死我也不能没有一条胳膊。”
老头子又在一边絮絮叨叨地劝道:“少年人,不用这个样子,没一条胳膊算什么,我们镇子上有人上山挖草药,被毒蛇给咬了,当场就把一条腿给切断了,那不也好好地活着。”
这话一说出来更像是火上浇油,地上站了一地的人,都唏嘘不已,为拓跋浩感到惋惜。拓跋浩更是要抓狂了。
月然现在是墨哲的丫头,按说,这大夫是墨哲请来的,怎么着都轮不着她一个丫头插嘴的,可她实在是气极了这老头儿的危言耸听了,还没尝试各种医治的办法,他就放弃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的,可这对拓跋浩意味着什么?他还是一个少年,身上还背负着那样沉重的使命,说这样的话,无疑于让他更没了活下去的信心了。
也顾不得墨哲坐在这里,月然忍不住质问那老头儿:“你不是说过‘体之发肤受之于父母’,不能随便乱动的吗?怎么这会子却鼓动他断肢了?你这安的什么心?”
却不料那老头儿也有两下子,听了月然的话,不紧不慢地捋着三绺长髯,摇头晃脑地又道:“此一时彼一时,上次已经动刀了,还怕什么?”
月然恨不得上前把这酸腐老头儿的胡子给薅下来,却碍于自己现在已经成了墨哲的丫头,不敢有所动作。任凭那老头儿在这儿蛊惑了一通,临走还问拓跋浩:“公子先想好了,老朽回去预备些东西,好来截肢。”
这话任谁听了都要抓狂,这老头儿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竟当着病人的面这么征询意见,好好的病人吓也吓死了。
好不容易打发走了这尊瘟神,月然也退出了拓跋浩的屋子,墨哲怕他想不开,特地派了两个侍卫守着他。
见月然心神不宁,也没使唤她,只把她叫到自己的房间,开口就问:“你是不是看上那小子了?”
一语问得月然愣了半天,她看上哪个小子了?她才十二三岁,这个年纪就能谈情说爱了?
好久,才明白过来,墨哲问的是她是否喜欢上拓跋浩,不然为何听了老头的话那般激动。
想想这一路行来,她和拓跋浩两个早就成了生死相依的关系,尤其是那晚上他不顾自己的性命危险替她挡住了狼嘴。这种关系还能不够铁吗?都是拿命换来的。
可是要让她说她多么喜欢拓跋浩,好像还真的说不来。他们两个不过是一根绳上的蚂蚱,都是亡命天涯的人,关系自然比别的人要亲密些。
可说到感情上,月然真不好下论断。她也曾问过自己,她喜欢过拓跋浩吗?抑或是拓跋浩喜欢过她?同行的那几天,拓跋浩除了处处维护自己,可从来没表露过喜欢她啊。
见她沉思不语,墨哲心里竟闪过一丝慌乱,不由探问:“这么说,你是喜欢他的了?”
月然听后忙抬头,正对上他一双紫色大盛的眸子,心,没来由地跳了一下,旋即就摇头:“不,他对我有救命之恩,说不上什么喜欢不喜欢的。”
“哦,这样啊。”墨哲暗暗松了一口气,挥挥手就让她出去,却在她跨出门口的那一刹那,他幽幽说道:“他,或许真的不能成为一个正常人了,本宫答应你救活他,可未必能保得住他那条胳膊了。”
月然纤细的背影一滞,慢慢地扭头,脸上已是苍白一片,抖着嘴唇说道:“不,不到最后一刻,奴婢一定想出法子医治好他的。”
决绝的背影让墨哲一时竟然移不开眼,好久,他才自言自语:“真的不喜欢他吗?怎的这么关心他?”
却说月然来到拓跋浩的屋子,见到的就是床上正躺着一个了无生趣的人,睁着一双空洞的绿眸盯着屋顶上的藻井,除了间或还眨巴一下的眼睛,都看不出这个人是活的。
守门口的两个侍卫悄声告诉月然:“端来的饭菜一口都没吃,原封不动地又送回去了。”
月然长叹一口气,进去坐在了床前,一把拉过拓跋浩的胳膊查看起来。照她的经验,每日里都换药,也该好了,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归根结底,还是这古代的医疗条件太差啊。
若是有抗生素可能就不是这个样子了。她搜肠刮肚想着能代替抗生素的草药有哪些。想了一阵子,斟酌了一个配方:用蒲公英、黄连、黄岑,板蓝根、大蒜几样极平常的药材,来试试能不能杀菌消毒。
她赶忙吩咐侍卫去熬汤药去,自己坐在那儿想着怎么让胳膊的青紫消逝。拓跋浩像个死人一样,任凭她给他把脉、开药。
半日,见月然没有动静,他的心更如死灰一样,张了张干裂地起皮的嘴唇,惨笑道:“我是不是非要截肢?以后就是个残废了?”
月然心里也觉凄然,一把捂住他的嘴,脸上是从未有过的冷静:“不许你胡思乱想,乡野村夫的话你也信?想想当初那两条巨蟒都被我给收拾了,你还信不过我吗?”
一席话说得拓跋浩渐渐地又有了希望,期期艾艾地望着她,似乎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稻草一样:“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你现在也只能相信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