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耽美辣文电子书 > 浮生意锁莲 >

第73章

浮生意锁莲-第73章

小说: 浮生意锁莲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到清鸶要教自己弹奏箜篌,沉漪的眼睛微微亮了亮,静默了一阵子,沉漪还是果一几本汉字的书籍足矣,不必麻了既然都说你平日都在拆解这个盒子,那这个显然能重要得多,我不好打扰你的正事。”

藏在袖子下的双手紧紧一握,幸好右手还尚能感觉到刀鞘的冰凉,才让沉漪静下心来。

少年听完了沉漪的解释,脸色不悦的沉了下来,蓝眸紧紧盯着沉漪收敛着的眉眼,幽幽的叹息了一声:“穆堡主是不愿意跟我多接触,所以才说打扰的话吧。你若是早说我绝了在你的眼前,你莫要再忍耐了。于你眼中,我始终还是跟宫主一样的货色,恨不得除之而后快吧?”

“我——”

冷冷一笑,少年忽然一脚将铁盒踢进了鱼池,溅起的水花湿了两个袍子,还未等沉漪开口解释便愤然甩袖离去,半途又转回跳下鱼池把那只铁盒捞出来,淋漓下来的水珠嘀嗒在他的身后,飞快的瞥了一眼沉漪后,迅速的消失在鱼池附近。

微闭着眼睛静静的站立在鱼池旁,目光复杂的看着池中畅快得游来游去的金鱼,沉一非鱼,安知鱼之乐么……我是不想跟你更多的接触,因为我太容易感情用事,如果有一天必须和你站在对立的一方,我说不定会对熟悉的人下不了手……你也会,清鸶。”

疏影琴、长生门锁和醉吟浅唱,这三样任何一个都会被争得头破血流,若是以后再有什么东西放在了自己的身上,只怕牵扯上各自利益的时候,便是刀剑相向的时候了。

“你把他惹得心烦意乱,自己却像个没事儿的人,是不是对那个孩子有些不公平?”依旧温和的低沉声线滑入沉漪的耳朵,岁月染过的脸庞不免浮起些许淡淡的皱纹,璺东风习惯性将自己身上的披风脱下来盖在沉漪的身上。“那孩子我清楚,他是真心对你好,你又何必把他了

“沉漪还在想东风何时才来。”笑着解下披风,沉漪回头看着多年未见的中年男子,不禁感叹:“东风……你苍老了不少。”

璺东风淡然一笑,却隐隐的有些苍白:“……怎能不变的苍老些?我和你师父的人生已经走过过了快要一半,凡世摸爬滚打六十多年,也就只有天行靠着内劲才没有像我这么快的衰老,我的药罐子可没有你用,我们能够到一百二十岁已是寿终正寝,若是不到……那也是各自的劫数。”

温厚的手掌微压在沉漪的肩膀上,璺东风知道沉漪的眼圈已经红了起来,也知道沉漪担心些什么:“我帮不了你,也帮不了天行。我曾经以为可以在你们身边多帮一些,结果现在……反而成了你们的累赘。朝廷要对天乾宫动手,天行却顾忌着我一直压着兵部不许他们出兵,许多官员对他已经颇多微词,他……现在的处境很难。”

“我知道……”

“沉漪,如果以后你还能再见到天行,要对他好一些。”璺东风迟疑了一下,还是说出声来。“我知道你和沉莲的事情,可沉莲对天行有些成见,起码在两人都在的时候,你不要偏袒其中一个,可以么?”

“师父永远是沉漪的师父,东风不用再提醒我一次。我也正想等江南平下来,就去京畿看看能不能暗地里帮上师父什么。倒是东风可有什么打算?飒无夜硬是将你留下来,就是为了用你压住朝廷不让师父派女

璺东风摇摇头,笑着看着红发少年离开的方向:“不止,他要我回来的确是为了那个孩子治疗,许多年的病根不是那么容易清除,飒无夜也找了我许久。我回来的时候那孩子已经奄奄一息,即使我勉强拉住了清鸶的性命,却让他不得不每本个月就要飒无夜逼毒一次。”顿了顿,东风若有所思说道,“沉漪,他昏迷的时候……喊的是你的名字。”

“诶?”沉漪怔怔的迎上璺东风探究的眼神,眉宇深深的蹙了起来。“我和清鸶是第一次碰面,十年前他怎么会喊我的名字?是不是东风听错了。”

“沉漪,你没自己想过幼时曾经相识过一个西域的,和你年纪差不多的孩子么?虽然已经块二十年了,你没有印象么?天乾宫内除了宫主可以保有本名,其他的人都是宫主赐名,清鸶原本也不叫清鸶。”点到即止,璺东风拍拍沉漪的肩膀。“有些事情,你要自己去发现,不要他不说,你就下意识的不去找。”

“东风,你要我找什么?”

璺东风笑而不语,突然蹲下身子拨弄起鱼池的水,温和的笑着逗弄被他的手指引来的金鱼,引着它们在水中翻腾,个头稍大的一些的再次翻起一圈圈水珠,而中年的男子也没有避开,就让那些水珠淋在了自一

“找你的幼年,我们还不认识的时候,你碰见了谁?沉漪,你还想不起来么,现在的清鸶曾经是凤凰城城主的儿子,他的发色和眸色都未曾改变。他跟我说曾经缠着你说要嫁给你,他跟我说你在临走前交给了他一封信,还因为他引来了飒无夜,你连这些都不记得了么……沉漪。”

沉漪的身体猛地一颤,睁大了眼睛瞪着满面忧伤的璺东风,若不是面前的男子十分笃定的看着自己,他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特图尔?!你说清鸶是特图尔?怎么会——我还记得特图尔温软的性子,我还记得他很羞怯,他为什么会成了天的大祭司,又怎么会成了现在这副生不如死的模样?”

沉漪自己怎么也不会把清鸶和特图尔两个人重叠在一起,除了那相同的红发蓝眸,两个的脸庞轮廓也有许多处不同。幼时的特图尔说是天真还不若说是低能儿,痴傻的粘在他的身边,甚至连男女都分不清,仅凭第一眼的好感就凑了上来,心清澈如泉水,干净如白纸,若不是沉莲因为他们的牵连而受伤,或许他们能成为很好朋友也不一定。

二十年后,他却看见一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清鸶。温和淡漠,却不失一个上位者所存的威严和震慑智之力,与飒无夜分庭抗礼,若不是他身上的毒压制,鹿死谁手便不一定了。沉漪看得出清鸶和飒无夜两个人纠缠之深,却压根没有想到会是特图尔,会是他做到现在的地步。

“是你的一封信成就了清鸶,若不是他们父子三人离开穆风堡时你给他的一封信,他跟我说过,他绝不会死死的撑到现在。” 作者有话要说:快要学了呐~三月份就要慢下来了撒~不过要努力在五月份之前完结~呜呜~
ps:箜篌跟竖琴长的很像,很美的琴,是汉朝从西域传入中土的……




一零七 箴言


“是你的一封信成就了清鸶,若不是他们父子三人离开穆风堡时你给他的一封信,他跟我说,他绝不会死死的撑到现在。”璺东风有些情不自禁的握住了沉漪的双肩,晃动着想要把沉漪叫醒一样。

可是摇到最后,璺东风也已经没有了继续下去的力量。在他的眼中,沉漪和清鸶这两个孩子有些微妙的相同,即使对彼此都有着淡淡的好感,但是面对着曾经的友人二十年的变化,有很多的话语已经说不出,也不能说不出口了。

“那封信之所以要给特图尔,是要他找到人生的目标,起码不要因要因为不行而失去心底的希望,我只是……想要拉他一把。”沉漪叹了一声,恍惚的想起陈旧记忆里面,自己在将凤凰城的父子三人赶出去之前,偷偷将一封简短的信塞给懵懂无知的小孩子手中,希望他或许能够明白些什么。

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没有人能让你走出泥泞,就算你怎么祈求,怎么好运,怎么悲惨。握住自己能够握住的,斟酌自己能够得到的,不惜在黎明前潜伏于黑暗之中,不惜任何代价……那么就之前的内容,他大多都已经记得残缺不全,沉漪自己也没有想到,竟会被特图尔珍藏了那么多年。

璺东风低头看着鱼池中的金鱼,将手浸入微凉的池水:“医治他身体的这十年来,我最长看见的便是他要么坐在这里戏弄这些鱼,要么坐在这里摆弄着那个黑色铁盒子,没有人知道那是什么,但他却耗费心神摆弄着那个东西……我也知道你们都不同了,但你稍微隐藏着一点对他好些,他一直停在十五年前,已经是对他最痛苦的折磨了。”

“东风也知道我们早就不同以往了,而我和他的交情,也不过是见过面而已。”沉漪淡淡的应了一声,微眯着眼睛。“沉漪也不能为难自己更多,我的心里还担心着莲,与天乾宫虚与委蛇的来往已经是极限……我向来不认为自己在某些特殊的时候,会克制自己不做出格的事情。”

“若是你担心沉莲的事情,我可以告诉你他并不在天乾宫的手上。”璺东风恍然想起来要说的另一件事,“把你绑来是飒无夜的意思,但是将沉莲带走却是另一个人的意思……南宫璃。他本来还想要你的性命,却被飒无夜极力阻拦了。沉莲自己也颇为能耐,你不用为他担心多少。除了找不到天乾宫的位置,放眼整个江湖,你们爹爹当年太子府邸都敢硬闯了,还有一出手的?”

“爹爹已经多年不管穆风堡内外的事情了,不过这次在他的眼皮底下把人带走,爹爹肯定也很生气。”沉漪忽然笑出了声音来,“想想娘亲又要在爹爹耳边唠叨,我只后悔怎么没在家里看看爹爹的表情。”

“你定苦恼的紧,怎么生了你们这对不省心的孩子。”笑着伸手弹弹沉漪的额头,璺东风转而问道。“馥淳怎么样,那时候没来及看着他出生,是像你多一些还是沉莲多一些?”

“两个孩子的性子都比较像莲,鸾双简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比他们的爹更胜一筹。”想起另外两个更加不省心的少年,沉漪下意识的扶了扶额头,很是担忧的天眼看着莲也压制不住他……不过现在大概也是他们的祖父祖母担心。他们要成为什么样的人也不须我去指手画脚,他们总算有着自己的打算,我和莲只要在他们走的时候稍稍提点一下就够了。”

“不担心么。”

“穆家之后,自然知道是什么——即使迷惘过、做错过,我们还是穆家人。”认真的看着璺东风,沉漪说道。“我还是师父教出来的,你不放心我,还不放心师父么?”

“倒不是这么说,只是觉得有些不安……你师父做事想来也是不让人省心,他肯定也没跟你说,他初入朝廷的时候,曾经孤身一人单枪匹马的强挑了整整一个江湖帮派。很是给那些人留下了一个冷厉残酷的印象。”璺东风叹了一口气,甩甩手上的水珠,拿出一方干净的帕子擦净。

樽天行一个人在京畿,这十年来并没有璺东风暗中为他做些事情,樽天行的性子又十分孤傲,身边能够信任的人已经极少,还偏偏不要自己的师弟同入朝堂辅佐……那般举步艰难的日子,樽天行要一个人忍耐多久?

樽天行的日子已经越来越少,尽管自己的心中无时无刻不思念着一个人,他却无法抛开这么多年来一步一步将自己禁锢在京畿的束缚,利用繁忙到挑灯通宵的公务来暂时忘记,倾尽自己心女……

然而,樽天行所做的一切,璺东风眼前的人都不知道,甚至可能永远都不知道。

“沉漪,离开这里之后,尽快去京畿同你师父见一面,就算短短的一面就好……一定去看看他。”璺东风的声音中似乎掺杂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哀求,他极力忍耐着心中越来越多的不安和苦涩。

璺东风怕如果沉漪去晚了,甚至会看不见天行最后一面。

只是,他们两人这时绝不会想到,世事无常,后来竟然是樽天行在狱中探望的沉漪。

沉漪听出璺东风的着点了点头:“只要我能出去,我回去京畿探望师父……你的口气这样不好,难不成是师父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了?反倒是你离着我远些,别让我害死你。”

“天行现在还好好的,你不用担心,至于想要害死我,现在还不至于。”苦笑着看看沉漪,璺东风的脸色一下去,一把将沉漪戒备的挡在身后,十分嫌恶的说道:“你来这里做什么,大祭司不在此地,宫主还是去别处的好。”

“飒无风,大祭司只说了不许我去他的卧房,并没有说不能来这里。而那……”一身鲜艳红衣的男子笑着指指他们身后的鱼池。“我却是为了红莲而来,此为我镇宫之宝,我这宫主难道没有权利来看看?”

“那也不必在我们身后偷听了那么久。”颇有力道得捏着璺东风的胳膊,沉漪淡淡的冷笑一声,从璺东风的身后站了出来。“虽说当一生不得通过任何方法伤害于我,但偷听一事终究不是光明磊落。”

红衣男子歪头掏了掏耳朵,似乎完全没将沉漪的话听在心上:“本宫连你的命都不放在意上,更何况本宫一个光明磊落的邪魔歪道哪了便不说是答应了你身前这个人,就是清鸶亲自来给你求情,你惹恼了本宫,本宫也照杀不误。”

“我一个区区平民自然不能左右飒宫主什么,只是希望飒宫主能更像一个人而已。您若要看红莲,在下就不打扰立刻消失在你面前,省的污了宫主的眼睛,让宫主心里不快。”沉漪挑扬眉看了飒无夜一眼,拉着璺东风就要速速的从飒无夜的身边走过去,他的脸上虽然镇定万分,但是背后早就已经冒上一层冷汗。

一只手强横的挡在沉漪的面前,飒无夜紧握的拳头松开后落下一把青翠玉色的小锁,沉漪的眼睛微微眨了一下,不用多看他也知道这是不日前硬是被飒无夜那拿去的锁,只是他不知道飒无夜为何要他看这个。

飒无夜轻佻的笑了一声,再次松下一只系在银链上的小锁,见到沉漪长大的眼睛和因为忍耐而抖动个不停的眼睛,他故意在沉漪的面前来来回回晃动了几次,好几次都打在了沉漪的脸上,却更因为沉漪眼中越来越浓的怒气,笑的越加张狂:“本宫想,穆堡主肯定认得这两把锁,似乎前些日子其中一个在你身上,另一个在你弟弟身上。”

璺东风紧紧按住沉漪的身体,看着他越来越血红的眼睛,真怕沉漪大怒之下会做出什么事情来:“飒无夜,你够了!沉漪,你莫要受到他挑唆!”

飒无夜把玩着两把精致的小锁,上上下下抛弄着叮叮细声轻响的小东西,似乎在逗弄自己喜爱的宠物一般:“告诉本宫,如何才能拿到这锁内的箴言,你若现在就说了,本宫就告诉你,你弟弟现在在什么地方。”

“什么箴言,我完全不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